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不敢正視的情感 (為nfyhdy的玉佩加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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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不敢正視的情感 (為nfyhdy的玉佩加更1)
我話剛說完,王思桐就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怪嗔道“哪有~”
我挑眉,“那你扔了吧。”
誰知王思桐反問我,“幹嘛要扔?”
我不耐煩的回道“那給我吧!”
“我才不給。”
“你……”我陰著臉,指著王思桐,想發火,可是又不敢
。
王思桐這小傢伙絕對是故意氣我,不氣我不舒服斯基,沒招的是這種氣人的辦法還真他媽管用,我被她氣的一愣一愣的,捏了捏拳頭,對著路邊的樹幹踹了一腳,吼道“隨你便!”
然後我丟下王思桐,快步走了起來。過了一會,王思桐哼了一聲,小跑到我面前,正視著我說道“好啦,我扔了可以吧,別這麼小氣…”
聽王思桐這麼說,我更火了,什麼叫我小氣,感情都是我的錯了是吧。我沒給王思桐好臉色,冷聲說道“我沒小氣,你愛跟誰聊跟誰聊,別煩我。”
我也不曉得當時火氣為何這麼大,可王思桐明知我不開心,還故意拿夏尉宭氣我,她想證明什麼呢,證明她很受歡迎麼,艹。
王思桐看我生氣了,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就是小心眼…”
“我呸!你說誰小心眼!?”
我惡狠狠的瞪著王思桐,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但王思桐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笑眯眯的看著我,隨後挽住我的胳膊,將她一馬平川的小胸脯靠了上來。我一下子就傻眼了,王思桐這麼強勢,她家裡人知道麼,我靠,爹地,繼母大人,王思桐勾搭我……
我抖了抖身子,想掙開王思桐,無奈她死纏著不放,我老臉一紅,隨她去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彆扭,和自己的妹妹手挽手走著,怎麼想都覺得不合常理。
“你剛才看到那個男生和我說話,心裡是怎麼想的?”王思桐問我。
“呃,什麼啊……”我裝傻充愣。
“別裝蒜,快說,你怎麼想的。”王思桐似乎很想知道答案,字裡行間充滿了期待。
我咧了咧嘴,乾澀的說道“沒怎麼想啊,不是很正常的麼……”
“哦~是這樣麼?”
我看王思桐一臉鄙夷的神色,不由加重了幾分語氣,“當然了,你這麼好看,招蜂引蝶還能避免的了?有幾隻蒼蠅搭訕都很正常的,嗯
。”
只見王思桐好笑的看著我,“人家不是救了你麼,你還說人家是蒼蠅?”
“切,見到美女就跪舔,和見到大便就一窩蜂衝上去的蒼蠅有啥兩樣。”我吐露真心的說道,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語調有多酸。
“呵呵,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別瞎扯淡,我又不是變態,可能吃自己妹妹的醋?”
“我看你就是變態啊~”
“……”
“吃醋就吃醋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呵呵,變態。”
坦白的講,我覺得王思桐真是口無遮攔,她的話我聽著賊刺耳,簡直特喵的就是在羞辱我。
“操,老子不是變態!”我怒了,衝王思桐吼了一嗓子,吼完以後我才意識到,這是在大馬路上,周圍人的視線紛紛向我投來,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好奇,疑問,諷刺,甚至嘲笑。我此時真想鑿個地縫鑽進去,經過剛才那麼一吼,大腦有些缺氧,傷口上傳來的疼痛感也變得劇烈起來,我使勁甩了甩頭,艹,真他媽鬧心。
王思桐被我嚇了一跳,呆呆的站在原地,依然挽著我,卻是一點力量也沒有,我趁機從王思桐的懷裡抽出手。
冷靜下來,我捫心自問,我對王思桐,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
真實與謊言總是背道而馳,對己能真,對人則偽,就像黑夜接著白天,影子隨著身形。
在我的心裡,也住著真實和謊言,我經常對自己說謊,用謊言矇蔽我對王思桐的情感,可真實的疼痛來源於心裡,王思桐的一撇一笑都牽動著我的情緒,讓我不得不承認,她對我來說,或許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同的,而不僅僅是妹妹那麼簡單。
第一次為王思桐打架,我什麼也沒有想,我以為那是哥哥保護妹妹的方式
。
第二次和王思桐在遊樂場,我固執的想要拿到的獎品,就算不值錢,王思桐也把它當做寶貝戴在身上。
第三次王思桐陪我走夜路,那個夢如今還浮現在我的腦海裡,觸手可及,又似過往雲煙,月光下映著的,唯有兩個人依偎的影子。
第四次王思桐替我向老爹求情,她對我的失望,是我現在改變的理由。
第五次我在王思桐面前流淚,像孩子一般無助,是王思桐陪在我身邊,輕聲細語,給我安慰,她的懷抱,和母親一樣溫暖。
第六次……第七次……太多太多了。
想到這裡,我止住腳步,盯睛看著王思桐,緩緩而語,“王思桐,這樣的感覺很奇怪。”
王思桐柳眉輕顫,疑惑道“什麼奇怪?”
“我是說…我和你之間相處的方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哪裡奇怪了?”
“……”
“是這樣嗎?”說著王思桐拉起我的手,用我的手掌包住她的小手,輕聲問道,“還是這樣呢…”接著王思桐抱住了我,臉貼在我的胸口,似乎在數著我的心跳。
我低頭看了看王思桐,發現此時的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我一怔,下一秒便狠心推開了她,“我們這樣做…不對…不是兄妹之間該有的樣子……”
這回換王思桐沉默,她一聲不吭,被我推開以後站在原地,眼神像刀子一樣看著我,我別過頭,儘量不去與她對視。
……
我已經說的很委婉了,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不想再麻痺自己。
就在剛剛的回想中,我才猛然發現,我對王思桐,有著不一樣的情感,這種情感跨越了道德的界限,掙脫了倫理的束縛,讓我感到恐懼。
但是一直以來,我都剋制的很好,因為和左萩晗在一起,讓我無暇顧及他事,我的心大部分都分給了左萩晗,對王思桐的感情則是朦朧的,似乎還停留在那個初次相識的階段,很少有機會像這樣審視自己,或許我也根本沒往這方面去想,原本就是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我不會可笑到去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
。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心中埋下了一粒種子,當它破土而出,發芽生長,成為一顆蒼天大樹,便由不得我忽視,它的重量完全可以將我的世界壓垮。沒錯,王思桐就像那顆樹,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由自主的想和王思桐親近,我想抱她,吻她……甚至對她有最原始的**。
如果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或許我還會有所慰藉,或許我會把這個想法塵封在心底,關上門,掛上鎖,不讓任何人接近,一輩子,包括我自己。
但我不確定,王思桐是否對我也有同樣的情感,從王思桐的種種表現分析來看,我心裡的想法也在進一步得到印證。
聽我這麼說,王思桐笑了,笑的如此冷清,毫無笑意,她問我,“你害怕了嗎?”
我低下頭,背上是無形的罪惡感壓迫著我,王思桐的聲音忽遠忽近,讓人摸不真切。
我沒有回話,王思桐想過來拉我,被我甩開了。只見她退後幾步,咬著銀牙問道“你有什麼不敢面對的!?”
“……”
“你說話啊!”王思桐叫嚷道。
是啊,我有什麼不敢面對的,我不敢面對的太多了。
我承認,我帶著虛偽的面具,像一個在舞臺上高談闊論的可憐演員,說得慷慨激昂,卻無意義。背地裡藏著齷齪的心思,而這些心思,都是不被這個社會所容忍的,只能掩蓋在陰暗潮溼下最偏僻的角落裡,遭人唾棄,並且被世人所不恥。
我在想,我對王思桐的這段感情,註定不會有結果。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說出來,不如把它扼殺在搖籃裡,對我對她,都算是一種解脫。
想到這裡,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我對上王思桐的目光,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走的太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