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章 瘋狂的禁錮

第三十章 瘋狂的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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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瘋狂的禁錮

這幾天,薄野零驊很開心,感覺幾世紀沒這麼高興過了,上班前送寶寶,下班後又接小孩回家,與老婆吃晚飯,這種平淡又帶著濃郁的幸福,令他十分著迷和享受。

若不是手下給他送了份調查資料,或許他會永遠這樣過下去,當看到這份資料,他如晴天霹靂般,頭腦一片空白,有種綠雲升上頭頂的憤怒。

他重要的會議也不開了,就直接拿著外套,從辦公室走出來,走進電梯,他必須要回去執問她,為什麼要騙自己!

只是,當他開著車等著紅綠燈時,他看到了一對熟悉的身影,從他車邊走過。望著那張精緻秀氣的臉蛋,他的雙眼頓時瞪得快要冒出來。

尤其那個拉著她手的男人,俊美如斯的小白臉,他握著方向盤愈發緊了,若現在有一把槍,肯定二話不說,走到他們面前崩了他們!

虞紗魅拿著剛和樊甌塔找到的繪畫,一臉高興的就要拿回房間,這時,薄野零驊陰沉猶如撒旦的臉龐出現在她眼前,擋住了個她的去向。

“去哪裡了?”薄野零驊瞄到她手上的畫畫,氣打不來著地瞪著她,彷彿要從她身上瞪出個大洞。

“出去選畫。”虞紗魅淡淡應道,莫名地凝視他的表情,他好不容易好了幾天,今天又怎樣了?真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和誰?”他仍然緊緊盯她,粗魯地從她手上搶過畫卷。

“關你什麼事?”覺得他真的很莫名其妙,這麼早班都不上,卻跑回來,執問她跟誰出去了,他腦筋是不是秀逗了?

“我是你老公,你說我該不該管你?”他開啟畫畫,發現是幅素描,是一個男人擁著女人的親密作品,他覺得異常刺眼,彷彿這裡面的兩人,正是他剛才從街上看到的景像。

“把畫還給我。“她冷冷地伸手向他要,對他不問主人,隨便搶人東西的行為,感到很不滿。

“不給,”他嘴角掛著冷笑,指著畫畫,“你跟他逛街真的有這麼開心?”

眼神發出冷冽的神色,作勢就要撕畫。

“不要,那是我的畫畫啊!”虞紗魅連忙向他撲過去,卻未想給他閃過了。

隨著一聲清晰又殘酷的“嘶……”響在她耳畔裡,她憤怒地偏頭,凝視他那張得瑟的黑眸,還有,他手上已被撕成兩半的畫畫。

“薄野零驊!你想做什麼?”說出這聲音,她幾乎都是咬牙切齒的,死瞪著他,雙手緊握著,若現在有把刀,她很有可能向他捅去。

這幅畫,是她當年為了記念和薄野零驊的相識才畫的,但現在毀在他手上,這是上天給她的預兆麼?

“這幅畫這麼難看,我下次再打幅好看的,送給你。”撕完畫畫的他,感到心情異常舒服。

“你……我不稀罕!”氣得她甩了甩手,向客房走去。

“我要你走了嗎?”此時,她的手正被一雙大力的手緊箍著,他緩緩走到她眼前,“你不沒向我老實坦白,你和他這段時間,有沒有揹著我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神經!”她的心一窒,原來他知道了,早知道今天不讓樊甌塔跟著她了。

“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我跟他沒關係。”事實也沒關係,這段時間來,除了那個吻,她和他幾乎形同陌路,只有偶爾的幾次見面,才聊一下,其他時間都根本沒說過話。

“你還不老實?是吧?”他厲眼一刺,將她攔腰抱起,就要往臥室走去。

“你要做什麼?放我下來!”她不停地踢打他,就想他放下來。

可是,直到他關上反鎖門,他才將她甩到**,凶猛地吻著她。

“薄野零驊……放……放開我!”她拼命抽打他,卻依然拔不下他這個鐵金剛。

“我不會放開你的,你只能是我的!”他邪魅地勾著嘴角,不知何時,他手中早已拿著一根繩子。

將她壓在**,迅速把繩子綁到她身上,“任何人都不能從我身邊搶走你!”

“瘋子,放開我!”這時,虞紗魅才感到害怕,不由衝他怒吼。

“只要你能在我身邊,叫我什麼也無所謂。”

“可是,我不愛你。”

“閉嘴!我愛你就行了。”

“你瘋了!”

“我是為了你而瘋的。”

他深邃的眼眸帶了絲怒意,但很快被她紅腫的粉脣吸引了過去,他再次凶狠地吻住了她……

當虞紗魅驚恐地從**醒來時,發現窗外的陽光燦爛無比,她知道又過了一天,薄野零驊這個混蛋居然將她反鎖在這個房間整整一天了!

若不是看到床邊一個盤子上的飯菜,她真懷疑自己在做著惡夢,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要禁錮自己!

她本抱著顆慶幸的心,但幾天後,她驚恐地發現,薄野零驊居然想將她永遠禁錮在這裡,這時,她才真的感到不對勁,不行,她絕不能再呆在這裡,再被關下次,她非要瘋掉不可!

這時,她似乎聽到了寶寶的說話聲,她不禁想叫他,卻發現已經幾天沒吃過東西的自已,說話特別的沙啞,幾乎小得連自己都聽不到。

“寶寶……”她拍著門,低啞道。

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了,她失望極了,頹然地滑在門上。

當初她和薄野零驊在一起時,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天,但這一天真的來了,她感到諷刺極了。

若說之前她堅決地說不後悔,但現在,她不肯定了,明明那時的他,是自己心中的無人能比的男人,是堅定要走下去的侶伴,要一起走過風風雨雨的丈夫,但現在呢?一切都變了,他變得冷酷無情,殘暴不仁,不再是自己熟悉的人,有時,她真的很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薄野零驊,他現在的性格,有點像那個只見過一次面的薩默海斯?

驀地,她感到一陣窒息,連忙拋開這個荒唐的念頭,這怎麼可能呢?那個男人早已在三年前死去了。

不過,這同時勾起了她六年前的回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