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受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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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受了刺激
長長的睫毛翹起,忽閃了兩下眼睛,自己揭開了蓋頭。
“水。”掃了一圈,眼神茫然無光,嚇了雙陌一跳。
但雙陌很快恢復常態,眉頭微微跳動兩下,轉身倒了茶水,指甲彈了彈,隨後端給她,說:“小姐喝吧。”語氣謙卑恭謹,毫無破綻。
軒轅靈珠喝了兩口,微微皺了皺眉,“苦。”
“別急,小姐,我去給你取個棗去去苦。”說著從旁邊鴛鴦戲水的金色瓷盤中取了兩顆紅棗遞給她。
軒轅靈珠接過去,吃了幾口,才覺口中的澀味消失。
但很快的,她覺得很困,意識慢慢有些模糊,撫了撫額,只覺面前的婢女越來越模糊……
雙陌將她扶好靠在床柱上,然後蓋了蓋頭,靜靜的站在一旁。
李長卿跟著寒徵從地道中一直走了出去,不知走了多久,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馬車。
聽歌站在一旁,叮囑道:“小姐,你和白公子先走,會有人保護你們。爺說了,不管發生什麼時候,小姐都不要再回來。”
“他什麼時候走?”李長卿抓住聽歌的胳膊,焦急問道。
“很快,等雙陌好了,帶她一起走。”聽歌頓了一下,回道。
李長卿蹙眉,聽歌在說謊!
“好,我們先走。”說著便和白如歌上了馬車,聽歌看到他們離開後,才放心的往回趕。
這個暗道出去一直通往後街的一家宅院,李長卿就是從宅院外面的坐馬車離開的。
聽歌並不知道,馬車從拐角處消失後,便停了下來。
太子府內。
李桑榆被順順利利的迎到了太子府門口。
相比寰王的吉時,寧天賜的就晚了一個多時辰。
熱鬧的場面不遜色於寰王府。
帝后二人参加完這邊,就去了太子府。
寧天賜的心情如明媚的太陽,暖暖的,丹鳳眼從接到了新娘子開始,就一直含笑著。
熱鬧喧囂的場面,時不時有幾個調皮的孩子跑進跑出,喜轎已經停在府門口,高大俊逸,清凌有致的男子,站在門口,嘴角含笑,目光溫柔,即使下著細細春雨,天氣中微微帶了冷意,可依然,淡笑如春。
就在寧天賜伸手抱上李桑榆柔軟的身子,轉身準備上臺階的時候,卻有一個孩子不小心撞到了正隨皇上進去的皇后身上,“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小孩臉上,一下子將只有五歲的孩子扇滾下臺階,藉著慣力又滾了幾圈,停在了寧天賜的腳下,可見皇后這掌力道之大!
孩子因為疼痛,“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頓時,眾人驚呆了。
唆啦聲都停了下來,周圍一片詭異的氣氛。
李桑榆一直被小紅和劉奶媽照顧著,迷迷糊糊的睡著,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可現在躺在一具溫暖的懷抱中,很暖很柔很舒服,不由蹭了蹭額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皮都懶得抬。反正頭上有個什麼東西擋著,也樂的自在。
可就在她享受這難得的舒服時,頓覺抱著她的人身子一僵,冷氣驟起。
吸了吸鼻子,一隻小手緊緊抓住寧天賜的胳膊,微微冒出汗漬。
“別怕”輕輕低語。
許是被這磁性的聲音吸引住,木訥的點頭,手便鬆了一些。
慕青很快就抱起小孩,交給慌忙上前的一個官婦。
“慕青,扶母后回宮。”寧天賜冷冷的吩咐,並不懼怕的對上皇后憤怒的眼神。
南帝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突然大笑道:“皇后,忍著點,朕知道你養育了太子這麼多年了,心裡自是有些不捨,也別拿孩子撒氣了。”
皇后自知剛才的動作有些失控,況且是在太子府門口,面色頓時有些尷尬。
咳嗽幾聲,打破這種壓抑的氣氛,“本宮失禮了。”
說著走下去,可腳下突然一絆,直愣愣的撲向寧天賜。
李桑榆被這種猛地一來的寒風吹起了喜帕的一角。下意識的轉過頭,瞧見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身子一抖,伸手緊緊抓住寧天賜的領口,“啊——”的大叫一聲,面露驚恐。
聲音如小獸,帶了低吼和淒厲,衝破雲霄,蔓至更遠。
帕子跌落,一張慘白小臉露了出來。
寧天賜下意識的身子後退了一步,感受到胸口的壓抑,卻依然大掌緊護她。
而皇后因為寧天賜這一閃,整個人便撲倒在地。
地面溼滑,這摔下去可不輕。
眾人再次被驚呆,可看到氣勢洶洶的皇后起身後,掃了周圍一眼,頓時噤若寒蟬,繼而目光落在了李桑榆的身上。
“好,好,好!”三聲“好”字出口,便已經臉色睜紅,滿面泥土。
轉身,朝南帝說:“臣妾身子不舒服,求皇上開恩,先行一步回宮了。”
南帝老眸眯住,點點頭,便先去了太子府。
“我不會讓你如意的。”低低的聲音,惡狠狠的聲音從李桑榆的耳畔傳過,寧天賜的臉就白了一下。
李桑榆看到皇后那陰森的眼神,再度撕叫一聲,便昏死過去。
“桑……月霞!你怎麼了?”使勁搖了搖胳膊,也顧不得什麼,連皇后瞧都未瞧一眼,慌忙抱了進去。
皇后咬牙切齒,長長尖銳的指甲扣住手心,頓時混合了雨水泥土的血便滲了出來。
“太醫,她怎麼樣了?”賓客都在外面等著,可李桑榆卻依然昏迷不醒。寧天賜不知她剛才看到了什麼,為何會突然慘叫?一直都在懷裡是安靜的,乖巧的,可——
想到這裡,眉頭死死皺起,剛剛,似乎是蓋頭掉下後,她似乎看見了什麼才這樣的?
不由閉上眼,將剛才的畫面從腦海中過了一遍,似有靈光閃現,可又有些不確定……,或許,皇后嗎?
盯著她慘白的小臉低語。
“側妃腦中似有淤青,許是之前受過什麼刺激,今兒許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或者不想看的,再度受刺,引發病情。老臣開點藥儘快服下,過會兒就醒了。”
寧天賜心裡一冷,“能不能診斷出這個刺激有多久了?”
老太醫摸了摸鬍子,搭脈再度確定了一下,“怕是有個三年左右了。”
三年?
三年前不是他像她提親的那年嗎?
她受了什麼刺激會讓她如此害怕?
寧天賜不由心中凌厲。
太子府發生了這事,本是可以不需拜堂便如洞房的,可寧天賜堅決不肯,一定要推遲到側夫人醒來再行拜堂之禮。
而寰王府,軒轅祈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閉目養神。
“毓德王,來,本王敬你一杯。”說著從旁邊拿起酒盅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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