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惡整胡扯

惡整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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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整胡扯

半晌後,飯菜端上來,秋若舞拿起木筷淺嘗一口這裡特產的雪蟾肉,果然是嫩滑爽口,再端起酒杯,秋若舞不動聲色的一皺眉。

這裡面有迷藥!

不知死活的東西,這點不入流的小把戲竟然也敢拿對她用,是不是嫌命太長、急著要重新投胎啊。

秋若舞淺笑著,輕輕啟脣抿了一口酒,在她喝掉那杯酒後,秋若舞分明看到胡徹的嘴角掛起邪笑,在心中暗笑幾聲,這邪笑,比起南宮吟來,還差得遠呢。

該死的!怎麼又想起他來了。

見秋若舞臉上有幾分懊惱的神色,胡徹以為是她發現了酒中有迷藥的事情,不過知道了又怎麼樣,酒都喝了,還怕她發現不成。

秋若舞軟軟的錘錘頭“好暈……”

哈,藥效發作了!

胡徹**笑著“嘿嘿,小美人,怎麼著、跟爺回去玩玩?”沒想到今天那麼容易就得手了,真是好運氣啊,這種傾國傾城的妙人兒,怎能不收往他胡徹的府裡。

秋若舞一臉悲憤“你……你竟然,對我,對我……”秋若舞未說完,便倒了下去,其餘食客們都裝作沒看到的樣子,該吃菜的吃菜,該聊天的聊天,這種情況他們都看慣了,胡徹強搶的美女還少麼?也不在乎這一個了,不過這女子的確是美,整座城還沒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呢,或許這女的就是衝著胡徹這宰相次子的身份來的,想麻雀變鳳凰也說不定,他們何必去趟這趟渾水。

胡徹見秋若舞倒下,拿起扇子揮了揮,鹹豬手捏著秋若舞的下巴“嘖嘖,真是個美人,來啊,將美人帶回去好好安置著,本公子今日大發善心,就收留了這無家可歸的女子吧。”

秋若舞聽到這話,差點噴出來,什麼叫睜眼說瞎話,什麼叫衣冠禽獸,什麼叫人面獸心,這就是,這就是!

一旁有狗腿的隨從顛顛跑上來,像扛包袱一樣把秋若舞扛起來,另一個總管似的賊眉鼠目的男人俯著身站在胡徹旁邊,臉上掛著噁心的

笑“恭喜爺,賀喜爺,又得到一個這麼標緻的美人。”

胡徹哈哈大笑“哈哈哈,不錯,你小子會說話,你不是早就看上那個小丫鬟倚屏了嗎?給你了!"

胡徹這麼短短几句話,就輕易決定了一個女孩子的未來,秋若舞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直接跳下來戳死他。

那人臉上的笑諂媚的更加噁心了“謝爺,謝謝爺!”

胡徹大笑著出去,那人就連忙帶著扛著秋若舞的人快步跟在後面,倚屏啊,他垂涎了好久都沒得手的美人兒啊,讓你再硬氣,再硬氣有個屁用,少爺一開口,你不是還得乖乖躺在我身下。

令秋若舞驚訝的是,“胡扯”竟然扛著她進了宰相府,他是宰相?

秋若舞著實被自己的想法雷的不輕,就這貨還是宰相?他要是宰相那北斥早垮了,再說她記得宰相是叫胡黎竟,這一家的名字,真是……經典啊……

果然,胡徹只是七拐八拐的將她帶到了一個獨立的小院子而已,秋若舞偷偷睜開眼睛瞄幾下,很想不淑女的打個哈欠,孃的都走多久了,還沒到地方。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胡徹揪著秋若舞,鹹豬手還搭在她腰上“你自己去找倚屏吧,就說是我的意思,諒她也不敢拒絕你。”

“謝謝爺!”那人連鞠好幾個躬,帶著一幫手下離開。

禽獸!秋若舞暗罵幾聲,尋思著一會兒要不要去救這個小丫鬟,身子又被胡徹給拎起來,進了院子裡,胡徹抬腳踢開這其中唯一一間房間,秋若舞微咪著眼偷看,這一看更是了不得了。

皮鞭,蠟燭,木馬,繩子,他這是想幹嘛啊……(沫:介揍是傳說中的S.M,懂不?眾人點頭:懂了!)

看這屋子的樣子,應該是胡徹供自己發洩的地方。

胡徹把秋若舞扔到**,自己蹭蹭的拿了一跟蠟燭來,點起火就想往秋若舞的皓腕上滴燭油,秋若舞一看這還了得,趕緊“醒”了過來。

“啊——你

想做什麼!”秋若舞很“恐懼”的往後退,直到脊背都貼在了牆壁上。

胡徹一臉**笑“哎呀,醒了啊,醒了更好,醒了更有情趣!”他還想用水潑醒她呢,這次倒是不用了。

胡徹拿著燭臺往前走,秋若舞驚恐的縮在角落裡,受驚的小鹿般的模樣更是激起了胡徹潛藏在身體中的獸性“小美人別怕,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好好疼她?是好好的讓她疼吧!秋若舞待胡徹走近時,一腳踢翻燭臺,蠟燭熄滅在燈油中,又一個漂亮的彈跳,悠的閃到胡徹身後,一手製住他的兩根胳膊“哼,一個人渣,也敢打姑奶奶的主意!”

胡徹死命的爭扎,可他養尊處優的身體怎能擰得過秋若舞,不但沒從她手裡掙脫出來反而將自己疼得嗷嗷叫,咧開嘴大罵“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這婊子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還敢打我!看我爹怎麼收拾你!”

秋若舞汗了,不語,胡徹以為她害怕了,復又開口道“當然,你要是乖乖的從了我,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秋若舞鬆手放開他,胡徹轉身就要撲向她,秋若舞眼神中譏誚一閃而過,從腰上抽出貼身攜帶的軟劍,在胡徹身邊狂舞一通,駭的胡徹一動不敢動,待秋若舞的劍入鞘,他還是沒有收一點傷。

“原來是個花架子!”胡徹大斥一聲,舉步往前,這不動還好,一動,身上的衣服竟然都嘩啦啦的掉了下來,一片片衣服碎片緩緩落下,胡徹的身上僅剩一條裘褲蔽體。

秋若舞笑出來“讓你再狂!”

秋若舞伸手點了他的啞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過牆上的粗繩子將他綁起來,直接丟在了屋頂上“胡公子,你慢慢在屋頂涼快吧,小女子不奉陪了!”

胡徹被點了啞穴,手又被綁住,冰天雪地的只穿了一件裘褲,冷的直打顫,暗恨自己把屋子建這麼偏僻幹嘛。

秋若舞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在路過小花園的時候,聽到了女子淒厲的哭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