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最大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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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最大限度
寧天臨只覺眼前的一幕,異常刺眼。
軒轅祈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拉著李長卿的手,兩人躺在地上的姿勢曖昧,任是寧天臨再有忍耐之心,可面前這一幕還是令他怒斥出聲。
“你們在幹什麼?”
“就是你看到的樣子。”軒轅祈淡然出聲,將李長卿攔腰托起,扶她重新坐於軟榻之上。
“毓德王看來真是有閒情逸致。”冰冷的聲音,冷峻的臉,軒轅楚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軒轅祈前面的女子,黑眸一眯,似乎在思考什麼。
李長卿身子一怔,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垂眸,看著腳上的傷。
“李小姐,這是太子爺讓送來的萬能膏。”慕青送了太子府回了孃家後,就按照太子的吩咐直奔李將軍府。
先是請了安,這才將藥規矩的放於桌子之上,又道:“太子爺讓卑職向李小姐說聲歉意,太子妃進來脾氣一直不好,今兒令李小姐受罰,實屬不應,特意命卑職送了萬能膏之外,又送了一些藥材,望李小姐見諒。”
說著便將一直紅木錦盒放於李長卿跟前,開啟,便見一株靈芝和長白山天麻安靜的躺在裡面。
李長卿眉心微動,“勞煩代我謝謝太子爺。”接著,李長卿便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道是寧天臨上前一步,將錦盒閉上,然後對慕青說:“慕青替本王帶一句話:多謝太子對桑榆的厚愛,以後就不要在叨擾了。”
慕青一愣,很快就彎腰離開,可離開的時候,心裡卻到底多了一絲惱怒,寰王是越來越不把太子放在眼裡了。
軒轅祈早就蹲下身子,抓住她的腳踝,輕聲說了一句:忍一下。
緊接著趁李長卿未回過神來,便使勁一扳一接,李長卿疼的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軒轅祈便將桌上的萬靈膏塗於腳步淤青處,用布纏起來,這才起身,看著她額頭滲透出的密密汗漬,不禁有些心疼,正要伸手取出帕子替她擦一下,怎知寧天臨先一步護在她身前,不滿的說道:“毓德王該是出去了。”
軒轅祈邪佞一笑:“寰王都不出去,本王為何要出去?”
“皇上已經賜婚於本王和桑榆,本王呆在這裡可是無可厚非。”
“噢?皇上賜婚了,可李小姐同意了嗎?”說完,轉頭看向李長卿。
李長卿此時低頭不知想些什麼,突然被他這麼一問,眸光閃爍一下,“什麼?”
“毓德王是問李小姐,是不是同意嫁給寰王?”軒轅楚好整以暇的看了半天的戲,突然沉聲插·進這麼一句話,令李長卿仰頭,眯了眯眸子,瞧著那張丰神俊秀的臉,手不自覺捂住心窩處,突然淡漠的問了一句:“我認識你嗎?”
三人皆被這句話驚詫了一番,繼而瞧著李長卿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清麗的容顏,染了疑惑之色。
“我到不知李小姐為何問這話?”軒轅楚盯著那雙異常明亮的眸子,不解的問道。
“哦。突然問問罷了。”李長卿很快收斂神色,容顏平靜的對眾人說:“我要休息了……。”
“稍後我會讓聽歌送些藥過來。”接著衝外面的秋芷說道:“待會兒給你家小姐臉上敷些冰塊,完了上點藥。”說著盯著她的手瞧了一眼,又說:“手也不能忘記,免得留疤了。”說著朝李長卿點點頭,軒轅祈也不再說什麼就離開了。
軒轅楚也未曾多做停留,直到離開,腦中不停思考這位李小姐為何會問出這句話來。
寧天臨見眾人都走了,這才打發了走進來的秋芷,取了藥想給李長卿塗在手上,怎知李長卿手往後縮了縮,目光帶著複雜之色問:“最近為何不見先前的雙陌了?”
寧天臨目光掠過驚詫,忽然就笑道:“雙陌是我府裡的人,伺候你快兩年的時間了,如今你病癒回府,她自然做其他事情了。”
李長卿半信半疑,倒也不急,繼續說道:“皇上賜婚的事情,等我恢復記憶後再論及。”
“不行!”寧天臨毫不猶豫的拒絕,說完,面上有些惱怒,忙解釋道:“你如今已經十六歲了,若是再推,恐怕你的父母也是不應允的。”
“這倒無妨,只要我沒點頭,這親事,也只有是皇上的賜婚罷了。”
寧天臨面色驟變,猛地拉住她的手,就要說話,怎知卻是碰到了傷口,未好全的手被這麼用力一捏,瞬間便滲出血跡來。
李長卿疼的倒吸冷氣,緊緊咬住嘴脣。寧天臨沒想到自己這麼不小心,看著她手上的血刺眼的染在自己的手心,觸目驚心的一片紅,令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你看,凡是皆是順其自然,若是強人所難,恐怕,只會像我手上的這道口子,用的勁越大,流出的血便越多,寰王殿下,請你給我一點時間,令我的記憶恢復一些,可好?”說著也不管傷口如何流血,眸光閃爍,明亮眼睛帶了清凌之色定定的凝視寧天臨。
寧天臨不說話,卻是先擦了兩人手上的血,動作極其輕柔,就像捧著一件心愛之物,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擦乾淨後,寧天臨又抹了藥,然後纏了好幾層紗布,綁了一個死結後,將秋芷拿進來的冰塊,用布包著,緩緩按貼在她的臉上,目含柔情,動了動脣,半響嘆息一聲說:“好,本王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若是三個月你還沒恢復記憶,就嫁於本王,可成?”
李長卿只覺臉上的冰塊偎貼在青腫之處,有種冰冷徹骨的感覺,可明明很冷,卻從對面男子溫雅的面上,看出了那麼一絲祈求和暖意。
李長卿的指尖猛地動了一下,低下了頭。
寧天臨伸出另一隻手,捻起她的下巴,令她直視自己,“但是,這三個月,你必須離毓德王遠一些。”
“你在擔心什麼?”李長卿伸手扣住他的胳膊,將臉上的冰塊拿開,忽覺那裡涼颼颼,屋裡的暖意直撲面頰,令她頓時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我不擔心,只是,我不希望,給你的三個月時間裡面,有其他男人的存在。我要你完全放空心思的去考慮和我成親的事情,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忍耐。”
“我想問你一句話。”李長卿並未開口同意,只是抬眸瞧著面前溫潤如玉的男子,神色難辨。
“問吧。”
“為何你非要娶我?抑或是,你喜歡我什麼?”說完,接著解釋道:“縱觀南鼎國上下,就今兒賞梅宴上,風姿卓越,貌美如花的女子多不勝數,就連你的郭側妃都是英挺明媚,更是不可多得的女子。可為何,你非要執著於我?”
寧天臨凝視她,從她的眉眼,嘴脣,到她的尖巧的下巴,最後落在了她的手上。
寧天臨想起了黃鶴樓那日,她並非絕美的容顏,卻是所有鶯鶯燕燕中最吸引自己的一位,那燦若星辰的眸子,黑若曜石,只需看你一眼,便可令你心中百轉千回。
“這話,我以後會告訴你的。你只需要答應我的要求,我便給你思考的時間。”
“好。”
“好,既然如此,這三個月,你必須都跟在本王身邊,我要你時時刻刻寸步不離,這樣我才確定,你到底會不會離毓德王遠一點。”
“你——”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既然已經同意,那這些都是由我來做主。你只需要跟在我身邊三個月,這三個月裡面,我不會對你動一絲一毫,但你必須保證,這三個月裡面,必須聽任我的安排,不得靠近毓德王。”
“你在擔心什麼?”李長卿再度問出了這句話。
“我說過,我從不擔心,我只怕失去你。”
“失去?”李長卿伸手摸了摸臉頰,那裡此刻冰冷異常,手尖帶了涼意的觸感,令她的心裡打了個冷顫,她,似乎,覺得自己正在別人的陷阱裡面越走越深,深的雙腿不能自拔,深的蔓致腰際,胸膛,脖頸,下巴,嘴脣,鼻翼,最後漫過她的頭頂,慢慢下沉,令她呼吸困難,再也無法出來。
只覺窒息而呼吸無法自主,整個手都顫抖起來。
李長卿一下子就哭了出來,那種難受感,令她渾身冒汗。明明是刺骨的寒冬,此時,她卻感覺是炎熱的夏季,汗澤淋漓。
“你怎麼了?”寧天臨看到她的臉色蒼白似雪,伸手攬過她的肩膀,試圖撫平她的顫粟。可李長卿手抖個不停,這種感覺,居然令李長卿的腦海中一瞬間閃現過奇怪的場景。
斷指、死嬰、大火、如血的紅泉、徹骨的潭水、空蕩蕩的牢獄、苦的發澀的毒藥……。
李長卿將頭死死抱住,嘴巴張了張,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乖,不哭,不哭了。這三個月我都會好好照顧你。”寧天臨說著,伸手撫上她的背,輕輕拍著,就像哄著一個大孩子,李長卿漸漸地就昏睡過去。
太累了,她實在太累了,好想一覺睡過去,再也不要醒過來。
誰知,李長卿這一睡,就是三天,這三天裡面,守在她身邊的,卻是寧天臨。
直到李長卿醒來,吃了藥,寧天臨才笑著說:“既然醒了,我們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