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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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欠她的
第51章欠她的
如果用一朵花來形容她，第五夜很快就想到了黑色曼陀羅。這種華又叫情花，天使的號角。高貴典而神祕，悽美而詭異，這是曼陀羅中最高貴最稀有的品種，清麗，枝葉妖嬈，有劇毒，無解。那是一種被詛咒的花，花語是“不可預知的死亡和愛”，“凡間的無愛、無情、無仇”。
花開彼岸，盛世妖嬈。
“你以後會知道我的！”女子窈窕身姿微微前傾，吐氣如魅。“記住，我叫嚴傾夢。”
後來，第五夜才聽說了在上層圈子流傳已久的那句話：有孫當如聶天凌，教女應以嚴傾夢。
“你很好奇是不是？”對方又道。“我識破了你最大的祕密，你應該殺了我的，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底細，所以沒有妄動，是不是很矛盾呢？我分析的對不對呀？”
藏巧若拙，大智若妖，算無遺策。
即使是面對十的時候第五夜都沒有那種壓力，也許因為沒有感受到對方的善意，也許是從十身上總是感受到了那平易近人的親近，也許是他為自己遮風擋雨太久了，自己已經忘了外面世界的狂風暴雨。
第五夜突然有種錯覺，對方和十彷彿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
“既來之則安之！”第五夜道。
啪，啪，啪～～
嚴傾夢聽了之後玉手一下一下的拍著，她輕輕點頭。“現在我知道了你為什麼活到現在還活著。”
“小妹妹，那你叫什麼名字？”嚴傾夢突然望向蒹葭，笑若春風。
不知怎的，第五夜的心臟猛地一抽搐，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握著，握緊，慢慢的用力想要揉成一團似的。
“姐姐。”蒹葭躲到第五夜身後，怯生生道。
第五夜皺眉，他能感覺到蒹葭的害怕並不是害羞，而是恐懼，來自心底的恐懼！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蒹葭為什麼要怕她？？
“你到底是什麼人？”第五夜按耐住心底的衝動，沉聲問。
“蒹葭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別害怕……”第五夜把蒹葭抱到身前，柔聲安慰著。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嚴傾夢疑惑，一副好奇寶寶的神情。
“我記得什麼？我他媽第一次見你，別給我整的神祕兮兮的。”第五夜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是嗎？真的？？”嚴傾夢嫣然一笑。
然後……沒有了然後，她離開了，縱聲高吟。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松岡！”
輕輕哄蒹葭睡下了，第五夜立馬掏出手機按了那十一個彷彿烙在了自己腦海中難以消去的十一個數字。
“我知道你現在很躁！但是儘量別慌，淡定，你要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第五夜把自己的頭埋進水裡，也不知道多久，肺葉終於承受不住，於是抬起來呼吸著新鮮空氣，伸手撈過毛巾抹了一把臉，道。“你說！”
“那你想知道什麼？”十問。
“我想知道……我擦，全部！”
“好吧，這事說來話長……”
“沒事，我有時間，你慢慢說。”第五夜已經漸漸冷靜下來，就快降溫達到常溫了。
“那你今天已經見到嚴傾夢了，你真的，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嗎？”十淡淡問。
“我？”第五夜突然語噎。
“當年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又是當年，好像我失憶了似的？”第五夜抓狂。“當年在那個小城，你分了一半饅頭給我！然後你帶我到國道上，告訴我如果我生命中有貴人的話，就會在今天經過這裡吧……”
“我在那裡等著，等了好久好久，天快黑了，終於有車過來了。然後，林爺爺收養了我……”
“我……”第五夜猛然驚醒，醍醐灌頂了一般。“我之前的記憶呢？”
“遇到你之前我發生過了什麼？為什麼？蒹葭，嚴傾夢，為什麼我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為什麼？啊……”
頭部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打滾，他臉色煞白，汗如雨下，腦漿似乎成了高溫的熔漿，快要從腦殼炸裂而出。裡面似有錐子在鑽，每動一動都是痛徹心扉。
“五夜？你怎麼樣了？別想了，別想太多了，乖乖，聽我的話……”
把頭又探進水裡，第五夜強迫自己，掘棄雜念。
嘩啦～～
從水裡出來，用力甩了甩腦袋，第五夜迫不及待的摸到一邊的手機。
“我沒事，你繼續說！”
“有些事情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別勉強自己了！”十柔聲道。“當然，你要非知道不可的話，我是可以告訴你的！”
“算了！”第五夜搖搖頭。“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小時候我不懂，現在我也就是懵懵懂懂，你替我安排好就好了，像以前一樣。”
“嗯，我情願有些事情你一輩子都不要知道！可是，我也幫不了你多久了。”十輕輕道。“可我知道，就算我不說，有很多事情你以後也會慢慢的知道的。”
“先說眼下，嚴傾夢。很多年前，我們曾經和她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這次她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女人心，我也猜不透！”
“你記住三點，其一，對她要有七分防備，三分熱枕。如果可以的話，儘量的好好對她，這是我欠她的，除了你的命，什麼都可以償還給她……”
“難道你當初把她那個了？”第五夜忍不住插口，問道。
“你猜對了一半，你虧欠她的比我還多，等你想起來的時候就明白了。”十說道。
“我擦！”
第五夜差點沒抓穩手機掉下來，別嚇我？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