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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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恨你
“那你說,事情是什麼樣子的呢?”秋若舞的眸華粘在他身上,有一閃而逝的疼痛閃過,即使敏銳如南宮吟,仍沒有捕捉到。
南宮吟揮手,將侍衛們遣散,秋若舞嗤笑一聲。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其實秋堯不是你殺死的,她是自殺,然後我看到的你親手擰斷她脖子的樣子,也只是假象而已,你是無辜的,我應該向以前那樣撲進你懷裡流淚,讓你安慰,最好會忘掉這件事,像其它女人那樣乖乖的呆在你的後宮裡,每天晚上等著你的臨幸,對你給的每一個笑容都感恩戴德,唯你的命是從?”對不起南宮吟,我做不到。
南宮吟的臉色變了幾變,竟然有些慌張的說著:“舞兒,不是……我不是這意思……”
“不是?呵,你的不是我的不是?”秋若舞難得的咄咄逼人,可偏生面上的表情卻是萬分的淡然“南宮吟,我忍你的夠多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以前我忍你是因為我愛你,可現在……”
秋若舞垂眸苦笑,蒼白的臉上有著本不屬於她的悲傷。
以前,她是多麼肆意的一個人,可為了他,她放下尊嚴放下固執放下倔強,只因為放不下他,南宮吟。
如今,心碎了,情褪了,就連兩人唯一的牽絆——孩子也沒了。
請原諒她的脆弱,原來人真的會有底線。
“不行,朕不允許——”南宮吟赤紅著眼,猛地將秋若舞納入懷裡,狠狠地。
“朕不允許你不愛朕,朕不讓你對朕死心,朕不願意!”
秋若舞閉上眸子,他身上仍然有著讓她心醉的龍涎香味道,可現在她只覺得他好陌生,是因為那龍涎香染上血腥了嗎?或許是吧。
秋若舞不語,手臂環上他的頸子,腳尖踮起輕吻他的脣。
南宮吟一喜,抱的她越發緊了些,主動纏上她的脣舌,與她糾纏。
秋若舞斂去眸中的不忍,她慶幸自己此時是閉著眼睛的,也唯有這樣,他才看不出她在想什
麼,也只有這樣,她才能狠下那心去。
秋若舞的手指在南宮吟腦後一點,南宮吟便帶著滿眼的詫異與憤怒倒了下去,她點了他的軟麻穴。
“南宮吟,我們不合適,我還是走吧。”她苦澀的笑,一直偽裝的淡然終於抵不過這苦澀的情愫,讓它溜了出來。
“別,舞兒——”
秋若舞伸出素手掩住他的脣“噓,聽我說完……”
“南宮吟,我從來不後悔愛過你,真的,哪怕你傷我一次又一次,如果沒有你,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知道什麼叫**,是你教給了我這種情愫,我謝謝你。”
“你不必怕我會恨你,恨一個人遠比愛一個人要累,愛一個人只是習慣,而恨一個人,卻要時時的鞭策自己,告訴自己我恨你,所以南宮吟,我不會恨你。”
南宮吟目光一滯,她……連恨他都不肯嗎……
說完,秋若舞拿開在他脣上的手,笑的傾國傾城,抱著秋堯的屍體,毫不猶豫的離開,一如一年前在魅依坊,她毫不猶豫的轉身。
從此,君王是路人,你娶我嫁,再不相干。
“舞兒——舞兒——”
南宮吟聲嘶力竭的喊,秋若舞的身影不曾停頓半分,就這麼消失在南宮吟的視野中,眼角酸澀,竟然有淚水流出來。
真的是棋子嗎?真的是棋子嗎?
為什麼她離開他的心會那麼痛,南宮吟將所有的內力都集中在一處,拼了命的將穴道衝開,一口鮮血“噗”的噴出來,又一次染紅了鸞鳳宮的地板。
一直以為自己縱觀全域性,掌握著每一枚棋子,卻不知自己早已泥足深陷,中了她的蠱,被她迷了魂。
“舞兒!”聲嘶力竭的大喊穿破鸞鳳宮的屋頂,傳出很遠,很遠……
吟溯帝七三六年,皇后崩,舞妃被挾失蹤,東離後宮一下子少了兩大巨頭。
舉國上下譁然,皇后一脈隨著皇后的離開而土崩瓦解,僅剩少數官員仍站在兵部尚
書一方,力圖來日幫太子登基。
賢妃、淑妃一脈迅速壯大,文官大都投靠了賢妃家的左宰相,武將們則開始唯杜濂是從,前朝後宮都形成了兩方勢力互相對峙互相制約的局面。
秋若舞將秋堯葬在了葉城城郊,讓葉城絕殺門分部的人平日裡照看著,自己予然一身的回了絕殺門,若帶著秋堯回絕殺門的話,至少也得十幾天,她費得起力氣,秋堯也等不了,估計那時她的身體都開始腐爛了,會更麻煩。
南宮吟的人四處找她,轉眼她離開已經三天了,這幾天她一直呆在絕殺門分部的地宮裡,明裡暗裡很多人都來搜過,但都被人打發回去了,畢竟是絕殺門的地盤,就算是分部,藏一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還是沒找到嗎?”
南宮吟穿著素白的袍子,坐在皇后的靈堂裡,皇后是他的髮妻,她死後他是要為她守孝的。
“沒有……”小阡子恭恭敬敬站在一邊“整個葉城都搜遍了,沒有舞妃娘娘的訊息……”
禁衛軍和暗影樓的人都出動了,幾乎將葉城翻了個底朝天,可秋若舞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任他們怎麼搜怎麼查都沒有半分訊息。
“唉……”南宮吟按住太陽穴,幾日的不眠不休下來,他著實是有些吃不消,漫天的怒火亦在這連續幾天一次一次的失望中消弭了下去,只要一閉上眼便都是她的音容笑貌,和她給他那點點滴滴的感動。
這一局,他輸了,輸的很慘。
不僅沒有弄到淚傷玉,還將自己的心賠了進去。
皇后死的時候他只是憤怒,氣秋堯就這麼毫無尊嚴的殺了他的髮妻,而秋若舞離開的那一剎那,他的心卻是碎裂般的疼,就連靈魂都像是被抽去了一絲,就連脣上,都彷彿還殘存著她脣瓣微涼的觸感。
“繼續找,撤回禁軍,讓朱遠航帶著暗影樓的人找,不管多久,都不要停。”南宮吟的聲音很嘶啞,像是布匹撕裂的聲音般:“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