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章栽贓嫁禍

第三十章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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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栽贓嫁禍

狂囂的嚎叫從我身後的五百軍士口中發出,一個人頭十兩銀子,那是什麼概念?一個騎兵一的的標準餉銀是一百二十兩,每月只有十兩。現在每一個人頭,那就是他們一個月的餉錢!

軍士們瘋狂了,他們嚎叫著,紅著眼,揮舞著大刀,朝著那些幾乎沒有任何裝備的反民衝擊。

造反,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讓我相當鬱悶的是,我什麼時候說過一個人頭賞十兩銀子了?就那些走得連根乾柴棒都提不起的老頭子,他們的人頭也值十兩銀子?

不過不得不承認,龍傾城的重賞還是極大地激發了士氣。如果沒有這般重賞的話,我不敢肯定那些表面上如狼似虎的軍士,有沒有勇氣把刀砍向那些基本上沒有任何反抗力量的老弱婦孺。

馬蹄聲震動地面,五百軍士每五人一組,分成一百個小組,向著四面八方衝了過去。重達三十斤的厚背大砍刀高高舉起,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寒光。

刀落,頭斷,血飛揚。

咔嚓!大刀砍斷頸骨的聲音乾脆利落,從頸腔裡衝出來的鮮血把人頭衝得高高飛起,馬背上的騎兵便伸出另一隻沒有握刀的手,將那些飛起的人頭抓住,然後順手掛在馬鞍上的得勝鉤上。

不時聽見有軍士獰笑著嚎叫:“七個、八個、九個、哈哈哈哈……十個了!”

海王堡內的老弱婦孺們尖叫著,豪不退縮地與全副武裝的騎兵對沖,往往是他們手中那簡陋到武器都稱不上的器械剛剛舉起,騎兵的大刀就已經砍了下來。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屠殺,無頭的屍體橫臥遍地,鮮血匯成一條條蠕動如蛇的溪流。

小和尚、白依、黎月姿、龍傾城都沒有出手,傑克卻興高采烈地加入了屠殺。

儘管傑克眼睛都已經瞎了,倡他那鬼魅般的潛影術。和強橫到變態地金屬控制能力,令他所到之處十丈方圓內統統變成死地。

足足一百六十把一尺長、一掌寬,兩面都是利刃的刀片圍著傑克飛快地旋轉著。就像是陣金屬旋風,而傑克就是操縱旋風的風眼。

只要是被捲進了刀片叢中地,無論是什麼東西,全都被絞成了碎片。

甚至當傑克一路前衝時,擋在他面前的一棟棟土石結構的房子都給絞成了廢墟。

全忠一直守在我的身旁,冷靜地觀察著四周。他既沒有出動與騎兵一起去砍人,也沒有再出弓箭射人。

或者真如他所說,他的刀棒功夫很差勁,所有的功夫都在騎射上面。但眼下那些老弱婦孺根本就不值得他出箭。

折依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好像很不忍心看那些老弱婦孺被殺。而黎月姿卻掛著微笑興致勃勃地看著,不時伸出舌頭舔一舔嘴脣。

黎月姿是我這個旱魎太子的血裔,而且是親傳血裔,她現在應該對人類的鮮血很感興趣。說得通俗點,就是黎月姿已經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怪物。

小和尚臉上掛著若有若無地微笑,不緊不慢地捻動著佛珠,嘴裡唸唸有詞,看樣子好像在為死者唸經超渡。

當然,我對他這種假惺惺的態度是不屑一顧的。殺了人,再為其超渡。這算什麼?

龍傾城哈哈大筆著,不時叫嚷著指點那些軍士去追殺開始逃散的人們,笑得滿面紅光,看樣子很是興奮。

我實在看不過去了,衝龍傾城罵道:“媽的,你小子擅自給老子定下了那麼高的賞銀,卻只坐在這裡看熱鬧,你為什麼不去動手幾個,也好為我節省點銀子?”

龍傾城嘿嘿一笑。“老大,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看看傑克,他不正努力地為你省錢嗎?要是連我老龍都出手的話,那些小兵兵們都不用賺錢了……”

屠殺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四千左右的老弱婦孺被五百軍士殺得乾乾淨淨。

海王堡被摧毀了大半,幾乎堡中每個角落都塗上了鮮血。許多軍士意猶未盡地縱馬狂奔著,在海五堡每個角落搜尋可能存在的倖存者。

“命令所有軍士挨家挨戶地抄家,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嗯,抄家所得歸兄弟們所有,不必上交。我們去海王幫總堂。把那裡抄乾淨了,應該能狠賺一筆。人頭隨後清點。看在兄弟們如此勇猛地份上,每個人頭賞十五兩銀子。”發出了命令之後,我帶著白依等人往海王幫總堂方向行去,全忠把我的命令傳了下去,軍士們又爆發出陣陣歡呼。

“金票一百三十萬兩,銀票七千八百九十萬兩,金錠兩箱,計一萬六千兩,銀錠十六箱,計十六萬兩。珍珠十七盒,品次齊全,價值難以估計。明珠三盒,價值五十萬兩。種類寶石、鑽石五盒,價值兩百餘萬兩白銀……”小和尚拿著清單,一項項地念了下去。

唸完之後,小和尚笑道:“大哥,搞走私還真是很有賺頭,海王幫這些年來的積蓄,想不到竟如此豐厚。”

我坐在海王幫總堂的大廳裡海天龍原來的位置上,淺啜著一杯極品雨前龍井。聽完了小和尚的彙報之後,我點了點頭,道:“嗯,海王幫經營了這麼多年,有點積蓄是正常的。不過照我估計,這些錢還不是所有的,也不知海王幫每年給他們東家進貢多少錢,或許比我們刮到的數目還要大得多。對了,海王幫經營的帳簿弄到手沒有?這東西很重要,以後我們要接替海王幫地走私渠道,就必須弄到跟他們交易的物件。”

不和尚道:“拿到手了,共有三部。一部是走私生意的帳簿,一部是明面上的帳簿,還有一部,則是歷年進貢給京裡大佬們貢錢的名目。”

“哦?有這種好東西?”我向小和尚伸出了手:“拿過來給我看看。”

小和尚把一本藍皮封面的帳簿遞給了我,我剛準備翻開看一看。忽然間心念一動,強壓下了偷窺祕密的衝動。

“我本帳簿燙手得很,”我把帳簿放到桌子上。食指輕輕敲擊著帳簿,沉吟道:“裡面有些東西是看不得地。至少,我們現在還看不得。小和尚,你看了多少?”

小和尚搖頭道:“翻了一頁,確定了是什麼內容之後就沒往下看了。”

“嗯,很好。這種東西,是要留給咱東家看了以後,咱們才能過目的。如果咱東家不想咱們知道這裡面的內容,咱們就隨意看了地話,東家會很不高興的。”像這種可以說是重要證據地東西。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南陵王再看得起我,對我再大度,也不可能什麼祕密都讓我知道。單是南陵王手下頭號心腹是誰,這個祕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足以證明南陵王對我還是有些戒心的,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我還是得多注意點。

清點完戰利品,又給下面的軍士按人頭派去了賞銀,在海王堡四周澆上了火油,一把火將海王堡變成火海之後。我們就打道回府了。

今天跟隨我來滅門的五百軍士一個個都很興奮,我給他們的賞銀認真算起來也沒多少,但是他們抄家所得,卻不是一筆小數目。

要知道,海王幫可是做走私生意的。海王堡裡的人,都是海王幫眾地家眷,家裡的積蓄怎麼都少不了吧?

除了帶回大把的金銀珠寶,我還讓軍士們帶回了三百個人頭。那全是從身體強壯的海王幫辮子向上割下來的,這些人頭雖然沒什麼用。但是他們的眼睛,我卻是想拿來廢物利用一番的。

來的時候是徐徐行進,回去的時候卻是開足馬力急行軍,天近黃昏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就趕回了南陵城中。

回了軍營,把那三夰個人頭取來冰塊儲存住了,再給那五百軍士放了假,讓他們好好揮霍一番抄家所得。關於保密地事,自然有各部長官叮囑。滅門這件事當然是用不著保密了,不過抄家賺到大錢。還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的,畢竟錢財不可露白嘛!

在軍營裡稍稍停頓了一下。沒有作任何休整,我便帶著小和尚和龍傾城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城守劉文遠府中。

一百萬兩的銀票遞上去,隨口說了句:“本官近日連番遭遇刺客刺殺,後調查清楚得知,刺客是海王幫的人。本官帶人去海王幫總部所在海王堡調查,竟被本官意外發現海王幫意圖謀反,聚眾襲擊本官,想殺本官和本官的隨從。本官不得已之下,剿滅了海王堡。劉大人,您看這事兒,該怎麼辦才好?”

劉文遠一邊把銀票往荷包裡放,一邊一臉正氣凜然,義正辭嚴地道:“行刺朝廷命官,是滅門的重罪!聚眾謀反,按律當誅九族!海王幫江湖匪類,可殺不可饒!趙大人憂心為國,防患於未燃,清查出海王幫這潛在危機,實在是大功一件啊!只不過,海王幫謀反的證據,趙大人可是拿到手了?”

我嘿嘿一笑,道:“海王幫二當家海天橫,海王幫大當家的獨女海靈兒,現在正關在軍營的大牢中,他們可是什麼都招了。還有海王幫走私的帳簿,本官也是拿到手了地。嗯,還有海王幫辮子用的武器,那可是鋼火很好的長刀長槍啊!甚至比本官手下的後,用的武器還要好啊!”

海王幫的武器自然是比不上軍隊裡用的,但是我說海王幫用的武器比軍隊士兵用的還要好,馬上就會有上好的武器抹上血擺到證據庫裡,等著刑部地人來查驗。

嗯,栽了海王幫一個謀反的罪名,這查案地事情,好像已經不是刑部就能隨便管的了吧?到時候會不會有欽差大臣下來?

劉文遠眼睛一亮,道:“人證物證俱在,海王幫謀反的罪名是逃不了了!好,本官馬上寫個摺子上奏朝廷,同時報告刑部,請刑部批下海捕文書。通緝海王幫餘眾!趙大人,那些證據,您可是要保管好了啊。那些東西,嘿嘿,用得好了,可是一把好刀啊!”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道:“多謝劉大人提點!不知劉大人和咱王爺……”

劉文遠一臉恭敬地道:劉某是朝廷任命的南陵城守,可是劉某在來南陵城任城守之前,就已經是王爺的門生了。”

劉文遠的意思很明白,他是南陵王的門生,自然是要為南陵王效力地。而那些帳簿啊什麼的。記載的可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要是上報給朝廷,少不得又是一批大臣要抄家滅門。當然,如果我們要利用這些證據打擊對手的話,帳簿也是可以請高手稍稍造上一番假的,用得好,自然會是一把好刀了。

“劉大人恕罪,本官另有要事,只得先行告退了。等忙過了這一陣子,本官想擺個宴席,宴請南陵城中所有文武官員。到時劉大人可一定要賞光啊!”

“好說好說。趙大人慢走……以後趙大人有用得著劉某的地方,儘管開口吩咐。畢竟你我,都是忠心王爺、為貪狼國效力的。”

從劉文遠處出來時,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我和龍傾城、小和尚騎著馬,在已經慢慢安靜下來的大街上慢慢溜噠著,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海王幫算是給滅了,栽上了謀反的罪名,那是誰都不敢輕易來為海王幫擔保翻案的。更何況海天橫和海靈兒中了我的“勾魂攝魄”,都把自己當成了為百姓謀福利。為推翻暴政,推翻貪狼王朝而奔走的義士,到時候有人來問口供,他們自然會照著我想讓他們說地內容回答。

刑部侍郎柳永、胡明,這兩個傢伙,與海王幫勾結,海王幫那行賄記錄上,應該有他們兩個的名字吧?到時候他們兩個自身難保,想給海王幫翻案,那是絕無可能的了。

這南陵地面兒上最大的幫派都給我一手滅了。其它的不門戶,該是翻不起什麼大浪了。不過也不能讓他們安生。等海王幫的事情過了,就該開始逐步清除南陵地面上的地下勢力了。

一般而言,每個地下勢力都會在官家找個靠山,否則他們就混不下去。任他再有名,再厲害的門派,就算是什麼武林啊,江湖第一幫的,跟國家的力量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地。

高手再多有什麼用?朝廷大軍一到,再多的高手都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無論是大門派還是小幫派,多少都會跟官家搭上線。有的是派門中辮子到朝廷上求出身,謀官職,有的則直接花錢買官,又或者是傍上有勢力的大官僚。

南陵城自然也不會例外,海王幫明裡傍的是刑部侍郎柳永,幕後那大東家卻查不出來,不過照我的猜想,也該是京城裡幾位有勢力的皇子中的一位。當然不可能是南陵王,否則來之前南陵王就會提醒我不能動海王幫。

至於南陵城其它地幫派,不管他們背後有什麼靠山,我反正是鐵了心挨家挨戶地扳倒了。有我在南陵地面上當老大,其它的,能讓他們活嗎?

“大哥,”小和尚忽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路:“有點不對勁。”

龍傾城道:“是有點不對勁,我怎麼深得好像有很多人躲在暗中窺探我們?”

我回過神來,用天魔眼四下探查了一下,果然,有上百人躲在大街兩旁的屋子後面、小巷裡邊、屋頂上面,拿著開口潛伏著,看樣子是準備辦點事情。

我搖了搖頭:“這麼晚了琿趴在外面,應該不會給咱們開歡迎會吧?又拿刀又拿槍的,還有弓箭。乖乖不得了,連弩都有,我怎麼感覺像是軍隊?別擔心,他們在前面布好了口袋讓我們鑽,咱們就鑽進去得了。我倒是要看看,有什麼口袋能把我裝進去!”

三個人繼續駕著馬慢悠悠地往前走著,馬路聲敲在石板路上,發出清晰的嗒嗒聲。

龍傾城笑道:“可能是海王幫的作孽來報仇了吧?”

小和尚道:“只怕不是。海王堡今天才被屠了,要說報仇也不會有這麼快。再說了,海王幫總部的開口裝備都那麼差勁,現在怎麼可能有連弩?可能是別的勢力吧?”

我點了點頭,說:“應該是別的勢力。讓我好好想想,我都得罪過哪些人……怎麼這幾天每天都有人想著幹掉我呢?我不會是已經惹到天怒人怨了吧?嗯,金陵王我惹了,東陵王我也惹了,太子當然也是我惹地,可是那會兒在京城裡我易了容啊,應該沒人知道是我乾的。那麼會是誰呢?刑部地那位來給他兒子報仇了?不會這麼快吧?從這裡到京城快馬加鞭也得一天一夜,我殺胡廖那小子也才過了兩天一夜啊!這批人的裝備、素質都不差,看上去像是軍隊裡出來的,難道被我趕走的兵造反了?”

小和尚道:“大哥,我想,你惹了那麼多人,也該是天怒人怨了吧?”

正說著,我們已經行到了包圍圈的中央。忽聽左邊一座屋頂上一聲哨響,接送破空聲不斷地響起,無數箭矢、暗器暴雨一般朝我們打來。

而在那漫天的箭矢、暗器之中,最顯眼的應該是一道長十丈,寬一丈,如流星一般耀眼的劍光。

我心念一動,暴喝道:“是飛劍!小心,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