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惡魔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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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惡魔妹子
“你回來了。”開啟門,看到外面滿臉戾氣的女子,白衣男子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聲音中絲毫沒有剛才的驚慌之情。
“身上的傷加重了,你給我儘快處理一下。”她將身體重重的扔在床榻之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愜意的躺著。
“不嫌疼?”她粗魯的動作,將滿身的傷口壓在身下,白衣男子深黑的眸子中泛著清澈的光,將手上的**倒進瓷瓶之中,端到她的跟前,“起來上藥。”
“大哥!”她坐起來,瞧著這位大哥,眼神中的凶狠漸漸收斂,最終將她漂亮嬌媚的容顏襯托的完美無缺。白衣男子眼神恬淡,靜靜的看著她。
“我殺了她!”她的臉色現出一絲得手的愉悅。
“然後呢?”
“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很難受。”她垂下頭,心情特別的不好,伸手錘了錘白衣男子,力氣很大,震的床都吱吱作響。
似乎發洩心中的不滿,對著勝似瑤池仙子的男子,狠狠的下著重手。
看著妹妹的姿態,他清淡一笑,笑容旋在臉上,帶了層淡淡的薄霧。
“可是,她已經被你殺了,還不解氣嗎?”白衣男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此時,李長卿正身子緊緊的貼著床榻,透過床沿的縫隙,只能看到一雙掉在床邊的腳,那雙腳三寸金蓮,穿著小巧而精緻的鞋子,可是鞋子上面卻沾滿了血跡和雜草,將鞋幫染得髒兮兮的,顯然,她是個女的,剛剛經歷了一場奔波。
只是,這個床榻裡面,隔音效果相當好,除了再被推進到裡面時聽到的那聲大哥之外,李長卿再也聽不清楚任何言語。
“先上藥,你的傷口已經化膿,治了這麼多天,即便再溫泉中泡過,卻依然不起作用,道是對你的容顏有了幾分改變。”白衣男子說著,就拉下她帶著血跡的衣服,將她的身子板正,然後小心翼翼的塗抹那醜陋的疤痕。
她平靜的眸子之下,曾經驚為天人的容顏,此時居然和男子有幾分相似。
“哥,你幫我!”她再度開口,悠悠的轉頭,看向正為她上藥的男子,眼睛中十分的堅定。
白衣男子聽到這話,手頓了頓,“做什麼?”接著繼續將那一條一條發膿的疤痕輕輕的用棉布先吸去膿液,隨即才塗了剛剛的**上去。
“我不恨他。”
白衣男子這次完全止住了動作,旋在空中的手,僵住。黑琉璃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看著這位和母親九分相像的親妹妹,他眼中的寵溺慢慢的散去,站起身子,沉默的將手中的瓷瓶,棉布一一扔進了竹簍裡面。
“這是最後一次,我替你療傷。”男子的眼中不再是沉靜似水,而是泛著黑色的冷氣。
“大哥!”她衝過去抱住白衣男子,環上他的緊緻的腰身,臉挨著他的背部,那豐滿的渾圓,緊緊的貼在他的後面,卻令他連一絲一毫的感覺都沒有。
“自己穿上衣服,立刻給我出去!”白衣男子的聲音中帶著無法辨別的情緒,白衣勝雪的樣子,將他的輪廓清晰的暴露在陽光中。
這樣的男子,那該是多麼的美好。
“我不!你救我回來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她撒嬌,將身子在他的後背不停的蹭來蹭去,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白衣男子立馬轉身,一把制止她的動作,面容永遠那麼淡定,對著面前的小妹說:“救你回來是為了母親,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你最近收拾一下,你二哥會接你回去,見了母親,一切事情要如何解決,我都不會再插手,不會再管!”
“你說的?”得逞的似狐狸的笑容居然綻放在她嬌媚的臉上,高興的跳起來就伸手取下他頭上的布丁,早就想看看大哥披頭散髮的模樣了。
嘿嘿,她居然傻笑了一下。
白衣男子一動未動,任憑她伸手將他的頭髮**在空氣中。
笑容僵住,她的嘴巴張的大大的,雙眼圓瞪,盯著面前的大哥,她的心在受傷之後,猶如萬針穿心,第一次這麼疼的抽了一下。
白髮如雪,那曾經的一頭青絲,為何成了縷縷白髮?
“大哥——”聲音凝重,望著大哥琉璃色的眼睛,心中居然有了愧疚。
白衣男子泛起莞爾的一笑,看著小妹,揉了揉她的腦袋,並未說話。
“為何會這樣?”
“這樣,不是很好麼?”
“可是,大哥,我看著難受。”她說著就窩進他的懷中,嚶嚶的哭了起來。
“傻妹子。”他撫摸著她的髮絲,眼神中卻升騰起一絲若隱若現的悲涼之色。半響,白衣男子拉開懷中的小妹,說:“你去西霧國,母親他們都去了,這兩天恐怕已經到了,我這邊處理一些事情之後,就會立即趕過去,竹園外的溫泉,你一定要一個月都來泡一次,三個月後身體就會完好無損,可是,你的容貌卻徹底的會改變,你別擔心,這是藥性的正常反應。”容貌變了也好,變了,便會將前世歷歷在目的不堪徹底的忘記,重新過上好日子。
“好,大哥,我換身衣服再去。”說完,她將白衣男子推出門外,這才站起身來,在屋子裡面鼓鼓搗搗半響,最後便將手放在先去偷瞧到的床底,左三擰右三擰打開了床榻,快速伸手抓過李長卿的胳膊,一個猛地,將她想要拖出來。
誰知,李長卿早就覺得情況不妙,在頭頂的床榻開啟第一時,就伸手一個猛子將她拉下去,竄了出去。
本要趕緊離開,不管面前的女人是敵是友,但是對目前她的情況來說,是十分的危險,只能出此下策了。
可是,本能的反應,讓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瞧見那女子氣急敗壞的露出一張天顏來。
阿奴!
不,花連霞!
李長卿這才腳下就像生了根,生生的動彈不得。
腦中霎時一片空白,卻立馬就反應過來,衝到門口一把扯開竹門上的栓子,跑了出去,卻一頭撞進一具堅實的懷抱之中。
“你怎麼了?”許是沒料到躲在床下的人突然出現,白衣男子的表情在太陽低下晃了一下,令李長卿也產生了瞬間的眼花。
“她!她是誰?”伸手指向身後,身子頓時覺得後面有一股陰風涼颼颼的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