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滴血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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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滴血認親
“李愛卿,連後宅都管理不好,朕看,你也老了,該是讓賢了。”軒轅靖難得語氣這麼平淡的說話,卻讓老謀深算的李饒,一個激靈,忙跪在地上求饒道:“請皇上恕罪。”
王如珍跟在後面也跪了下來,雖說臉上帶了血絲,甚至來不及擦掉流到胸前的血漬,就磕了頭說:“請皇上息怒,不怪夫君的事,臣婦這就將他們都帶走。”
誰知,金爵夫人卻是不依不饒了,擲地有聲的跪下去,“金爵夫人也請了皇上恩准滴血認親。”
“金爵夫人,今兒你也看見了,事情都擠在一起,皇上自打早晨起來還一口飯菜都沒吃就來了三皇子府裡,如今都到了晌午了,你們都好歹讓皇上也歇息歇息。”說著從林氏面上掃過,掃了周圍大臣一眼,臉色微沉,聲音漠然。
“貴妃娘娘說的雖對,可是事關我們李府和葉國公府裡的名譽,況且還是長謀親口所言,不管真假,都需要驗上一驗。”李長卿面上帶了淡淡的微笑。
“卿兒,休得無禮。”李饒臉色冰冷的說道。
“難道父親不希望知道真相?還是怕真相如父親所料,會讓父親顏面盡失。”李長卿沉穩的說完這句話,目光冷冷地從李饒身上掠過,緊緊閉上了嘴巴。
“我,為父自是願意。”李饒到底執拗不過這個女兒,低垂了頭,安靜的跪在那裡。
“皇上,可否恩准?”金爵夫人適當開口提醒。
“既然如此,請梁太醫過來。”梁太醫就是上次在太后中毒期間表現甚好的年輕太醫,那次去了罷免了老太醫,便提了梁太醫,如今他可是管著整個太醫院的人了。
“你給朕說說如何滴血認親?”軒轅靖道是聰明,先問清楚才準備發話。反正戶部尚書此時還在炎熱的天氣下帶領一眾人數那無盡的白銀,他正好也可以藉此時打發時間。
“回皇上,滴血認親有兩種方法:一種叫滴骨法,另一種叫合血法。”梁太醫緩緩說道,“滴骨法是指將活人的血滴在死人的骨頭上,然後仔細觀察,看活人的血是否滲入?要是可以滲入則表示有父母子女兄弟等血統關係,反之,則無任何關係。
至於合血法,便更簡單易懂,只得卻是雙方均為活人時,將刺出的血滴兩兩滴在器皿內,看是否凝為一體,若是凝為一體就說明存在親子關係的。”
“梁太醫所言,就是我們要選合血法了?”李長卿淡淡的問道。
“正是。”
“據我所知,坊間曾有傳聞,玄宗就是用此法判斷自己是否為青帝的兒子。”
“此話怎講?”軒轅靖也頗為好奇,玄宗如何判斷的?
“皇上若是想知道,請不要怪罪長安才成。”李長卿倒不急著說,反而先令軒轅靖赦免了自己的罪責。而軒轅靖正在興趣上,便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李長卿這才說道:“玄宗的母親是寧國候的正妃,美貌動人,坊間用七仙女稱之。而當朝青帝昏庸好色,搶了玄宗的母親到了宮中,令寧國候惱怒之下叛變投北朝,而後,‘七仙女’不到七個月就早產了玄宗,這便引起了爭議,懷疑玄宗不知青帝之子。玄宗長大後,也開始懷疑起來。便去北朝盜墓,挖了寧國候的墳墓,刨出屍骨,用滴骨法將自己的血液滴在屍骨上,血立即滲入屍骨中。後來又為了保險起見,便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拉來用了合血法,滴於碗內,血立刻互融。可是玄宗這人生性多疑,還是不相信,便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又用了滴骨法把自己的血滴在兒子的屍骨上,又滲進骨中了。這下玄宗便深信不疑了。去了北朝,為寧國候厚葬,並服喪三年,改成玄宗。”
李長卿說完,看了軒轅靖一眼。軒轅靖這才明白,長安為何提前要求贖罪。這種事情,本就是坊間謠傳,聽聽也就罷了,可偏偏謠傳的是兩位皇帝,這就得說話有些掂量了,到底當著他的面說皇帝的傳言,到底是有些於理不容的。
李長卿看到軒轅靖瞭然的神色,又道:“不過,除了這個謠傳之外,古也有孟姜女用滴骨法認親辨出丈夫萬喜良屍骨的美傳。”
“長安郡主真是博識多才,令臣甚為佩服。郡主所言極是,無論是滴骨法還是合血法,都只是一種途徑,總之是可以辨出真相來。”
“既然如此,李德全,取來碗開始吧。”軒轅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奇事,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而整個大廳的百官小姐也都是伸長了脖子看著。
李長卿道是不急,緩緩說道:“長安也為了保險起見,先將自己的血和父親的血用合血法試上一試。”
說著咬了食指,遞了幾滴血到了碗裡,然後端到李饒的跟前,說:“父親,請吧。”
李饒神色複雜的看了李長卿一眼,伸手便用李德全遞過去的刀子劃了食指,也滴了幾滴進去。
白色的瓷碗裡面,很快就融為一體。
李長卿看到了然,其實,她到底還是有些懷疑李饒是不是自己的父親,雖說,這種懷疑是對母親的侮辱,可是,她就是女版的玄宗,生性多疑。
因而,當她瞧見李饒看向自己複雜的神色時,便也知道他清楚自己的意圖。但李長卿沒做久留,她不願意看到李饒眼中傷感的神色,她從未正眼瞧過這位父親,可是,今兒,她奇怪自己居然可以這麼清晰的感覺到他內心的悲傷。
“皇上,現在可以了。”李長卿將碗端到了軒轅靖的面前,請他看了一眼,這才令李德全重新換了乾淨的兩隻碗,分別放在了一旁。
“王姨娘,請滴血。”李長卿目光淡然的看著此時滿面猶豫的王如珍,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在炎熱的陽光中白的不正常的色彩,便冷冷的笑了一下。
“不,我不要!”王如珍猛地縮回手,不肯給滴血。
“姨娘這是害怕嗎?”李長卿的聲音就像來自地獄,令王如珍一個猛然抬頭,尖聲罵道:“你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知道真相對不對?”
“寒鶯!給我拉住她,放血!”
我不僅知道,我還要讓你連李府都進不了,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那寶貝兒子從嫡子的位置掉下去,生生成為一個人儘可欺的庶子。
寒鶯乾脆利落的手起刀落,遞了好幾滴血,然後端到了昏死過去的李長謀跟前,將他手心割破,然後放了血到碗裡,很快就融為一體。
“小姐,合在一起了。”
王如珍頓時臉色大變,然後衝著李長卿說:“你,你和長謀合血,也一定會融合在一起的。”
“王姨娘是在說笑嗎?”李長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取過另一隻空碗,然後一把捏住她剛才的傷口,狠狠的捏了幾滴血出來,然後將自己的傷口又擠出幾滴到碗裡。
結果,血根本就在排斥,甚至李長卿用手撥,都撥不到一起,仰頭,彎起脣角,笑著對皇上說:“真相如此,請皇上明辨。”
“丫頭,你不是該和李二公子合血嗎?”軒轅靖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皇上,長安若是和長謀合血自是融合的,畢竟,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弟,身上留有父親的血液,若是合血,自是無法分辨。而長安和王姨娘就不一樣了,除了名義上的母和女關係,沒有任何血緣,自是要和王姨娘合血滴親。這樣就可以分辨出到底長謀是不是我的親弟弟了。”
梁太醫聽到這話,便笑了起來。
“郡主所言甚是,若是和李二公子合血,反而倒是辨別不了,這樣是最好最快的方法。”
這話一出,分明就是說李長卿的法子已經判斷的很清楚了,這李二公子,不是李長卿的親弟弟。
“不,不是的,我要重新滴血。”王如珍瘋了似的抓住李長卿的胳膊,緊緊的禁錮住,眼神帶了可怕的凶狠。
李長卿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掰開王如珍的手,重新要了碗,毫不猶豫的第三次滴了血進去,然後將血端到李長謀哪裡,擠了血,血便慢慢的開始融在一起,只是融合的速度,顯然比李長卿和李饒,王如珍和李長謀那兩次慢了許多,但到底還是融了。
“看來王姨娘是不跳黃河心不死了,你自己看看吧,若是覺得本郡主說的話還有問題,大可讓二妹和你試試,看是不是融合的速度都比我的快呢?”
“夠了!”李饒打斷李長卿的話,走過去,一言不發的當著皇上的面將王如珍打趴在地。
然後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的問道:“我的謀兒在哪裡?”
王如珍臉上大顆大顆的流著汗漬,就像下雨一樣,噼裡啪啦直砸向地面。
“不,父親,這都是錯的錯的,長謀不是我的親弟弟,這一定是陰謀,是陰謀!”
“李二小姐,你是在說,我的卿兒明明白白的當著皇上的面,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當著皇后貴妃的面,演了一場陰謀?”金爵夫人得理不饒人的出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