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六章 - 爾虞我詐

第二十六章 - 爾虞我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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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 爾虞我詐

“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軍營大牢,這可是死罪!”林參將厲叫一聲,嗆地一聲拔出佩劍,攔在我的身前。

而那李參將也毫不示弱,拔劍在手,兩名參將一左一右擋在了我們前面。

我心中冷笑,這兩個傢伙功夫不怎麼樣,可這表忠心拍馬屁倒是一流。

那老者右手輕輕一拂,一股如海上颶風般的掌風迎面襲來,林、李二人被吹得凌空飄起,重重地撞到牆上,一聲不吭暈了過去。

我、龍傾城、小和尚三人也處在那記掌風攻擊範圍之內,不過我們三人自然是穩如泰山了。除了小和尚功力稍弱,衣帶給吹得亂舞之外,我和龍傾城則是連頭髮絲都沒被掌風吹動。

那老者似乎怔了一怔,隨即冷笑道:“好狗官,果然有幾分本事,難怪敢跟我們海王幫作對!”

我冷笑:“你是海王幫的人?”

那老者還沒有回答,身後鐵囚籠裡的海靈兒已經尖叫起來:“二叔,快給靈兒殺了他們!他們……他們把大師哥給殺了!”說完大聲嚎啕起來。

那老者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你們竟然殺了青山?好,很好!老夫要讓你們這幾個狗官全部為青山陪葬!”

說著,手一揮,一大群手持長劍鋼刀的黑衣人自他身後湧了進來,其中竟夾著幾個穿著督軍法官盔甲的低階軍官。

那群黑衣人加上那幾個督軍法官共有三十人,湧進這並不寬敞的囚室之後,頓時把我們三人圍得水洩不通。

“你是海靈兒的二叔?這麼說,你就是海王幫掌門的弟弟嘍?”我根本就沒把那些包圍著我們的人放在心上。雖然眾黑衣人中間也有幾個高手,但是他們的本事連小和尚都及不上,又怎能對我和龍傾城構成威脅?

至於這老者,頂多也就跟小和尚現在在同一級別,自然也是不足為慮的。

“老夫海王幫二當家。海天橫。”海天橫一臉傲氣地說:“記住,這個名字將是今日取你性命之人,到了地府,別連殺你地人是誰都不知道!”

我嘿嘿怪笑:“好哇,海王幫二當家親自出馬劫獄,想不到本官還有這麼大的面子。你們同幾個……”目光在那幾個督軍法官的臉上掃了一圈,這幾個人。就是我殺胡廖時對我怒目以視的幾個督軍法官,“難怪可以輕易進到這軍營的大牢,原來有人暗中生就啊!只不過,勾結江湖匪類劫獄,刺殺朝廷命官,這其中任何一條都是滅族的大罪。為了胡廖那個沒用的廢物,值得嗎?”

那幾個督軍法官被我目光一掃,全都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去,在聽了我地問話之後,有個督軍法官抬起頭來,強作鎮定地看著我,大聲道:“胡廖大人是刑部侍郎胡明大人的獨子,我們哥幾個奉命在軍中保護胡廖大人,如今胡廖大人被你當著我們的面殺害。我們只有取你人頭,向胡大人交差!”

“嗬!”我故作驚訝:“想不到隨便殺個人都能殺到刑部侍郎的兒子!媽的,老子運氣怎麼這麼背?”

小和尚微笑道:“刑部侍郎的兒子到南陵王地私軍中任督軍法官,這倒頗有玩味之處。督軍法官的職責就是執行軍法。督促軍紀,看樣子,那胡廖派到王爺的私軍中,是來做臨軍的。”

龍傾城嘿嘿笑道:“這樣算起來,王爺肯定會對我們大家讚賞的,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的軍中被人安插上幾顆釘子。”

我搖頭長嘆:“唉……又是刑部,你們海王幫跟刑部侍郎柳永勾結,現在又跟刑部侍郎胡明的下屬勾搭在一起,看來這刑部的瓜子也伸得太長了。雖然刑部是主管天下刑罰、抓捕案犯的。可是本官殺幾個違背軍紀地軍官,幹掉個把刺殺本官的刺客,這又關刑部什麼事了?更何況。你們幾個,也算不上是刑部的人啊!”

海天橫聽到我說的話之後,臉色變了幾變,最後目露凶光地道:“柳侍郎地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我手一指鐵囚籠中燕青山無頭的屍體,笑道:“當然是他嘍!嘿嘿,算起來,他也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了,為了不讓自己的師妹受苦,把他知道的事情一招了出來。嗯……柳侍郎的地位可保不住了,勾結江湖幫派,大肆販賣私鹽、鐵器,從中牟取暴利,這是抄家滅族的死罪。而你們海王幫,自然要每一個倒黴了。啊,還有胡侍郎,縱容下屬勾結江湖匪類,劫軍牢,刺殺朝廷命官,胡侍郎的官兒也算是當到頭嘍!”

龍傾城舔了舔嘴脣,道:“老大,這南陵城中,看樣子不比京城差啊!京城地勢力遍及全國,沒想到連王爺的封地裡邊都有這麼多。要是咱們把這些勢力全給連根拔起,你說王爺會不會對咱們大加賞賜啊?”

小和尚微笑道:“是啊,要是咱們把南陵城變成鐵板一塊,讓王爺一家獨大,各方勢力都滲透不進,想來除了王爺的賞賜之外,咱們自己也是可以從中撈到大把好處地!”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全都大笑起來。

海天橫紅潤的臉色現在已經氣得發青,他怒吼道:“你們幾個狗官別做夢了!現在你們已經陷入重圍,這裡地方狹小,就算你們武功再好也難以施展,你們今天,是死定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舉到面前搖了搖,笑道:“你錯了,我們的武功,施展起來根本不需要任何空間……出鞘!”手指一勾,腰上那柄“血煞”劍發出一聲淒厲的長鳴,就像深夜裡的鬼哭一般,自劍鞘中閃電般跳起,拖著一條長長的,血紅色的光尾,在囚室中飛快地掠了一圈,然後又閃電般回到鞘中。

“血煞劍”從出鞘到歸鞘所花的時間不過是普通人瞬兩次眼睛的時間。包圍著我們的黑衣人們根本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直到血煞歸鞘之後,他們還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套進了劍鞘地血煞劍劇烈地震動了老大一陣才安靜下來,而劍在劍鞘之路震動之時,整間囚室都跟著微微顫抖起來,頂上的石板給震落了許多粉塵。

“哧……”一聲像極了水管調整漏水的聲音響起,在這一片寂靜的囚室中顯得分外刺耳。

“哧哧哧……”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只見圍在我們四周的黑衣人和督軍法官們,一個個脖子上都飆射出丈餘高的血線,調整噴射的鮮血發出清晰地破空飆射聲,一時間整間囚室中都充滿了這種聲音。

當鮮血飆射聲漸漸減弱之後,那些黑衣人和督軍法官們一個個有如枯木樁一般直挺挺地倒下,人體倒地聲、兵器落地聲響成一片。

二十四個黑衣人。六個督軍法官,一共倒下了二十九人。我剛才那一記飛劍,已經在瞬間切斷了二十九個人的頸部動脈,只留下一個我刻意放過的,職司較高的督軍法官。

他身上已經被兩邊的人噴出的血全部染紅了,正用滿是驚恐地眼神看著我,兩腿不住地打顫,腿間的褲子已經溼了,大張的嘴裡拖著一串長長涎水。

我朝那督軍法官瞪了一眼。他立刻仰天便倒,給我生生嚇暈了過去。

我人還得活著,我必須留下一個人來指證那胡侍郎。像他那樣一嚇就暈的軟骨頭,只要稍稍威逼利誘一番。估計馬上就會反咬他原來的主人一口。

血煞劍附帶的吸血特性將那二十九人全身的鮮血都給逼了出來,二十九個人全身的血積累全部灑到一間小囚室裡,那場面還是相當可觀的。

至少現在整間囚室地四壁和地面都已經被鮮血鋪滿了,甚至連頂上的石板都灑上了血,現在正往下慢慢滴落著整間囚室就像是用血作塗料的一般,紅的刺目。

只不過當血流到我、小和尚、龍傾城三人腳邊時,便自動繞了過去,我們三人身上倒是沒沾染什麼鮮血。

回頭一看鐵囚籠裡地海靈兒。她已經完全嚇傻了,大瞪著眼睛趴在地上,任鮮血將她的半邊身子泡了進去。

我右手小指勾著血煞劍柄上紅色的綃帶。笑吟吟地看著臉色蒼白的海天橫,說:“海二當家,不知道現在你還有幾成把握殺掉本官呢?又或者,你已經準備投降了?”

海天橫艱難地吞了口唾液,澀著嗓子說:“好……手段,想不到趙大人年紀輕輕,竟然已經通曉飛劍之術。”

嘿,連稱呼都改了,知道叫老子趙大人了,看來這海天橫倒是個識實務的人。

“海二當家,”我一眼就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懼和軟弱,當下改變了決定:“不知道二當家有沒有興趣,把你的稱呼稍微改一改。”

海天橫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怎麼改?還請趙大人示下。”

我微笑:“本官的意思,是把海二當家這個稱呼中的‘二’字改‘大’。海大當家,這稱呼聽起來威風多了!想想看,海王幫可是南陵第一大幫派,這幫中辮子據說足有一萬餘人,掌握地生意也都是些有賺頭的。從海王幫裡的收入裡分點提成,管那麼一小部分人,想必不大痛快。要是能號令整個海王幫,那該是多麼威風啊!小丈夫不可一日無錢,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本官看海大當家很有大丈夫地氣慨嘛!”

說話間,我有意無意地撥弄著劍柄上的綃帶,血煞劍在鞘中輕微地跳動著,民出陣陣時強時弱的尖厲鳴叫。

海天橫的臉色數變,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猶豫不決,一會兒又滿臉紅光,神情興奮,一會兒又陰沉森嚴,過了好一陣子,海天橫才一咬牙一頓腳,嘶啞著聲音道:“趙大人,你要草民怎麼辦?”

這下子稱呼又變了一變,自稱起草民來了。

聽他剛才那句話的語氣。似乎有種豁出一切的決斷,而眼神裡又有一種隱隱的期待和興奮,看樣子,這海二當家,對海大當家這個稱呼,還真是相當地有興趣。

“本官要海大當家做的,就是跟本官聯手。除掉現任海王幫當家的,想辦法把海王幫真正的幕後東家找出來。那刑部侍郎柳永在本官看來,只是一個小角色,不可能有魄力操縱海王幫這麼大的幫派。”

頓了頓,接著道:“拔除了海王幫死忠於原來當家地,和幕後東家的人之後。海王幫就由你來掌管。本官主管南陵軍務,這地方上的防衛當然也是由本官作主,以後本官可以與海大當家聯合做生意。有了本官保駕護航,海大當家做起生意來自然會更加順風順水。本官也不貪,以後海王幫每年的收入,本官要四成。”

海天橫想了想,咬牙切齒地道:“大哥背後還有個幕後老闆?草民怎麼不知道?媽的,枉我跟他是親兄弟,為了救他女兒和徒弟。連命都豁出去了,他竟然在這等大事上瞞著我!”

我心中冷笑,這種有關幕後大東家的事情,你自然是不會知道了。這種事情,一般而言,都是隻有真正當家作主的人才能知道。這海天橫這般樣子,不過是給自己找個弒兄地藉口罷了!

這可是真正的小人嘴臉啊!枉他長得這麼堂堂正正,一臉正氣,長相果然是靠不住的。

海天橫跳腳罵了一陣,狠狠地一點頭,道:“趙大人,以後草民就跟著你了!”

“不……二叔。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出場我爹爹,他可是你親大哥!”尖厲的嘶叫從背後傳來,原來是那海靈兒不知何時已經清醒了過來。大概聽到了我們的對話,現在又來搗亂了。

在聽到海靈兒的叫喊之後,我仔細觀察了海天橫一下,只見他眼中又現出幾分掙扎猶豫地神情,心知他現在有些動搖。

搖頭暗歎海天橫其人優柔寡斷,難成大器,隨手彈出一縷指風,將海靈兒彈暈了過去。“海大當家,一個無知少女說的話,莫非也對海大當家的決心能起到阻撓的作用?無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海大當家,可不要讓本官瞧不起啊!“

海天橫猶豫了一下,道:“大人教誨的是,草民膝下無子,向來最疼靈兒這丫頭,把她當成親生女兒。雖然草民已決心叛我大哥,可是靈兒……還望大人能放靈兒一馬。“

我看了看海天橫,又看了看暈倒的海靈兒,點了點頭,“這倒是人之常情。不過海大當家難道沒聽說這,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嗎?留下這個小丫頭,到時候很有可能在背後給你我來上一刀啊!大丈夫當斷則斷,為這點小事給自己留下個隱患,嘿嘿,本官現在懷疑海大當家到底有沒有成大事的能力了!”

海天橫慌忙道:“大人教訓的極是!請大人隨意處置海靈兒,小人沒有任何意見!”

見風使舵的傢伙,乾脆自稱起小人來了!心裡懷著對海天橫極大地鄙視,我淡淡地點了點頭:“嗯,很好,這象樣。你們這次帶來的人,除了我留下來的那個,都死光了嗎?”

海天橫道:“好教大人得知,小人這次一共帶來了幫中三十二名好手,其中八人還留在外面望風,剩下的都給大人殺了。大人神功蓋世,小人深感佩服。”

這麼快就拍起馬屁來了,不過估計這老頭子很少拍馬屁,輕輕拍了這麼幾下,一張老臉竟然比得像熟透了地柿子。

“好,你把那八個望風的叫進來,親手殺了吧!”

海天橫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對我抱拳鞠了一躬,轉身走出了囚室。

我運足耳力,只聽海天橫壓低聲音輕叫起來:“牛二,你們進來!那狗官著實厲害,雖然殺了他,可是我們的兄弟也都死光了。青山和靈兒給他們折磨成了重傷,把他們都叫進來幫忙抬人。”

我朝龍傾城和小和尚點了點頭,到囚室大門旁靠牆站著,這樣當外面的人進來時第一眼是無法看到我們的。

過了一陣,八個全身黑衣的人魚貫而入,海天橫則走在最後。

那八個黑衣人注意力全部囚室中的屍體和鮮血震驚了,沒有人往後看一眼,自然也就沒看到我和小和尚、龍傾城三人。

“二當家……這……怎會這個樣子的?”有個黑衣人剛剛說了這句話,一顆頭就爆得稀爛。

卻是海天橫從後面一掌劈碎了他的腦袋!

剩下的七個黑衣人一時沒明白過來,海天橫獰笑著飛快地出掌,一道道湛藍色的掌勁自他兩手間發出,將剩下的七個黑衣人一一擊斃,全都是一掌爆頭!

“好,好!”我拍著巴掌走向海天橫:“海大當家這幾記劈空掌果真妙到了極點,更難得地是,海大當家也當真狠手辣到了極點,本官非常欣賞!”

海天橫忙朝我單膝跪下,道:“小人這麼做只是為了證明小人對大人忠心耿耿……”

“行了,這些場面話就別說了。”我嘴裡說著話,彎下腰,伸手去扶海天橫。

海天橫兩手搭在我的胳膊上,抬起頭來,眼中含著熱淚,顫聲道:“大人,你……去死吧!”目光中突然寒光閃動,兩股藍霧自他掌手發出,瞬間就侵到我兩臂之上!

“有詐!”我大吼一聲,剛想運勁震飛海天橫,小和尚和龍傾城也各自朝海天橫劈出一掌,但是我的天魔氣還沒來得及全面提起,便覺腳底一涼,一股刺骨的寒意自我腳底湧泉穴升起,我清楚地感到,兩根無比鋒利的金屬物體自地面突出,刺穿了我的腳底。

而那兩根金屬物體上,還蘊含著異常強大的力量,順著我兩腳的湧泉穴湧進我經脈內,一路往上衝,好像無數刀片一般沿途不斷地切割撕絞著我的經脈骨胳,前所未有的劇痛充滿了我兩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