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只要是你,我心甘情願【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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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只要是你,我心甘情願【萬更
兩人幾乎是折騰了整整一天,連午飯都沒吃。
到了晚上,君雙醒過來,摸索著開了燈,轉頭就見某隻可謂是吃飽喝足的大妖孽,還正懶洋洋的躺著閉目養神。暖暖的燈光照耀之下,他面色饜足而慵懶,修長而健碩的身軀之上,肌理線條都是極為的完美,卻還零星的印上了些或粉或紅的痕跡,看得君雙臉一紅,腦子裡忍不住就回想起白天所發生的事兒。
那個時候,她有那麼瘋狂嗎,居然還會捨得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可別說,看那痕跡,有的是她吻的,有的是她咬的,還有不少是她掐的撓的。
君雙一點點的辨識著那些痕跡,心裡暗暗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臥槽,那還不是真正的呢,她就已經這麼瘋狂了;那以後等她封印突破了,真來的話,那她還要有多瘋狂?
媽蛋,難道她真有那麼飢渴?
似乎是感受到君雙那既熾熱又複雜的目光,君傾微微睜開眼,狹長的眸子甫一睜開,燈光映照在其中,竟然是波光瀲灩,燦然生輝,仿若是夜空中的繁星點點,深邃卻明亮,看得君雙的眼睛都是直了。
他懶懶的翻了一個身,身上的薄被滑落,把他那本就**在空氣之中的身體,更加的暴露了出來,膚色白皙,肌肉健碩,看得君雙視線更加的移不開了。他微微啟脣,聲音懶散而喑啞,帶著情事後特有的饜足:“小雙雙,老大我是不是特別的帥,讓你都要痴迷了?”
她聽了,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踹了他一腳,只是那力道軟綿綿的,顯然饒是身體強悍如她,也是被一整天的折騰給弄得有氣無力:“貧嘴。我餓了,你去做飯。”
卻被那妖孽一把抓住了腳,然後沿著腳踝就開始往上摸,指尖一劃,就是一簇滾燙的火星開始燃燒了:“再來一次,我就去做飯。”
君雙臉一紅,態度堅決:“不來!我真餓了,早晨都沒怎麼吃,你難道想餓死我。”
果然,君傾聽了,立即就停了,皺了皺眉:“早飯怎麼不吃,我這就去做飯。”說著就起來了,去衛生間裡簡單的衝了個澡,就去小廚房裡做飯。
平時君雙要是兩頓飯沒吃,那沒什麼問題,畢竟是異能者,少吃幾頓一點事都沒有;但今天不同了,兩個人運動了那麼久,本來就是消耗體力的活兒,君雙要再不吃飯,體力透支,那絕對會暈過去。
君傾立即喊斬月過來幫忙,一人一狼分工合作,一頓豐盛的晚餐很快就做好了。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君雙也是揉著腿過來了,走路姿勢無比的怪異,看得斬月一陣的鄙夷。
它自然是鄙夷君老大,居然讓它的主人被折磨得這麼可憐。
以後它要是找老婆的話,絕對會聽它媽媽的話,好好的對待自己的老婆,老婆同意,那它就上陣;老婆不同意,那它也絕對不逼老婆。
要做個五好老公呢!
堅決不要像君老大這麼禽獸,額,好像它也是禽獸來著,而且還是最正宗的那種……
斬月渾身抖了抖,雖然它自己也是隻禽獸,但堅決不能和君老大這隻禽獸比!
那實在是會丟了它這麼個禽獸的臉,因為它這隻正宗的禽獸,居然是比不過君老大這隻禽獸!這要是被媽媽知道的,媽媽絕對要揍它!
所以,保守好自己的本心就行了,絕對不要被君禽獸給影響到。
斬月堅定著自己的心思,卻是一抬眼,就瞅見了某隻君禽獸正笑眯眯的看著它,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懶散魅惑:“斬月,你出來這麼久了,有沒有想你媽媽啊?”
聽見許久不說出來的“媽媽”二字又從君禽獸嘴裡說出來,斬月立即蔫了,四肢都趴在了地上,搖著尾巴,討好的看著居高臨下的男人。
完了完了,它怎麼就忘了,這男人能聽到人家的心裡話啊。
“嗷嗚嗷嗚。”
君禽獸我錯了……哦不是君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我真錯了,您千萬別懲罰我不吃飯,我已經餓一天了……你瞧,我現在餓得都沒力氣站了,頭暈眼花,四肢無力,要再不吃飯,我以後哪有力氣來幫您給主人做飯吃呢,所以君老大,君大哥,君大爺,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亂說話了。
笑吟吟的看著認錯的斬月,君傾蹲下身來,很是大度的拍了拍雪狼的腦袋:“乖,你媽媽難道沒有告訴你,不能隨便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嗎?我想你這麼聽話,你媽媽肯定有教過,所以下次說我壞話千萬不要讓我聽到,不然我真的會把你打到連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斬月聽了,立即點頭哈腰,尾巴搖得更歡暢了,晶藍色的眼睛純潔無比,乖巧的一比那啥,活像條雪白雪白的大狗狗。
真是,一面對君傾,它的任何骨氣都沒了。
輕輕鬆鬆的威脅完畢,君傾起身來去摟著那正一步三顫抖的君雙坐在了座位上,然後溫聲細語的就開始伺候他的君上吃晚飯。
斬月見自己脫離了危險,當即就長長的出了口氣。
唉,跟了個做事不太著調脾氣太無常難辨的主人,這沒啥;跟了個誓要把它給培養成前無古狼後無來者的天下第一狼的主人,這也沒啥。
可就是它的主人的身邊,有著這麼一個自私自利自大妄為自以為是還小氣吧啦的男人,實在是它心中難以言表的痛!
你有見過這麼小氣的男人嗎?
肯定沒有!
不過現在總算是見到了吧?它敢說,君禽獸絕對是天下第一小氣男!
斬月偷偷的想著,沒敢讓自己的心緒波動太厲害,省得又被君禽獸給發現,然後真的把它給揍成連它媽媽都不認識,那就真是醉了。
君雙壓根不去管她男人和她寵物之間的那檔子破事。她心安理得的享用著正宮娘娘的伺候,簡直是飯來張口,湯來也張口,覺得肚子裡有食了,渾身有了點力氣,就開始按摩自己痠疼痠疼的雙腿。
她低頭看著被睡裙給蓋住了的雙腿,幽幽的嘆了口氣。
因為被裙子遮住了,所以根本看不出來她兩腿之間是有多慘不忍睹,連她看著都忍不住心疼自己的同時,也心疼君傾。
要不是她封印出了問題,她和他哪能這麼苦逼。
“很難受嗎?”君傾問道,那搭在她腰上的手下滑到她腿上,手上霧濛濛的光澤一閃,溫熱的手掌就摸進了她的裙子裡,毫無阻礙的用著異能來給她揉腿。
人的身體是很奇怪的,比方說自己的肩膀疼了,自己揉沒什麼感覺,但是別人揉反倒覺得舒服得很。
眼下君雙也是,她剛才自己揉了一會兒,覺得腿還是疼得厲害,但現在君傾這溫溫柔柔的揉捏著,她頓時就覺得舒坦了不少,輕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他的問話。
君傾一手給她揉腿,一手還是保持著給她餵飯的姿態,嘆道:“唉,這日子還要過多久,可別過年了你還沒突破,那我就真笑了。”
“慢慢來,慢慢來,不要急。”君雙安慰著,只是那口氣怎麼聽怎麼幸災樂禍,“你都忍了那麼多年,再忍忍,沒什麼的。”
君傾聞言,立即苦了一張臉。
還忍,他都忍了二十多年了,還要繼續忍,忍個屁啊,遲早會憋出病的。
他狠狠的盯著小人得志一般的君雙,眼神凶狠無比:“小心我厚積薄發,到時候弄不死你,求饒我也不停。”
君雙立即被這話給嗆得咳了起來。
她邊咳邊笑,還厚積薄發,他以為那是修煉,能破而後立啊。
不過話說起來,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門工夫,就是幹那事修煉的?叫什麼雙修來著?
君雙的面色立即變得驚恐了。
糟了,他以後可別藉著雙修的藉口來慫恿她啊,她敢說她絕對是把持不住的,誰讓這老不死的太妖孽了,不被**真是對不起她自己。
她嚴肅的思考著,然後就在君傾暗藏著笑意的視線之中,鄭重的抬起頭來,發誓一樣的肅穆道:“我會努力的修煉,盡力在過年之前完成一次突破。”頓了頓,壓低聲音,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嗯,當送你的新年禮物好了。”
他聽得立即眉眼間都是湧動著的笑意。
哎呀,小雙雙自己把自己打包裝成禮物送給他,想想都好心動。
不過她會把自己打扮成什麼樣子?
清純女學生,溫柔小女僕,還是霸氣女王範?
君傾瞬間浮想聯翩。
君雙可是不知道這隻妖孽心裡頭此刻在亂想些什麼,她還在一口一口的吃著飯,卻是感到某處一暖,控制不住的渾身一酥,當即就掐了把這妖孽的腰,紅著臉瞪他:“你手往哪揉呢!”
妖孽一愣,低頭一瞧,他的手已經脫離了原本在給君雙按摩的地方,鑽進了某個在她進行突破之前不能侵染攻佔的地方……
他愣愣的感受著手指傳來的觸感,那若有似無的溼熱,讓他眼中一亮,火光噼裡啪啦的就燃燒開了。無視了君雙那惱羞成怒的臉,他緩慢的又揉了一揉,懷裡的人渾身又是一陣的酥麻,臉更加的紅了,漂亮的眸子裡也是瞬間就升起了薄薄的水霧,惹人愛憐。
看著此時無比柔弱而引誘人的君雙,君大妖孽脣角一勾,就露出來個魅惑眾生的邪笑。他手指的動作不停,或快或慢的搗騰著,惹得她身體都好像是變成了一灘水,化在了他的懷裡。
“君……傾……”
她顫抖著細細輕吟了一聲,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的,才能喊出來他的名字,一雙蒙上了水霧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你給本君等……等著……遲早本君也要你親自感受一次,什麼叫慾火焚身!”
說完,她喉嚨裡剋制不住的嚶嚀了一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卻是帶著天生的女性特有的韻味,聽得他眼中火焰熄滅了,但又升騰起了一片的漆黑,深邃無比。
知道她這是到了最後的關頭,他低下頭來,漆黑的狹長眸子望進她的眼睛裡,那深沉的墨色好像是深淵地獄一樣,看得人不自知的就深陷墮落了其中,再無法脫身出來。
他靜靜的凝視著她,手下的動作依舊惡劣,絲毫不停,帶著她就攀入了高高的雲層,聲音低啞,也低沉:“君上,只要是你,我心甘情願。”
君雙雙眼迷濛的看著那一片濃重的漆黑,神思終於是在那浪潮之中崩潰了。
她嚶嚶的出聲來,眼角都是不受控制的盈滿了水光,搖搖欲墜,看得他心中柔軟不已,輕輕的吻去了那點點的水花。
過了好一會兒,君雙才從那餘韻之中回過神來,感受著裙子下面亂糟糟的,當即就臉色發黑,但又不捨得打他罵他,只得重重的哼了一聲,頤指氣使的要吃這個吃那個。
他輕輕的笑了笑,抽回那隻作怪了許久的手,繼續給她揉腿,同時也繼續服侍著自家君上吃飯。
而那旁邊的斬月則一直都是目不斜視,埋頭吃著自己的晚飯。
只是心裡卻又浪濤萬千了。
天啊,見過禽獸無數只,但它還從見過這麼禽獸的男人!
真是禽獸到了無以復加,無時無刻不是在禽獸著。
它主人都那麼可憐了,他居然還變本加厲的,連主人可憐的一點點吃飯的時間都是不放過!
禽獸啊,簡直是太禽獸了,太禽獸了!
斬月邊表達著對主人的同情,邊悶不做聲的吃著自己的飯。
嗯,怎麼說人家也有禽獸的資本嘛,它只是個寵物,不該管主人和男主人的事是不?
好容易吃完了飯,君雙一秋遊回來就鑽進了寢室裡,還沒去導員那報道,就想著洗個澡去一趟導員辦公室。
但看她那連走路都是彆扭的樣子,君傾說什麼也不讓她出門。
“老老實實待著,我過去一趟和你導員說一聲。”君傾給她放好了水,讓她泡在浴缸裡舒緩一下身體,這才出了門去。
於是君雙就心安理得的泡在了熱水裡,泡著泡著就覺得渾身都乏,閉著眼睡著了。
等君傾回來了,見她居然是在水裡睡得沉了,也沒捨得叫醒她,按捺著心底的*就上前把她從浴缸裡抱出來,小心的擦乾了給她換了衣服後,自己也再洗了個澡,就早早的摟著她睡覺了。
一夜安好。
等到了第二天,君雙神清氣爽的醒來,就驚喜的發現身體沒什麼異常了。
轉頭看著身邊明明已經醒了,但還在懶洋洋的閉著眼睛的男人,她上前就給了個甜甜蜜蜜的早安吻:“辛苦你了。”
她雖然一整夜都睡得很熟,但也知道他體諒她,用異能給她按摩了很久。
不然的話,她的腿哪能到現在就好了。
“我這不是為了我以後的性福著想。”他嘆息一聲,神色慵懶,“準備準備去上課吧,你們導員今天好像還要給你們開會來著。”
“好,你再躺一會兒就起來刷牙洗臉吃飯吧。”
君雙下了床,找來衣服穿好,就出了臥室。
君大妖孽懶洋洋的躺在**看著他家君上纖細高挑的身影,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什麼叫“辛苦你了”,明明這話是該他這個男人說的啊?怎麼到了他這裡,反倒成了是小雙雙說的?
難不成還真是男卑女尊?
他嚴肅的思考著,果然自己心裡其實還是有著要當個專寵男奴的想法嗎。
不行,這太重口了,堅決不能這樣,他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一定要挽回他的大男子主義,不能屈服於小雙雙的**威之下,才是正理。
想通了後,他卻還是躺在**,慵懶無比的翻了個身,眯著眼又小憩了會兒。
——果然,要他這麼個懶人把嘴上說的心裡想的給付諸行動,那就算是天塌下來了,只要不砸到他身上,他也絕對是懶得連挪窩都不肯的。
簡直是懶到骨子裡去了。
等這個懶人終於是從**爬起來,剛準備進衛生間洗漱,就聽君雙接了個電話,然後拿了今天要上課的書和包包就出門了:“君傾,你自己吃吧,我不陪你吃了,導員那邊有事要我立即趕過去。”
君傾應了一聲:“去吧,記得拿一盒牛奶。”
君雙順手拿了盒剛溫的牛奶就出門了。
等到了辦公樓,她一手抱著課本,一手還在抓著剛吃了一半的吐司麵包,敲門進來後,就見導員的辦公室裡居然站滿了人,都是經濟系裡每個班的班長。
所有人聞聲看向她,集體一愣。
君大小姐這是幹嘛啊,不僅遲到了,還帶著早餐過來了。
接收到這麼多詫異的視線,君雙的臉皮頓時發揮了神功,面不改色:“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今天這麼早開會,還以為是上過了課才開呢。”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美女導員一聽,得,擺明了是她昨晚上跟君老大說的話,君老大沒放在心上。
不過,她怎麼敢責怪抱怨呢?
當即就笑了笑,親切的招手讓君雙站過來一點:“沒事,你來得不晚,就等你了。”
於是班長們都是自覺的讓開了位置,讓君雙靠前站了。
人都已經到齊了,美女導員也不廢話,直接說道:“這次的秋遊活動,比前兩次都做得還要好,我很滿意,你們作為班長,都值得鼓勵。尤其是君雙同學在的班級,同學們更是親身體驗了一次生死歷練,結果是大獲全勝,值得表揚。”
聞言,班長們都是看向了君雙,見後者臉色平靜的還在吃著早餐,甚至還從包裡面摸出了一盒牛奶喝著,當即都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君雙女神,真是好定力啊好定力。
“這次秋遊結束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每個人都要完成一份一千字的實踐報告,下星期這個時候交到我這裡來。”美女導員繼續說道,佈置著作業,“這次的實踐報告,分數會統計到期末成績裡,所以一定要同學們認真的完成,能不馬虎就不馬虎,知道了嗎?”
“知道了。”班長們答道。
美女導員點點頭,作業安排了下去,接著就該是重頭戲了。
她拿起辦公桌上的一沓紙張,讓人發下去,一個班長手裡一張:“這是昨天晚上院裡開會,剛發下來的檔案。你們都仔細看看。”
眾人依言認真的開始看,君雙也是邊喝著牛奶邊看著,眉梢微微的挑了挑。
檔案上是這樣說的。
因為今年過年比較早,明年一月份下旬就到了春節了,所以這學期也會理所應當的提前放假,暫定為十二月末。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算起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就要離校放寒假,所以每學期的期末考核,在這學期也要提前了。
提不提前沒什麼,重要的是,因為下學期是一年一度的交換生大賽,從建校到現在,每一任的院長都特別的看重交換生大賽,現任的藍爸爸藍院長也是特別的看重。而又因為交換生大賽,往往都是大三生才能參加的,因此,這一屆的應屆大三生們的期末考核,就權當是參加交換生大賽的海選了,期末考核,也是隨之而變得有了難度。
這難度不是一般的難度,就好比說一群人要下副本,選副本難度,平時都是選簡單的,可這回居然要選個困難的,完全是超出了這群人綜合戰鬥力的難度,這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班長們看著手中的檔案,看著看著,都是不約而同的眉頭緊皺。
因為除去考核難度增加之外,還多了一點,這次的考核,不是單對學生進行各種考試了,而是幾個要參加交換生大賽的系交換,聯合進行考核。
考核的具體內容,暫時高層們還正在商量中,檔案上並沒說出來。
看著各位班長凝重的臉色,美女導員饒有興致的一個個的看。等看到了君雙的時候,美女導員簡直是瞠目結舌。
她看到了什麼?
君雙班長几乎是一目十行飛快的看完了,已經把那份檔案給扔到了一旁,埋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完全的不把那考核給放在心上。
美女導員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不愧是她最看好的學生啊,這樣的定力,實在是,實在是……
擺明了就是沒心沒肺,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
幾分鐘後,各位班長都是仔仔細細的把檔案給看完了,美女導員也是拿了份檔案,說道:“雖然院長還沒有下達具體通知,但參與了有關這學期期末考核決策會議的系主任給我透露了一點,這次的考核內容,是三個人一組,在規定的時間裡,完成各自的任務,才能算作是考核成功,還不許藉助外力。”
“而考核成功了的小組,可以在下學期直接入選交換生大賽。沒成功也沒關係,頂多就是不能參加大賽而已,不會給你記掛科的。”
聞言,班長們都是鬆了口氣,參加不參加交換生大賽無所謂,只要不掛科就好,掛科補考的話太麻煩了。
“有關期末考核的變更,你們回去後,各自在班裡給同學們開個會,讓他們先了解一下,做好準備。考核的具體時間,上面也有寫的,各位導師的課程現在會加緊進行,每週六週日也要開始補課了,你們作為班長,和各位導師都溝通好,不要出現什麼差錯。”
美女導員又說了會兒,就宣佈散會,一群班長拿著檔案都離開了。
君雙的早餐也是吃完了,拍拍屁股就要出辦公室。
卻被美女導員給叫住了:“君雙,你先別走,有事單獨跟你說。”
她停下來,就聽美女導員斟酌著語句道:“嗯,君雙,下學期的交換生大賽……你考慮好要參加了沒?”
“我沒想過。”君雙回道,“我回去問問我家老大,看他什麼態度。”
美女導員一聽,看態度,而不是看說法,這就表明還是有戲的,忙就又說道:“這次的交換生大賽,是歐洲那邊的紫羅蘭魔法學院。這個學院你該聽說過的吧,在整個歐洲都是一流的頂尖魔法學院,他們有幾個專業也都是全世界有名的,幾個諾貝爾獲獎者還都在他們學院裡面任職教授。嗯,我話就說到這裡,你回去好好想想你要不要參加,紫羅蘭魔法學院真的是很不錯的。”
君雙終於是出了辦公室。
她扔了垃圾,下樓去往教學樓,腦海裡蒐羅著有關紫羅蘭魔法學院的資訊。
這個魔法學院,貌似真的是很不錯來著。要不,回去跟老不死的商量商量,她參加好了?
今天課不多,就上午兩節課,君雙上完課簡單的開了個會後,就要去超市,秋遊之前她整整買了一個星期的食材給君傾放在了冰箱裡,現在該填充填充了。
半路上卻遇見了正準備去上課的秦子柔,秦子柔見到她,興高采烈的給了她一張請柬:“君雙,星期六我生日,家裡要給我舉辦個生日會,你和君老大記得來啊。”
“星期六?幾點開始啊。”
“晚上七點,記得穿漂亮點,給我臉上貼點金哈。”秦子柔說著,還神祕兮兮的低聲道,“你手中的請柬和別的請柬不一樣,帶玉蘭花紋的都是我親自邀請的貴客,嘿嘿,比我家裡發的其他請柬要貴重好多。”
言下之意,就是你拿了帶玉蘭花紋的請柬,那就是我秦子柔秦二小姐少數認同的朋友了,朋友嘛,來參加我的生日會,那不僅要捧場,還更要給我長點面子的。
比如穿得貴重點打扮得驚豔點啊,再比如給我多包點紅包送點禮物啊,什麼的,都是可以有的喲。
君雙瞬間就明白這丫頭的心思,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我看你就是瞅著我君家有錢,巴不得讓我花大把大把的人民幣給你準備禮物。”
“誒,君大小姐,這話你知道我知道天知道地知道就好了,你可別說出來,不然我哥肯定要說我掉錢眼兒裡去了。”
秦子柔眼睛笑得彎彎的,像是夜空中的弦月一樣好看:“好啦,你知道就好了,我先去上課了啊,週六見。”
君雙點點頭,和她作別後,進了超市去。
又是提了一大兜的食材回了寢室,君傾還沒回來。她哼著歌,心情不錯的燉了排骨湯,等排骨差不多該燉好了,君傾也該回來的時候,她才又炒了個菜,色香味俱全,堪比國家級大廚的手藝,聞得旁邊是不是打下爪子的斬月都是口水三千尺。
似乎是知道斬月肚子裡的饞蟲全被勾了出來,她熟稔的翻炒著,淡淡說道:“斬月,我做的菜是不是很香,你想不想吃?”
斬月聽了,忙“嗷嗚”了一聲。
很香很香,我當然想吃,主人您沒聽到嗎,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嗞溜。
主人,聽見沒,我吸口水的聲音。
君雙被這聲給逗笑了,抬腳就踹了踹它:“看你這德行,一頓不吃我做的飯你就要饞死了?那過段時間我還要進行期末考核,少說也要半個月不在學校裡。唉,這可怎麼辦啊我的斬月,你要半個多月吃不到我做的飯啊。”
斬月一聽,立即就炸毛了,“嗷嗚嗷嗚”了幾聲。
主人您說什麼?您要半個多月不能給我做飯?天啊天,這可怎麼行,雖然我自己也會做飯,但是我做的飯怎麼能和主人的相比呢?主人主人,要不你考核的時候帶上我吧,我保證不給主人拖後腿。
斬月摩拳擦掌,哦不是,摩牙擦爪,一副要為了自家主人的考核而拼盡了全力的模樣。
“考核帶上你啊……雖然吧你不是人,但也不是不行,畢竟你不算外力,你是我的寵物,寵物也是有寵物權的,你佔一個席位也沒人敢說什麼。”君雙自顧自的唸叨著,光明正大的就給斬月下了個套,語氣無比的坦誠,根本聽不出來她是在陰自家的寵物,“嗯,那就這樣定了啊,到時候三個人一組,你跟我和藍翎一組,跑腿的事都交給你了。”
斬月一聽,忙不迭的點頭。
主人真好啊,只讓它做跑腿的事,主人真是太好了,天下第一好人。
媽媽,你看到了嗎,主人真的是個好主人,它沒有跟錯人呢。
只是等到了考核的時候,那所謂的跑腿的事,卻是讓斬月苦不堪言,無比的痛恨這個時候的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傻的就往主人下的套裡面鑽。
卻說已經定好了自己小組的人選的君雙心情更好了,然後又開始想另外一件事。
“斬月,導員今天找我,說希望我能參加下學期的交換生大賽,然後去紫羅蘭魔法學院當交換生。”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斬月訴說,“你說我去不去呢,那個魔法學院很流弊的樣子。”
她皺著眉考慮著,完全沒有想過她能不能透過期末考核,能不能成功成為那僅有的幾個交換生名額。
笑話,她君雙是誰,區區一個交換生名額,她想要的話,還能到不了她手上嗎?
只是這個時候的君雙顯然也是忘記了,之前藍爸爸藍院長有親自的找過她,和她說要給她一個保送的交換生名額,所以不管君雙參加不參加下學期的大賽,她都可以成為交換生的。
不過她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嗷嗚嗷嗚。”
主人,想去就去唄,誰能攔著你嗎?
君雙眉頭皺得更緊了:“我是想去啊,多見見世面也好,我到現在除了亞洲和大洋洲,還沒去過別的大洲。可我去的話,老不死的怎麼辦?去的話就是一年的時間,我會想他想得夜夜失眠的。”
話音落下,就聽一道慵懶的男聲傳來:“哦,你也知道你會失眠啊。連你都會失眠,那我可不是要一整年都要幹瞪著眼睡不著了?”
說著,也沒響起開關門的聲音,君傾像是幽靈一樣就進門來了。
君雙知道是他回來了,也不回頭,只往鍋裡放著調料:“所以我很糾結,想去又不想去,你給我拿個主意吧。”
“那就去吧,反正我是跟著你了,別想丟了我自己捲包袱跑走。”
君傾脫了外套,走進小廚房來就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親了親她的耳後,姿態親密得彷彿是連體嬰兒一樣:“不管君上到哪,我都要跟著,免得君上被別的男人給挖牆腳,那我可不是要獨守後宮。”
她立即被噁心得渾身雞皮疙瘩狂起。
還後宮,後宮個屁,你真當自己是娘娘了啊。男人,能有點志氣好不好。
忙就沒好氣的道:“誰批准你獨守後宮了,本君可沒下旨,你亂傳本君聖意,該當何罪?”
“哦,我認罪,就罰君上在**懲罰我好了,罰個三天三夜,七天七夜,十天十夜來著,我相信我都是可以的。”
君雙:“……”
她默默的抹了把老淚,見過一夜七次郎的,沒見過還能持續那麼久的。
特麼的他以為他真的金槍不倒?!
旁聽著的斬月也是默默的抹了把老汗,果然禽獸就是禽獸,別說十天十夜了,就是三天三夜,它這隻真正的禽獸也是做不來的啊。
君大禽獸真是太可怕了。
說話間,小廚房裡飄蕩著的菜香味更加的濃郁了,燉著排骨的高壓鍋響了起來,君傾鬆了手,過去就按了一下開關,開啟鍋蓋,一股子肉香撲鼻而來,頓時就遍佈了整個小廚房,聞得斬月口水滴滴答答的直流,不停的“嗞溜嗞溜”的吸著,饞嘴無比。
這時候,君雙的菜也炒好了,關了火盛進盤子裡,就準備開飯了。
“嗷嗚!嗷嗚嗷嗚!”
斬月卻跳了起來,蹦蹦跳跳的樣子活潑可愛,真的好像一隻大狗狗。
它非常的興奮。
主人主人!我今天不要吃菜了,你多給我幾塊排骨吧!我好久沒啃骨頭了嗷嗚嗷嗚!
君雙想了想,好像她的確很少整帶骨頭的肉?卻沒答應,而是狠狠的一腳就壓上了它高高跳起的身體:“葷素搭配,幹活不累,這話你媽媽沒教過你嗎?”
斬月立即就蔫了,欲哭無淚。
為什麼主人也學會說它媽媽了,它的媽媽有那麼偉大,值得主人和男主人每天都要掛在嘴邊嗎?
不是說好要做彼此的大天使嗎?
主人,我是你的寵物,你要疼愛我而不是虐待我啊啊啊。
最後,君雙雖說著不給它多盛點排骨,但還是在它那滿滿一碗的肉骨頭上,又多加了好幾塊,看得斬月眼冒精光,“嘎嘣嘎嘣”的就開啃了,啃得那叫個不亦樂乎。
“吃貨。”
君雙笑罵了一句,自己也是和君傾開始啃骨頭了。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說著話。
“我下課回來的時候碰到秦子柔了,她邀請我們去參加她生日會,星期六。”
“除了你,還都邀請了誰?”
“她能邀請誰,除了關係好的,她哥那肯定也要請不少,然後家裡的合作伙伴再請請,圈子裡道上有名的人再請請……”
君雙說著,抬眼瞥見他筷子上正夾著的一塊帶著脆骨的肉,張著嘴就示意自己要吃。
他看著她這副撒嬌的小模樣,笑著餵給她,卻是說道:“都要去的話,長軻會不會也收到請柬?畢竟他是道上第一僱傭兵,就算殺了再多的人,按理說還是要請一請的。”
畢竟京都五大貴族世家,哪個沒跟黑道上的沾點關係。秦家雖然是商界和軍界裡都是有著不低的地位,但誰敢說他們秦家就是乾乾淨淨的?
指不定到時候去參加生日會的人裡,不知道多少都是道上的呢。
“那長軻肯定會去。”君雙篤定道,嘴裡不自知的吸著筷子頭,思索著道,“他那個人很奇怪,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他都在,你在我身邊他就不在了。你跟他之間……”
君傾微微皺了眉,沒說話,好一會兒才道:“我和長軻的事,沒那麼簡單,比較複雜。我一直都在查,等查到了就告訴你了,現在暫時還沒摸清楚。”
看他那難得嚴肅的神色,君雙也知道那背後恐怕真的很複雜。
“總之,你單獨對上長軻的話,一定要多小心,他那個人太神祕了。”君傾又是囑咐道。
君雙點點頭,她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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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奔,去寄合同,穿的新鞋,我還沒穿襪子走了五六里路,疼的差點不會走路了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