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71章 財大氣粗

正文_第171章 財大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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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1章 財大氣粗

“給。”直接財大氣粗的拿出一打銀票放到掌櫃的手中,陸離才是開口,

“拿著,往後你們店中出了什麼上好的首飾珠寶,就送去雲來客棧給這位姑娘,顧姑娘。”

“是,是。”看著手中厚厚的一打銀票,掌櫃的連連點頭,連聲音都因太過激動而有些顫抖。

“陸離,你神經病呀。”鬧不明白陸離今天是抽的哪門子的門,顧念白不想陪他胡鬧下去,率先一步奪門而出。

“唸白。”不明白顧念白為何生如此大的氣,陸離急忙追上去。

“陸離。”在陸離的叫喊聲中,顧念白終於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陸離,

“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我,我,我喜歡你呀。我想讓你當我的妻子。”被顧念白問的愣了,陸離支吾許久,腦海中偶然飄過顧即墨的話後,陸離鼓起勇氣,將心底深藏已久的話直言而出。

一時沒反應過來,顧念白木愕的愣在原地。

深秋慢慢的步入末端,寒風蕭瑟,落葉飄零。

郴州城內,也不知不覺的多了很多衣衫襤褸的乞丐。有年邁的老人,也有年幼的孩子,有女人,也有男人。他們穿著汙濁的看不出顏色的破舊衣物,面黃肌瘦,瘦骨嶙峋。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只是突然間,城裡頭的大街小巷就多了許多這樣狼狽的身影。

這日,顧即墨吵著鬧著想吃巷口的桂花糕,顧念白被他吵的沒有辦法,就帶著他出去。

沒有想到,會遇見這樣的場面。

高頭駿馬在大街橫衝直撞,拉著的馬車呈現出一派富麗堂皇的氣勢。所到之處,帶起狂風颯颯,盛氣凌人。

因為速度的飛快,搖盪的車廂簷角上懸掛的風鈴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聞聲的人無一快速避開,生怕被撞到。

就在這時,一個連走路都走的不是很穩妥的孩子跌跌撞撞的從巷子裡跑出來,牙牙哭語著,

“孃親,孃親。”

眼看著那孩子就要被馬蹄踏上,駭的顧即墨一聲驚呼,

“孃親,你看,那個弟弟。”

顧念白立是反應過來,足尖一躍,整個人飛躍出去,將小孩抱起。漂亮的一個飛身翻旋

踢,正踢中馬頭。受驚的駿馬揚蹄驚呼一聲,半身躍起,將拉車的馬伕都給甩了下來。顧念白立即上去,拉住韁繩,將發狂的駿馬制服。

“到底是什麼人,竟敢攔本小姐的車駕。”馬車裡的人被具體的動靜震的差點跌出車外,髮飾因為顛簸也變的凌亂不堪,因為憤怒,清秀的面容帶著猙獰,一出來,就大喝一聲。

顧念白定睛望去,不由的感嘆,還真實冤家路窄。

“顧念白,是你。”從馬車中下來的段黎亦是看到顧念白,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恨不得將顧念白五馬分屍。

“孩子,我的孩子。”未等的顧念白回嘴,一個身形消瘦的婦人從小巷子裡頭奔出來,朝著顧念白身邊撲過去。哭喊著。

“孩子沒事。”同樣是做母親的人,顧念白非常能夠體會婦人的心情,哄了哄有些被嚇著的孩子,顧念白將孩子送回到婦人手中,

“給,孩子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

從顧念白手中接過孩子,婦人不停的給顧念白鞠躬,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

“沒事,你們以後小心些。”朝著婦人頷了頷首,顧念白貼心叮囑幾句,也不理會段黎,便往顧即墨的方向走去。

顧念白的無視,讓段黎心中的憤怒無處發洩,礙著顧念白背後的陸離,段黎不敢貿然的對顧念白下手。燃燒著怒火的眼眸往一旁瞟了瞟,看到一旁正要離開的母子後,一縷暴戾從眼底浮過,轉頭向身後的隨從命令一聲,

“大膽刁民,竟敢攔驚了本小姐的車駕,來人,給我打。”

也跟上來的隨從,聽到段黎的吩咐,潮湧就要上前去捉拿那一對衣衫襤褸的母子。

“草民冤枉,草民無心冒犯姑娘,還往姑娘恕罪。”本來日子就過的艱難,如今段黎又氣勢洶洶的為難,婦人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抱著孩子立馬跪地求饒。

段黎又豈會善罷甘休,柳眉暴戾一挑,冷冷的道,

“哼,下賤的東西,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說著,也不等下人動手,直接揮鞭子就朝母子兩揮去。

“住手。”厲喝一聲,本已經走了幾步的顧念白轉身回來,躍身過去拉住段黎已揮出來的鞭子。目光嚴厲的瞪

著段黎,

“你想幹什麼?”

“顧念白,你不要多管閒事。我是柳南王的獨女,整個臨安府都是我父王的,別以為晉宣王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目中無人。”正要發洩,又被顧念白攔截下來,段黎的心情越發的不好。

“我看,目中無人的人是你。”拉著段黎的鞭子一把甩過去,段黎禁不住顧念白的力道,生生後退幾步。

“你……”

“你什麼你。”瞥過段黎一眼,顧念白繼續開口,

“別以為仗著你們柳南王府的勢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路上行凶已然不對,如今又胡亂的打人。莫非,在你們柳南王府的地界上,就沒有王法了?”

“你……”顧念白的氣勢洶洶,逼的段黎一時啞口無言。

“滾,不然,我不介意再傷你一次。”輕蔑的掃過段黎一眼,顧念白滿口的不屑。

“顧念白,你給我記著。”始終是顧及著顧念白身後的陸離,段黎沒有再糾纏下去,跺了跺腳,帶著自己的下人消失在顧念白的視線中。

等的段黎走後,顧念白才是走近過去,將跪在地上的婦人扶了起來,

“大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順著顧念白的攙扶起身,婦人搖了搖頭,看來顧念白一眼,眼中盡是擔憂,

“姑娘,你因為我們母子得罪了柳南王府的小姐,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顧念白搖了搖頭,

“我跟她,早就有仇了。倒是你們……”本想說什麼,顧念白的目光在瀏覽過婦人母子兩一身的裝扮後,艱難的找到了措辭,

“大姐,你為何落的如此窘迫呢,莫非有什麼難處?”

“難處?”說著,婦人就落下淚來,

“想想那瀾水八縣,誰沒有難處。去年瀾水十二渠年久失修,被暴雨沖垮,失去了蓄水的能力。今年又遭逢旱災,瀾水兩岸早就乾旱的不見一絲水漬。很多人,都被活活的渴死了,我們母子命不該絕,勉強活了下來。跟著鄉親們一路乞討,來到著郴州城。”

“什麼,竟是這樣,那官府呢,官府他們不管麼?”聽著婦人的話,顧念白似乎明白,為何郴州城為何會多出這麼多的乞丐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