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72章 花蛇幫喪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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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72章 花蛇幫喪標
“事情辦的小心一點,別惹上條子。”喪標沉聲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放在了一旁,朝著那年輕的女技師說道:“穿著衣服怎麼按摩,快點脫了。”
在房間裡面還有兩名腰粗膀圓的紋身男子,均是留著齊齊的短寸,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白天並不是‘不夜城’生意最火爆的時刻,站立在門口的穿著制服的兩名保安無聊的抽菸聊天,忽然發現前面的公路上冒出十幾輛摩托車,震天價響的引擎聲幾乎貫穿整天街道。
只見每輛摩托車上都坐著兩名男子,後面座位的男子手中拿個棒球棍、鐵鏈、刀片等東西,大呼小叫,吹著口哨。
附近的車輛和行人紛紛避讓,這群瘟神一看就是來著不善,誰想去招惹他們。
兩個保安面面相覷,隱約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率先一輛炫酷無比的銀色哈雷開到了門口,車上的男人穿著T恤、牛仔褲,頭髮被風凌亂,嘴上叼著一根冒著白煙的香菸,臉色陰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
一隻腳撐在地面上,眼神左顧右盼間盡顯桀驁不馴之色,下車走到門口。兩個保安硬著頭皮攔住他的去路:“先生,我們白天不營業。”廢話,這群瘟神一看就是來鬧事的。
葉均趨前一步,一腳踹倒說話的保安,罵道:“他媽的,把喪標給我叫出來磕頭。”
那保安像葫蘆一樣倒滾了幾圈疼的滿頭冷汗,另外一名同伴則是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方唐鏡撣掉一截菸灰,說:“都是出來打工的不容易,你們別擋道,進去給我砸。”
方唐鏡大手一揮,早已按捺不住的街頭阿飛提著手中的棍子和刀片就衝進了大廳裡面,照著花瓶,玻璃、櫃檯,沙發就是一陣亂砸。
玻璃碎片、木屑、踩碎的鮮花、瞬間鋪了滿地,紫砂茶壺滴溜溜的在地面上打轉,前臺幾個女人嚇的花容失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港片,以為搶劫銀行,全部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嘴裡發出尖銳的聲音。
很快原本顯的富麗堂皇的大廳瞬間變得一片狼藉,像
是被豬拱過一遍,樓上匆匆跑下來一名三十出頭的男人,身後還跟著七八名保安人員。
“你們要幹嘛?”領頭的男子驚呼道,皺著眉頭,一臉驚恐的看著地上狼藉的碎片。
這人名叫貝世淳,今年三十五歲是喪標的一個遠方表弟,一直跟著喪標做事,幫他打理不夜天娛樂中心,要知道喪標的花蛇幫在北城一代名頭很旺,平常根本不會有人敢來這裡鬧事。
“你們還楞著幹嘛,還不快點阻止這群混蛋。”貝世淳朝著身後的幾名保安大聲叫道。
那些保安猶猶豫豫不肯上前,開玩笑,你沒看見對方手中都拿個刀片和棍棒,上去還不馬上被剁成殘廢。
“停。”方唐鏡盯著貝世淳,說:“你是這裡的經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居然敢跑到這裡撒野。”貝世淳氣的胸脯起伏不定,瞪大眼睛盯著方唐鏡等人。
話剛說完,人群中衝過來一個長髮男人,拎住他的頭髮,二話不說拿出一把小刀狠狠在他的臉上劃了一道大口子,頓時鮮血噴湧而除去。
正是今天拿了清一色被葉均搪塞過去的馬仔,心情很是不爽,還不得立馬找人出氣。
貝世淳疼的慘叫一聲,急忙用手捂著臉龐上的傷口,原先臉上的傲氣和怒火已經完全變成了驚恐。
葉均冷聲笑道:“不就是喪標的地盤嗎?他見到我也只配給我舔屁股,把他給我叫出來。”
“哈哈,原來是均哥來了,也不提前給兄弟打個電話,我好給你預備幾個清純的學生美女。”樓上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洪亮笑聲。
領頭的正是喪標,米黃色的襯衣,解開三顆鈕釦,露出裡面毛茸茸的胸脯,身後跟著兩名面色嚴肅的保鏢。
看到大廳裡面被打砸到一片狼藉,喪標的眼中閃過一抹怒色,臉上卻始終帶著笑容,彷彿沒看見一般。
走到樓下,喪標才看見葉均身邊站在一名二十出頭,打扮土氣的青年身後一步,頓時猛然想起來一個人
,雙手遞上,說:“想必這位肯定就是方會長吧?一直聽聞你的名頭,可惜無緣相見。”
方唐鏡沒有伸出手,直接把他晾在那裡,冷聲說道:“人在哪裡?如果你不肯交出來的話,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裡一步。”
喪標尷尬的收回手,也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臉的不知所以然的表情來:“方會長,我這裡美女一大把,你喜歡什麼樣的?白領、學生、少婦、清純的還是火辣的,嬌羞的還是主動的……”
“喪標,現在我們可沒心情跟你玩遊戲,你抓的那個女學生在哪裡?”葉均站出一步,眼神鋒利的盯著對方。
喪標冷笑道:“方會長,均哥,我現在是給你們一個面子,別以為我們花蛇幫好欺負,你們的人不見了就來找我,我去哪裡給你找?”
“看來你是不打算跟我好好合作了。”方唐鏡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笑容。
“你們朱雀會以前在南城的確名頭很大,不過這裡是北城,是我的地盤,你們朱雀會已經沒有以前的風頭了,現在只不過是一隻小鳥而已,跟我橫什麼。現在出來混靠的是人多、錢多,懂嗎?”喪標一改之前和藹的態度,話鋒一轉。
原來外面停下幾輛麵包車,頓時下來五十來號人堵在了門口,全部穿著黑色的T恤,竟都是花蛇幫的人,氣勢洶洶的模樣。
貝世淳見自己人來了,底氣一來,捂著受傷的臉立馬上前說道:“表哥,那小子在我臉上劃了一道口子,這事可不能這麼算了。
平時依仗花蛇幫的勢力,貝世淳可沒少幹過欺男霸女的事情,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這口氣絕對不能嚥下去。
剛說完,剛才動手劃臉的馬仔立馬衝上去,抓住貝世淳的頭髮向下按,一記膝擊碰碎對方的鼻樑骨,貝世淳當然軟倒在地上,疼的發不出來聲音。
那馬仔用力踩在貝世淳的腦袋、肩膀上面,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都沒回過神,包括喪標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來了這麼多人,朱雀會的人還敢主動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