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九章 炒股劈材

第七十九章 炒股劈材


描愛 十年相思盡 異世劫妃 惡魔的寵兒:囚愛新娘 與狼共舞:肥女狂愛99天 血盞花 足壇作弊王 閻王的九十九房小妾 了藍有微光 穿越迦勒底

第七十九章 炒股劈材

薄野零驊關掉電腦,伸了個懶腰,才從宿舍走出來,就被迎面而來的男孩,拉進了對門,“零驊,你幫我看一下股市情況啊。”

“股市?你又抄股了?”看著他急躁的眼神,薄野零驊的眉頭不由微挑。

“是啊!我賣的股又跌了……”

才進他的宿舍,一陣陣臭味撲鼻而來,白色的池磚被染上了一團團汙垢,幾雙發臭的襪子到處亂扔,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泡麵盒,其酸臭的味道,令人不禁想嘔吐,薄野零驊連忙捂住鼻子,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

若說薄野零驊的宿舍是龍窩,他們的宿舍倒像狗窩了,除了電腦,其他物品幾乎都被染上一層厚厚的灰塵,蚊帳、書本、窗簾、衣服等,無一能入目的,這種感覺就像進入了垃圾世界。

再加上站在他旁邊是個製造垃圾之源的其中一位大人物,其身上源源不斷傳出的臭味,讓薄野零驊不由翻了翻白眼,下次再出門時,一定要擇好黃道吉日。

唉,若不是上次的好心點醒,他怎麼會被他緾上呢?真是交友不慎啊。

“零驊,你說賣哪種股好呢?”對他的心力交瘁,眼前這位仁兄倒像沒事人一樣,直接推倒桌上的泡麵盒,任汙垢的地磚重新染上了一層色彩,相對薄野零驊的極力忍耐,他完全沒當一回事,直接指著螢幕的曲線圖,一雙杏仁大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以你的觀察,你覺得哪種股比較保險?比較賺錢?”

聽後,薄野零驊不禁對他又翻了翻白眼,“比較賺錢的不保險,保險的不賺錢。”

“唉,我就知道。”霎時,他如洩氣一般,聳拉著頭,亂糟糟的頭髮上是一層厚厚的頭皮,隨著他的活動,頭皮就揮灑到哪,不只這樣,他潔白的外套染上了灰白,褶皺的褲子都快趕上了斑馬。

看著他一副邋遢的模樣,還有亂七八糟的宿舍,他不禁怒道,“你與其有這個時間去抄股

,還不如先把你們的宿舍打掃一下,你們有多久沒打掃衛生了?要不要我跟學生主席通告一下?”

“別,可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們今晚肯定會打掃衛生的!”

看到他驚駭的眼神,薄野零驊有種想笑的感覺,這間宿舍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樊甌塔上門拜訪,不管他們想出什麼絕招,每次都被樊甌塔三兩招化解了,結果他們都被學校扣分和罰款。

所以,可想而知,他們有多害怕他,又有多恨他。

“你們說話算數?”看著他點頭,薄野零驊才滿意的笑了,若換作平時,他對他們絕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天不一樣,因為今天是他的值日,無法裝作不知道。

“零驊,最近你有沒有賣股?”看著螢幕上的曲線圖,他並沒有死心,“自從上次聽你的話後,我賣股賺翻了,不過,後來因為家裡有事,就把錢全部提了起來,待我借了錢,這家的股份又下跌了,我正苦惱要抄哪家股,你就來了。”

盯著螢幕上的曲線圖,薄野零驊再次翻了翻白眼,薄脣微啟,“你真的很缺錢?”

“是啊!”他猛點頭,“你們知道我是從農村來的,家裡人付我學費就很困難了,還要替我付其他生活費,這次我老爸在工地上摔斷了腿,我得要多賺點錢啊!”

“你可以出去找小費,抄股的風險很大,我不希望你以它作為正業。”薄野零驊淡淡對他說道,他有點後悔上次對他的指點了,現在倒好真讓他迷上了,真有點作孽的感覺。

“零驊,我很想,但這次事關重要,事情又很著急,醫院必須要我們在這兩三天交出兩萬元,否則將中斷我老爸的治療啊!”他眼裡盈滿了無耐。

“兩萬?我借給你得了。”說完,薄野零驊就要從口袋裡掏出支票,卻被他阻攔了,“不行,你以前借給我的錢,我都還沒還,我不能再欠你的人情。”

“沒事

,既然你家裡有困難,這些錢就不用還了。”薄野零驊對他搖了搖頭,抄股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現今的股票變化莫測,時跌時漲,如果沒有一顆強大的心,很難在其行業呆下去,他並不想害他。

“不行!”他的口氣很硬,因為他觸到了男人的尊嚴,“這些錢我一定要還!哪怕砸鍋賣鐵,我也要還給你!”

“隨便你。”薄野零驊聳了聳肩,唉,他似乎忘了男人該死的尊嚴,尤其是窮人家的孩子,看他這這麼固執的份上,這次就拉他一把,下次就靠他自己了。

或許看到看清薄野零驊的想法,他連忙問道,“零驊,你可是金融才子,也是我們熟知的抄股天才,你就忍心看著我見死不救?”

薄野零驊聽後,不由皺眉,“兄弟,我不是什麼金融才子,也不是什麼抄股天才,我的成績在班裡是倒數的,你們都知道的。”

“切!別人不知道,但我可一清二楚,在金融系裡,你的天賦,也只有樊甌塔能跟你相爭了,儘管我不清楚你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實力隱藏起來,但我想你這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吧。”

“少囉嗦,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這次就幫你一次,下次你自己看著辦吧。”

“哈哈,好。”

看著他的得瑟的模樣,薄野零驊眼裡閃過一絲陰霾,本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結果還是有人看出來了,他很懷疑,連這個半桶水的人都知道了,師兄還不知道?家裡人也不知道?

在哥哥走之後,家裡的人把目光和寄託都轉向了他,他很厭煩這種生活,他只能裝傻,好讓家人打消讓他繼承的念頭,但這一裝,就過了二十年,家人非但沒有撤銷他的繼承位,還將他送進了金融系,攻讀他討厭的科目。

剛開始他很排斥,但受到老師和同學的渲染,他還是迷上了金融,尤其是第一次抄股錢就翻了一倍,他才真正往這個學業進攻和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