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那次,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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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那次,是你!
鳳逍遙黑琉璃般的眼睛黯淡下去。
“母親的病,時間久了,說不清。”
“什麼病?”
“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她因過於恐懼,而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她會在一個時間段內是一個樣子,而在另一個時間內又是另一種樣子。”
頓了頓,抬頭對視李長卿。
半響後再度開口:“她會認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她’。”
很多的“她”?
李長卿和軒轅祈心中咯噔一下,同時問出口:“什麼叫很多的‘她’?”
“師傅說,因為生病人潛在的意識、記憶、身份、或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壞,因而對生活造成困擾,而這些症狀卻又無法以生理的因素來說明。生病者常常不知道自己是誰,或經驗到有很多的。”
“葉夫人認為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的她?”李長卿直覺頭皮發緊,“為什麼她會出現這種意識?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鳳逍遙搖了搖頭,看著李長卿,“不如說說,李小姐為何會做出那種事情?即便憎恨令妹,也不該在我母親面前如此殘忍。”語氣中,第一次,帶了嗔怪的意味。
李長卿微怔,卻抿嘴不語。
“鳳兄,這事情,改日再說。”軒轅祈出聲阻止。
鳳逍遙伸手揉揉額頭,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是夜,軒轅祈和聽歌在偏房內商量事情,因鳳母的突然轉變,李長卿心情有些不佳,踏著月色,依然沿著小路在寢屋外面散心。
依然是一池清水,月光下倒影著波光粼粼。
李長卿坐在臺階上想著那晚,她親切的容顏,心中升起苦澀。
“姑娘,你怎麼又在這裡?身子好點了嗎?”女子突然從她身後出聲,蹲在她身旁,關心的問道。
那張放大的容顏,驟然出現在李長卿面前,令她晃了晃神。
“你好,葉夫人。”
“你怎麼知道我叫姓葉?”女子好奇的問道。
李長卿手指微微抖動,竭力剋制幾乎湧出的激動。
“夫人那晚之後沒在見過我嗎?”李長卿不回反問道。
疑惑的搖搖頭,“今晚我第二次見姑娘,怎麼了?”
“沒什麼。”脣角彎起,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
這就是鳳逍遙說的病。
原來,夜間的她和白天的她,是完全截然相反的兩種人。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母親真的受過什麼巨大的刺激,或者是極致的恐懼,造成了此番情景嗎?
“葉夫人,我叫李長卿。請記住我的名字。”李長卿說著,就要起身……
怎知,鳳母這次未站穩,滑下了池子,李長卿心中一窒,毫不猶豫的跳進水裡將她拉出來……
她毫不猶豫的用人工呼吸!
怎知身子卻是莫名受了一掌。
“你在幹什麼?!”姚夭憤怒的瞪視李長卿,伸手護住母親。
怪不得這個女人那天那樣對待她,原來她喜歡自己的母親!
姚夭的憤怒中帶著一種扭曲的佔有,她的母親,李長卿是絕對不能碰!
好在李長卿已經重複了人工呼吸多次,鳳母轉醒後,看著姚夭,眉頭皺了一下,繼而轉頭巡視周圍,待看到李長卿的時候,這才掙扎起來,帶看到她嘴角上的血絲時,心中隱隱生疼:“姑娘,你流血了。”
“娘,你怎麼了?關心外人幹什麼?”姚夭此時恨不得殺了李長卿,她剛才頭痛的厲害,想要去找些止痛的藥,怎知就看到了李長卿嘴對嘴的衝著母親,頓時臉紅如充血,不管頭欲裂,只一掌打向她的後背……
“阿狸。”語氣淡淡的,卻是威嚴自成。
姚夭一下子不敢說話,可手指卻死死的扣住手心,心中對李長卿憤恨不已。
許是這裡的動靜過大,很快地,眼線們都通知了各家主子,人都聚齊了。
李長卿身子靠在一塊石頭上,嘴角的血跡已經風乾,而她的眼睛,卻是鋥亮無比,如圓月。
軒轅祈只是一會兒工夫,就不見妻子。等過去的時候,卻見到長卿已經受了傷。
此時的他,如發怒的獅子,只一眼,就讓姚夭心驚膽戰。
扶著她,不斷的輸送內力,令她身子不再那麼冰冷,邪魅的氣息,令周圍的一切彷彿進入嚴寒最冷的三九日。
“對不起。”就在軒轅祈即將爆發的時候,鳳母突然開口。推開姚夭,走到李長卿跟前,仔細的看著她的眉眼,看著她微微泛著霧氣的眼睛。
忽然伸出食指,點到了她的額頭。
銀光乍現,直通天際。
軒轅祈被這道強烈的光芒逼退到幾丈遠,用內力生生止住步子。
眉心擰起,站定,卻未曾上前。
李長卿只覺眉心一陣暖意襲來,輕撫著她的額頭,讓她渾身的寒冷,慢慢散去。強烈的銀光,不
斷的在兩人眉對眉之間流動,猶如銀河架起的橋,連繫著兩人。
鳳逍遙眼前一亮,繼而上前阻止的手慢慢垂下去,待看到阿狸嬌美的臉上帶著勃發的怒氣就要衝上前,他敏捷的攔住她,低頭警告:“母親自有分寸,容不得你打擾。”
姚夭就算惱怒,可在大哥的嚴厲注視下,只得忍氣吞聲,咬住緋脣,幾乎咬出血來。
似乎心有感應般,鳳母腦中的話,傳到了李長卿腦海中。
“你是誰?”
“李長卿。”
“不對,你不是。你怎麼額頭會有銀色青蓮?”
“我不知道。”
停頓半響,鳳母顰眉手心的熱量越來越強,感應意識也越來越大。
“你認識我?”
“……”
“你找我幹什麼?”
李長卿只覺得對方的氣息越來越不穩,甚至帶著一種急迫感壓進她的腦中。
她知道,此刻,對面的女子是清醒的。
那次,在南鼎國,被姚夭施法用血控制,她危在旦夕時,迷糊中,就像現在,額頭傳來了輕撫,猶如母親的手。
此刻的她,和前兩天早晨護犢心切的鳳母截然不同。
她的眼睛是柔和的,目光沒有那麼犀利,甚至,連她的眉眼都是柔柔的。
美得動人。
“你是娘嗎?”眼淚,再腦海中這句話出現的時候,就唰唰唰的流了下來。
銀光驟失。
鳳母一下子癱軟下去。
仰頭,語氣急促。
“那次,是你!”
“那次,我救的人,原來是你!”
“你是——我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