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祈福宴會(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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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祈福宴會(14)
南帝立刻上前扶起端谷玉說:“父皇怎麼會認為你撒謊,這事情,一定要徹查才成。”說著,便抬頭,眸子犀利的掃向李長卿,大聲說道:“朕看你就是狡辯!”
李長卿微微嘆息,目光掃過面色不佳的明珠,繼而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南帝一側的端谷玉,眸子眯了眯,說道:“皇上說狡辯便是狡辯了,臣女無話可說。”
一側的寧天賜,臉色帶了難以覺察的失望,他盯著端谷玉的後背,本準備和她好好過日子的想法,在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就如一把尖刀刺進心臟,讓他有種無言的窒息感。
“父皇。”寧天賜扶著牆站了起來。
眼眸和笑容都是一片清澈:“君子襟懷坦蕩。兒臣不能對任何人做出質疑,不過,既然兒臣的妻子說是李小姐的,那麼,請父皇將此事交給兒臣徹查。”
“不成!你身子如今也受了損,該是好好休息才成。”南帝斷然拒絕道。
“父皇,若是玉兒這次說錯了,豈不是兒臣也錯了。父皇要求秉公在心,況且決無道長在這裡,也一定不會讓這種冤枉的事情發生的。”
“這——”想了想太子說的話,似乎也不無道理。
不過,南帝心裡倒是惦記上了李長卿,若是讓太子審理,鑑於對她的情誼,自然是網開一面的。南帝不樂意,他想要趁機給這個丫頭敲敲警鐘,若真的是她的衣料,那三兒的病,一定和她有關係的!
想到這裡,南帝想要再次開口拒絕,怎知寧天賜跌跌撞撞的跪了下去,“求父皇成全。”
南帝若再執意如此,便是不得仁了。
“那,好吧。”南帝答應的有些勉強,上前扶起太子。
“謝父皇。”寧天賜忍著胸腔的難受,被南帝扶著起身,然後說:“父親可否借木偶一瞧。”
南帝遞給他,寧天賜將這個木偶拿在手上仔細的瞧了一遍,對尾隨其後的鳳逍遙說道:“不知下蠱的東西為何會是這個木偶?”
帶著疑惑望向鳳逍遙。
“這個東西,上面應該有寰王殿下的生辰八字的。”鳳逍遙走上前,拿起木偶,重新看了一遍,然後伸手將外面的衣服開啟,紅色的字型的生辰八字赫然印入眼前。
“你是說?”寧天賜思量片刻,繼續確認:“鳳仙確定這個是下蠱的東西?”
因為牽扯到了李長卿,鳳逍遙還是謹慎的回道:“是這個東西,不過,這木偶穿的衣服,不管是誰的,恐怕有人誣陷也不好說。”
“我也這樣認為,沒人傻得會將這個穿在木偶身上。”想到這裡,轉頭對李長卿問道:“請問,可否借李小姐的衣服瞧瞧。”
“衣服在屋裡,可以派人去取過來。”李長卿知道自己不能出去,倒也只說了派人。
“好,慕青,你去取來。”
李長卿將地方偷偷給慕青說了一遍,慕青瞭然,飛身離開。
而大廳這邊劍拔弩張的時候,某處偏僻的廂房外,一個嬌俏的身影一閃而入。
看著熟睡中的郭慕蕾,姚夭的面上現出陰狠的神色。
目光陰冷的盯著郭慕蕾已經隆起的肚子,似乎若有所思。
郭慕蕾失血過多,加上諸多驚嚇,鳳逍遙給她吃了藥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睡的極為的香甜。
夢中,夢見一個漂亮的男孩雙手張開,嘴裡喊著孃親,孃親,朝她跑了過來。郭慕蕾只覺心裡無比的開心,蹲下身子,將撲進懷裡的男孩一把抱住,那帶著奶味的小包子,令她的心花怒放,親著他胖嘟嘟的小臉蛋,開心的不得了。
“乖乖,孃親在這裡,來,讓孃親看看。”說著,拉開懷中的小包子,想要細細瞧瞧他的眉眼,卻見他面上全是血,一下子就將他原本白胖的小臉遮的嚴嚴實實。
郭慕蕾只覺渾身發冷,一下子被嚇得一把推開小包子,看著跌坐在地的小包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她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她想要伸手過去扶起他,可他的哭聲越來越淒厲,到了最後,就變成了尖銳的喊叫,讓她只覺肚皮一陣冰冷,猛地坐了起來。
她,一下子就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對面一聲夜行衣的女子,那矇住的臉,只留一雙晶亮無比的眼睛,就像暗夜中的鷹,亮的嚇人。
“你是誰?”郭慕蕾看著露出肚皮,她長長的指甲正劃在上面,那刺眼的大紅色,就像她剛剛夢中小包子臉上的血跡,滲人的慌。
說著試圖推開她的手,將肚子蓋住,怎麼姚夭一個反手抓住郭慕蕾的胳膊,低低的聲音冷哼一聲。
郭慕蕾頓覺頭皮有些發麻,這個聲音沙啞無邊,就像孟婆的聲音,陰冷邪惡。
“你想幹什麼?”見她不回話,郭慕蕾試圖換了個問法,緩解心中的越來越大的不安。
姚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神色,無比的滿意,伸手便敲了敲她的肚皮,那如此彈性的肌膚,在這種聲響下,肚裡的胎兒似乎蹬了一下腿,姚夭脣角就劃過一絲嗜血的味道。
“它!”姚夭再度出聲,那被偽裝了的聲音,就像撕扯著聲帶,在安靜的屋子裡面劃拉出一陣撕裂的音調。
郭慕蕾只覺周身的氣息在這種氛圍中越發的濃烈,不知為何,她總覺的這個女人很熟悉,可這聲音,卻分明又不是。不覺胳膊交叉護住肚子,“你別想上傷害我的孩子!”
姚夭有些不屑,黑布下的嘴脣勾了勾,帶著不滿。
“我不會給你機會的。”這次,無比清晰的咬出這幾個字後,那長長的指甲就變得鋒利無比起來,順著肚臍眼,一下子就劃了下去——
與此同時,伸手點住她的啞穴,讓她嘴巴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幾乎已經成型的胎兒,從她撕裂的肚皮裡取出來,那溫熱的帶了血味的氣息,讓郭慕蕾有些作嘔。
她渾身僵硬,那種冷,不是來自身上,而是來自心裡,為何,為何要傷害她的孩子?
郭慕蕾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將胎兒取出,它的鼻子眼睛幾乎都可以看到,那雖然不曾分明的輪廓,可看到郭慕蕾的眼中,卻是那麼的可愛——
這是她的兒子!
若是長大,就和夢中一模一樣!
可如今,它卻靜靜的躺在這個黑衣女人的手中,從母體中出來的血,滲過她的指縫流了下去,郭慕蕾動不了,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她的雙目赤紅,幾乎要迸出來。
那女人卻衝她小邪惡的笑了一下。
“這個孩子生出來也是死,不如就讓我吃了吧。”淡淡的語氣,卻像地獄中最可怕的孟婆,讓郭慕蕾再也承受不住,噗出一口血後,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