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五章 - 劇毒之謀

第三十五章 - 劇毒之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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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劇毒之謀

太陽高掛在天上,火熱的陽光無情地炙烤著大地,地面上蒸騰出絲絲水汽,空間在熱力下變成虛幻一般的扭曲。

我、陳小波、黎月姿在烈日下的官道上縱馬狂奔,太陽的熱力絲毫不能影響我們三人。

我和陳小波能用真氣自動調節面板的溫度,現在如果有人靠近我們兩人一尺距離的話,就會發現在我們體外一尺以內的空氣全都是清涼的,就像是春季清晨的空氣一般。

而黎月姿雖然沒有真氣,但是她體質特異,也能夠自動調節體溫,不受夏季太陽熱力的影響。

這次去金陵城,只有我們三人上路。其他的人都留在了南陵中,替我打理軍中事務。

龍傾城的主要任務是大力打擊南陵城中的幫派勢力。在我看來,所有的武林幫派都是黑幫。所謂俠以武犯禁,凡是練了武的,又拉幫結夥的,鐵定都沒安什麼好心。

有那些所謂武林人士,我這南陵城的土皇帝當得就不怎麼自在,所以必須全部收服或是剿滅。

至於怎麼羅織罪名,我想這些都不用我教龍傾城了。他跟著我昏了這麼久,這點小手段多少也學到一點了吧?這世上,做好事很難,可是做栽贓陷害的壞事,稍有點腦子的人大概都做得來吧?

而小和尚則全力負責在南陵城搭建一個完善的情報網路,我要上至官員貴族、下至市井販夫。所有人地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中,南陵地面上多出任何一個陌生人都要能在第一時間弄清那人的底細。

相比龍傾城的人任務而言,小和尚的任務無疑要艱鉅了許多。所以我讓傑克和白依協助他,並且給了他很寬裕的時間。

軍營的事務暫時交給林峰和李良兩個參將,以及剛剛被我提升為副參將地全忠負責。

名義上是有林峰和和李良主事,但事實上一切事物的處理大權我都交給了全忠。全忠還有一個任務就是隨時派人協助龍傾城和小和尚進行的事務。當然,由於小和尚行事的機密性。參與小和尚任務計程車兵必須是精挑細選,絕對忠誠可靠,又有能力地人物。

這一點,我對全忠還是很放心的。只有在底層呆過相當長時間的軍人,才能真正瞭解底層士兵的真實情況。像林峰和李良這兩個馬屁精。要讓他們去挑人的話,他們鐵定只會挑些只會拍馬逢迎的廢材。

前晚那個對我初時囂張,後來又響頭磕得砰砰響地城防軍百人隊長,在今天一早就來了我州將府中請罪。我也沒怎麼責罰他,威恩並濟地訓斥了幾句,隨手扔過去幾千兩銀票。那名叫楚應翔地百人隊長馬上感激涕零地拜倒在我腳下,發誓肝腦塗地地為我效忠。

我當然不會把一個見風使舵的小人說的話放在心上。效忠?這天底下,每個人都只為自己效忠。只不過,當我用“勾魂奪魄”魔功將一個絕對效忠於我的潛意識投進他靈魂深處以後,這隻會溜鬚拍馬的小人,說出來對我效忠的話倒是可以相信了。

我給楚應翔也留了個任務,那就是全力配合龍傾城對付那些武林幫派。至於怎麼做就要看他自己了,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他還有什麼用?

城守劉文遠申請批下海捕文書,通緝海王幫餘孽的摺子已經上交了朝廷。與那摺子一併送去的,還有記載了海王幫賄賂朝中大員的那本賬簿。

當然,那部賬簿是不能交給朝廷地。而是要交到南陵王手上的。有了那本賬簿,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將被南陵王操縱在手裡。

海天橫和海靈兒這兩個重要的人證,也一併被押解上京,交到了南陵王手裡,他們將是對付刑部侍郎柳永和胡明地重要人證。

刑部的兩個侍郎?哼,我記得他們名字好像也是在那部賬簿中有記載的。只要賬簿和人犯平安送到,他們自身尚且難保,又有什麼能耐來對付我?

南陵城的事情基本上大局已定,等完全搭通了南陵城的天地線之後,就是我大力擴軍之時了。反正南陵王給了我兩年時間,我用半年的時間來培植自己的勢力,這不太過分吧?

我自己這些天當然是要去金陵城走一趟了。

貪狼國神王的眾皇子中,封了王的只有三個,分別是南陵王絕情,金陵王絕義,東陵王絕嶺。

三王的封地都在京城附近,分佈狀態是與京城呈眾星捧月狀,京城在正中,三王封地分別在西北方位、東南方位、正東方位,將京城拱衛在正中。

所以算起來的話,東陵王的封地東陵城離南陵城是最近的,而金陵王的封地金陵城則隔得很遠,中間間隔了一座諾大的京城。

按照正常的速度,前往金陵城要七天時間,普通人快馬加鞭要三天時間,而即使是一流高手,騎上好的戰馬,也得兩天一夜的時間。

當然,這丁點路程對我和陳小波、黎月姿來說基本上算不了什麼,如果我們三個不騎馬,直接用兩條腿狂奔的話,還不要一天的時間。

但是貪狼國京城附近人煙過於密集,市井之中也許隱藏著能窺破我們底細的高手,我們也不願過於驚世駭俗,所以只得老老實實騎馬趕路。

當然,我們的坐騎都是千里挑一的上好戰馬,加上我們能以真氣刺激馬匹的潛力,所以就算都隱藏了大半實力,在兩天內趕到金陵城還是綽綽有餘的。

頭天清晨上的路,到了第二天黃昏時分。金陵城高大的城牆就出現在我們視野中。

三條清涼翠綠的河流或急或緩繞過金陵城緩緩東去,金陵城三水環繞,四周又有幾條山脈,相當於處於盆地之中,即使在日照不是很充足的北方,金嶺地區依然氣候溫和,加上土地肥沃,有良田無數,因此是北方唯一一個富饒的糧倉。

風景秀麗自然是不用多說了,放慢馬速緩行在通往金陵城的官道上,夕陽地餘輝從西邊山頂上灑下,將山川城池染成一片血紅。那墨綠色的山川與血色夕陽相映成輝,看上去無比雄壯。

我用馬鞭指點著金陵城高大的城池,嘆道:“看來貪狼神王一點也不偏心。這金陵城比起南陵城來,絲毫不見遜色。金陵城產糧、產木材、產礦石,物產豐富,大有油水。而南陵城有最豐富的水產。北方最好的不凍港,是南北方海運的樞紐。一年四季水運便利,稅收豐富,也是大有賺頭。嘿嘿,貪狼神王想一碗水端平,讓他的三個兒子好好拱衛京城,卻哪知道,這人心的貪慾是無窮無盡的?”

陳小波點了點頭,贊同道:“我在金陵城裡,也時常聽說貪狼國三位皇子與太子之間明爭暗鬥。都像繼承神王之位。可是這太子已經定下了,而神王據說也還有百八十年好活,他們要爭。好像還不是時候。”

“就因為神王的命太長,所以他們才拼命爭這繼承人之位,想把太子拉下馬。要是神王就快要死了,那太子也就理所當然地成了繼承人了,到時候幾個王爺就不會明爭暗鬥了,說不定會點起大軍,明刀明槍地幹上一場。”

“大哥,據說貪狼國的規矩,是暗鬥可以,卻絕不可手足相殘,否則神王必會親自降罪。起兵造反可是大罪,幾個王爺不會這麼不懂事兒吧?”陳小波現在也改了稱呼,叫我大哥了。

我搖頭:“要是神王死了,王爺們少了人制約,你說他們還會遵守這不可手足相殘地規矩嗎?我看貪狼國的皇室,個個都是貪得無厭之輩,否則也不會叫貪狼國了。”

黎月姿輕笑道:“你又瞎說,貪狼國明明是因為他們地護國神獸是‘貪狼神獸’,所以才取這個國號的。就好像你們旱魃國,因為皇室是旱魃,所以才以旱魃為號。又關貪不貪什麼事了?要我說,這世上無人不貪,不止貪狼國的皇族,就連你這個旱魃太子,一樣是貪得無厭之輩。”

我摸著鼻子,奇道:“我很貪嗎?我怎麼不覺得?我也不過是想錢多一點,勢力大一點,佔的地皮多一點而已,這也算貪嗎?”

陳小波瞪著眼睛道:“你這要是不算貪,那天下就沒有貪婪的人了!”

黎月姿咯咯嬌笑起來,“阿鋒,你看,連小波都幫我說話哦!”

我看了看陳小波,又看了看黎月姿,這心裡可是鬱悶得很哪!自從聽從白依大人的吩咐,帶著黎月姿除了南陵城,這丫頭一路上好像變得活潑了很多,話也多了起來,不時跟我調笑兩句。

這種事情可以而不可再,否則的話,我堂堂一個旱魃太子,呃,雖然已經是亡國太子,但我好歹也是獨一無二的天魔,怎麼能被女人騎到頭上?

白依一個也就罷了,畢竟她是我唯一的命門,可是好歹也不能讓黎月姿趁機往上爬吧?嗯,是得找個機會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在咱家裡,究竟是才是當家作主地,誰才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前些日子,聽有個人說,這女人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當時聽起來不屑一顧,現在仔細想想,對黎月姿,好像真得用那一套才行。

反正她的身子骨也結實的很,就算我使足力氣,只要不用真氣,將她暴打一頓也沒什麼大不了地,她除了痛一下子,根本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當下我對黎月姿猛地一呲牙,瞪眼道:“好哇,反了你!敢在我面前囂張,現在小波在這裡,我不方便對付你,等到了晚上,哼哼……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黎月姿媚態橫生地笑了起來,縱馬走到我身旁。身子就往我身上膩,嬌聲道:“收拾我?你想怎麼收拾我呢?是不是像前天晚上一樣,嗯哼……”

我無能為力了,這野丫頭,以前是那麼端莊賢淑,可是自從成為了我的血裔之後,就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下子,更是在大白天就開始調戲起我來,白白讓陳小波在旁邊看我地笑話。

威嚴掃地,威嚴掃地啊!

偷偷瞄了陳小波一眼,發現他正一臉嚴肅地望著前方,嘴角卻掛著一絲強忍著的笑意。我頓時心中大怒。

嘿嘿,小樣兒的,敢笑話我,看我怎麼對付你!

清了清嗓子,我用最溫柔的聲音對陳小波說道:“小波妹妹,是不是很好笑啊?”

果然。陳小波的臉色馬上變了,他幾乎是惱羞成怒地對我吼道:“大哥,你不要瞎說,我是男人,男人!”

“呦,這峨眉倒豎的樣子,還真有幾分美人發威時令人銷魂的感覺呢!”我冷笑著說。

陳小波牙齒咬得嘣嘣響,黎月姿早就在一旁笑作一團,笑得險些從馬背上跌下來了。

“哼!”陳小波重重地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一旁,乾脆不看我了。

“你瞧瞧。這一聲哼地,唉,真是我見猶憐啊!”我繼續打擊陳小波。

黎月姿笑得更厲害了。我笑吟吟地看著陳小波,發現他的肩膀已經在微微聳動顫抖。

該不會是被我氣哭了吧?難道我的玩笑就真的開得這麼過分?

正想安慰他兩句,卻見他猛地轉過頭,哭喪著臉道:“大哥,我求你了,不要再耍我了!長得漂亮不是我的錯,要是可能地話,我寧願自己在臉上劃一刀!就算弄出跟教官一樣的刀疤出來,我也認了!”

黎月姿笑道:“你捨得嗎?這可是勾引女孩子,使美男計的本錢哦!說起來,小波你也有二十好幾了吧?這麼大個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上了火也只能跑去青樓裡那些姑娘洩火,好像不怎麼好哦!”

我乾咳了兩聲:“月姿,這是一個女孩子應該說的話嗎?放莊重一點,要莊重!我們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就不要再欺負小波了吧,唉,長得漂亮的確不是他的錯啊!要不這麼著,大哥我吃點虧幫你個忙,就親自動手在你臉上劃兩劍幫你整容吧!”

陳小波緊閉著嘴,一言不發,低頭看著路。他總算是明白過來了,跟我和黎月姿鬥嘴,他還沒這麼深厚的功力。

當然,我也是個體恤兄弟地老大,我時刻都記得,玩笑不能過火。對兄弟,開開玩笑是可以的,不過說得太過分,傷了感情就不好了。

看陳小波現在這鬱悶的樣子,我馬上轉移了話題。

“小波啊,如果現在給你鴉片果子,你能不能提煉出海洛因來?”

陳小波搖了搖頭:“不行,我懂技術,但是沒有工具。神州大地上,沒有那麼先進的科技的,有很多器皿都造不出來。提煉海洛因雖然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可是對於器皿的要求,卻是馬虎不得的。”

我又問:“那鴉片膏呢?能煉出來嗎?”

陳小波點頭道:“鴉片膏就沒問題了,工具要求不是很嚴。大哥你想做什麼?”

我嘴角浮出冷笑:“我當然是想做壞事了。鴉片膏,哼哼,你說,要是神州大陸上的有錢人全都迷上了抽大煙,神州各國的軍隊全都供應上了鴉片,會有什麼結果?”

陳小波眼睛一亮:“十年之後,神州諸國將無可發之軍餉,無可征戰之士兵!”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只要貪狼、凶羅、羅睺三國有一小半人染上了鴉片癮,我們要滅這三國就不費吹灰之力!”

陳小波有點猶豫地道:“大哥,這計策,似乎有點歹毒吧?三國滅旱魃,這軍國大事都是由各國上層操縱的,可不關普通老百姓地事啊!”

我啼笑皆非:“你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我要用鴉片去害平民百姓似的!我們如果能提煉出鴉片來,只要把價格定得高一點,讓普通老百姓享用不起不就行了?我們要讓鴉片成為奢侈品,成為有錢人才能享受的東西。當然,對軍隊,我們可以用犒軍的名義,稍稍降低一下價格,要讓領餉計程車兵抽得起大煙才行。我們不僅可以借鴉片來撈錢,還可以借鴉片削弱他們的鬥志。試想一下,如果三國的軍隊有一半染上了鴉片癮,我們在和他們戰爭的時候,停止對他們供應鴉片,他們還能有力氣打仗嗎?再說了,如果我們要起兵造反的話,將來戰亂一起,平民百姓受害還會更廣。如果我們能把三國的軍隊戰鬥力降到最低點,那樣子的話,戰爭就可以儘快結束,而平民也就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了。”

陳小波突然叫道:“我們還可以提煉出高純海洛因,利用高純海洛因來控制三國的上層高官!毒癮是最難受的,只要我們讓他們染上了毒癮,而整個神州大地又只有我們一家可以提供海洛因,他們只有對我們俯首帖耳!”

“你不是說沒有工具提煉不出高純海洛因嗎?”

“但是我們可以用真氣來提煉!用煉製丹藥的方式來提煉,只是這樣產量不會很高而已,但用來控制少部分人已經足夠了!”

“孃的,小波,你小子可是比我還毒,比我還有點子啊!”

陳小波微笑:“過獎過獎。不過一切的前提都是要能找到罌粟。”

我大笑起來:“金陵城的事一了,你就帶人去南方找罌粟,我就不信偌大的神州,連區區罌粟都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