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太子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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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太子提親?
李長卿抬起如圓月般明亮的眸子,淡然回道:“不喜歡。”
“為何昨晚不說?”寧天臨抓住她的手,語氣冷硬無比。
“昨晚已經說過了。”說完,又添了一句道:“既然你只是送給我的,我便也選我喜歡的……”
“你說謊!”寧天臨眉頭皺緊,打斷她的話。
“……”
“你說選擇,那麼,我問你,你身上這件衣服哪裡來的?”
“……”
“質地上等,繡工一流,就連衣服上的香味都是獨一無二。想必送你衣服那人,也下了不少功夫。”
“……”
“不說話,是嗎?”寧天臨一把將李長卿拽到身前,摔到軟榻上,迅速將她的雙手鉗住,另一隻手撐在她的身旁,李長卿掙扎了兩下,突然停住,盯著他黑漆漆的眼睛。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若是溫柔起來,就像一汪清水,柔情似水到骨髓裡面;可是,他的身上,卻隱藏著一種邪惡的魅力,讓有的女人明知道眼前就是萬丈深淵卻還是心甘情願的一頭栽下去。可惜,這些女人,不包括李長卿。
她笑了一下,那笑,明明溫暖的像三月的風;可看到寧天臨的眼中,就像臘月的冰刀,刺眼。
寧天臨被她的驚豔震住,眼神變得迷離起來,低頭,用額頭蹭了蹭她的臉頰。突然像個孩子一樣,軟綿的令人心疼。
李長卿只覺臉上有種熱浪撲來,身子僵硬中,那輕輕的觸碰,令她有種不自在,渾身都覺得冰冷異常。
不由,動了一下。
“別動。”寧天臨的聲音軟濡異常,讓李長卿硬著身子,不敢再動。
時間就像靜止一般,李長卿只覺得身子痠疼無比,雙手被他壓在手下,又動彈不了,整個人擺著一種奇怪的姿勢,令她感覺到了肩膀上那人沉沉的呼吸聲,吹到脖頸,酥酥軟軟。
李長卿正準備伸腿踢向他的身下,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車伕慌忙拉住韁繩,而兩人也因為慣性,朝前摔了過去。
好在寧天臨內力深厚,一把抱住李長卿,兩人在車上滾了一圈,李長卿便趴在了他的身上,頭使勁的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一下子疼的她差點沒流出淚來。而寧天臨更是身子抖了一下,悶哼一聲,抬手卻揉了揉李長卿的額頭,溫柔的問道:“沒碰疼吧。”
李長卿咬住牙,搖搖頭,就要從他身上翻過去,怎知馬車的簾子突然被拉開,一張明媚的臉就探了進來。
“啊——,你們在幹什麼?”慕容北北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手也將簾子掀的更開一些。
李長卿只覺有道刺目光芒衝向她,不覺身子發冷。轉過身,眯眼瞧向遠處那張邪魅天成的臉,正騎在馬上,一聲淡紫色長袍,繡著大片的青蓮,不妖不染。
她身子軟了一下,下意識的拍掉寧天臨的手,馬上起身,卻忘記在馬車上,而那本就狹窄低矮的車廂,一下子將她的頭頂狠狠的撞了一下,眼淚就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寧天臨頓時慌了神,掏出帕子就要伸手給她擦臉——
可在他手伸出去的下一刻,便有一隻長臂將她抱了出去。
李長卿被軒轅祈抱在懷中,低聲耳語:“剛才在幹什麼?”
李長卿立馬身子坐的挺直,不敢說話。可即便如此,身後那越來越重的氣息撲在後頸,她只覺得即便馬在奔跑,可身後那股窒息的熱浪,令她渾身顫抖。
“唉,我真是太縱容你了。”軒轅祈說著,將她纖細的腰身環住,加快馬速,趕上李府的馬車,將她放入馬車之後,對李母說:“我把桑榆給你帶過來了。”說著,看著她帶了赫色的嬌顏,放下簾子,一揚馬鞭,飛馳而去。
李母自是看出了端倪,不覺將女兒拉近身邊,貼心的替她端來香爐放在手邊問:“不是再寰王車中,怎麼被毓德王帶了過來?”
“母親!”李長卿知道李母是在調侃,假裝害羞的叫了一聲。
“唉,我的好女兒,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今,整個南鼎國,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嫁給寰王殿下,可偏偏你心裡最不樂意。”
“……”
“你是不知道,你住在寰王府中,每次你父親上朝,朝中不知有多少大臣排擠,這些人都是朝中三朝元老,甚至新晉的官員!你父親差點都吃不消了。”
“母親,我不喜歡他。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和父親了!”
“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李母臉色一沉,忙按住女兒的手,緊張的問道。
“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我應該記著什麼?”李長卿反問道。
“沒,沒什麼。今天祈福宴,你一定別亂說話。今年聽說決無道長要親自挑選一個人,認其為坐下弟子。不管選誰,咱們都只管看著。還有,你一定要小心,聽說寰王府中的幾個妾室都來了,你一定要忍讓,別得罪了她們。母親擔心你。”
“母親,有句古語說的好‘爾雖不殺伯仁,伯仁由汝而死’,即便我不得罪她們,可她們依然會對我下手,我不想坐以待斃。母親!”
“桑兒!”李母緊緊抓住她的手,下了決心道:“今日無論如何,母親都不會讓你涉險。若你執意如此,母親便陪你到底。”
李長卿眸子一動,只覺心中一暖。若是她的母親還活著,就像李母這般,一定會護她周全。
可是,若是面前的人知道她的女兒生死未卜,一定會因巨大的悲慟而昏厥過去。
“母親。”李長卿反手握住母親的手,看著她說:“請放心,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突然想起什麼,眉頭緊緊蹙住,小聲問道:“剛剛怎麼是毓德王帶你過來了?寰王呢?”
李長卿有些尷尬,沒想到她還是繞了回去,便回道:“母親就別擔心了,剛剛慕容小姐找寰王,我便被毓德王帶了過來。”
“嗯,不是母親說,若不是你和寰王殿下有了婚約,母親倒是挺喜歡毓德王這人。”
“為什麼?”李長卿下意識的問道。
話一出口,臉便有些微微發紅。好在車廂內溫暖異常,小香爐散發的熱氣遮擋了她的容顏,看起來有些模糊,李母倒也沒注意只是說道:“寰王殿下畢竟有了平妻,雖說你嫁給他做的是正妃,可到底先入為主,即便做了大的,可在下人的眼中,永遠都是先進寰王府的明珠夫人是他們真正的主子。況且,寰王殿下還有一個軒轅國的郭側妃。論及身份,這位郭側妃的父親可是比你父親的官位還要大,況且,郭側妃是軒轅國的人,寰王府中的人自是要禮讓三分。寰王殿下都要對她給幾分臉面的。”
“哦。”李長卿低低應道。
李母看了李長卿一眼,但見其神色自然,無嫉妒之意,便接著道:“不過,毓德王就不一樣了。”
“……”
“雖說毓德王是軒轅國的王爺,可是他從來了我們南鼎國,就一直住在我們府中,甚至暗地裡對你愛護有加。你別說母親不知道,秋芷那丫頭雖然不說,可是府裡又不是她一個丫頭,偶爾路過幾個,一兩次見你們在亭子裡面聊天也就罷了,可這次數多了,就意味不同了。想必剛剛毓德王能將你送過來,臉色並不好,許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心情鬱結,對你心中有氣罷了。”
“啊!母親。”李長卿有些驚訝,沒想到一向安分守己的母親,居然會有如此敏銳的觀察力。真的是令她感到訝異十足了。
“母親如今說這話,是讓我悔婚麼?”李長卿拉住李母的手,撒嬌道。
“你又不是第一次悔婚了……”話一出口,李母立即捂住嘴,臉上帶了懊惱之色。
“什麼?”李長卿倏地抬頭,盯著李母的閃爍不已的眼睛,納悶的問道:“難道我之前還悔過婚嗎?”
李長卿一字一頓,正色問道。
李母暗恨自己為女兒大事著急,卻口無遮攔說了真相,懊悔之餘,禁不住女兒的追問,便嘆息一聲道:“這事情,也是你的錯。”
李長卿馬上坐端正,認真的聽母親娓娓道來。
“今兒給你說,也算是給你提個醒,你今天去祈福宴,千萬別去招惹太子那邊的人。”
“我知道了母親,你快給我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李長卿有些著急,點頭應下。
“當年啊,你從樹上跌落後,是太子殿下抱你回府,之後,你就一直生病,發燒,差點沒命,等燒醒後就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連太子,玉兒都記不得了。”
“我記得母親說那是七歲發生的事情。對不對?”
李母點點頭,繼續說:“自從你記不得事之後,就一直喜歡一個人呆在屋裡面,畫畫,寫字,還愛去你父親的書房搗置。索性你父親將書房騰開給你,讓你整天呆在裡面打發時間。等你慢慢長大之後,容顏越發美麗,可性子越發沉穩,凡是求婚的人,都裝瘋賣傻的打發走了。就這樣一直到了十四歲的時候,太子居然上門提親了。”
“太子提親?”
“是啊,本來閨閣女子,都是由一個牽線的媒婆先來提親,再由夫家夫君過來。可是,天賜啊,他親自來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