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皇陵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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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皇陵密談
李長卿下山後,軒轅祈就站在香積寺山下等著她。雙瞳黑而亮,仰著頭,看著她一步一步走下來,似乎嫌慢了點,便一個躍身上前抱住她說:“如何?”
李長卿頷首,目光晶亮的看著他說:“沒你想的那麼危險。”
“我所擔心的,並不是危險,而是你要獨自面對他們。”軒轅祈嘆息道。
“喏。”李長卿微微愣神,笑容如水,“道是誤會了。”
說著和他上了馬車。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軒轅祈卻將李長卿抱下去,令聽歌先回去,他和李長卿一躍到馬上,朝著另一個方向策馬奔騰。
很快到了一個鬱鬱蔥蔥的地方。李長卿定睛一瞧,原來是皇陵。
到處都是冬青,將整個皇陵包裹的宛如一座巨大的花園。
軒轅祈也不說話,緊緊握住她的手,朝著兩旁的侍衛點了點頭,便進了皇陵。
看來,他經常來這裡,連侍衛都認識他了。
李長卿沒多問,就這樣被他暖暖的牽著手走進了皇陵深處。
越過前面的牌位,直接從一側打開了那堵石門,走了進去。
李長卿很快就發現了端倪。上次,若是沒記錯,和軒轅楚來到這裡的時候,曾經有過一種熟悉的感覺……
“狩獵的最後一晚,你在這裡待著?”李長卿突然開口問道。
軒轅祈點點頭,說:“那晚,是我母親的忌日,我每年的那一天,都會再這裡呆一晚上。”
李長卿沒再問下去,那天晚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都令兩人非常的不愉快。
“這麼多年來,那天晚上是唯一一次,我丟下了母親去了你那裡。”軒轅祈微微嘆息,英俊的面上帶了一絲無奈。那天晚上,幾乎令他無法自控。
李長卿瞭然,走上前主動對著水月縈的牌位點香、叩首、作揖,目光虔誠而恭謹。
軒轅祈將她拉在懷中,摟著她,對著母親的牌位說道:“孃親,我把你的兒媳婦帶過來了了。”李長卿聽到這話,整個人有些恍惚。
軒轅祈伸手攥住她的小掌,又道:“兒子這一生,無論富貴貧賤,只此一妻。”說著,放開李長卿,規規矩矩的朝著牌位九十度彎腰鞠躬。
軒轅祈行完禮後,李長卿莞爾一笑,從懷中取出帕子,上前認真的擦拭了牌位,然後站在軒轅祈跟前,語氣似有些猶豫。
“怎麼了?”軒轅祈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輕聲問道。
剛剛她擦拭母親牌位時,那認真的神情,令軒轅祈心中一動,聲音都帶了沙啞。
“凌貴妃死的時候,我再她的身旁,她親口告訴我,水貴妃沒死。我其實本想早點告訴你,可一直沒機會,如今再你孃親的牌位前說這話……。”
“這事情,那日,我聽雲姨說過了。”軒轅祈打斷她接下來的話說道。
“你是說,你中失心毒那日?”李長卿驚訝的問道。
軒轅祈頷首說:“那日,我本是要帶她上去,可是最後她說我的孃親沒死,我心中過於急切,居然中了雲姨的招。當時你又找到那裡,我怕她傷你,想要護你周全,怎知我身子本身有毒,那失心毒又開始發作,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糾纏打鬥,而我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嗯,那你現在怎麼辦?找過嗎?”
“我曾暗中派人查探,但是毫無線索,現在還派了暗鷹的人繼續打探。”
“喏,暫時只能這樣。”
兩人在牌位前站了一會兒,軒轅祈這才帶著李長卿離開。
而軒轅楚,也在幾天後回到了三皇子府邸。
上京的局勢越來越明顯。如今的六皇子勢頭直逼太子迦和三皇子。而且,很多職位,因為一些大臣的玩忽職守,老皇帝也在三皇子和太子迦在香積寺祈福的時候,剷除了一些,提了一些先前持中立狀態的大臣們。
這無疑是為六皇子建立人脈大權。
老皇帝心裡很清楚,這些所謂的中立大臣早就投靠了六皇子。
以前李長卿把老皇帝罵的狗血淋頭,如今看到他如此偏袒祈,倒也對他不做追究。至於那麼多屯糧食,李長卿暗地命白如歌又原封不動的送回了國倉,順道給軒轅祈又借了五十屯糧食。
反正,她的打算,這些糧食都是救人的,與其給別人,不如給祈,也算為他鞏固人脈。
況且,李長卿當初本是可以命白如歌一把火燒了國倉的,到底擔心百姓的安危,用了偷的法子,只是燒了空蕩蕩的國倉。
李長卿不得不承認,其實,前世過多的為江山社稷考慮,養成的習慣真的是很好。即便仇恨再大,卻從不用黎民百姓的生命開玩笑。除非,這人,是真的該死之人。
就像王如珍,就像李長馨。
而她令先前白如歌囤積的百屯糧食,如今算下來也只剩了三十屯。而這三十屯,卻是為她給她修建莊子的勞力所用。
她自己設計的莊子,開春後就可以正式入住。可是眼下,李長卿卻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
三皇子回府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了心腹問責王坤。
王坤在牢獄裡面呆了這麼久了,老皇帝期間總是命人嚴加看守,卻一直不審問,直到軒轅楚回來之後,問責了王坤。
王坤本是被李長馨拿捏了把柄,卻摻合進了假白銀的事中,如今卻是無法脫身。
蕭貴妃自從火燒李長馨後,就一直呆在墨玉宮中不肯出來。
王家的家主都甚至派人去了幾次訊息,蕭連城都沒有應,這王坤是死是活,便不好說了。
況且,軒轅楚苦心經營了幾乎兩年的白銀,如今被李長卿暗中借用王坤搞渾,真真正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怎麼可能放過王坤?而且,他心中暗想:反正他的妃子可是和李府王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他是下了狠心準備讓王坤死的。
因此,這心腹聯名,加上老皇帝也為了護住悠悠之口,想要將沖喜帶來的影響打消,便也順勢推舟,沒收摻了鉛的白銀,判了個糊塗案,將王坤打入死牢,即日處斬。
老皇帝為了向百姓表示誠意,親自監斬。
甚至唆啦都吹響了。整條街道被圍得水洩不通,都伸長脖子看老皇帝監斬。
到了午時三刻,去掉王坤嘴中的布團,讓他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便一個大刀下去……
王坤的腦袋在地上骨碌骨碌的滾了幾下,滾到了李長卿的腳邊。
李長卿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著他圓睜的眼睛,七竅血流不斷,脣角冷意翻飛。
王家,終於連最後一個**也死了。
蕭貴妃,你真的不心疼嗎?
王坤死的當日,蕭貴妃的墨玉宮依然毫無動靜。甚至蕭貴妃給這位親弟弟連情都沒求過,這不禁令人生疑。
而在養心殿,皇太后卻悠閒的問玉嬤嬤:“你說,軒轅祈如今的軟肋是什麼?”
玉嬤嬤眉眼微斂,恭謹的回道:“娘娘心中自有定數。”
“唉,知我莫過你。若是當年……”
“娘娘如今一切安心,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玉嬤嬤手指微微顫抖,聲音平靜的回道。
“你,不怪哀家?”玉嬤嬤苦笑,說:“以前怪過,如今,不怪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煙消雲散一生輕。老奴身上揹負不了那麼多的債。”
“你是通透了,可哀家,卻一生都活在這種悲憫之中。”皇太后神色蒼然一嘆。
“所以,父親選擇了娘娘,玉容這一生,只要看著他好好的就行了。”
“若是哀家對他動手,你會不會怪哀家?”皇太后這話,說的極輕,極慢。深色的眸子裡面探不出一絲的情緒。
玉嬤嬤猛地抬頭,語氣帶了急促:“娘娘要對靖兒動手?”
皇太后搖了搖頭,喟嘆道:“是他最愛的兒子——軒轅祈!”
玉嬤嬤身子一顫,忙說:“為何?當年娘娘已經殺了他的母親,如今他並未礙著我們什麼事兒,求姐姐放手吧,我們都老了,這軒轅王朝的江山,不該是我們可以插手的……”玉嬤嬤說到最後,居然急的叫出了“姐姐”二字。
“玉容!”皇太后聲色犀利,冷聲叫了一聲,眸子帶了狠色,半響後再次面帶蒼然的說道:“哀家放不下,哀家不允許辛辛苦苦一輩子為靖兒坐穩的江山,讓給水月縈的兒子!”
“可六皇子也是靖兒的兒子的!”
“你別忘了,當年這話只是靖兒告訴我們的,到底是不是,如今下結論可是不該。”皇太后冷冷的說著,看了玉嬤嬤一眼說:“靖兒現在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想給軒轅祈壯大勢力,想要削掉太子和三皇子的勢力,這,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可是,這……。”
“不用再說了。靖兒的軟肋是六皇子,而六皇子的軟肋,先前我當是水月縈,如今看來,倒是長安那個丫頭了。”皇太后的眼中閃現出一絲戾意。
玉嬤嬤心驚。
若是長安出了事情,六皇子一定會震怒,指不定就會父子反目成仇。到時候……
玉嬤嬤不敢往下再想。
皇太后瞥了她一眼說:“妹妹最好別通風報信,要知道,你的命還需要哀家來救。”她將玉嬤嬤拿捏的十分到位。
玉嬤嬤心裡想什麼,只需一眼,皇太后就清清楚楚。
玉嬤嬤身子一顫,忙斂目低頭,不敢多話。
幾日後,六皇子府邸,卻是鬧得不慎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