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冷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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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冷漠離開
李長謀推開門先走了進來,常年在軍隊裡面鍛煉出來的敏銳讓他停頓了一下,站定在門口。
掃了一圈,看著那具棺材,皺了眉頭,“抬出去放到大廳,待會兒要哭靈。”
起來,老太太的死也是今兒早晨的事,因老太太常年病重,這身子隨時都有停滯的危險,李府也早就準備了棺材壽衣。也因此,老太太的去世,並未令李府的人手忙腳亂,反而井井有條。因著上次李府給了毓德王府報了二少夫人的喜,軒轅默燕便因著孕身,不便出來哭靈了。這算下來,孫女輩兒倒也只有李長卿一個人了。
此時,李長卿被軒轅祈緊緊抱在懷中。低頭看著底下熟悉的身影,李長卿卻哭不出來。
軒轅祈清澈的烏黑雙瞳,實質性的落在她的身上,讓她眼中的淚水幾乎都流不出來。
他的表情很淡,眼神卻猶如狂風暴雨來臨之前,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卻讓她感到猶如一張大口,幾乎可以吞噬掉她整個人。
直到棺材抬走,李長謀還站在那裡不動,直到半響後,眉頭擰的緊緊的離開。
看到長謀離開,李長卿才微微舒了口氣。若是被他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怕是又要擔心了。
“放開我。”低吼。
軒轅祈整個身子幾乎都貼著她,而兩人之間的熨燙並未因李長謀進來而打斷。反而因這個插曲,溫度也在不斷的上升。
李長卿伸手碰了碰脣上的水泡,本已抹了琵琶霜了,可剛剛被他一陣噬咬,似乎有些微腫。她待會兒想著下去該是找個淺色口脂遮瑕一下。
軒轅祈看著她,目光深沉,無法探究深意。
此時此刻,他的靜默,對李長卿來幾乎是煎熬。她真的只是想承認錯誤,可他為何要這樣?
她甚至顧忌他的感受,甚至對於李長馨的挑釁都三番四次無視,只為求得他的原諒。
就在李長卿沉思的時候,只覺身旁的氣息驟升。
炙熱的氣息灌進她的脖頸,令她身上泛起米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放開你,會讓我的孩子死而復生嗎?”一字一句,令李長卿幾乎渾身如掉入冰窖,差咬到舌頭。
“我……”只是一個字,就又再也不下去,“對不起。”
“今天對不起我聽得太多了。”軒轅祈淡淡的道。
“……”李長卿身子一震,這話,是不原諒她了!
“身為你的法定夫君,我會陪你演完這幾天的戲。”完這話,李長卿只覺身上的呼吸一窒,久久沒有動靜,直到她的胳膊被壓得有些發麻,幾乎覺的快要斷掉,忍不住要抬起胳膊緩解的時候,身上一鬆,軒轅祈便跳了下去。
李長卿自然的抬了抬胳膊,這才輕鬆一些,可看著距離地面幾丈高的房梁,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咬牙,叫了一聲:“軒轅祈,帶我下去。”看著地面,她有些眩暈。
軒轅祈抬起頭,看著李長卿那張巴掌大的臉,先前因為有孕而變得圓潤的臉,此時卻清瘦的只剩尖尖的下巴。可眼睛依然明亮,燦若星辰,黑如曜石,發出灼灼生輝的光芒,即使她的面容如此憔悴,可那雙眼睛,永遠那麼亮,亮的幾乎可以刺痛他的心。
他知她心狠,知她蛇蠍。可他真的相信,她不會用他們孩子的命救他!
甚至,她不該擅做主張,讓他就這麼被動的無意識的接受了她的施捨。
而這份施捨,卻是他孩子的命換來的!
呵!
軒轅祈心裡自嘲。
想起那年,他為了見到她,用了隱身術藏身於她閨房的房樑上,他給她藥淡化她胸口的箭傷。那時候,他已經對她產生了極大地興趣。
那時候,她在下面,居然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他好奇,才開始命聽歌打聽她的一切。
越是打聽深一層,越是興趣濃厚。
慢慢的深入瞭解,便越是喜歡她。
然!現在!他卻有些茫然了。
此時,她趴在衡樑上,正如當年的自己,令他有種極強的窒息感。
李長卿看著他一動不動,看著他烏黑的眸子似染了一層薄霧,看不清他此刻心中所想。她的心,便涼了幾分。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每次,只要他出現這種眼神,便是對她的考驗。
她長長的指甲抓住橫樑,幾乎摳出木頭屑來。
軒轅祈,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咬住脣,即便剛才軒轅祈已經將她的脣咬破,可她依然感覺不到血腥的味道。
只覺得渾身冷,冷到可怕。
忽然,軒轅祈凝眉,低頭,轉身,就那樣冷漠的離開。
甚至,連一句話都不屑對她。
李長卿的心就沉了下去。
看著堅硬的地板,微微起身,將周圍的情形看了一遍,根本就沒辦法下去。
她有些絕望,呆呆的坐在橫樑上,眼淚便止不住的流下來。
突然,外面響起了刺耳的鎖啦聲。
李長卿身子一個激靈,再次看了一下地面,咬住牙,朝著牆那邊移去,隨後,心翼翼的將手搭在橫木上,身子貼著牆,試圖跳下去。
可腿肚子因為剛剛被他夾的過緊,又在橫木上被他壓著,麻,疼,無知覺。此時根本就使不上力!不免有些氣結。
軒轅祈,你真的好狠!
不管了!
閉上眼,蹭著牆,一鬆手,將吊在橫木上的胳膊鬆開,一下子就跳了下去——
只聽門哐當一下被撞開,並未感到預期的冰冷和腿上的刺痛的跌傷,反而一個溫暖的懷抱,讓她的神經一鬆,便昏死過去。
“姐姐!”熟悉的聲音,焦急的叫著她,讓她感覺到片刻的迷茫。
緩緩睜開眼,才發現是長謀。
聲音有些乾澀,“長謀——”
“姐姐,你這是幹什麼?”李長謀氣惱的質問。若不是他及時,怕是姐姐這條腿就要摔斷了。
“沒事。”李長卿勉強一笑,撐著坐起來:“剛才聽到鎖啦聲了,怕是要哭靈了,扶我起來。”
李長謀也沒多話,頭,扶住姐姐的胳膊,然後站起來後盯著她的紅腫的脣,心疼的道:“我剛剛瞧見姐夫從這裡出去了。”
“你,沒走?”李長卿有些震驚。
“沒有,我聞見屋裡有你的體香。怕你出事,便一直在外面的暗處站著。當我看到姐夫神情黯然的出去,便知道姐姐確實在裡面。於是,等了許久,卻不見姐姐出來,心下著急,便推門進來,卻看到姐姐要從橫樑上正跳下來……。”
李長卿呼吸一窒,他神情黯然嗎?
會嗎?
他不是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樣子嗎?
李長卿不相信長謀的話,可也沒反駁,只道:“嗯,給我找個淡色口脂,我遮下脣上的傷。”
李長謀有些心疼,“姐姐,姐夫欺負你了嗎?”
“傻孩子,他這麼愛我,怎麼會欺負我呢?”
“可你的脣……”
李長卿假裝很羞澀的樣子:“這都是夫妻間的喜好,你別問了,趕緊給我找個口脂過來。”
李長謀神情一黯,可也沒戳破姐姐笨拙的謊言,很快就找了口脂過來,想要親自替她描脣,可李長卿不允,只得作罷。
李長卿出去後,一直沒見到軒轅祈,想必是回府了吧。
按照規矩,她跪拜在老太太靈堂前的第二個位置。
柳如煙作為李饒的平妻,是跪在第一位的。
這個朝代,以孝為先。
若不然,軒轅靖那麼討厭皇太后的,卻依然謹遵她的話。即便後來對她的權利有所壓制,可做在面子上的事卻是極其好的。
比如,皇太后生病,便親自替她求得仙丹。
總之,每個人都是戴著面具的,就像此刻,李長卿看到柳如煙哭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樣子,不免有些寡然無味的感覺。
可她還得有禮貌的安慰:“三夫人歇歇,傷了身子後面的活兒可就落到別人身上了。”
李長卿指的自然是夏荷。
自從香椿被王如珍賣掉之後,整個李府,對柳如煙最大的威脅就是夏荷了。
夏荷倒也是個打不死的強,自從柳如煙當家後,也不再狐媚父親了,卻是真真正正去做個規規矩矩的妾。
甚至,任何事情都拿捏的極其到位。雖再也沒有生下個孩子,可如今這個妾在李府的地位也是極其的不同往常。
李長卿這話,讓柳如煙一下子就住了聲,淚眼摩挲的狠狠看著李長卿,“多謝王妃。”
李長卿揉揉額頭,無論李府主位上坐的是哪個女人,每個貴族的後院永遠少不了踩高踏低。
多年前的王如珍是,如今的柳如煙是,以後或許會有更多前仆後繼的女子爭相坐上這個位置。
可無論是誰,都只是可憐人罷了。
李長卿微微舒口氣,坐在了蒲團上,將一直跪著發麻的腿揉了揉,這才自嘲一笑,自己還在這裡擔心別人,如今她的王妃位置岌岌可危,是不是應該也好好想想他倆之間的事情呢?
想這句話的時候,軒轅祈正站在暗處目光沉沉的盯著她,他的眼神幾乎將她吞噬。
“王爺。”軒轅靈珠眸光柔柔的看著軒轅祈,輕聲叫了一聲。
(ps:抱歉,最近準備開年會,好忙,更新有時候會很晚,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