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0章 市長駕到

第250章 市長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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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市長駕到

第250章 市長駕到

兩天時間過去了,果然沒有一點關於袁飛訊息。

只是楚佑霖在給馬局打電話邀請他來參加新集團的開業的時候,馬局對他說:“南陵十三號化工廠的爆炸現場已經整理出來,沒有發現錢忠凱。”

這讓楚佑霖又有點擔心起來,錢忠凱那個傢伙,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要是他沒死,以後還真是個大禍害。

不過,眼下新集團的事情進行的如火如荼,錢忠凱的事情,也與袁飛一起朝後放一放。

關鍵是楚佑霖現在還找不出他們到底藏身何處,袁飛躲在暗處,他不露面,想找到他又是何其難。

只能是兵來將擋,沒有其他的好主意,而且楚佑霖一萬分肯定,無論是袁飛還是錢忠凱,他們只要還活在這個世上,就不會停下對付自己的腳步。

新集團的辦公大樓就在興宇集團的旁邊,是一棟三十六層的建築。

蘇詩茗本想包下來幾層,等以後運輸集團步入正軌再做打算,但楚佑霖的手筆要比她大多了,一舉拿下產權,這棟大樓就是歸屬於蘇詩茗的名下了。

和楚佑霖在一起,蘇詩茗有時覺得很瞭解他,但更多的時候好像都是生活在夢裡一般。

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楚佑霖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帶著驚喜,讓蘇詩茗不敢去想像。

現在她蘇詩茗在南陵的名氣可大了,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興宇集團美女董事長,有人見過蘇詩茗本人,更多的人沒有見過。

越是沒有見過蘇詩茗的那些人,傳起關於蘇詩茗的事就越是神乎其神,說她有著讓眾生顛狂的容顏,微微一笑能讓百花失色。

還有人說蘇詩茗身價過萬億,背景極其的深厚,而且勢力又異常龐大。

總而言之,今天的蘇詩茗所具備的名氣,不比當年袁飛的弱。

早上九點剛過,新集團的門前便陸續開始來車,都是名車。

今天來的人,大部分都是沒有邀請的,一如楚佑霖所說的那樣,只要人一出名,便會有人來攀附。而且楚佑霖還說,這樣做沒有什麼不好,人性就是這樣,不能好壞善惡論之。

南陵的金融嬌子,商界精英,個個西裝革履,陪著他們的女人也都是妖嬈萬方,說著道喜的話,他們當然不會空手而來,楚佑霖也是來者不拒,收禮收到手發軟。

“唉,早知道這樣,我也挑一件抹胸禮服了。”蘇詩茗悄聲對楚佑霖說。

楚佑霖低頭掃過蘇詩茗的胸前,說道:“你就是不穿抹胸禮服也是最大的。”

蘇詩茗臉色一紅,便不再開口,她深知楚佑霖這傢伙說起話來,一直都是這樣,如果再說下去,指不定楚佑霖又要冒出什麼傻話了。

人越來越多,大有人滿為患之勢。

警署馬局與海關劉局的到來,將氣氛掀了起來,然而這並不是真正的**。

任誰都不會想到,包括楚佑霖在內也沒有想到,在十點多的時候,南陵市市長沈平軍居然來了。

“我沒有請他啊!”楚佑霖有點懵。

沈平軍做為南陵市長,職位決定了他的身份,所以他是很少參加這樣的場合的。

更何況,今天楚佑霖也沒有邀請他,他居然主動過來,可見楚佑霖與蘇詩茗的名聲在南陵真的不小了。

“哪位是楚佑霖啊?”沈平軍笑容滿面,舉步而入。

楚佑霖與蘇詩茗迎了上去:“市長大大,你怎麼來啦?”

“怎麼?不歡迎我嗎!”沈平軍四十出頭,中等身材,透出剛毅與果斷的雙眼帶著笑意:“我是聽馬局和劉局說,你楚佑霖要建立一個國際運輸公司,這對我們南陵來說是大事,我這個市長當然要來看看了。”

“當然歡迎了,還要熱烈歡迎。”楚佑霖的笑恰到好處,沒有那種諂媚的意思,與接待其他人一樣。但是他也深知,沈平軍的到來,實際是來看看,今天來參加開業酒會的人都有那些人,做為一市之長,他過來是想更加了解自己的實力。

於是楚佑霖第一個介紹給沈平軍的人就是孫子涵,他是這樣說的:“這是我的兄弟孫子涵,現在飛魚黨混,不過這個集團已經劃在他的名下,他也是新集團的董事長。”

這在孫子涵的意料之外,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楚佑霖會將這麼大一個集團交給他管理。

“這……”孫子涵一愣。

楚佑霖笑著按住了他的手:“這是我給你的一個驚喜,也是詩茗的意思。我們不會過多插手集團的事,你好好打理就是了。”

一句說,便說明了一切。

沈平軍也沒有想到,楚佑霖銳意到如此地步,一個市值百億的集團說交給別人就交給別人,看來關於楚佑霖的傳言還真不是假的。

“飛魚黨也是合法的幫派,由孫子涵出任董事長再好不過,我們南陵終於有了自己的國際運輸集團。希望你們以後能越做越好,別讓我們失望。”沈平軍說了幾句場面話。

他是今天最重要的一位客人,所以在他到來之後,楚佑霖就讓孫子涵宣佈酒會開始。

酒會中是社交的場合,人很多,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在最邊緣的地方站著廖妮。

她看著蘇詩茗與楚佑霖,也看到了孫子涵與施文琪,人家都是出雙入對,好像只有她是伶仃一人。

心裡有點不好受,於是就多喝了幾杯,酒會在進行,廖妮她居然一個人都能把自己灌得醉眼朦朧。

她不是太能喝,也沒有那麼大的酒量,眼前熱鬧的情景,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單。她是接到楚佑霖的邀請才過來的,可是她來了之後,楚佑霖就不管她了,她能開心的起來嗎?

不開心的時候,喝酒就容易醉。

不過還沒有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她想離開,卻又捨不得離開,想留下來多看楚佑霖幾眼,又覺得自己像做賊似的。

內心的矛盾想互糾結,將廖妮羈留下來。

她又端起一杯酒,搖了搖一飲而盡,再看眼前便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