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chapter19真相過往你信哪個

chapter19真相過往你信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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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真相過往你信哪個

第19章 真相,過往,你信哪個?

神魂顛倒的麥噹噹這兩天都沒有勇氣去接馬蘭,一直用工作忙做藉口推託著,天知道他所謂的工作忙就是上班走走神,喝喝茶,就這樣過去了。馬蘭近來似乎也沒空。這對熱戀中的情侶距此已經有近48個小時沒見了。

不知道怎樣去面對馬蘭,麥噹噹一直在用各種情緒的藥水來調劑自己的心情。為了讓自己安心,他尋找著各種繁忙的藉口。像是幫鄰居看看小狗,和同事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甚至幫菜包子做網店的客服。這都是很重要的事情。看,他的時間安排得多緊,等忙完了這些事他就會聯絡馬蘭的。他一點也沒有逃避她。他自欺欺人地想。

可是愛神從來不會與你打陣地戰,大家都準備好了才向你開炮。麥噹噹也從來沒想到會在這麼突然的情況下見到了馬蘭。那情形也像一柄鋒利的劍,戳破了他自欺欺人的美好泡沫,顯露出他不願承認的真相。

肖滷鴨的採訪稿沒兩天就做出來了,按照常規出稿之前要與當事人溝通。麥噹噹打算透過電子郵件結合電話來圓滿解決,可童主編執意要麥噹噹主動去與肖滷鴨面洽。於是麥噹噹只好蠻不情願地再次進入到了這個飄著滷香的陷阱。

進了肖滷鴨在工廠裡的那幢漂亮而又溫馨的房子,麥噹噹首先去衛生間解決了些生理問題,一樓的衛生間神奇地鎖上了,他就隨著記憶的腳步去了二樓拐角的衛生間。卻沒察覺到從他踏進那個衛生間開始,愛神的畫筆就勾勒出了一條狗血的曲線。

因為當他渾身舒爽地出了洗手間,就見到前方虛掩的房門裡有兩個熟悉的身影貼在一起疑似親熱地耳語著。女子身姿曼妙,一襲黑色露肩吊帶,黑髮傾瀉,遮了面容。而她身邊的男子赫然正是肖滷鴨!麥噹噹的心突然就咯噔了一下,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正碰倒腳邊的花瓶。

砰——一聲脆響。

那女子聞聲抬頭,正好對上麥噹噹張望的視線,眼眸如月,竟是馬蘭!

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四目對望。

麥噹噹的心竟由錐心地疼漸漸平息。原來疼得久了,疼得狠了,真的會麻木。他看著馬蘭匆匆忙忙地疾走上前,拉住他的手急切地解釋:“噹噹,這是個誤會,我——”

麥噹噹的眼冷了下去,卻笑容和煦地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不用解釋。蘭蘭你是來工作的,對嗎?”他指了指肖滷鴨身邊的化妝箱。

他明明笑得一臉燦爛,風光霽月。話語裡也滿是關懷。馬蘭卻打了個寒戰,扯著他袖子的手也一點一點地鬆了下來。

麥噹噹此刻已打定主意不再信她,眼神告訴馬蘭不打算給她解釋的機會。她說再多也沒用。

他甚至還善解人意地表明知道她會來這裡的理由——為人化妝。然而在他那滿眼的諷刺中,這明明確確的事實也變成了她****的藉口。他甚至還想說一句表示假意關懷的話語,用那看似關懷的話語點出她眼圈發黑,定是近期休息不好。為什麼會休息不好,也不言而喻。

可麥噹噹的喉嚨被卡住似的張不了口,連嚥下口水都疼。

麥噹噹朝著不遠處的肖滷鴨點點頭,沒有再理會馬蘭,而是從挎包裡取出做好的採訪稿朝著肖滷鴨而去。一步一步地似乎要走離她的世界。

馬蘭心裡堵得難受,然而看著麥噹噹蕭瑟的似乎再多一根稻草就能把他壓垮的身軀。心尖上疼了一下,卻不光是為自己。

那個曾在夕陽餘暉下踏光而來,讓她怦然心動地男子就這樣遠離了,他不願意再看自己一眼,不願意再聽自己的一句解釋,似乎這都是在徒然浪費他的時間。

肖滷鴨給了馬蘭一個歉意的微笑,便與麥噹噹一起下了樓。

良久,馬蘭藉著長髮的掩蓋拭去眼角的淚痕。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後,拉起行李箱,往肖滷鴨妻子——牡丹的房間走去。

牡丹比馬蘭大了幾歲。而且,此刻牡丹確實是在等著馬蘭給她化妝。

今天的馬蘭給她一種不在狀態的感覺,儘管她的手依然精巧地給她描眉挽發。總是散發著一股心靈手巧的麻利的朝氣也似有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些許如同曾經的她一般的憂愁。

馬蘭給她描繪脣彩的時候,手不知道怎麼一抖,眼看那濃豔的橙紅色就要在牡丹今天為會客而精心挑選的裙子上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斜下里伸出一隻素白的手,穩穩地接住了脣彩棒。馬蘭總算鬆了口氣,就見牡丹笑容和藹地望著她。

“這些天真的多虧了你,我這個面癱的毛病就像貓似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遇到點冷空氣就會冒出來,可是有時候就算吹著空調,它又沒有了蹤影兒。”牡丹用感謝的語氣安慰著馬蘭。

“一定會好的。”馬蘭言語中有著關心的歉意。

“難,其實也沒有指望能真好了,看了很多的醫生,也沒有個徹底解決的法子。”

“我看好像也不是很嚴重,幾乎是看不出來的。”

“那是因為你化妝畫得好,否則我這些天哪能出去見人,偏偏這幾天事情又是一出一出的來,要見的人又多。”

“您放心吧,這些天我一定會來給您化妝卸妝做護理的。”

“馬蘭,你今天好像有點心事?”牡丹關切地問。

“嗯,”馬蘭本想不對牡丹講自己的事情,可是這些天與牡丹的相處,當牡丹已是知心的人,於是接著說,“剛才遇到麥噹噹了,他是我男朋友。”

“哦,小麥啊,這個小夥子很不錯,你真有眼光。”

馬蘭的臉上泛起紅暈,“我早晚來給您化妝卸妝,沒有給他講,畢竟要解釋起來夠複雜,我也不想讓她知道您的事情。”

“嗯。”

“可是,剛才肖總在外面跟我說事情的時候,沒料到噹噹碰到了,好像是有了些誤會。”

“哦,解釋解釋就行了唄,男人和女人之間一定要有什麼話就要說出口,否則誤會就越來越多,隔閡就越來越大。”牡丹用過來人的經驗告訴馬蘭。

“是的,回頭跟他解釋清楚就行了。”馬蘭說著,並未分心,專心在牡丹的眉角。

誰知道牡丹卻不這樣放過她,她眼裡有著因回想而湧起的思念,嘴角彎起因思念而牽起的微笑。那神情,在光線的背景中,猶如最和善的神只。

她說,“馬蘭,有些時候,裂痕一旦造成就再也彌補不了。有些話不說出口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她也不去管馬蘭正忙碌地幫她打理頭髮,她知道她在聽著,聽進去了。她說,“我曾經和他很甜蜜,怕是牛郎織女最好時見了都要羨慕不已。可是,馬蘭,我這肚子不爭氣,而他卻又是很看重子嗣。那時,我們太年輕。”她說到這裡頓了下,眼裡的難過神情雖然淡淡的如秋霧,卻似乎不再閉眼就再也掩蓋不了,忍受不住,只好閉眼。她說,“馬蘭,所以,我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馬蘭幫她挽發的手似乎頓了下,卻很穩妥地幫她盤完這個髮型。她拿過鏡子,對著牡丹的眼神有一股柔和的堅毅。“看,多漂亮。”更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