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傷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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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傷離別
我站在機場大廳裡,看著前來給我送行的一幫子人。
木老、火少、龍傾城、王峰、陳小波、傑克遜、開膛手傑克、老傑瑞,這些和我並肩作戰的兄弟,一個個都穿著莊重的西裝,表情嚴肅地看著我。
“都幹嘛呢?老子又不是去死,來,笑一個。”我的俏皮話並沒有起到什麼特別好的效果,每個人都是板著一張撲克臉。
“好了好了,隨你們的便,就像老子欠了你們幾千萬沒還似的。”我不滿地嘀咕了一句,沒想到龍傾城馬上就著話頭說:“老闆,你要是真欠我們幾千萬沒還就好了,至少在你把錢還清之前我們是不會讓你走的。”
“切,幾千萬老子還不起啊?”我不屑地道。
“以目前來看,老闆你還真還不起。”陳小波說道。
我一愣,仔細一想,這傢伙說得沒錯,我現在真還不起錢了。
我存在瑞士銀行的四百億美金已經全部轉給了木老等人,自己除了這趟回中國要用的錢,什麼都沒留下。神州那邊又不能用美金……
在做了去神州的決定之後,我就著手準備為跟著我打拼的兄弟們鋪設前程。
異能局的進攻被粉碎,聯邦政府幾乎所有的超能力高手都死了,幾個有名的特種部隊也損失慘重,紐約五個島都受到多起恐怖襲擊,被我們收買的那些政界要員強烈抗議抗議政府的無作為,媒體大肆報道抨擊政府無能,總統在國際國內強大的輿論壓力下,摞挑子不幹了。新總統還在選舉之中,整個聯邦上層一片混亂。
而這次事件也讓整個聯邦政府明白了,我是一個不可能被消滅的敵人。畢竟好不容易請來的吸血鬼女皇被打跑這件事,聯邦政府的少數高官還是知道的。而聯邦政府也捨不得用核彈轟掉紐約,讓紐約給我陪葬。更何況,他們還不知道用核彈能不能把我轟死。
我透過那些被收買的政界要員聯絡了聯邦政府,向他們闡明瞭我的想法。我明確地告訴他們,只要他們不來惹我,我絕不會做得太過份。如果能讓我過得安穩,讓我的兄弟們可以活得自在,我可以考慮潛入地下,從此不再輕易露面。
當然,我都要離開地球了,所以不再露面這個承諾還是可以做到的。
聯邦政府與我達成了祕密協議,他們不管我,我也不給他們搗亂。盡力約束手下小弟,安份地做生意,絕對不再發動類似恐怖襲擊的事件。
達成協議之後,在聯邦政府的默許和支援之下,我以雷霆之勢,掃平紐約五大家族和所有地下勢力,一統紐約地下世界。
當然,在我手下高手如雲的前提下,那些事情都不需要我親自動手。我樂得藏在暗處,遙控指揮。紐約格局在一個星期內徹底改變,五大家族不復存在,紐約的教父只剩下我一個。
匆匆忙忙做完了這些事,我把所有的產業和存款都分給了木老等兄弟,按照與蕭道乾的約定,準備先回國一趟,去拜祭我在這個世界的養父母,拜別領我入門的師父曾大牛,順便把唐宋的骨灰帶回中國,歸於天魔靈下。
小和尚跟我一起回去,他說是時候去看看他那在五臺山的師父了。而且我離開的話,他留在紐約也沒用,他本就是為我這天魔才來紐約的,我走之後,紐約已沒有什麼值得他留下的東西了。
“月姿呢?你們有誰看到她了?”我沒打算帶黎月姿一起去,而她也沒來給我送行。早上一起來,她就不在中華樓了。
聽我這一問,所有人都搖了搖頭,沒有一個人回答。
我點了點頭,她不來給我送行,我雖然感到有一絲遺憾,卻沒有什麼特別不舒服的感覺。畢竟我對黎月姿的感情,遠遠談不上愛戀。
我看了看手錶,離起飛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朝木老等人擺了擺手,“好了,飛機要起飛了,我們走了。你們好好幹,有機會的話,我會回來看一看的,到時候,如果你們沒能一統全世界的地下世界,我決饒不了你們!”
“老闆、白小姐、小和尚,祝你們一路順風。”兄弟們齊聲道,鐵板似的臉現在終於有了一點表情。
我笑了笑,揮了揮手,和白依轉身走向檢票口。小和尚提著行禮箱,走在我們身後。
“老闆,”陳小波突然在背後喚了我一聲。我轉過頭看著他,這個清秀斯文的年輕人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老闆,其實你還欠我們一樣你永遠沒辦法還的東西。”
“哦?”我饒有興味地看著他,“我欠你們什麼?”
“你欠我們所有人一個夢想。”陳小波微笑著說:“你曾經說過,要帶領我們建立一個龐大的地下王國,可是現在你把這個任務扔給了我們。老闆,我們寄託在你身上的夢想,被你拋棄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很多時候,夢想都是不可完成的!”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兄弟們,我已經為你們鋪下了一條康莊大道,以後的道路,你們自己走下去吧!我的夢想,你們自己的夢想,要靠你們來完成了!”
飛機直衝雲霄,紐約被拋在雲下,這個讓我開始騰飛的島嶼,現在離我越來越遠。
我看著窗外越變越小的紐約,哂然一笑。我放棄了一個夢想,現在卻要去追尋另一個夢想。但願現在追求的夢想,不會像前一個夢想那樣草草放棄。
白依靜靜地坐在我的身邊,手挽著我的臂彎,小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半閉著眼睛,輕聲問:“蕭哥哥,我感覺……你肩上的擔子好像重了點。”
我呵呵一笑,拍了拍她的小手,說:“擔子不重,就沒有挑戰性了。越是難做的事情,做起來越過癮啊!”
這時,坐在我們前面的一個人忽然站起了身子,轉過身來,看著我說:“蕭先生,你這次回去,該不是想去挑戰蜀山劍派吧?”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很有些意外:“嗬,原來你還沒回去哪!”
這個人,正是蜀山劍仙唐松子!他微笑著看著我:“我奉師門之命監視你,怎麼能輕易離開紐約呢?現在你回中國,我當然要跟著你回去了。你這傢伙,還真是厲害啊,愣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紐約黑道給統一了,聯邦政府硬是拿你沒辦法,果然不愧為萬惡之首啊!”
“嘿嘿,過獎過獎!”我看著唐松子,雖然他以前跟我站在敵對的立場,但是現在我卻對他沒有絲毫敵意了。“你可以放心,我這次回中國,只是想去拜祭一下早逝的父母,見一見我的師父。和你們蜀山劍派為敵,我還真沒這個想法。”
唐松子笑道:“但願如此。對了蕭先生,一個星期前,異能局進攻中華樓的那晚,那個把吸血鬼女皇都打跑了的高手是誰?怎麼我在你的手下中沒有看到過那個人?那樣級別的高手,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神了,我們仙派的掌門,都不是吸血鬼女皇的對手呢!”
“嘿,原來你不但沒走,還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吶?”
“那是當然,你是極度危險的天魔,要是不牢牢地監視住你,萬一你做出什麼壞事,我們哪來得及應對?”
“嘿嘿,祕密!他的身份,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松子,你這次回中國,是不是打算回蜀山了?”
唐松子愁眉苦臉地道:“雖然我很想回蜀山,可是師門不讓啊!你現在的力量再進一層,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更要嚴加監視了。”
“那也好,你就跟著我四處逛一逛吧,反正不久之後,你在這世界上就找不到我了。”
唐松子奇怪地道:“怎麼了?難道你快要飛昇了?不對啊,天魔九變第八層的境界還無法飛昇……難道說,你想不開想自殺了?不會吧!”
“去你媽的!”我笑罵道:“老子再怎樣都不會自殺的,我看你是想老子死,老子死了,你們就少了塊心病,就可以專心對付血魔了,老子才不會遂你們的願呢!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總之,我以後是不會在地球上出現了。”
“呵呵,要是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蜀山倒真是可以放心了。你知道的,蜀山各派向來都是以天下安危、除魔衛道為己任的,少了一個天魔要除,確實就安心多了。”
聊了一陣,小和尚因果也加入進來。五臺山也算是蜀山一脈,他們之間倒有許多共同話題。
從談話中我得知,唐松子貌似年輕,其實真實年紀已經有三百多歲了,已經修成元嬰,難怪如此厲害。若不是我的天魔功是天下第一魔功,天魔氣又有覺醒的天火之氣支援,那次與他交手,說不定要敗在他手下。
中途休息了一陣,飛機越過各個時區,我們出發時是上午,到達中國H省C市機場時還是上午。
飛機停穩之後,我和白依、小和尚、唐松子一道下飛機。順著飛機舷梯往下走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女子從我旁邊硬擠了過去。
我滿心不爽,從來只有我搶別人道的,哪有讓別人搶我道的?雖然是個女人,可你總得講點公德吧?呃,雖然本人就是不講公德的代表……
剛準備教訓那已經走在了我們前面的女人幾句,那女人忽然轉過頭來,對著我嫣然一笑:“阿鋒,真是巧啊,沒想到下飛機都能碰上你。”
我愕然,“月姿?你,你怎麼來了?”
黎月姿笑道:“怎麼,我就不能來這裡嗎?別忘了,我也是中國人哦!”
“早上沒見你來送飛機,我還以為……”我還以為黎月姿見我不帶她生氣了,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自己偷偷溜來了,還跟我乘了同一班飛機。
“哼,誰叫你想扔下我的!”黎月姿露出了猙獰的本來面目:“告訴你,這輩子我跟定你了!除非你死或是我死,否則我是決不會離開你的!”
唐松子在一旁好奇地道:“黎小姐跟蕭先生有這麼大的仇?真是怪了,以蕭先生的性格,這種仇人應該會早殺早了事的,怎麼黎小姐會沒事?”
白依抓著我的胳膊,暗地裡狠狠地擰著,臉上卻笑成一團花:“我家蕭哥哥憐香惜玉得很,他可是個風流男子呢!”
唐松子搖著頭:“不懂,實在不懂,魔也有情?奇怪,真是奇怪!”
小和尚一句話都沒說,可我看他的表情,分明是躲在一邊偷笑……
當下唐松子主動幫黎月姿提起了行李,這劍仙看似仙風道骨,實際上卻是滿肚子壞水。在自認為黎月姿跟我有深仇大恨之後,對黎月姿越發殷勤,言語間除了挑逗黎月姿,還似有挑撥離間之意,妄圖挑動黎月姿來對付我。
媽的,除魔衛道就真這麼重要嗎?老子都已經說要離開地球了,為什麼還要這麼挖我牆角?
我們一行五人,叫了兩輛計程車駛行C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開了房間,放好行李之後,幾個人在一起吃了頓飯,然後各自回房休息了一陣。
下午,我和白依偷偷溜出酒店,來到C市郊外的公墓區,在我父母的墳前燒了紙錢,上了鮮花,點了幾柱香。
看著墓碑上父母生前的照片,我感慨萬千。
這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但是待我卻不比親生父母差。我很難想象,如果穿越破碎虛空的時空通道之後,來到地球這個陌生的環境,不是被我的父母撿到的話,嬰兒時的我,能不能在那樣的雨天中存活下來。
雖然二老逝世得早,可是他們生時對我的照顧是無微不至的。正是因為他們對我太好,所以我才從未懷疑過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在養父母面前,心中對他們卻更加尊敬。
把一個撿來的嬰兒當成自己的親子養活十多年,父母的善良足以讓我這惡魔感動。
父母生時對我的期望是讓我成為一個正直善良的人,能不能賺到錢不要緊,有沒有權力不要緊,只要對社會有用就足夠了。想到父母曾經的希望,我喉頭不由一陣哽咽。
我違背了父母的期望,非但沒有變成正直善良的人,反而成了一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大魔頭。
這並不是父母教育的失敗,而是我天生就是魔子。
生下來就是壞種的我,是不可能從父母身上體會到善良二字的。
在父母墳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頭,我禱告道:“老爸,老媽,兒子來看你們了。對不起,我沒能按著你們的期望做人。但是我不後悔,世界太大,多我一個壞人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我只想照著自己的意願活下去,只想好好保護我愛的人。兒子要走了,再也不能禍害這個世界了,以後也不能再來看二老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吩咐了我的兄弟們,他們逢年過節,會代替我來上香掃墓的。老爸老媽,你們看,這就是你們的兒媳婦。你們以前不是常擔心我找不到兒媳婦兒嗎?現在我有了,你們看,她多漂亮!白依來,給老爸老媽說幾句話。”
說著,我把白依拉到身邊,讓她在父母靈前磕了幾個頭。白依看著父母的遺照,說:“爸爸媽媽,你們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蕭哥哥身邊照顧他的。”
呵,白依真是個乖巧的兒媳,我還沒教她,她就知道自己叫爸爸媽媽了。
掃完了墓,我們回到酒店,黎月姿在我和白依的房裡等著我們。一看到我們就說道:“你們兩個真是,出去玩也不叫我一聲。”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月姿雖然是我的血裔,又是我的小情人,但是帶著她給我父母掃墓總是不大好,畢竟我是想把二老的兒媳婦帶給他們看看的。
“小和尚走了。”黎月姿見我不說話,便又說了這一句。
“什麼?”我驚道:“小和尚怎麼走了?他什麼時候走的,為什麼不和我打個招呼?我身上又不是沒帶電話,他幹嘛不給我打電話?”
黎月姿淡淡地道:“他說告別徒增離愁,倒不如一走了之來得灑脫。”
我默然,小和尚身為出家人,心中本應毫無牽掛,這樣不聲不響地一走了之倒也符合他的身份。不過他說告別徒增離愁,這倒證明他對我不是沒有友情。
“算了,反正遲早是要走的。”我擺了擺手,“松子呢?怎麼沒看到他?”
黎月姿道:“唐松子也走了。他說已經沒必要監視你,現在回蜀山覆命去了。”
“走了,都走了!”我搖著腦袋,有些悵然。“反正去A國時,我身邊也只有一個白依,現在回來,已經多了一個你,怎麼算都不吃虧了。好了月姿,我們一起吃頓飯,休息一晚,明天就去見我師父吧。唐老的骨灰……也要歸還天魔靈臺前。”
當黎月姿離開之後,蕭道乾突然不請自來地出現在房中,神情凝重地道:“五個捕天者已經到了地球,憑他們的能力,明天中午前就可以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