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車內旖旎
姑娘燈 先上後愛,首長你好壞 合租契約 婚後有軌,祁少請止步 腹黑總裁:霸寵小逃妻 看豬成陛 踏天封神 逆天九鼎 真實幻景 說好讓我愛上你
第340章 車內旖旎
大都城,太極宮,御花園。
所謂賞梅宴,只是一個噱頭。
實則,每年南鼎國的皇后準備這個,只是為了給她的兩個皇子選妃罷了。
因而,每年宴會上,都是鶯鶯燕燕,百花齊放,各展才藝。
大清早,李長卿收拾好,拉開門,就看到一個高大俊逸的身影站在晨曦中,身上撒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鬢如刀削,半邊臉清凌有致,李長卿不禁心裡一動,正待說話,聽到門響的軒轅祈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忽閃,聲音低沉:“都收拾好了?”
李長卿神色微動,滿面溫柔,莞笑:“都好了。”
“那就走吧,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軒轅祈說著便自然的想要牽起她的手,一同離開。
李長卿忽覺手被拉住,溫暖的大掌包裹住她小巧的手心,頓覺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正待說話,秋芷卻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把拉開她,“小姐,男女授受不親,況且你還是寰王的未婚妻,若是被寰王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李長卿只覺手心一空,看著站在兩人中間的秋芷,面色極其難看。
“退下。”李長卿冷冷訓斥。
“小姐……。”秋芷一愣,面上帶了哀求之色。
“你是我們李家的丫頭,為何總是替寰王說話?若是你喜歡寰王,我大可求了寰王納你為妾。我的事情,我心中自是有數,你以後休得如此魯莽。”
軒轅祈聽到這話,俊彥帶了笑意。
“小姐,奴婢不是有意,奴婢只是擔心小姐。若是寰王……。”
“行了。”李長卿聽到寰王二字只覺頭痛,不知為何,總是對那個男人抱有強烈的牴觸心,心裡頓覺煩躁。
而秋芷被訓斥,卻依然得強忍眼淚還得伺候在李長卿身旁。
到了門口,寧天臨早就準備了馬車,而李府的馬車就在他的後面,軒轅祈卻在他的對面。
“卿兒,隨母親坐過來。”李母好歹是正二品的夫人,今兒也是應邀之列,穿著打扮端著得體,看到女兒稍作打扮便清麗可人,臉上宛笑,不覺心下安穩,叫了一聲。
李長卿點點頭,便要前往,怎知軒轅祈突然說道:“本王來大都時間不長,不如請李小姐沿途替本王講解一番大都風俗軼事可好?”
軒轅祈這話,無疑是讓李長卿隨他坐於同一車。
李長卿怔住,未來得及回話,寧天臨皺眉說道:“桑榆是本王的人,自是同本王一起,終於沿途風景,秋芷去給毓德王稍作講解。”
說著不待李長卿說話,便要拉了她上馬車。
怎知軒轅祈眉頭一揚,不知使了什麼鬼魅武功,便攔腰將李長卿抱住,旋即上車,聽歌一揚馬鞭,馬兒便撒歡子似的跑了起來。
寧天臨氣惱,上了馬車,吩咐車伕立馬追了上去。
李母站在馬車旁,看的清清楚楚,但見女兒對那毓德王似乎有些不同,剛剛明明可以掙脫,卻愣是順勢坐了上去。看來,今兒寰王怕是要惱著了。
寧天臨當然惱怒,辛苦了快兩年,眼見提親後便婚事再即,可中途殺出個程咬金,還是非常強大的對手,這處處落於下風,令他當真是惱羞成怒了。
而李長卿一坐上馬車便嘴角上揚起來。
“毓德王爺。”她突然叫了軒轅祈一聲。
“嗯。”揚眉凝視她,“以後可以叫我軒轅祈,或者祈都可以的。”
李長卿稍愣,面上的笑意愈見濃重,“我自從醒來,從沒見過寰王殿下如此惱羞成怒,想必也只有毓……祈……”
李長卿話未說完,只覺心窩一抽,接著便有種奇怪的感覺從哪裡流過,似乎“祈”這個字帶了魔力,令她一開口便脣齒帶香,半響入了神。
軒轅祈見狀,騰出一隻胳膊,拉了她的手說:“怎麼了?”
李長卿一向冰涼的手此時卻微微沁出汗澤來,慌忙抽出手,端坐一旁說:“沒,沒什麼。”說著覺得脖頸有汗滑出,忙正襟危坐,掀開馬車的簾子,指著外面胡亂說道:“這是大都……”
接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的記憶裡面,對整個大都卻是一無所知。
正在入神期間,卻聽到外面人聲鼎沸,不斷有人吶喊:“快看,春盈姑娘出來了,快瞧,二樓!”
“哇,真是美啊,看一眼都是享受。”
“可不是,瞧那張小臉兒,簡直是美的能捏出水來。”
“哇哇,沒想到春盈姑娘來了望春樓不到兩年,位居頭牌兩年啊,你說以前這望春樓,可是從來沒有姑娘當頭牌超過三個月的,這春盈啊,道是打破了這個僵局,如今聽說連當今的皇子都是慕名而來,求得春盈姑娘的溫柔鄉呢。”
“別胡說,聽說春盈姑娘可是賣藝不賣身,至今還沒有為哪一個男子而折腰的。”
“這就奇怪了,你說到底是望春樓的,怎麼能這麼久沒人一親芳澤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聽說啊,她後面有個大人物給撐著呢,誰敢輕舉妄動。”
“嘻嘻,就算是大人物撐著,可到了這青樓,哪個女子不**的?”
“嗨,誰知道呢?反正咱們是沒有希望了,只能站在這裡瞧瞧過過眼癮了。”
……
李長卿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心下也好奇不已,便將簾子掀大了一些,仰頭便看到了那如畫中走出的女子。
瓜子小臉,笑容嫵媚卻清冷,盈盈一握的腰身,扭了幾下,就只能用風情萬種來形容了。
因著剛好是東面,早晨的陽光不算強烈,卻也到底刺痛了眼睛,李長卿伸手輕輕揉了揉眼角,待睜開時,女子卻正對上她晶亮的眸子,李長卿就瞧見女子嘴角那淡漠的陰冷。
不覺頭皮有些發麻。
呆愣片刻,待再細細瞧去的時候,她早就轉頭朝向另一邊了。
李長卿只覺那側臉的輪廓看起來如刀刻般凌厲,似乎只要再度轉頭,便可劃傷她的晶眸。
“怎麼了?看什麼如此入迷?”軒轅祈靠近她的身旁,低沉蠱惑般的嗓音,撥出熱氣,撲在她的臉上,李長卿身子一動,氣息有些紊亂,慌忙放下手中簾子,想要轉過頭去。
怎知卻忘了軒轅祈此時正曖昧的緊貼著她的半邊身子,於是,便不巧地紅脣劃過他薄薄的兩瓣嘴脣,柔軟的觸感,令她的心跳頓時加快,臉紅似血。
因為過於緊張,居然忘記收回身子,頓時就定格在這一刻。
兩人在接吻!
軒轅祈許是也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前面突然少了支撐,便一個不妨,重重將她壓在身下。
此時,李長卿繡著大朵蓮花的金色裙角在昏暗的車廂裡面帶起一陣旖旎的色彩,令軒轅祈眼前一晃,嘴便重重的磕在她的脣上,李長卿疼的嗯了一聲。
這聲音,恰恰就像一聲召喚,令本要起身的軒轅祈身子震了一下,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而李長卿此時雲鬢微亂,滿目清明化作炙熱,雙頰潮紅,在軒轅祈一個挑舌之下,滑入她的丁香小嘴中,就像開啟甜美的蜜罐,不斷的吮吸,令李長卿渾身軟綿無力,一張櫻嫩紅脣此時微啟,光澤**十足。
這樣的李長卿,是軒轅祈從未見過的,如同一件珍貴異寶,令他邪魅如絲的眸子多了火熱。
吻到深處,軒轅祈發出若有若無的嘆息聲,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長卿——卿——。”
李長卿身子一震,眼睛倏地睜開,清澈的眸子,情·欲漸漸褪去,接踵而來的便是滿目清明。
整個人一下子恢復冷靜。
鬆開兩人糾纏的滑舌,紅脣輕啟,“你剛才叫我什麼?”李長卿平靜的盯著軒轅祈黑亮如點漆的眸子,一字一頓的問道。
軒轅祈低頭瞧見身下女子沉靜似水的容顏,眸子微沉,透過那張麵皮似乎想要看到另一張臉。
一個翻身躺在她的旁邊。
這個馬車裡面本就是軟榻似的床,平素可坐可躺。
此時軒轅祈一手撐著下巴,半側著身子,看著她玉頰香腮,剛剛被吻過的光澤的脣似乎在誘人品償般蠱惑心神,眸子深了深,喉嚨一緊,儘量凝視她攝人心絃的般的明亮雙目,低沉似水的聲音:“李長卿,我剛才叫李長卿。”
你認識麼?
軒轅祈知道,自己不該把持不住,可是,他已經確定她就是卿,但卻真正在她問出她自己的名字時,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回道。
似乎,在她此時叫做李桑榆的時候,意亂情迷間,卻叫了卿的名字,他心中有些懊惱,不該如此心急。
可她就像最美的罌粟花,只需輕輕碰上,便萬劫不復。
李長卿心疼輕顫。
李長卿。
如此熟悉的名字,她醒來的時候,一切都不記得,卻只記得這三個字。
“她是誰?”李長卿盯著他黑亮雙瞳,一動不動的問道。
“我的妻子。我帶她已經拜過我的母親了。”目光變得悠遠起來。
“她曾經多次救過我。”說完再度深深的凝視著她,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
“為我擋了一箭,傷了她的心脈;為我以心血續命,求得靈藥,卻差點命喪懸崖;為我不惜和軒轅皇帝鬧出彆扭,險些失了性命;為我甘願赴湯蹈火,卻香消玉損。”
“她死了!”李長卿驚呼,只覺心中一疼。
“沒有。她只是暫時沒找回自己的心,等她好了,我就可以帶她離開了。”
李長卿似懂非懂的點頭,卻突然面色一變。
“那……你以後離我遠點。”
軒轅祈正要回話,聽歌在外面喊了一聲:“爺,到太極宮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