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8章 驚魂一幕

第118章 驚魂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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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驚魂一幕

李長卿也不著急,拖著有些虛弱的身子,被玉嬤嬤扶著,隨後指著牆上的畫,問:“這畫是誰畫的?”

玉嬤嬤的面色有些難看,但是依然回道:“以前的凌貴妃所作。”

又是凌貴妃!李長卿的眸子暗沉,腦中頓時浮現出昨晚上見到的那個身影,為何?她就是覺得那個白衣女子就是凌雲曦呢?不過,目前,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幅畫。

“作了多久了?”

玉嬤嬤似乎不願意說,李長卿也不為難,指著畫的一側沉思許久,才堅定地說道:“這幅畫是新作的。”

其實,這幅畫確實動了,李長卿並未說假話,她看到的也是真的!

玉嬤嬤聽到這話,心中霎時大驚。

難道她的鬼魂又出現了?

“玉嬤嬤可知鹽畫?”

玉嬤嬤活了大半輩子,此時站在李長卿的跟前,所有聽到的看到的都是會一一稟報太后的,因此,當李長卿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玉嬤嬤點了點頭說:“有所耳聞。”

“請問凌貴妃現在人在哪裡?”

玉嬤嬤平日裡的鎮定,在李長卿的不斷追問下,似乎有所鬆口,“死去很多年了。”

李長卿點點頭,和她想的幾乎如出一轍,人死了很多年,卻還可以作畫,這不明白著有問題?

“你仔細瞧瞧,這幅畫的側面很整齊,雖然有磨過的痕跡,但是明顯是人為,在茶水中泡過,令整張紙看起來有種灰色的陳舊感,而畫裡面的人會動,其實,我聞過後,發現這張畫所使用的畫墨裡面添加了鹽,然後浸泡過之後,順著鹽漬,可以由淺入深,慢慢的讓畫中同一個人物多次重複的慢慢顯現,就會看到是同一個人在行走。”

李長卿仔細的為玉嬤嬤解釋,實則是為了確定,玉嬤嬤以及太后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因此,李長卿說話的整個過程,一直都在盯著玉嬤嬤的表情不肯放過一絲一毫。

玉嬤嬤越聽臉色越發蒼白,到了最後,李長卿低頭就看到她袖口中的手緊緊的攥著,骨節發出青白色,乾枯的手上分明可以看到爆出的青筋。

很明顯,她在害怕。

“玉嬤嬤——”李長卿嘗試的叫了一聲,玉嬤嬤恍惚一下,才應了一聲。

“你確定這幅畫是凌貴妃所作?”李長卿再次問道。

“李小姐先行休息,我會派春禾過來為李小姐送些飯菜,待午膳的時候,請李小姐過來痛太后一同使用。”

“春禾現在在哪裡?”李長卿本想問“春禾在嗎?”可是話到嘴邊又覺不妥,才這般問出。

“春禾今早一直在外面,是她昨兒晚上發現你昏倒的,今兒告知我的。”

“嗯,那就有勞玉嬤嬤了。”

說完話,玉嬤嬤識趣的離開,卻至始至終都沒有提及換屋子的事情,反正李長卿自己並不害怕,住在裡面,說不定會得到更多的祕密。

春禾是在玉嬤嬤離開後才端了幾樣小菜過來的,今兒她的身上乾乾淨淨,沒任何味道,李長卿問她:“春禾,昨晚上我看到了一個白衣女子,你見過嗎?”春禾木訥的搖搖頭。

李長卿看著她的表情,半邊燒燬的臉上看不出神情,但是那雙賊亮的眼睛,此時很茫然,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

李長卿不禁點點頭,看著幾樣可口的飯菜問道:“這是你做的?”

春禾點點頭,繼續說,“老奴以前就是伺候主子的,這些小菜是老奴經常為主子做的。”

李長卿看著桂花糕,桂花果餅,桂花粥,以及桂花拌豆腐等幾樣小菜。

也不好拒絕,但是又不能吃,吃了肯定會像昨兒那樣,要是再度暈倒過去怎麼辦?

“春嬤嬤,我今兒胃口不是很好,這幾樣菜就賞給你了。”

春禾眼中露出焦急,以為自己做的飯菜不好,忙問:“小姐,你是怎麼了?春禾這就重新做幾樣菜給小姐端上來。”

她獨獨留下的那隻眼神焦急,帶著關心,李長卿的眸子卻越發皺的緊了,扶額,緊接著揉了揉太陽穴,對著春禾說:“做的很好,我很喜歡,但是我現在不想吃,胃口不好,你硬要我吃下麼——春禾。”

春禾的模樣,完全就像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極其詭異的神態,似乎又開始將自己錯認為了她先前的主子了。

因此,當李長卿最後叫出春禾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面帶著惱怒和不滿,幾乎給人錯覺春禾真正的主人就是此時的李長卿。

“是是是,小姐,春禾這就吃了這些飯菜,小姐別生氣。”說著當著李長卿的面就吧啦吧啦的幾筷頭吃完了迅速的吃完了飯菜,連嘴角,臉頰都沾滿了米粥。

李長卿呆愣過後,才出聲令她收拾完桌上的殘積,小憩了一會兒,許是昨晚兒費心費力,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餓了,便在春禾出去不久後又出了房門。

李長卿不是不知道軒轅楚的叮囑,以她對軒轅楚的瞭解,這次能硬闖她的聽風閣只為了一句話,那麼,這句話的深層意思,就是,李長卿要是走到了不該走的地方,發現了不該發現的祕密,那一定會有人對她狠下殺手。

可是,李長卿不怕,怕了有什麼用?難道怕了就沒人對她下狠手嗎?

那不見得。

對於偏殿,李長卿已經很熟悉,便出了東門,順著外面走著,走到盡頭的時候,居然聽到了水聲,不免頓住步子,好奇的走上前去,但見是一間很舊很老的屋子,門外面的漆都大片大片的掉了,李長卿本想推門進去,卻在經過窗子的時候透過破掉的窗紙往裡瞧了一眼。

這一瞧道是不打緊,卻讓她清楚的看到了一個**上身的女子,後背上一大塊淤青,明顯是昨晚上被她踢過的痕跡,而她身上的面板滿是褶皺。

春禾原來住在這裡,李長卿暗想,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瞧見了春禾轉過來的臉。

李長卿臉色頓時蒼白,這次被驚嚇住了。

那張臉,不是春禾的臉;那張臉,貌美如花;那張臉,和她有三分相似,卻完全不同的氣質,李長卿差點驚撥出口,幸虧反應快,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雙眼睛,那麼的清澈明亮,臉色的面板吹彈可破,分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美人兒,可是看在李長卿的眼中,卻是異常的恐懼。

那種從心中升起的驚恐,令李長卿只覺驚魂。

許是那人警覺,馬上就穿好衣服,帶出來的時候,早已換了模樣,而李長卿幾乎是飛一樣的奔跑到暗處的樹下,蹲了下去。

“春禾”先是眉頭一皺,臉上的皮有些病懨懨白慘慘的耷拉著,李長卿蹲在屋門對面密密實實的樹木中,大氣都不能出,透過縫隙,就看到了那張臉露出了不滿的情緒,似乎被打擾到了洗澡,她半隻完好的嘴角向上扯動,然後小眼一眯,就衝著李長卿這般走了過來,動作緩慢,好像可以穿透這層厚厚的樹木看到裸~露在外面的李長卿。

李長卿手心此時也緊張的冒出了汗水,溼溼的,有些滑膩,額頭髮白,平日裡冷靜幽黑的眼神,此時越發的沉靜而內斂,保持著這種動作一動不動。

可是左胳膊卻搭在了右胳膊上,隨時準備啟動梅花小箭。

“春禾”的動作很慢,慢的幾乎周圍的一切都在靜止不動,李長卿的身子也越發的緊繃,緊繃到箭在弦上,只等“春禾”一個動作,她就要牽一髮而動全身。

千鈞一髮之際,李長卿就聽到“嗖”的一聲,似乎有個東西落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春禾”的身子就像上了弦,立馬就衝過了過去。

李長卿還沒看清楚,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那人緊緊抱住她,生怕出了什麼事情,雙臂膈的她的腰身都有些發麻,隨後,幾個飛身跳躍就離開了那裡。

“沒事吧。”低頭看著懷中那臉色蒼白的女子,緊張而邪魅的黑亮眸子才慢慢放鬆下來。

李長卿抬頭就看到了軒轅祈好看的模樣,此時正緊張兮兮的看著她,萬古清潭似的眼睛,卻令李長卿一瞬間身子就緩和下來。

“沒事。你怎麼過來了?”

“擔心你。”軒轅祈昨晚上被寧天臨給拉住偏要下個圍棋,結果一晚上兩人都是勝負難分,糾纏了一晚上,連李饒多陪著他們兩人不睡覺,早晨盯著黑眼圈就去上朝了。

而寧天臨早晨一大早又跑過來找他下棋,索性讓聽歌守在門外,拒絕見任何人,就獨自跑到了他從五歲就開始討厭至極的養心殿裡面,找了半天就看到一個其醜無比的宮女站在院子裡面尋尋覓覓似乎再找什麼東西。

軒轅祈站在屋頂上,犀利的眼睛就先“春禾”搜尋到了李長卿,心中危險,馬上就飛了一塊瓦片出去。

“索性你來的及時,不然我就被她發現了。”

“怕什麼,不就是一個宮女嗎?”

“你不知道實情……”李長卿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立馬對著軒轅祈催促道:“快!快!快送我回屋子。”李長卿像忽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整個人馬上變得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