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04章 懲罰寒鶯

第104章 懲罰寒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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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懲罰寒鶯

京兆尹想了想繼續說道:“李小姐衣服上毒上相當的巧妙,它是五色梅的白色乳汁倒進水中然後將繡線放進水中浸泡,待浸泡完全再晒乾後,繡成梅花於衣服上,平日穿戴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是一旦穿在身上超過兩天,便會滲透進面板造成中毒現象。而李小姐身上撕下來的角料,在水中出現乳白色的凝固物,就更加驗明是五色梅毒。皇后手臂因為有血沾上,又凝固其中,便自然成了黑紅色鱗狀物了。”

皇上一聽這話,心中頓時鈴聲大作,又問:“那,皇后確定是染了此毒?”

“是的,這種毒,其實,只要不受傷,時辰不夠,都不足以傷到身體的。但是,一旦接觸到血,便立馬就會散開,若是不及時處理,恐怕會進入體內留下毒渣。不過太醫替皇后處理及時,道是減少了滲透速度,但是要解毒,皇后娘娘還許吃一個月的藥物才可逼毒出體外。”

“誰會下這麼狠的毒手?”周圍人聽到這話議論紛紛,可只有王太傅和李饒兩人的臉色皆是不自然。

“這就要問問李丞相了。”京兆尹慢吞吞的轉過身子在人群中搜尋到李饒後開口求證道。

李饒光滑的額頭也是冷汗淋漓,當眾竟然被揭除了家醜,他的老臉給哪裡放?

此時皇后受傷,卻要問李丞相?

蹬時,朝堂之上的大臣們臉色就變得晦暗莫測起來了。

“李愛卿,你給朕說說,一個堂堂的李家嫡女,竟然穿了有毒的衣服來參加太后的壽辰,這成何體統?”

軒轅靖正愁找不到李饒的把柄,此番京兆尹的問話,令他立刻矛頭直指李饒的失誤。

“臣,臣,不知。”

李饒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肩抖動的厲害。

“京兆伊就給朕查清楚了,這出一點漏子朕都要重罰!”軒轅靖臉色不好,眉心的印皺的更深了。

京兆伊哪敢怠慢,忙叩首道:“臣一定仔細探察,儘早破案。”

皇上這才帶皇后一同離開,連瞧也不瞧一眼李饒。

人們頓覺沒有了意思,就都散開了,霎時整個花園裡面就只剩幾個人。

今兒寧天臨因著臨時有事下午並未過來,而軒轅楚早晨玩遊戲的時候,已經氣的幾乎快吐血了,下午的時候以養手傷而呆在了三皇子府邸。

京兆尹在所有人離開後,命人將白虎抬到衙門裡面,等著仵作好好驗屍後再做結論。

李饒臉色有些訕訕,見皇上走後起身被京兆尹問了幾句話後也揚長而去。

頓時,本來熱鬧萬分的花園,此時血跡斑斑,草坪被踩踏的到處都是,唯獨只有花壇中幾朵零星的珍貴紅色杜鵑花傲首挺胸,開的燦爛無比。

再說,李長卿被軒轅祈一把抱住,飛身就去了六皇子府邸,隨後放了下來。

金碧輝煌,每一寸雕刻都是巧奪天工,無一不彰顯府邸主人的尊貴無比。

但是,進到裡面,卻是冷冷清清,李長卿只覺一股清冷而灰暗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由緊了緊身子。

“怎麼了?”

低頭看向一旁與他一同走著的清秀女子,黃昏的朝霞中,唯獨她那雙晶亮的眸子,顯得青素孤冷,卻光華四射,淡如**。

“這是你的王府?”

“嗯。”

“為什麼沒丫頭僕人?”李長卿看著周圍精緻的鵝卵石小路,剪裁的整整齊齊的冬青,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地面,可惜,這一切,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欣賞到,走了一路,竟然沒有一個丫頭婆子甚至侍衛出現。

“不喜歡。”

“哦。”李長卿也不知該說什麼,兩人無聲的走著,約莫半響之後,李長卿被軒轅祈帶進了屋子裡面。

“寒鶯,出來。”

軒轅祈朝著屋外叫了一聲,寒鶯似鬼魅般現身。

“小晗?”李長卿看著突然而至的鹿小晗,有些捉摸不透。

“主子。”寒鶯跪在地上,對著李長卿請罪。

“呵,你不是白如歌的鄰家小妹嗎?怎麼叫寒鶯?”李長卿此時表情冷漠,眼中星光凝凍,雖說早就料到著丫頭不簡單,可也未曾想到竟然會是軒轅祈派來的人?

“主子,寒鶯之前對主子說的所有的話都是真實的,包括寒鶯的本名就叫鹿小晗,甚至白大哥就是寒鶯老屋旁的鄰居。”

寒鶯一字一頓的解釋,神情坦然,依然冷峻無比。

“監視我?”李長卿這句話是衝著軒轅祈問道。

軒轅祈嘴脣微動,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卻在碰上她染了疑惑的眸子時,終究帶了寵溺而無奈的開口說:“不,照顧你。”

說著,伸手摟住她的纖腰,將她柔軟的身子拉近他,清淡的香味,令軒轅祈溫柔的吐出幾個字:

“我擔心你。”

熱浪吹拂面頰,李長卿頓時低下頭,忙伸出雙手撐開兩人的距離說:“你,離我遠點。”

似乎很喜歡看到她含羞帶放的模樣兒,便伸手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頭,說:“你害羞了。”

李長卿的臉頓時就像熟透的蘋果,紅彤彤的就想令人咬上一口。

寒鶯低著頭,手心微微發抖,依然可以那麼清晰的感覺到爺此刻的溫柔,卻只為那一人綻放。

心中苦澀一笑。

放開李長卿,對著寒鶯說:“你的主子,不管你是寒鶯還是鹿小晗,她都是你的主子,保護好她的安危。”

“是!”

“你昨晚上為什麼怎麼懲罰她了?”李長卿忽然開口問道。

“嗯?你怎麼知道?”

“我一晚上沒見到她的人,第二天卻見她眼皮腫脹,似乎有哭過的痕跡,可是一直想不通,今兒在你的府上碰到她,才對上號了。”

“我沒懲罰她什麼,作為一個暗衛,連主子都保護不好,沒讓她割掉手指已經懲罰很輕了。”

寒鶯心中苦笑。

是的,爺昨晚的確沒懲罰她,但是,她從爺說話的語氣口吻就知道她該要受到懲罰。然,爺因顧忌主子第二天的安危,又不想令她的懲罰過於嚴重而導致第二天的任務出問題,所以默認了她自己選擇在冰窖裡面跪了一晚上的請求。

到了最後,跪的她的腿都是青腫的,可是她硬是咬牙堅持下來。眼睛卻因為冰寒滲體,變得青腫無比。

“主子,自從寒鶯在玉器店裡面碰到主子,就認定您這一生都是寒鶯的主子,不離不棄,捨命護主。”

寒鶯一個字一個字的吐了出來,語氣緩慢而就沉重。

“好,我信你——寒鶯。”李長卿扶起寒鶯,對上她的娃娃臉,鄭重其事的回了一句。

寒鶯的眼中就湧起了一層薄霧,模糊了雙眼,擋了她的視線。

“好了,快去扶你主子換身衣服,這衣服收拾好送到京兆尹府上,就說是李小姐壽宴時所穿。”軒轅祈看著兩人不再有芥蒂,眸子才有了暖意。

寒鶯立刻找了一套白色的裙裳,讓主子在屏風後面穿好後走了出來。坐在椅子上等候的軒轅祈瞧見緩緩走出的李長卿,凝結了一股獨特之氣的邪魅眸子緩緩的盪漾起一種柔色來。

“別愣著了,不是要帶我去看花連霞嗎?”李長卿眸子一瞥,對著軒轅祈朗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