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祈福宴會(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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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祈福宴會(16)
決無道長這話就有些奇怪了,不是說是一個人嗎?如今怎麼就變成了兩個人了?
眾人皆是疑惑的望著決無,只見決無緩緩的撫了撫白花花的鬍子,笑道:“只可惜,一個是女的,當不了的。”
女的?
眾人驚呼。
“道長不妨明示。”寧天賜愣住良久,半響回過神來再次問道。
決無笑了笑,走到軒轅祈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跟老衲走一遭。”
說著不由分說,更不容他拒絕,那鉗制住的手,令一向內力深厚的軒轅祈都無法動彈,不免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李長卿一眼,示意不要擔心。
李長卿從決無開口說話就一直緊蹙眉頭,直到抓住軒轅祈,她的眼睛忽閃了一下,再一看軒轅祈回了安心的眼神,便輕輕點頭,並未做聲。
鬧了這麼一出,南帝本想著要歇息一下,卻不曾想,這次真是了不得了——
“回稟皇上,郭側妃出事了。”
有個侍衛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似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說話時,表情都受到了驚嚇一般。
而與此同時,本來要下山的慕青卻抓了一個小道士,對太子說:“太子,這人鬼鬼祟祟的在後山不知幹什麼,見了卑職直跑,卑職覺得蹊蹺便帶了過來。”寧天賜點點頭,讓慕青交給侍衛先押住,便隨了南帝匆匆趕往那偏僻的廂房之中。
到了郭慕蕾的廂房,那是如何的一種慘景。
郭慕蕾身上的血流了不知多少,光是看著地面上的一大灘血,就令人滲的慌。幾個擔心的小姐都嚇得尖叫起來,甚至還有的哭的不敢再看的。
鳳逍遙緊緊顰眉,那如瑤池仙子的容顏之上,也浮現出一絲難以置信。伸手準備把脈的時候,卻看到她手心一個熟悉的物什,眉色一頓,趁機取出放於袖中。
可,心,卻猛地沉了下去。
當務之急,先是要止血,縫上那被劃開的傷口。
鳳逍遙速度乾脆利落,幾個起落便已經縫了傷口,又給她餵了止血丸,並開了處方,隨後,起身將內力渡給她,讓她的身體可以慢慢的恢復過來。
這一折騰,就到了下半夜。
他幾乎精疲力盡,可到底郭慕蕾是被救了過來。
狹小的屋子,幾乎擠滿了人,南帝看到就要抱到手的孫子就這樣沒了,大怒之下,就徹查整個樓觀臺。
“父皇,如此查樓觀臺怕是不妥。”寧天賜清醒的提醒。
南帝眸子凌厲,掃了周圍一眼,問道:“你說,誰會如此心狠手辣?”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剛剛掠過慕容雄落在了李長卿身上。
李長卿打了個寒顫,老皇帝又來懷疑她了。
她微微嘆息,走上前,仔細的看了看郭慕蕾的傷口,然後問鳳逍遙:“不知者傷口可是指甲所劃?”
“傷口毛毛糙糙,卻是極為尖細,況且能夠這樣劃出傷口,恐怕沒幾個人。”鳳逍遙言下之意是說,會如此動作的人,是會醫術的。
李長卿眉梢泛起冷意,心中便想到一人。
“皇上,此刻先讓側妃好好休息,恐怕這身子,需儘快回宮,用極補血的靈芝和驢皮阿膠大補,否則,恐怕撐不過這個月的十五。”
南帝心中雖說懷疑,可當務之急,她說的也是言之有理。
“天一亮速速回宮,到時候就勞煩鳳仙大人了。”顯然,南帝越過李長卿卻衝鳳逍遙道謝。
“這是鳳仙該盡的醫德。”鳳逍遙回道。
“既然如此,都散了吧。”南帝面色現出疲憊,身後揉了揉疼痛不已的額頭,然後揮了揮手,就回道廂房休息去了。
決無的道屋裡。
“道長找我何事?”軒轅祈顯然有些不甚配合。
“弘法養了你,本道就要收你!”決無也是開門見山。
“我不感興趣。”軒轅祈一口回絕。
決無卻是滿臉理所當然:“為什麼不感興趣,既然可以在弘法坐下那麼多年的修禪養性,想必弘法那老頭子知道本道收你,是一定會追過來的。”說道這裡,似乎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突然仰天大笑,完全沒了祈福時那種肅穆莊嚴的感覺。
“大師這兩年雲遊四方了,不知什麼時候會回來?”軒轅祈想起弘法的不辭而別,心中也是帶了疑惑的。
“無妨,你這命,可是天煞孤星,不知弘法給你說過沒有?你身旁那女子,可帶了七星煞氣。可真是符合老道的口味,這世上,除了本道和弘法當年算出的那個七煞之星的姑娘,這為李小姐可是第二位了。”說著摸了摸花白鬍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曾經也有人是七煞之星的命?”軒轅祈好奇的問道。
決無點點頭,說:“只是那女子容顏絕美,道是世間少有。不過,這命,若是沒有壓得住的男子,便是克自己的命,一生都不得好的。”決無眼前隱約浮現為其作法時,那令他驚鴻一瞥的容顏。
就連弘法那老頭子都說,她連死都是作孽了。
“大師,怎麼化解她身上的七星煞氣?”軒轅祈聽完決無的話,邪魅的面上染上了深色。
“你跟老道學道法,便可領悟。”決無開口便**道。
“道法和佛法實則是融會貫通的。自小我便聽弘法大師的佛法,適當的時候,也會偷偷看一些道教的書籍,大師不知,原是一直以為我學的是禪學,殊不知,我在學禪法的同時,也在學道法。”
“……”
“學道法的事情,勉強不得,我聽說大師的座下弟子失蹤了,不如我替大師找回來,請大師給我一條生路。”
“他不是失蹤——”決無開始講述起來。
“我和他每天都會按照慣例觀天相,連續好幾年,可是,有一天晚上,狂風大作,樓觀臺下了一場百年難見的暴雪。風雪交雜中,他依然要看天上的太白星。這自是不可能的,遇到陰天,雨雪天,星辰都是隱藏在雲下。可他偏偏說晚上會出現太白金星。且是唯一的機會。”
“唯一的機會?”軒轅祈疑惑的重複。
“是,貧道當時一心想要悟透這道法中最後一層的境界,便忽略了他眼中綻放的光芒。便也不勸他,站在他的身後靜靜的看著這浩瀚黑暗的蒼穹下,那什麼都看不到的黑雲。”
決無說著,便陷入了深思中——
“我們站了很久,那時候,風雪依然在颳著,大到無法睜開眼睛。我們站在樓觀臺最高處,天空劈過一道閃電,照亮了整個蒼穹,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很多明亮的星星,卻不斷的從空中滑落,就像絢麗的煙花,而我徒弟,他驚喜的轉過身,衝著我大喊:師傅,我要走了,你多保重……我當時有些怔愣,在看到他眼中那明亮的眸子閃動希翼時,未等我回話,他就憑空消失在我的面前……”
軒轅祈沉默片刻:“大師意思,他憑空消失,就再也沒回來?”
“是。”
“確實再也沒見過他了嗎?”軒轅祈再度確認。
“起初,我也試圖告誡自己,這只是一個夢,或許不久他就會回來了。說實話,他是個奇人,不止會醫術,甚至連《周易》如此難以理解的東西都用形象的比喻解釋給我聽。與其說我們是師徒,不如說我們是朋友,是知己。”決無有些失落,沒想到他這麼大的年齡了,居然還可以和一個四十左右的人做個忘年之交。倒也不枉此生修道了。
“無論如何,我會幫大師將他找回來的。”軒轅祈鄭重的點頭。
“好,若是你找不回來,半年後,貧道回去找你,無論用什麼方法,你必須代替他成為我的坐下弟子。”
“好。”軒轅祈爽快的回道。
殊不知,當兩人半年後相見,卻是另一番情景了。
寧天賜本要連夜審訊小道士,待開啟關押小道士的屋門後,發現他七竅流血,早就身亡。這事情,發生在道觀,便由決無的大弟子處理了。
只是抬走小道士的屍體時,大弟子微微嘆息,自言自語的說:害人終害己。
李長卿身心疲憊,為了李府的人,不得已坐在寧天臨的屋裡,倒也精心照顧著他。
“你運氣很好。”明珠坐在一旁,磨牙說道。
“害人終害己。沒做過的事情,多說無益。”
“狡辯可不是好事,不管做沒做過,大家心裡都清楚。”
“我一直以為明珠夫人是位聰明人,可到底也不過和寰王后院中的痴心女子一般,成不了氣候。”
“你——”明珠對這話,心裡有些反感。
“我很好,不勞明珠夫人擔心,皇上只讓我照顧寰王,請出去吧。”
“寰王也是我的夫君,我要呆在這裡。”
“喏,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就有勞明珠夫人了。”李長卿說完,不待明珠回話,就快速的走了出去,走到遠處,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真的很壓抑。
這種生活她要速速結束。
在寧天臨身邊呆一天,她就多一天的煎熬。
第二日,眾人早早的起來,該走的還得走,李長卿和寧天臨單獨坐在車內,軒轅祈卻是駕馬緊隨其後。慕容北北本要追隨軒轅祈,可無奈臉上的腫脹卻未消除下去,羞於見人,藏於馬車內,便這樣回到了大都。
緊接著,婚約便如約而至。
南帝許諾,給了慕容北北側妃的位置。
已經回來好幾天了,寧天臨依然昏迷不醒。
“我不要!”慕容北北當著慕容雄的面大哭大鬧。
這道婚旨無疑逼她走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