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91章 認親

正文_第91章 認親


最強棄少之拳路通天 霸道民工 七夜寵妃:王爺,我要休了你 嬌妻在下:國民老公好悶騷 瘋狂晶片 都市紈絝公子 絕世腦修 流星蝴蝶劍 紅警之星際西遊 同一屋簷下:丫頭,哪兒跑!

正文_第91章 認親

第91章 認親

幾人最後協商的說法是,陳四夫婦就算是跟上次的事沒關係也不是什麼乾淨的,抓都抓來了,不審審就放回去有欠妥當,在說這二人身上也確實有很多疑點,於是青衣命人將人帶了來,沒過一會兒就見御令衛壓著兩個人走了進來,男的那個腿腳似乎不太好,走路有點跛。

“跪下!”

二人頭都不敢抬起來,渾身顫抖個不停,似乎還沒從那日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臺下跪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夫婦,衣服還是那日的,只是被劃破了,破破爛爛的,臉上也是佈滿了一塊一塊的黑灰,頭髮亂糟糟的,精神透著萎靡看起來狼狽不已,但,於端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她在菩提寺蓮池邊擦肩而過的那對夫婦,不知為何對這二人的長相格外的在意。

“把頭抬起來。”

陳四和王婆子哆嗦了一下,緩緩的將頭抬了起來。

“大人明察啊,草民二人真的是本分人,許是官爺抓錯了人,草民……冤枉啊……”

陳四跪在下面,嘴裡嚷嚷著冤枉。

“喊什麼喊,讓你說話了嗎。”飛霜一掌擊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臺下哭嚎的兩人哆嗦了一下閉上了嘴,用餘光偷偷打量著這一屋子的人,除了這兩日審訊他的那些御令衛們,還多了一男一女,那男的看起來到沒什麼特別之處,倒是那個一身白衣的姑娘,陳四呆呆的望著那張臉,半天沒回神。

“看什麼看!她也是你能看的?”青衣皺起,目光閃過殺機,這陳四死到臨頭還敢心生邪念,簡直該千刀萬剮。

陳四瑟縮了一下脖子,眼珠子轉的飛快,腦子裡又浮現出剛剛看到的那小姑娘的臉,總覺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見過一樣……

於端端在陳四那雙帶著色慾的眼珠子看過來的時候微皺了下眉,袖中的手握緊了下,低垂著眉眼將眼底的寒光掩去。

“那日追殺你夫妻二人的是何人?你們可知?”青衣看著地上跪著的二人質問道。

“草民不知……”

“民婦不知……”

兩人想到那日半路殺出來的黑衣刺客至今還心驚膽顫,那刀幾次架在脖子上,好幾次差點被人削掉半塊腦袋,那種頻死的窒息感,心跳都停止了,一閉眼都會想起來,這輩子恐怕都忘不了。

“你二人那日去菩提寺做什麼?”

“小的,近日以來身子骨不適,生意也諸多不順,聽說菩提寺的平安符很是靈驗,就想著去求個帶著,小人不知那日會有刺客偷襲啊……”

“這麼說,你二人是偶然經過那裡?”

“是、是的,大人。”

“那我在問你,那刺客的來路你們可清楚?從實招來!”

“小人不知啊,小人素日並無與人結怨,從不做那虧心事啊……”陳四大聲喊冤,那王婆子也跟著附和:“大人明鑑,我們都是好人啊……”

青衣冷笑一聲,看著臺下眼神閃躲明顯心虛的二人,這種口是心非兩面三刀之人他見的多了,在那些奸臣面前陳四夫婦二人這點道行都不夠看的,這二人明顯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

飛霜耐性全失,跳起來冷嘲道:

“你夫妻二人初到建安時日子窮困潦倒,短短半年卻錦衣玉食金銀享用不盡,這其中有何貓膩,說你們沒做虧心事那你那財物從何而來,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還是有那人傻錢多的金主被你們攥住了小把控,逼不得已才供你吃喝嫖賭,聰明的最好從實招來,否則……”

他冷哼一聲,手上微微用力一個茶杯在他手上化作粉末。

王婆子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抖的跟個篩子一樣。

陳四聞言臉色也變了一變,眼神閃爍了一下,嘴硬道:“大人,小人哪裡來的金主,大人可不能平白冤枉了小人,那些錢財、那些錢財都是……小人自己賺來的,絕無坑蒙拐騙一說……”

呦,給你臉不要臉,飛霜一擼袖子就想上去抽他倆大耳瓜子,看他還敢不敢嘴硬。

於端端刷的一下開啟扇子,輪椅向前滑動靠近二人,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對那地上跪著的二人揚聲道:

“你二人恐怕還不知道,你們現在拼了命要保的‘財神爺’可是巴不得你們去見閻王,上次的黑衣人沒能殺了你二人,反倒被官府剷除了個一乾二淨,如今不止那個幕後金主饒不了你們,就是他花錢僱傭的殺手組織也下了通牒要你二人償命,這刑部雖說牢靠,卻也不是銅牆鐵壁,難免會飛進來一兩隻蒼蠅什麼的,你二人是不吃還是不喝?最晚今晚對方可就要找上門來了,到時……”

她停下不說了,給人留下無限遐想。

手上的扇子一下一下極有耐心的敲打著手心,那雙瞳孔裡有光閃過,栩栩如輝。

陳四慌了,抬起袖子不停的擦著頭上的汗,仔細觀察他的小腿肚子都是顫抖的。

這時,一聲呼喚忽然響起,出自於地上跪著的王婆子之口。

“沫兒?”

“沫兒,是你嗎?”

“小心!”

那王婆子突然站起身朝著於端端撲上來,衛凌就站在於端端身邊,見此一腳將人踹了出去,那王婆子倒在地上捂著心口哎呦個不停,眼睛卻驚喜的望著於端端這邊。

“沫兒,你真的是沫兒?”

於端端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衝著她喊的,不禁挑了下眉,她不知道這王婆子還是個眼瞎的,竟然還會認錯人。

沫兒是誰?

王婆子激動的整個人又想撲上來,嘴裡喃喃道:“沫兒,我是娘啊,我是你娘啊……”

納尼?

於端端大腦宕機了……

不止是她,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

於端端死死的皺著眉,看著面前喜極而泣的王婆子,和那一臉暗喜的陳四,實在想回她一句:大媽,有病早點治,別沒事瞎出來亂認親。

但是,作為一個重生過來的人,她心虛啊,這個身子的前主不可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是人都會有爹孃,但壞就壞在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她只當這身體的主人是個孤兒,畢竟那時候,她的情況不能用慘字來形容……

現在,突然跳出倆夫妻說是自己的雙親,於端端直接懵逼了。

又想到這二人的德行,眉頭皺成了山丘。

於端端只覺得氣血上湧,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可除了她以外在場的可都不是善茬,且跟她關係都玩的挺好,這些人對自己人那是護短的很,壓根沒信那王婆子的話,只認為倆不要臉的胡亂認親。

畢竟,於端端的長相擺在那,在看那陳四夫婦,簡直雲泥之別,說於端端是這倆人的孩子打死他們都不信。

衛凌首先開腔,一張嘴就罵的那夫婦二人羞憤欲死:

“死老太婆,你有病你吃藥啊,你剛那句嚇死本大爺了,本大爺看你是被眼屎糊住了眼,別人可沒眼瞎,就你們倆這副尊榮也麻煩照照鏡子在出門行不,簡直閃瞎我的狗眼,我衛大爺的妹子也是你們能胡亂冒認的?我呸!”

衛凌這貨之所以能跟於端端成為朋友,那是因為這貨他嘴毒啊,雖然比起於端端這個萬人恨還差了些,可是在跟人罵街這事上,衛凌敢說他是罵街裡武功最高的,習武人裡罵街最厲害的,衛大爺號稱天下第一帥,曾經可是憑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罵退了三條街的媒婆。

王婆子漲紅了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長相俊俏的青年罵成了狗,王婆子只恨不得上去跟他拼命。

“沫兒啊,我真的是你娘,你怎麼能不認娘呢?我的沫兒,為娘想死你了……”

“嘿,這個胖大媽,你還沒完了,就你這母豬長相生的出我妹子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你騙誰呢,你是派來搞笑的吧……”

王婆子呸了一聲,一拍大腿嚷嚷道:“沫兒是我生的,我怎會不記得,再者,這位姑娘有腿疾,她就是我那失散的女兒……”

“感情你的意思只要人家不良於行就是你家閨女,你有病吧……”

“你、你……”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冷哼:“我侯府世子的妹妹怎會是你的女兒……”

只見門口處站了一個手握摺扇,玉樹臨風的年輕公子,身著藏青色的官服,器宇軒昂的大步走來。

阮逸風?

他怎麼來了?

“父親擔心你,讓我跟著,誰知竟撞見有人打我妹妹的主意,看來父親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妹妹果然很招人惦記……”

阮逸風眼神不善的盯著那對夫婦。

於端端心中一暖,臉色露出一個親暱的笑容,嘴上卻責怪:“哥哥你怎也跟父親一樣學著打趣我?”

阮逸風笑而不語。

兄妹寒暄完,於端端視線再次移到陳四王氏夫婦身上,翹起嘴角,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對二人道:“你們說我是你們的女兒?”

陳四和那王婆子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瘸腿小丫頭會成了侯府千金,喜的是這個女兒若是認回來,那以後還怕沒有好日子?

侯府啊,那可是侯府,二人被利慾薰昏了頭腦,好似看見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在向他們伸手。

一聽於端端問話,二人急忙回答:

“是啊是啊,沫兒,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啊,你、你不記得爹孃了嗎?”

“我以前失憶過,很多事情記得不太清楚。”於端端面無表情的說。

阮逸風等人面色一僵看向那輪椅上面容恬靜的姑娘,心中微訝。

於端端失憶過?之前竟從沒聽她說起過,視線撇過她蓋著薄毯的雙腿,事情不言而喻,她失憶的事情與斷腿絕脫不了關係。

是怎樣的經歷讓一個人記憶全失?

那經歷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幾人面色不善的瞪向那對夫婦,正好他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內幕。

陳四夫婦聽完於端端的話,不禁心裡一喜,失憶了好啊,那怎麼說還不是隨他們兩口子,看這小丫頭穿著不俗,長得也白白淨淨的,聽剛才那人的意思現在是侯府的千金,這小丫頭命真是好,竟攀上了侯府這根高枝,他們怎麼說也是養了她多年的父母,以後就是一家人,那以後還怕沒好日子?

這般一想,陳四和王婆子眼底都閃過一抹算計,滿臉堆笑,怎麼看怎麼虛假,讓人作嘔。

於端端又不傻,這倆人在想什麼她自然看的明白,忍著噁心,語氣一派天真無邪的說道:“既然你們說你們是生我養我的父母,那你們倒說說,我這雙腿是因為什麼殘的?”

王婆子乾巴巴的扯出一個笑,勉強道:“這個……沫兒你怎麼突然想問這個,你這孩子爹孃又不會嫌棄你,爹孃好不容易找到你,等回了家一定好好的補償你……”

陳四接到王婆子的暗示,也跟著在一邊幫腔,扮演好一個慈父,全然忘了先前還色眯眯的盯著人家小姑娘看來著。

在場的眾人只覺得被噁心的吃不下飯。

衛凌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嘴裡唯恐天下不亂的起鬨道:“對啊,你們既然自稱是於小胖的父母,那倒是說說啊,說不上來就是假冒的!”

王婆子惡狠狠的瞪了衛凌一眼,望著於端端一臉的哀傷:“沫兒,你這腿是你十二歲那年不小心摔的……”

“是嗎?”

“是啊是啊。”

“可是我怎麼記得是被人推出去擋刀子,生生砍斷的呢……”

王婆子面色一僵,訕笑了幾聲,企圖矇混過關:“沫兒,你怕是記錯了,那年你上山採藥,不小心踩空了摔下了山坡,這才摔斷了腿,哪裡是被人砍斷的……”

王婆子有點慌了,審視著於端端的臉,似乎想看看她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這小丫頭不是說不記得了嗎,怎麼還記得那日她被推出去擋刀子砍斷腿的事,剛剛幸好她反應及時,差點露餡。

“那我是怎麼與你們失散的?你們就從沒想過要找我?”

“這個……”

“怎麼?有這麼難回答?”於端端的視線帶著幾分咄咄相逼。

王婆子臉色發白,諾諾的半天說不上來,眼看著這謊話圓不上了。

陳四臉色閃過不耐,急急吼道:“你問那麼多幹啥,我們就是你的親生爹孃,還能騙你不成,你今日必須得跟我們回家!”

陳四說著就想上來抓人,卻被橫空冒出的兩個御令衛拿刀的樣子嚇的倒退數步。

“你們退下。”

那兩個御令衛收了刀退回原位,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那陳四,以防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