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攜卿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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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攜卿入宮
燈火通明中,兩人的這種姿勢持續了很久,直到軒轅祈突然睜開烏黑雙瞳,早早褪去了情l欲的浸染,就這麼直直的撞進了她的眼裡。
帶了薄霧的眼,發出氤氳水氣,長長的睫毛,染著淚水,只這麼輕顫著,對視著軒轅祈。
兩人誰也不肯開口話,可軒轅祈顯然有些心疼身下的女人,可一看到她倔強的對視,清淡的眸子就沉了下去。
忽地,從她身上起開,套了長衫在身,站立在床前,低頭盯著她,陷入沉思。
李長卿只覺身上一輕,艱難的坐起身,拉過薄被蓋上身子,抓緊手下錦緞單,低頭,盯著那雙未來得及換下的寶藍色五爪金龍的靴子,探不出任何神情。
空氣中**yin靡的味道慢慢散去,夏日的涼風此時吹進來,反而帶了涼意。
凝滯的空氣幾乎將讓兩人之間的氛圍降到最低的時候,李長卿抬頭,凝視,啟朱脣:“放我走吧。”
軒轅祈其實此刻心裡有些愧疚的,可這種事情,發生了,他也只能想到她。他本想著該如何向她開口解釋,甚至都準備重新向她承認錯誤,幾乎要脫口而出我可以原諒你之前的一切,可李長卿的這句話,猶如警鐘敲在了他的心上,讓那原本的愧疚瞬間轉為憤怒。
彎腰,雙手鉗住她單薄的雙肩,肩膀上密實的紅印觸目驚心,軒轅祈眸子深了一下,涼薄的脣輕啟:“我過的,不會放你走!”
“將我當金絲雀養著?”
“你這樣認為?”挑眉,語氣暗啞的問道。
“我不想當任何人的寵物,即便那人是你。”語氣淡淡,好似並非反駁他。
冷,寒,冰自軒轅祈身上散出,他再度靠近她,額頭對上她的額頭,眼底的厲色一閃而過,“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就成全你,將你當金絲雀養著。”
“軒轅祈,請不要逼我。”李長卿這話的淡漠疏離,甚至帶了敬語上去,令他一瞬失神後,目光便如冰似的壓迫下去。
他,幾乎都可以感覺到呼在他臉上的溫熱氣息,帶了淡淡的香味,可聽到心坎上的話,卻是那麼的涼薄。
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若是逼她,她怕是會做出出格的事來。
兩人的動作此時極為親密,可是氣氛甚為詭異。
突然,軒轅祈將她一把抓住,將她一下子便磕在了桌子上……
桌上的東西便毫無徵兆的掉在了地上,散落的圖紙懸在了邊緣。
軒轅祈手勁很大,他的心開始亂了。
他想讓她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莫名的,卻讓兩人之間的關係陷入了這種無止境的尷尬困境中。
所以,他心亂了,開始不受他的控制,隨著她的情緒而莫名其妙的跌宕起伏。
他目光帶了煩亂的掃了她一眼,卻定住了。
他眯了眯眸子,再度越過她死死抓住桌沿的手,看著手邊的圖紙。
騰開一隻手,拿起那張圖紙。
起初,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對,可他再定睛細瞧幾眼,頓時怒火沖天。
王府的地圖!
上面將一些細節標註的很清楚,甚至哪裡人少,哪裡適合藏身,哪裡可以躲過侍衛等幾乎標註的一清二楚。
“這是什麼?”將圖紙伸到她的跟前,盯著她的明亮的眸子不肯放過一絲一毫。
李長卿心中大驚,可面上卻表現的雲淡風輕,“隨手塗鴉罷了。”
“隨手塗鴉?”緊追不放。
“是。”
“你準備怎麼逃?”軒轅祈盛怒之下,反而笑了,“是再度翻牆還是挖個地道?或者是想尋了青蓮魏嬤嬤憐心幫你出去?”
“……”
“你啊!”一把將圖紙撕成碎片,猛地搖著她的雙肩,連眼睛都變成了妖冶的紅,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李長卿晚上因翻牆本就沒吃飯,又被他一陣折騰,身子軟的根本連站都站不穩,如此猛烈的搖晃,讓她心中直湧酸水,靠著桌沿幾乎腿軟的要滑下去。可顯然,並不成功。
他憤怒的眼神,只讓李長卿感到無比的難過,她想開口求饒,可話到嘴邊,便想起他讓她滾的那一幕。
如此刻骨銘心,令她只要一想起,就渾身發冷。
不知多久,軒轅祈終於放開她,而她卻再也撐不住昏死過去。
……
待她醒來的時候,屋子還是那個屋子,只是身邊的多了一個啞巴丫頭,時時刻刻跟著她。只要她走到院子,啞巴丫頭勢必會先瞧瞧門是否關好?
如此幾次,李長卿便也覺得寡然無味,不肯再出去晒太陽了。
這種日子持續了大概不到五天,突然有一日,進來了好幾個婆子,服侍她沐浴,梳頭,描眉,打胭脂,塗脣,動作嫻熟規矩,李長卿一看就知道是宮裡來的。
她本想問她們要幹什麼,卻到底沒開口。她知道,如今能進到桃花源苑的人,都是封了口的,就算不是啞巴,也勝似啞巴了。
她很淡定的隨了她們的意,穿戴整齊,看著原本憔悴的臉,在她們的巧手之下,出落得極為大方好看。
不禁苦笑一下。
李長卿多久沒出過桃花源苑了?
當她被帶出來的時候,仰頭先看了一眼頭的藍天,那藍的乾淨的天上,飄著幾朵如棉花似的白雲,令李長卿的眸子眯了眯,這才被兩個嬤嬤牽著走到了王府門口。
是牽著,不如是看著。李長卿明顯感覺到兩人沉穩的力道,均勻的呼吸,以及不疾不徐的步伐,怕是有武功的人了。
不過,李長卿也不會蠢到這個時候逃跑,她此刻必須先要弄清楚,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軒轅祈為何突然成為了太子?之前的太子真的廢黜了嗎?
這樣一想,她反而心安理得被兩人扶上了氣派豪華的馬車。
一掀簾子,卻見到軒轅祈早就坐在了裡面,李長卿頓時怔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可還沒等她思考,馬車一晃,李長卿瞬間就跌倒進去。
好在她眼疾手快,瞬間抓住了窗櫺,可身子卻狠狠的撞在了馬車一側,穿的宮服,再厚也是夏天的衣服,這一撞,便令她吃痛一聲,伸手緊緊壓著碰著的地方,死咬住脣,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來。
那日,在桌子上磕傷的身子,加上此刻的碰撞,幾乎可以是新傷舊傷一起上了,這種疼痛,忍的辛苦了,就會流淚的。
可李長卿卻忍住了。甚至,她都沒看身旁的人。
即便那淡淡的青蓮味道撲鼻而來,熟悉的可以催使她落淚,可她就是這麼強忍了下來。
一旁的軒轅祈伸出的手只是一瞬,在看到她穩穩坐下後,便不留痕跡的縮了回去,可眉頭卻還是皺了一下。
李長卿也不問他要去哪裡,待壓了痛處,又揉了揉後,李長卿便開始閉目養神。
馬車內很安靜。
幾乎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即便閉著眼睛,外面車水馬龍,可奇怪的是,李長卿依然可以聽到軒轅祈的輕微的呼吸聲,勻稱有力。
看來,他的蠱毒是完全清除了。
李長卿突然感到有些欣慰,不由得脣角就彎了起來,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個時候,軒轅祈倏地睜開黑而亮的眸子,盯著她,盯著她的脣角,半張完美的側臉,柔和的弧線從鬢角劃到下巴。這張臉,對他而言,依然很美。
軒轅祈的眸子帶這難以捉摸的深色,泛起絲絲漣漪。
然後看著她脖頸後面裸l露出的淤青,從一旁的抽屜中取了一條月白色絲巾,也不管她樂不樂意,長臂一揮,將她拉進懷抱,將那條絲巾強硬的系在了她脖頸上,然後低頭看著。
李長卿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突然被人這麼一拉,驚的睜大眼睛,對上他的清澈的眼睛,頓時有些手無足措起來。
“今天,是我正式冊封的日子。”了這話,便不再下去了。
只這麼凝視著她,看著她眼神黯淡下去。
她不喜歡嗎?
“我會配合你。”李長卿推開他的手,重新坐直身子,伸手將毫無褶皺的宮服理了理,淡淡的回道。
軒轅祈只覺懷中一空,心裡更加壓抑,卻也不再話,就這麼靠在軟墊上一路到了皇宮。
宮門大開,宮裡的大臣們早就站成兩排恭謹的等待著軒轅祈的到來。毒辣的烈日,都不會令他們額頭冒汗,反倒是這位新太子的到來,令眾人膽戰心驚。
何等雷厲風行的手段啊?
雙生子暴露,皇后暫時被禁足,而軒轅靖再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便命人搜了太子府,最後只抓到了軒轅迦,卻沒找到聖皇,不過,卻捉住了一直暗中給軒轅迦送飯的金玉兒,到底還是讓聖皇跑了。
雖失敗,可皇后到了最後也親口承認了當年的欺瞞,連著賀氏一族都受了牽連。賀將軍為女求情,甘願放棄將軍之職,令賀氏一族元氣大傷,怕是未來的十幾年內都難以崛起了。
可是聖皇沒抓住,卻是個隱患,軒轅靖暗中已派人追查了,而軒轅祈這邊卻是無動於衷,沒人琢磨透這位新太子的心思。
這事,令宮中人人自危,就連皇太后和蕭貴妃,都藉故身子不適,不插手這事兒了。
軒轅楚更不用提!
最近連府門都不肯出來。
李長卿是事後才知道這些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要跟著他一同進入皇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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