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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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他的女人
玉姐兒這一回頭,臉色倏地慘白無光。灰眸掙扎數秒,便“噗通”跪下,“太子爺恕罪。”
寧天賜渾身怒氣,連他的人都想打,皇后身邊的人真是長膽了!
“慕青,二十大板,送回皇后宮裡。”他的神情冷淡。
玉姐兒此時大氣都不敢出了,剛才的趾高氣昂,徒留此時的狼狽不堪。不一會兒,趙府門口就響起了慘叫聲。
寧天賜走上前,“不知趙小姐身體可好?”
“月霞吃了藥剛剛休息。”趙大人這一輩子能攀的上太子,真是他祖先幾十輩修來的福分了。
“我去看看。”
趙夫人再一旁聽了這話,慌忙擋在寧天賜跟前,“太子爺萬萬使不得。這成親前兩人是不能相見的。”趙夫人極為迷信,雖說面前的人長得也極為俊朗,甚至她的女兒都配不起,可到底這婚是皇上賜的,即便面前的太子不願意,可那是實實在在的聖旨。如今想要提前見新娘子,趙夫人心裡肯定不樂意。
實則也是擔心太子看不上,心裡要是一個不情願悔婚怎辦?
“趙夫人。”清亮的聲音響起,便見李長卿輕移蓮步,從門外款款而來。“我是李將軍的女兒,不如我陪太子進去看看趙小姐。有個外人在,道不會有人說閒話的。”
趙大人臉色一變。
他可是早就聽說太子和麵前的李桑榆關係非同一般,如今連他一個趙府的女兒都一同來見,豈不是打臉嗎?
“趙大人,我明兒便是寰王的正妃了,難道大人還在擔心嗎?”
瞧出趙大人臉色如變色龍不斷的扭曲,李長卿倒也不甚在意,清晨便趕過來,在暗處瞧著,看到寧天賜出現,這才尾隨而來的。
“這——。”
“大人以後可是太子的親家了,這做事說話拖拖拉拉,可是會拖太子的後腿了!”
趙大人瞬間臉色灰白,忙說:“老臣這就領兩位過去看看女兒。”
寧天賜和李長卿並肩走著,小聲說:“多謝你了。”
“舉手之勞。”
“我一宿沒睡,將你送的東西清晨才看完,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這話,你可在洞房花燭夜親口告訴她了。”淡笑,接著又道:“這天下大不闈的事情你都做了,這話,定是要說的。”
寧天賜微微一笑,臉上帶了真誠隨和的笑意。
“這次我絕對不會放手。”
“對了,她恐怕受過刺激,你千萬要小心,別到時候讓她病情發作了。”
身子微微一僵,很快便輕鬆地笑了笑,說:“會的。”
趙府不大,走了兩個迴廊,過了一個月牙門便到了趙月霞的閨房。
“太子,小女就住在這裡,我去喚喚。”說著就要推門而入,寧天賜上前一步用手擋了一下說:“我和李小姐在這裡,你讓周圍人都退下吧。”
趙大人一怔,也沒說什麼,便很快低頭斂目,命眾人退了下去。
頓時整個院子空蕩蕩的只剩了他們兩人。
“進吧,遲早要見的。”李長卿率先走上臺階,推門而入。
不得不說,趙月霞倒是個極為規整的女子。
屋子收拾的極為整潔,牆上掛著崔道融的《梅花》。
李長卿忍不住念出來:“朔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唸完,便回頭看向寧天賜,卻見他眼神帶了柔情,丹鳳眼含情帶墨地看著**的睡美人。
李長卿心裡微微嘆息,可憐這位趙小姐的滿腹才情了。不由又看了牆上的詩句,搖了搖頭,輕輕出去閉上門,留下寧天賜和李桑榆在裡面。
李桑榆此時還在昏迷之中,李長卿喂她吃的藥,得到正午時才可以完全散盡。
寧天賜站在屋子中央,卻難以邁開一步,面前的人便是他心心念唸的人兒了,他只覺呼吸都便的困難起來,生怕吵醒了她。
手慢慢垂在兩側,此時卻顫抖不已,伴隨著心臟的跳動,越發的抖個不停,想張口說話,又不知該說什麼。
就這樣站了半天,直到腿也麻了,身子也僵硬了,這才彎起眉眼,坦坦然然的笑了一聲,低沉好聽的叫了一聲:“桑榆,我來了,奚笙來了。”大步流星兩個跨步便走到了她的床邊,心裡似燃燒了烈火,將他強烈的炙熱推向頂端。
她的眉,睫毛,鼻翼,脣,下巴,無一不吸引他。
過了今天,她將完完全全是他的女人了。
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他一直很生氣,甚至潛意識的讓自己不記得和她之間的關係,甚至她在寰王府的兩年裡,他幾乎都不敢想起她會成為寰王的正妃這個事實。
直到在御花園遇到李長卿假扮的“她”,他刻意的調笑,心裡卻微微痛楚著。
他不知道,為何那年,她明明同意了婚約的,可突然就悔婚了。
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甚至很想叫醒她,問個一清二楚。
可,事實上,到了跟前,寧天賜才知道,一切真的盡在不言中。
再多的怨恨,再多的惆悵,見到了面前的人兒,便腦中空白了。
寧天賜伸手從她的眉眼到她的紅脣,慢慢的勾勒著弧線。即便知道面前的容顏是假的,可他依然如此固執,生怕眨一下眼,她便從眼前消失。
她不知道,她在寰王府沉睡的兩年裡,他有多麼的煎熬。
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直坐在晌午,當春日的暖陽慢慢透過窗櫺灑在她的身上,發出淡金色的光芒時,李長卿忽然推門而入。
“走吧,她快要醒來了。”李長卿抓住他的胳膊,就要將他拉走,可就在這個時候,李桑榆猛地大喊:“奚笙,不要,不要!”
這個聲音淒厲,甚至帶了無盡的悲慘,心痛。
寧天賜一下便返身,抓住她亂揮的小手,“別怕,我在這裡。”
糾纏在一起的十指,如交頸的鴛鴦,令人感動。
似乎感覺到了一陣安心,李桑榆才抽了抽鼻子,再次沉沉睡去。
細不可聞的嘆息,令寧天賜一怔,替她蓋好被子,目光深情的看了一眼,轉身,眷念的離開。
“一個太子,未來的皇帝,是不該對任何一個女人動感情的。”
“若是毓德王呢?”寧天賜突然惆悵的問道,卻又自言自語,“每個人都在自己身上壓了枷鎖,有時候,感情這種事情,和地位,金錢,容貌是沒有關係的。就是你,變了模樣,可毓德王依然粘著你,喜歡著你,甚至不惜和三弟為仇。即便我以後可能當了皇帝,可這份最初的愛,永遠在這裡。”說著,伸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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