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chapter22見家長總是恐怖的

chapter22見家長總是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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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見家長總是恐怖的

第22章 見家長總是恐怖的

“你就要這樣去見家長?”

“不然呢?”

以上這段對話發生在第二天早晨。麥噹噹頑強地睡了一覺,小心肝完成了初步修復,除了瀰漫在心中關於馬蘭的種種。不過陪同摯友見一次家長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還屬於撐得住的範圍。而後,拉開了菜包子房間門,菜包子似乎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鐘愛的戶外越野雜誌。

這裡需要解釋一下菜包子此時的衣著,皺巴巴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找來的白襯衫塞在一條過時的西裝褲裡——麥噹噹由衷地希望上面不會有什麼汙漬存在,雖然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暗紅色疑似為某番茄汁的**。當然,也許應該誇獎菜包子一下,至少他難得地穿上了一次正裝,雖然衣服過於不整潔了些。但是至少他有這個意識。這也同時說明他還是有點重視了不是嗎?

好吧,事實證明以上全是麥噹噹太過美好的腦補。眼見為實的情景讓麥噹噹著實替貞貞抱不平,有按住菜包子打一頓的衝動。

菜包子矇矓著的眼睛見了麥噹噹,從沙發中間爬起來,抓抓雞窩頭就要往外走。麥噹噹伸出了友誼的手攔住他,將他推回房間一把按住。“開玩笑吧你,要是讓貞貞看到你這樣邋遢地去見家長還不知道又鬧出什麼呢。”

“怎麼了?”睡在客房的貞貞已經收拾妥當,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客廳問道。

果然是不能背後說人。

“不,還要稍等一會兒。放心地交給我吧。我會好好收拾他的。”

麥噹噹試圖擋住菜包子邋遢的身形,當然這對他那比菜包子瘦弱不少的身形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也許是麥噹噹人品在貞貞心裡很可靠,或者是因為此刻自己牢牢地抓住了菜包子讓貞貞心情大好,總之她沒有過多地疑慮,安心地去了廚房開始做早飯。這讓麥噹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當然稍後他很快就會意識到為什麼完全沒他的事他竟然要比當事人之一還要熱心!

一番折騰後,三個人總算踏上了見家長的道路。

途中,菜包子對麥噹噹表達了他的緊張兮兮。收穫了幾枚白眼後,麥噹噹代替他向貞貞問了他的緊張所在。貞貞對此大手一揮,“不用擔心,我哥哥很開明的。和我一樣。”

你後面四個字完全是多餘的!就是因為這樣才恐怖呀!麥噹噹難得和菜包子腦電波達到一致,不客氣地吐槽。一個與貞貞一樣的哥哥,這場景……麥噹噹和菜包子又默契地一起打了個哆嗦。

直到見到貞貞哥哥時,他們才知道這個哆嗦果然沒有白打。

這座城市的東邊有著一汪全國最大的城中淡水湖,因為在城市的東邊,所以取了個最容易辨識方向的名字,東湖。顯然也有與西湖媲美的嫌疑。不過實話實說,東湖的自然之美,尤勝西湖,只是少了文人墨客的吹噓,世間的事情莫過於此,本來是一個平常的人,一個平常的事,一個平常的景。經過了文人墨客的嘴,然後再口口相傳,這個平常的人就變成了神人,就好像傳說中的某個父子連體的天才作家,在被揭穿之前,恍若神仙在世,一躍而登上了美國《時代》雜誌的封面。亦如傳說中的風景,無數個人頭攢動的長假,大家都在告別索然無味的城市奔向另外一個當地人認為索然無味的城市,只是因為描述中的美麗。

東湖邊上有不高的幾座鬱鬱蔥蔥的小山,貞貞的家就住在山腳下的風景宜人的城中村裡。這裡的房子多是村民們自己建的小樓,比肩在茂密的林中。而貞貞家的白色房子靠山面湖,尤其的寧靜而優雅。這是一幢帶著院落的三層樓洋房,黃色的琉璃瓦的頂,白色的牆面,窗戶和陽臺是金燦燦的杉木。似有土家風味。貞貞事先就告訴過菜包子和麥噹噹,她的父母到恩施省親去了,平常就是與哥哥住在家裡。

院子裡栽種著好看的樹,用碎石子鋪的彎彎的小路,除了圍牆邊上有遊著錦鯉的魚池,樹下還有石頭做的凳子和桌子。麥噹噹叫不出這些樹的名字,貞貞似乎看出了他們的心思,介紹道:“滿院子的,是桂花樹和海棠樹,牆角那裡的是桃樹和梨樹,樹下邊的石頭桌凳上可以吹風和看書。”於是麥噹噹就憑著這句話喜歡上了這裡。

進了屋子,氣氛就有了變化。屋子裡是老式的陳設。當頭靠牆一面黃花梨的方桌,方桌邊是同樣花梨木的明式的官帽椅子。兩邊有點像梁山的聚義廳那樣分別擺著三隻木質的圈椅。牆上掛著紅臉關公的巨幅畫像,一隻手握著青龍偃月刀,一隻手捋著長長的美髯。方桌上另外還供奉著一尊紫檀木做的關公的雕像,雕像有兩尺高,前面的香爐裡檀香嫋嫋,新插上去的三隻檀香使得屋子裡香氣瀰漫,空氣中充滿了神祕而又莊嚴的宗教感。

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坐在方桌的左首,平頭,濃眉,方臉,滿臉的和氣。白色短袖襯衣外露出的胳膊上刺著的兩條翻滾的巨龍,活靈活現。

等等,那男子腳下似乎蹲著一隻麒麟,或者是一頭黑色的獅子?

又是貞貞理解了麥噹噹,對著那頭巨獸親熱地伸出了手,溫柔地叫道:“乖乖,過來。”

那頭巨獸便孩子似的搖晃了過來撲到了貞貞的懷裡。

“乖乖,真的有人這麼高。”麥噹噹心想著,身上汗毛豎起。

貞貞扭頭笑著對麥噹噹說:“這是我哥從西藏特地給我弄來的藏獒,名字叫乖乖。”

麥噹噹和菜包子看著“乖乖”紅色的眼睛和吐出嘴外的舌頭,禁不住地腳下發軟。

那男子笑得一臉溫柔倒是果然和貞貞說得一樣開明。他客氣地邀請他們在圈椅上坐下,語氣溫和地吩咐人上茶,擺出一副隨便聊聊的姿態。

可是大哥你能不能先把手上的刀放下再說。你那手上拿的不是菜刀吧?菜刀哪有那麼長?話說大哥你拿著刀到底是要幹啥?

麥噹噹和菜包子老實巴交地在貞貞哥哥指定的位置坐下,屁股都不敢挪動一下,欲哭無淚狀。那個乖乖蹲在貞貞的腳下好奇地看著打著哆嗦的兩個男子。也許是他們控訴的眼神太過明顯,貞貞哥哥看了下手裡的大砍刀,順手放在了桌面上,不好意思地笑笑,雖然這笑容在他那張和藹的臉上露出了三分的寒意。“哦,你們不介意吧?”

齊刷刷地搖頭。

介意?怎麼敢?

在貞貞哥哥的眼神下,麥噹噹只覺得額上的汗一滴滴滴下。當然,他不用看也知道菜包子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話說,大哥,您真的不是在威脅……嗎?

“那好吧,我想知道要成為我妹夫的是哪一位?”貞貞的哥哥依然笑臉示人。

菜包子抖了抖,一時沒吭聲。麥噹噹鄙視地瞥了他一眼,勇敢地指證了:“是他。”

一根纖長的食指直指瑟瑟發抖的菜包子。

貞貞哥哥突然笑得花枝亂顫,身軀都在抖動。臉部表情遮在陰影下,再一抬頭時,陡然間就板了臉。“就是你敢搞大我妹妹的肚子!”

這一聲吼震得菜包子虎軀一震,對著貞貞哥哥像是要吃人的表情,菜包子結結巴巴。

“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

“不、我是說我會負責的!”菜包子低著頭,一副請罪姿態。

“搞大女人的肚子是男人的本事,敢於負責任就是真男人。”

點頭,不停地點頭。

貞貞出聲緩和氣氛,“這位是我的哥哥,砍刀。”

麥噹噹不知道哪根神經被扳動了,脫口而出:“好名字,豪氣!”

砍刀看了麥噹噹,“豪氣二字如何講?”

麥噹噹後背滲著汗珠,搜腸刮肚,“湘軍首領曾國藩說,一等一的人才是厚德持重之人,一等二的人才是磊落豪氣之人,一等三的人才是聰明伶俐之人。所以砍刀哥是難得的一等二的光明磊落的人”。

砍刀動了容,雙拳抱手於胸前,朗聲道:“好,別人都只敢說我是一等一,也就你說我是一等二,這才是實誠人,敢問這位兄弟如何請教?”

“不才麥噹噹,是雜誌社的編輯。”

“哦,文化人,那你今天既然跟我妹夫一起來,想必你們是摯友了。如此講義氣的人,我很喜歡。”

貞貞插嘴:“就是,麥噹噹哥哥最好了。雖說是文化人,可是特別的有禮有節,從來視金錢與權貴如糞土。”

砍刀筆直地坐在那張官帽椅上,讚許地微微頷首。

麥噹噹沒有忘記吹捧菜包子一把,這可是關鍵時刻,不能讓邊上哆嗦的菜包子給涼著了,“砍刀哥,菜包子跟我是發小,大學也是同學,他雖說現在在網上做戶外運動用品的生意,其實骨子裡是地道的文化人,講道理,講禮節。”

砍刀讚許:“凡事都得講道理,道上有句話,叫作歪江湖有正道理,就像你們文化人說的,沒有規矩……”說到這裡,砍刀似乎忘記詞了。

麥噹噹斗膽接嘴道:“不成方圓。”

“對,噹噹兄弟說得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砍刀又朗聲道,“今天既然你陪著我妹夫來提親,有句俗話說,來而不往……”

“非禮也。”麥噹噹又接話,內心裡不停地扇自己嘴巴。

“對,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們今天來提親了,我這個做大哥的也沒有別的大禮相送,”砍刀沉吟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菜包子,菜包子伸出雙手哆哆嗦嗦地禮貌地收下來,砍刀說:“卡里的五十萬,你們好好地籌辦一個婚禮吧。”

“五十萬,籌辦婚禮?”菜包子被這意外的驚喜擊中了要害,差點眩暈過去,這是幸福的眩暈,他在心裡不停地呼叫:“貞貞,我愛你。”

這時,不知道是誰遞給了貞貞一隻活雞,貞貞將雞放客廳地上,隨手就鬆開了“乖乖”脖子上的鐵鏈子。

還不到一分鐘,那隻雞就進入到了“乖乖”的肚子裡,只剩下幾縷雞毛沿著地面留戀地飄舞著。

“我這個妹妹平常被我慣壞了,結婚以後,你也要多慣著她點。”砍刀憐愛地看著貞貞對菜包子說。

“他要是對我不好,我就讓乖乖咬他。”貞貞嘟著嘴滿眼含笑地看著菜包子說。

於是菜包子的腿,又軟了。

砍刀沒有接貞貞的話,而是扭過頭,真誠地對麥噹噹說,“這位噹噹兄弟,我與你一見如故,這是緣分,你我一文一武,左右逢源。如果你瞧得起我,我們結拜兄弟如何?”

麥噹噹推辭:“不敢不敢,我哪裡配得上與砍刀大哥稱兄道弟。”

“誒,這是說哪裡的話,我一向是敬重文化人的,我多時候就想,哪天我要是不放碼了,就把這砍刀換成了筆桿子,我寫文章去。”砍刀說著,輕輕撫了撫桌面上那隻蘊含著幽幽寒光的大砍刀。

“請問,放碼是……?”

“就是高利貸。”貞貞搶著回答,“我哥也幫著銀行收賬。”

“來,咱們就在關二爺面前八拜成交。”砍刀說著,吩咐人取來了兩隻分別繡著青龍和白虎的蒲團,擺放在方桌前。

可是,可是還要割破手指!

砍刀首先用那隻大砍刀將自己的左手食指劃破了,將流出來的殷紅的血滴到桌面上的盛著白酒的瓷碗裡。

輪到麥噹噹了,我的老天爺啊。

暈血?不,只是感到頭暈而已。

菜包子這小子恩將仇報,按著麥噹噹的手指在那砍刀上劃了一道口子。麥噹噹想哭。菜包子又扶著他的手,滴了幾滴寶貴的鮮血到那隻盛了白酒的瓷碗裡。於是麥噹噹的血和砍刀的血在白酒碗裡稀釋旋轉,然後混合在了一起。

麥噹噹與砍刀在關二爺像前八拜叩首之後,二人各飲一半。

於是,麥噹噹成了砍刀的拜把子兄弟!

“今天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就不款待兩位了。”

麥噹噹和菜包子齊表示不用款待,您快去忙吧!

有人在等著貞貞的哥哥,哦,就是砍刀。那人在砍刀耳邊說了句什麼,他最後瞥了眼菜包子,便匆匆走了。

菜包子立刻癱軟在圈椅上,他被那警告似的一眼瞥得連坐都坐不住了。和同樣攤在圈椅上的捧著跳痛的手指的麥噹噹對視了一個欲哭無淚的眼神。

貞貞端著切好的果盤出現。菜包子看著拼盤裡四分五裂的蘋果。不由得開始覺得前途真的是黑暗無光……小說.致我們終將到來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