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42于飛:裁為合歡被

42于飛:裁為合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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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于飛:裁為合歡被

鳳玄同寶嫃從一大早忙到日出,中間稍微停下來歇息片刻,又一直忙到了晌午,好歹地把這三間草屋打掃的煥然一新。舒蝤鴵裻

裡頭的白灰牆也都細細掃去浮灰,青磚地掃過後又用湖水沖刷了幾遍,各種器具擺設,能刷洗的暫時清洗了一番。

又將所有的窗戶門扇都開啟,讓新鮮的風跟空氣湧入。

勞作之後,到處一派簇新幹淨,看的人心裡也歡喜。

中午頭回連家,寶嫃做好了飯,一家子又吃過了,便開始把些需用的東西搬過去,沒用過的當嫁妝的被褥,寶嫃親手縫製的衣物,還有她常用的那織機,並一個小小的放衣裳的櫃子,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

連婆子瞧著兩人倒騰東西,臉色自好不到哪裡去,可是想到那每月二百文錢,雖心裡有點兒氣,卻也沒發作。

連世譽聽了動靜,便跟秦氏過來探頭,見狀就作勢幫手。

也驚動了老薑跟他娘子,雙雙出來幫忙,如此,就把那大點兒的織機給搬到借來的平板車上運了過去。

秦氏跟著,驚疑不定地,因沒多少東西自然不需要她插手,便站在旁邊跟連婆子套話,只問分家了與否,連婆子也知道她打得什麼主意,只道:“兩個只是要出去住,還沒分家呢。”

連世譽同老薑到了那湖邊的新家,一看,那小小院落不再似昔日般荒涼,各自驚訝,老薑讚道:“世珏兄弟,這裡倒是極好的住家地方,除了偏僻些,卻也幽靜。”

連世譽卻問道:“哥哥,你跟張員外租的?還是……”

他知道他這“哥哥”剛回家裡來,手頭定然不怎地寬裕,因此很是懷疑他是怎麼忽然好好地家裡頭不住,寧肯跑出來的。

鳳玄道:“買下來了。”

連世譽心頭驚了一下:“買下來了?多少錢?”

鳳玄淡淡說道:“不是很多。”只說了這句,就沒再搭理他。

連世譽從旁相看,上上下下地偷偷打量鳳玄,心中想:“難道他手裡頭有些錢嗎?不然的話怎麼竟然如此大手大腳地買下來,這院子少說也要二三兩銀子的吧……”

連世譽摸不著鳳玄的底兒,又見他冷冷地,便不想自討沒趣,只道:“既然這樣,那哥哥就安心住在這裡……不過剛分開住,有些東西未免會缺,有需要的,就跟我說一聲……給哥哥送來就是了。”

鳳玄見他這樣兒,才道:“知道了,有勞。”

連世譽這才出了門去,這功夫也拎著個籃子回來,門口謝過了連世譽,便進了門。

鳳玄道:“拿的什麼?”

寶嫃把籃子放在那亭子下的石桌上:“夫君,是我做針線的一些物件

。”

鳳玄想了想:“那兩隻雞呢?”

寶嫃有些驚訝,繼而低頭道:“我怕婆婆說……”

鳳玄道:“怕什麼?一隻是你孃家給的,一隻是我得的,去拿來。”

寶嫃心裡是有些畏懼連婆子的,可是她也更聽鳳玄的話,聽了這個,不敢也得敢了。何況她也是有些捨不得那兩隻雞的,那兩隻到了連家後,一直都是她在喂著,也一直都是她抱進抱出地。

於是寶嫃便答應著去了。

鳳玄若有所思地望著她的背影,老薑見狀,在旁邊道:“嫂子這一去,怕又要吃氣。”

鳳玄聞言道:“我也知道,不過,得讓她學著稍微硬氣些才不會被欺負。”

老薑面上微微有些詫異,便又笑道:“是了,世珏兄弟怎麼忽然想搬出來?”

鳳玄一笑:“圖個清靜。”

老薑知道連婆子連老頭為人苛刻,又見鳳玄說話中維護寶嫃,差不多也猜到原因了,此刻便同鳳玄道:“倒也是好的,不過這剛搬過來,也的確是有些不便……譬如那張床,世珏兄弟你不想要了嗎?”

鳳玄一聽,就道:“想換一張新的,晌午時候已經跟村裡的木匠師傅說過,答應過午就送來,看看時候也差不多了。”

“真是個利落的人,”老薑笑道,“睡得地方是有了,不過這做飯的鍋還沒有……得重新壘個爐灶,再買一口新鍋。只不過要在哪裡起灶呢?”

鳳玄對這些家裡頭的使用之物不是很熟悉,聽老薑提醒才想起來:“對了,你不說我差點兒忘了,怪不得總覺得少些什麼。”他一時啞然,難得地笑了笑。

老薑也跟著哈哈笑了幾聲,道:“世珏兄弟你是忙昏了……哪裡就樣樣班班地都記得?咱們隔壁村就有相識的鐵匠師傅,這件事你交給我,我給你弄一口極好的新鍋,至於哪裡起灶……”

他方才進屋內看了看,此刻便沉思道:“你們這屋裡沒有炕,也不好就在正屋裡頭起灶,何況這屋子乾淨,煙熏火燎地反而不好,可是要在這院子裡露天地方,也不是很方便

。”

鳳玄見他把這些事兒說的頭頭是道,他也認真聽著。

老薑見他臉上並無不耐煩之色,反而極關注地,便毫無隱瞞地繼續說道:“照我看,暫時在這院子裡起個棚子……壘砌個鍋灶,以後有時間,再蓋個偏廂房如何,一來能儲物,二來可以做飯。”

鳳玄說道:“那便聽姜兄的。”

老薑見他“從善如流”,很是歡喜,道:“那我先給你張羅鐵鍋去了,世珏兄弟可是從今晚上就在這兒住了嗎?”

鳳玄見他問,心念一動,便道:“我打算今晚就搬過來,另外……有件事要勞煩姜兄。”

老薑道:“不敢當不敢當,世珏兄弟你不嫌棄,有什麼事兒說就是了。”

鳳玄道:“敢問姜兄的夫人明兒可有時間嗎?”他略微遲疑了一下,便道,“明兒是縣上大集,我想請姜兄夫人陪寶嫃一塊兒去……置辦些需用的東西。”

他一口一個“姜兄夫人”,倒有點把老薑弄糊塗了,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說自己娘子,當下笑道:“這個好說,容易的很,我回去便跟她說一聲,只不知道到底要買些什麼用的?”

鳳玄見他一口答應,便笑了笑,說出一番話來。

老薑聽了,詫異地半晌合不攏嘴。

兩人正說完了,那送床的木匠師傅趕著車而來,正好合力將床搬了下來,運了進屋去。

那木匠師傅又把舊床拉走,張員外公子睡得這床用得木料是極好的,木匠師傅拉去了,轉手也能賣,因此一張新床也沒有用多少錢,還因為同村裡的,能暫且記賬。——不過鳳玄身上沒錢銀,都給了寶嫃,自然也不能立刻給他。

老薑見事情妥當,便跟木匠師傅一起去了,他還得給鳳玄張羅新鍋,因此不敢怠慢

兩人去後,寶嫃卻又回來,果真把兩隻雞抱回來了。

鳳玄見她臉蛋兒紅紅地,卻沒什麼挫敗之色,便放了心,知道她“旗開得勝”了。

寶嫃把雞放下,喜滋滋道:“夫君,我照你說的去拿雞,婆婆居然沒說什麼。”

鳳玄摸摸她的頭,把上頭沾著的一絲塵灰撩下來:“傻瓜,這是咱們的,就理直氣壯去拿回來,不用管其他的,倘若你越是底氣不足,露出害怕之色,她就越是得寸進尺。”

寶嫃似懂非懂,卻也長長地舒了口氣:“夫君,我都聽你的。”

鳳玄笑道:“乖。”

那兩隻雞落了地,在院子裡興奮地刨來找去,沒個停休,顯得十分興奮似的。

原來這地方兒草多,被鳳玄剷除後,剩下草根處仍舊有些蟲兒之類,雞是最喜歡這樣的環境的,一邊吃一邊咯咯地叫,在籬笆內不時展著翅子滿地亂跑,撒歡兒般,跟在連家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

兩人暫且收拾好了,便坐在那小亭子下閒話,正坐著,外面路上老薑娘子挽著個籃子而來,寶嫃老遠看見,便跳出去迎接。

兩相見了,姜娘子道:“我家那口子回去說了,明兒我跟寶妹子一塊兒去趕集。”

寶嫃“啊”了聲,趕緊回頭看鳳玄:“是我夫君說的嗎?”

“是啊,對了寶妹子,”姜娘子抿嘴一笑,又道:“這籃子裡是些舊日的艾葉,你們這地方偏僻,久不住人,未免有些氣味,用艾葉燒一燒,薰一薰,有那小蟲蟻之類的也就薰走了。”

寶嫃很是歡喜,趕緊謝過。

姜娘子看看鳳玄在後面坐著,山明水秀裡映著那樣出色的身姿,就宛如一隻倨傲地鳳凰般停在眼前。

她心裡識趣,便不打擾小兩口,只約了明日便離開了。

當下寶嫃便去在屋子裡四處點了艾草,艾草獨有的氣息散開,寶嫃連打了幾個噴嚏,逃出屋子來

迎面鳳玄將她抱住,寶嫃揉著鼻子道:“夫君,你讓姜大哥跟嫂子說的要趕集嗎?”

鳳玄道:“嗯,是啊。”

寶嫃問道:“為什麼忽然要姜嫂子陪我呢?”

鳳玄說道:“有些東西得讓她陪著你買啊,免得你不肯買。”

“是什麼?”寶嫃抬頭看他,鳳玄笑著打趣道,“是上回說的新衣裳。”卻並不透露詳細。

兩人等艾葉燒得差不多了,便進了屋,寶嫃將昔日當閨女時候做下的些被褥取出來,因為是嫁妝,都是大紅的,雖然不是緞面,卻顯得喜氣洋洋,新鮮的很。

鳳玄見那針腳細密,跟自己身上的衣物一樣,便溫聲道:“辛苦娘子了。”

寶嫃將褥子鋪好,被子疊起整理好,道:“我們家裡頭沒有錢,就只准備了這樣素面的,不然的話,我得在上面繡些花兒。”

那紅撲撲地臉映著大紅的被子,顯得異樣的嬌嫩,她俯身整理被褥,似想到昔日,臉色極為溫柔,又帶一絲嬌羞之色。

鳳玄看了會兒,只覺得心越跳越快,不敢再看,趕緊回身出屋,到了門外深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心才鎮定下來。

當晚上,鳳玄同寶嫃仍舊在連家吃過了飯,寶嫃收拾了碗筷,鳳玄便在外頭洗過了身子。

寶嫃心想去那邊不方便,就也在柴房擦洗了一番,才出來,捧了洗腳水過去伺候連家二老,等兩人洗完了,才同連老頭連婆子道:“公公婆婆,今晚上我們就過去睡了。”

連婆子雖然不喜她,可是自己兒子要搬出去了,事到臨頭仍有幾分不捨,便抬眼看鳳玄,嘴裡道:“去吧。”

鳳玄也沒跟他們打招呼,寶嫃卻道:“公公婆婆,你們也早點安歇。”鳳玄便伴著她出來了。

兩人出了連家,寶嫃心裡一陣莫名歡悅。

手牽著手踏月而行,一路往湖邊而去,夜風徐徐,竟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漸漸地便出了村口,月光中,眼前都是霧濛濛地,幽靜的湖畔如仙境一般,鳳玄怕黑暗裡地上不便,一直緊握著寶嫃的手,到那小徑上的時候,索性讓她趴在自己背上,揹著她走了過去。

寶嫃摟著他的脖子,黑暗裡抿著嘴地笑。

到了門口開了鎖,進門後,黑洞洞的屋子默默等候著主人回來。

屋門裡頭兩隻雞都睡了,先前寶嫃跟鳳玄離開的時候,怕有黃鼠狼或者野貓之類的路過,就把雞仍舊關在屋裡頭。

兩人摸黑兒到了屋門口,幸虧月光夠亮堂,開了門進內,鳳玄取了火摺子出來,寶嫃忽然叫苦道:“夫君,忘了拿油燈過來!”

鳳玄一聽,忍不住也笑:“算啦,明兒趕集買個新的。”

寶嫃抱著他的手臂:“那今晚上怎麼辦?”

鳳玄道:“就先湊合一晚上吧,反正月兒這麼亮堂……別怕,夫君在呢。”

寶嫃聽他這麼說,便也答應了聲,鳳玄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摸黑兒將走到床邊。

寶嫃腳下動的慢,黑暗裡絆了一下,剛驚叫了聲,卻被鳳玄把腰一摟,便雙雙倒在那大紅的新婚被褥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正式完結了鳳再上,我的結文抑鬱症又發作了,心情很是煩躁,本來想要請假的。。

然後猶豫糾結,終於慢慢地靜下心來寫。。。呼。。

換了新的一卷兒,把前兩章也改一改。

“于飛”一詞出自《詩經大雅卷阿》:“鳳皇于飛,翽翽其羽。”本義是鳳和凰相偕而飛,後來用來比喻夫妻和諧相愛。

於是鳳玄哥終於心甘情願把“鎧甲”解下之後,就開始“于飛”了,鳳凰于飛,鴛鴦相偕,應景吧。。從這一卷開始,也會有那啥質的轉變啦~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