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27章活活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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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27章活活折磨死
悅兒不想和他過多糾纏,多見他一刻,都是對自制力最大的考驗“我也不給你饒彎子,大王最近對你的態度,你應該能感覺出來吧!”……
一聽這話,夏炎收起玩味,蹙著眉頭,好整以暇的看向悅兒,示意悅兒繼續。
悅兒微勾嘴角,似笑非笑的提醒夏炎“當年的六王子可是為夏國立下不少功勞,只是都比不過大王心中的懷疑……”
悅兒的話讓夏炎的眉頭皺的更緊,心裡開始琢磨起悅兒的話,仔細思索一番,夏炎也覺得悅兒說的有理,已經認定了悅兒心裡有他的夏炎,揚眉徵詢悅兒的意思“夫人覺得我該如何做……”
悅兒心裡冷笑著,嘲諷的看了夏炎一眼“大王子好像問錯人了吧,我只是夏王后宮中一名小女子,這些是是非非,我可不懂!”
“只不過跟在大王身邊久了,自然瞭解一些大王的習性!”
悅兒說完,不等夏炎說話,便站起來身,往回走“我也出來了一會了,想必大王等會該找我了!”
“等等……”夏炎一把拉住悅兒,模樣有幾分急切。
“大王子想讓傾宮的人知道你此刻拉著大王的女人?”悅兒勾起嘴角,笑得一臉嘲諷,也不管夏炎臉色多麼難看,悅兒用力掙脫夏炎的手,揚長而去。
夏炎懊惱的瞪著睜開他手,淡漠的離開的美麗身影,心裡又愛又恨,該死的女人,每當他以為這個女人已經掌握在手時,她又突然從手中溜走,離自己好遠……
當他以為這個女人對自己無情無義時,這個女人又時不時的幫他……真是讓他又愛又恨,又無可奈何。
罷了,不管這個女人心裡究竟怎麼想的,她遲早是會他的……夏炎在心底發誓。
另一邊,悅兒離開瑤臺,站在酒池所在宮殿的門外,聽著那一陣一陣歡悅之聲,悅兒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在心底默默為這些人唱著死亡的讚歌,笑吧,笑吧,在臨死之前抓緊時間歡樂吧,很快,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悅兒在酒池外站了許久,直到裡面的聲音漸漸平息,悅兒才走進殿,空氣中夾雜著歡悅之後的**氣息和酒的氣味,迎面撲來,讓人一陣噁心……
此時大王累趴在舞姬的身上……呼呼大睡著,悅兒勾勾嘴角,眼中閃過一陣厭惡。悅兒錯開眼神,收起情緒,笑盈盈的吩咐侍女“去拿件皮襖,給大王披上……”
悅兒說完,自己則坐在一旁,叫上舞姬舞蹈,自己便放空思想發呆。
剛休息了一會,就見草兒匆匆而來,悅兒掃了夏王一眼,見他短暫時間不會醒來,便從大殿上離開,走到一旁的僻靜處。
剛到那,草兒便壓低嗓音告訴悅兒“葛氏長老快不行了,他想見你一面!”
草兒欲言又止,本來她是不想現在告訴主子這事的,可是想到主子對長老的態度,她還是選擇了不隱瞞。
“見我?”悅兒冷笑著,那個幾乎快要被她遺忘的人為什麼要見她?她以為中了她的慢性毒藥,長老早就已經去地府給父王賠罪了呢,沒想到還活著,不過這樣更好,她也想親眼看看他怎麼後悔的……
心思不過轉眼間,交代好侍女好好照看著大王,悅兒帶著草兒一人避開人群去了囚禁長老的地方---一個破舊不堪,野草叢生的處所。
把守的侍衛中,有悅兒的人,所以悅兒很容易就見到了長老。幾年不見,原本精神抖擻的長老已經被毒藥折磨的不成人性,頭髮已經脫落,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顴骨突出,臉上蠟黃蠟黃的,佈滿了皺紋,此時正閉著眼睛,靠在牆上,沉沉的呼吸著。
看著長老這番模樣,原本恨透了他的悅兒,不知怎麼的,鼻子裡微微發酸,眼眶澀澀的,悅兒留下草兒在門外把守,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走到長老面前。
聽到聲響,原本閉目休息的長老睜開眼睛,看到是悅兒,灰濛濛的眼中洋溢的喜悅的光芒,抬起枯木一般的雙手,撐在身邊,想要坐起來,可是總不得成功。
悅兒壓抑著鼻子的酸楚,轉開視線,不忍心去看他,刻意壓低聲線,冷冷的問著“你要見我!”
長老沒有回答,淺笑著,放棄了之前的動作,顫顫巍巍的從脖子處掏出一塊刻著鳳凰圖案的黑色玉佩,想要取下來,卻沒有成功,長老便將視線轉向悅兒,懇求著“這個,這個玉佩是騰氏,騰氏王族的信物,大王讓我交給,交給他女兒悅兒的……”
長老話還沒說完,悅兒就震驚著幾步上前,拽著玉佩,複雜的盯著長老……
長老淺笑著,示意悅兒將玉佩取下來。
“為什麼?”悅兒不懂,為什麼這塊父親說過的祖傳玉佩會在他那,為什麼是父王讓他交給自己,為什麼當年長老要站在騰莫的陣營,為什麼長老要燒死樂兒?悅兒不明白,有太多的疑問。
長老難掩激動之情,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放在悅兒的手上“大王,大王要我轉告,轉告悅兒,要她,要她快快、快快樂樂的生活……”
“告訴我!”悅兒固執的追問著,眼中已經佈滿水霧,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心裡有個猜測,讓她忍不住想奪門而出,可是太多的疑惑,深深的阻止了她要邁出腳步的舉動,感情讓她不要再追問,那個結果可能會讓她更恨自己,可是理智卻讓她追根究底。
“悅兒,悅兒一定會幸福的!”長老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說著,慈愛的看著悅兒,眼淚順著眼角不停的往下掉,模糊了他的雙眼,也模糊了悅兒的雙眼。
“告訴我,你想讓她含恨而終嗎?”悅兒咬牙切齒的低吼著,眼眶紅紅的,似乎隨時隨地都會溢位眼淚來。
含恨而終幾個字讓長老瞬間瞪大眼睛,緊緊的抓著悅兒的手“不要,不要死,你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才保下來的!你以後會幸福的,你是滕劍僅剩的血脈!騰氏一族僅有的血脈!不能,不能死,騰氏一族不能滅族啊!”
長老焦急著,甚至顧不得和悅兒打啞謎了。
悅兒眼淚瞬間溢位眼眶,抹了一把眼淚,悅兒固執的盯著長老,要從他嘴裡知道一切。
“別,別哭……”長老一臉心疼,手忙腳亂的想為悅兒拭淚。
悅兒緊拽著長老的手,固執的又問了一遍,誓要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老見悅兒鐵了心要知道當年的事,而他也許是壓抑的太久,也許是被悅兒那含恨而終的幾個字嚇到了,幾番掙扎之後,長老無奈的長嘆一聲,將事情都告訴了悅兒。
原來當年大長老已經算出騰氏一族會被滅族,也將此事告訴了騰劍,騰劍捨不得兩個女兒橫死,便祈求長老們想
辦法保住兩個孩子的性命,還將這塊王族代代相傳的玉佩交給大長老,讓長老們一定要救出兩個孩子的性命。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年二長老為了改變命數,不惜動用禁術,以整個神殿為代價,招來神獸守護著悅兒,只為保住王族的一絲血脈……只是當年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們都不來及佈置,騰王和樂兒便已經慘遭毒手,而其他長老也都在那一夜全部慘死,只有自己,大概是自己曾經阻止過二長老的行為,也因為自己是除了大長老之外,是葛氏最樂善好施的長老,騰莫還用得著神殿,還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部落的族人信服,便將自己留了下來,以葛氏的百姓做要挾,要他臣服。
而他當年懷揣大王的遺命,所以委屈求全,才會有當年悅兒看到的那一幕……
當年他本想救出樂兒,可是騰莫重重把守,而樂兒已經心如死灰,他也無能為力。
這些年來,他一直活在內疚和自責中,卻又因為大長老的囑託不敢尋死,直到在夏王宮中見到悅兒,直到確認了悅兒的身份,他才安心留在這,只為了確認悅兒是不是能安全,能不能幸福,可惜,罪孽深重,他沒機會看到了。
長老用盡所有力氣,叮囑悅兒“夫人,你幫我轉告她,是我對不起她,讓她離開這裡吧,找個地方重新開始,好好生活……快快樂樂的生活……”長老說著,手漸漸的垂下,眼睛也緩緩地閉上……
“你,你醒醒!”悅兒張張嘴,無聲的叫著長老爺爺,不停的搖晃著長老的身體,可是長老沒能再睜開眼睛……
悅兒盯著長老的臉,默默的流著淚,腦袋裡嗡嗡直響,很多以前想不明白的時,現在終於想明白了,怪不得當年在神殿,父王會露出那樣的表情,怪不得四長老爺爺知道二長老爺爺的房間佈置了那種東西時既震驚又無奈,怪不得父王的寢宮會提前佈置了密道,怪不得她會那麼幸運的遇到神獸,怪不得她傷得那麼重居然還能活下來,怪不得……
想起曾經的那些點點滴滴的怪異情景,心疼內疚自責一股腦的湧上心頭,悅兒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她到底做了些什麼?她居然親手將為了救自己的長老爺爺活活折磨死……
她這是做了什麼啊……悅兒呆呆的坐在地上,腦袋一片空白,望著長老的遺體默默的流淚,直到草兒進來叫醒她。
悅兒回過神,呆滯的看了草兒一眼,又回過頭目不轉睛的盯著長老的遺體,曾經的過往一一劃過腦海。
草兒不明白悅兒和長老說了些什麼,為什麼悅兒會是這個表情,疑惑的看了看悅兒、長老和他們握在一起的手,草兒識趣的沒有詢問,只是提醒著悅兒離開“主子,我們該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悅兒呆滯的看著草兒,許久才回過神來,收起玉佩,用手絹替長老擦了擦臉,揚起一抹悽美的笑容“長老爺爺,你慢慢走著,悅兒做完該做的事,就會去陪你們,到時候還讓你教悅兒下棋,還聽你講神話故事……”
在心底默默的說完,悅兒狠心的一扭頭帶著草兒離開囚牢。第二天,長老過世的訊息傳來,大王僅僅抬了下眉,便讓人將長老的遺體拉出王宮,扔去亂葬崗。
悅兒吩咐草兒買通了處理屍體的侍衛,將長老火葬後,悅兒讓人將骨灰埋葬遠離城市的山林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