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相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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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真相如此
白珠訕訕一笑,縮回手,便按照李長卿的吩咐辦事去了。
李長卿轉身將老太太身邊的被子掖好,給餵了幾口水,這才離開。
到了聽風閣開門見山的就問雙陌:“可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她是個男人。”雙陌遲疑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嗯,怎麼說?”
“她的易容術比三小姐的更高明。雖說是個男人,但是沒有喉結……”
“咦?”李長卿看向雙陌等著她繼續說。
“是太監。”雙陌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李長卿頓時啞住,雖說太后壽宴前曾經懷疑過白珠,但是從未懷疑她是個男人,只是從她走路沉穩有力,背部稍微有些駝,判斷其可能有武功,因此,也一直沒怎麼擅自動手。
如今,雙陌卻說,白珠是太監。一個太監,來李府幹什麼?李府裡面有什麼祕密嗎?李長卿不免更是疑惑。
記得最多也是上次去老太太那裡的時候,將白珠教訓了一頓,但是事後她的臉也恢復的快,打紅的地方也沒什麼破綻,不免還是帶著疑惑問道:“你怎麼判斷出來的?”
“她臉上其實也不算畫皮吧,姑且稱起為畫皮,只是做了修整,做成面板,長在臉上,看樣子大概有十年左右了。”
“有這種易容術?”
“有的,我爹爹曾經就替一個人這樣易容過。那時候我還小,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只覺好奇,偷偷趴在純窗子外面瞧見過。”
“嗯,那如何可以看到白珠的真面目。”
“這個恐怕這麼多年了,已經這麼多年了,很難再整復原了。”
“你爹爹也不行嗎?”
“這個倒是沒問過,我們只負責易容。而還原容貌,也曾有過,只是我們甚少這樣做。”
李長卿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要是易容的話,那豈不是臉早就定型,可是人在這個過程中是長大的,若是如此,那就講不通了。
“你說,這種易容是不是隨著人的成長,易容的模樣也在變化。”
“其實,小姐,有種易容也就整形,就是將人的五官按照另一個人的樣子整形過來,許是,我爹爹曾經給那人就做的這個樣子,只是那時候我小,實在記不起整形人的模樣了。”白珠帶著歉意對李長卿說道。李長卿示意白珠下去,這才詳細的將白珠的事情回憶了一遍,拿出剛才衣服,開啟,發現是個宮裝,看料子,只有那些皇上皇子妃嬪身邊額太監才可以穿的,如今卻被白珠拿過來。
李長卿眸子眯了眯,看著手上的衣服,心中有了數。
到了第二天,李長卿吩咐寒鶯將衣服給了白珠,並未說什麼話。
白珠神色倒也自然,只是對寒鶯說了句:“我自會將它丟了乞丐。”
李長卿聽了這話,眸子更深了。
這種衣服,皇宮都是有定數的,若是讓寒鶯去浣衣院打聽一下,便知是誰了。
到了晚上,寒鶯就打聽出來了,原是先前德妃娘娘身邊的一位大太監丟了衣物,後來德妃死了,那大太監也不見了。
“小姐,白珠會不會是那大太監。”寒鶯不解問道。
李長卿搖搖頭,德妃死的那次,漁翁得利的只有蕭連城,德妃不會死了還給留個人給讓她不清白。
李長卿冥思苦想,便趴到寒鶯耳邊說了幾句話。寒鶯笑著點頭,便又出去了。
過了幾天,李府牆上,一個黑衣人一閃而過。
緊接著寒鶯就跟了出去。
那人輕功了得,寒鶯跟的很辛苦,卻也一刻都不放鬆警惕,直到到了皇宮,只見那人一閃就進了宮裡。
香氣嫋嫋,美人出浴,屋裡獨獨美人臥榻。
蕭連城此刻正裹了浴巾坐在軟榻之上小憩,整個屋裡,她婀娜多姿的身影若隱若現在簾子後面。忽然,一人跳了進去,一個伸手就抱住了她溫香軟玉的身子。
“連兒,你沒事?”來人驚訝過後,便又叫了一聲:“連兒。”那人帶了委屈,臉埋在她的柔軟的胸間,嗅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只是身上的涼氣卻還是冷的蕭連城打了一個寒蟬。
“你怎麼來了?”蕭連城此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即便這般輕斥,卻也帶了幾分嬌媚。
“好想你。”黑衣人整個身子都靠在蕭連城的身上,伸嘴舔了蕭連城的鎖骨,那涼涼溼滑的舌頭,還是令蕭連城身子一顫,整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接著,蕭連城推開他,拉好衣服,語氣冷淡的說:“最後一次,下次沒我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動。”
黑衣人眸子隱隱帶了怒氣,一把扯下臉上的黑布,躲在暗處的寒鶯便看到了白珠的臉,驚嚇的差點喊出來,索性動作快,用手捂住了嘴,才沒將氣息也傳開。雖說按照小姐的吩咐,散佈了蕭連城病重的訊息給白珠,她也意識到跟蹤的這個黑衣人會是白珠,可是當黑布被扯掉的那一瞬間,寒鶯還是很難將剛才那一系列旖旎的景象結合在蕭貴妃和白珠身上。
畢竟,這怎麼看怎麼透露著詭異。
其實,白珠只不過因為蕭連城的冷淡而有些怨氣,整個注意力都被面前的嬌人兒吸引,何曾注意到屋頂上的異常。
否則,衝著她以往的警醒,此時定是會和寒鶯打在一起。
蕭連城看到面前這張臉,眸子裡面帶了厭惡,可是厭惡下卻有著顯而易見的痛楚和複雜之色。
“我不想呆在李府了,我要回到你身邊。”白珠的身子有些微微的駝,個子站直卻是比蕭連城還高半個頭。但是明明一個男人,發著男聲,卻頂著一張毫無特色的臉,這總歸令人有些不自在。
“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你必須呆在那裡。”
“都這麼多年了,葉如冰都已經死了,聽風閣我都進去過無數次,根本就沒有你要找的東西……”白珠說著頓了頓,又道:“或許,這個訊息從十年前就是假的。”
“不會,我千辛萬苦進宮,暗地裡找水月縈,凌雲曦的祕密,可依然一無所獲。除了她們倆個,肯定葉如冰也知道,她死的時候,就一直住在聽風閣,不會出錯。無邪,我的心,只有你最懂,現在也只能你幫我。”蕭連城說著站起來,身子貼緊白珠,纖細柔軟的小手撫上白珠的臉,從她的額頭,鼻子,嘴脣,一直滑到了脖子,頓住,“你為了我,連這個都割了……”
原來白珠真名叫無邪!寒鶯站在上面,看著底下兩人詭異的動作,只覺有種噁心的感覺衝上心頭,但為了任務,不得不硬著頭皮看完。
只見蕭連城說著,手便順著他的胸膛,一步一步的往下移,到了垮·間的時候,蕭連城摸著空蕩蕩的地方,眉眼中帶了憂傷,“這個地方,你……”當初真的願意嗎。無邪只覺身子有股奇異的感覺從頭衝到腳底,然後綻開,流遍全身。
似乎感覺到面前人兒的疑問,無邪神色中帶了堅定:“我都是心甘情願的,連兒,我只是很想你,我聽到你重病,我一連幾天都心裡不安,晚上只能偷偷過來看看你……。”
“你說我重病了?”蕭連城這才恢復常態,離開無邪的身子。無邪只覺身體一涼,頓覺空蕩的感覺襲來,不免伸手圈住蕭連城的腰身,說:“是,我這幾天聽到寧三皇子的人那天無意中說你病了,就一直找機會過來。”
“寧天臨怎麼會知道我的情況?我明明這幾天身體康健,怎地散出這種謠言?寧天臨若不是驛館被燒,皇上是準備讓他回驛館住的,沒想到他現在在李府裡面住上癮了,卻開始算計起我了?”蕭貴妃臉色現出狠毒的神色,頓時和剛才的千嬌百媚形成鮮明對比。
“你意思是說:李府裡面有人知道我的身份?”無邪立馬就分析到了最根本的原因上面。
“是,不排除。只是能想到你和我有關係,這人,道是個好敵手。”蕭連城不怒反笑起來。
“李府裡面,難道是現在的寧三皇子?”無邪驚問。
“不,葉如冰的女兒。”
……
片刻的寂靜之後,無邪首先想到了被跟蹤。
屏息探尋,伸手就是一個飛鏢上去,卻毫無人影。
道是一直貓“瞄”的一聲飛竄過去。
其實,寒鶯早就覺得不對勁,待他發現之前,一個閃身早早就逃走了。
“怎麼辦?”雖說剛才探到外面沒人,可是終究不放心了。
“先靜觀其變,看看再說。這位李小姐上次死裡逃生,若非弘法那個老禿驢,早就中了我的蠱死在地牢了,算她命大。”
“嗯,那次我按照你的叮囑在府裡施蠱,卻也沒害成她,反而破蠱讓我也受了傷,恰好那老太婆腦癱,我也可以好生休養一段日子,打發了老太太身邊的貼身婆子丫鬟,前幾日卻被她命令給找回來。這幾日,老太婆身邊時常有人,我自是得小心點了。”
“你小心點是應該的,只要她現在再李府裡面不動你,你暫且也不要枉動。不過,謠言這事情,既然是從寧天臨那裡發出的,你也得小心他,若是路上碰到了,儘量就繞著走。東西未找到之前,一定要小心謹慎,繼續扮好白珠這個身份,我們努力了幾乎十一年了,若是出了事兒,我們就只有死的份了。”
蕭連城話說的很絕,幾乎不給自己留條後路,而無邪自是明白,點了頭,親了蕭連城一下,便離開了。
而蕭連城在無邪離開後,先是擦拭了自己的嘴,狠狠的用手使勁的擦了幾下,幾乎要茶出血來,脫掉身上的浴巾,噗通一聲又跳進了溫泉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