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7章 :國丈?傻丈?

第87章 :國丈?傻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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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國丈?傻丈?

呀,這麼快皇上又有事情要吩咐啦?他眨巴眨巴渾濁的眼球,煩躁之意頓起。然而,他並不知知道等著他的卻是一件比皇帝還麻煩的事情。哎。

待他走出房去,一看那隻脖子上繫著紅繩的信鴿,心中“咚”地一震——咦,這不是老朽交給琉璃姑娘的信鴿嗎?她才進宮,難道就已然出了岔子不成?唔……其不禁皺著眉頭,捋了捋白鬚,頗感奇怪。

因為他不認為她是個沒輕沒重的姑娘——這個信鴿可不是讓她用來玩的,是讓她用來“急救”用的!而且還是隻出不進的那種……放出這隻信鴿,不等於扔掉自己的救命稻草嗎?

帶著疑慮的心情,“諸葛”先生不慌不忙地將密信從信鴿的腳上取下,攤開一看究竟。

只見其中寫道——

“帝疑母同閹人是否有內藏玄機,命小女察之。查時,小女發現太后竟在宮中金蓮閣跪拜一無名墓碑。小女擔心,此事是否與帝出生之傳聞有關。望諸葛先生儘快查實,以安聖心。”

什麼?皇上的出生?金蓮閣?一時間,“諸葛”先生的老臉嚇成了抹布一樣的顏色。其內心猶如海嘯席捲一般,將一切淹沒殆盡。這是……他對此並非沒有頭緒,而是極有印象!

想當年,曾一度傳言張太后不能生育,皇上非其所誕……只是那時的張太后,不,是張皇后非常努力,在誕下皇上之後,過了幾年,又產下皇子朱篌煒,雖然不久便夭亡了,但不能生育的流言卻因此退去。他甚至還清晰地記得,張皇后為了再懷皇子而每日必服的湯藥,還是自己親手調配的呢!只是事到如今,又為何對皇上的出生要舊事重提呢?莫非,其中真的有古怪不成?

他的心越跳躍快,花白的頭髮顯得愈加沒有生氣了。

琉璃姑娘,這可是要“捅破天”的啊!現在,他終於能夠了解她之所以乾脆地扔掉救命稻草的心情了。然而,她這不是在為難他嗎?

為難?可不是嘛……即便得知了真相,他能說嗎?呃……

想到這裡,他痛苦萬分,直搖頭嘆氣,表情宛如一隻大苦瓜。

然而,密信後面的內容更是引發了他的一陣驚異!

接著往下閱讀,他看到——“金蓮可能是宮人或后妃的名字。先生可試著從此著手,並可透過此人的家人探知實情。”

呀?她怎麼會這麼想呢?不過,這也極有可能。如果金蓮真的跟皇帝的身世有關,皇太后待其如上賓,以她的名字命閣,也不無可能……道理上是這樣沒錯,可普通人絕對不會輕易往這方面去想。但她卻做到了……看來老朽的眼光果然沒錯,她確為頗有見地之奇女子。

於是他大大地點了點頭,極度肯定她的“妙想”。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諸葛”先生讓張阿彩進宮查閱張皇后誕子前後,宮女失蹤死亡的名冊,便赫然發現了一個名叫“鄭金蓮”的女子。

帶回這個訊息的他,令“諸葛”先生的眉頭又緊縮了一層——因為這預示著離真相越來越近,揹負的痛苦也將越來沉重。

“宮女鄭金蓮,山東省菏澤縣人士。其父鄭旺,山東省菏澤縣人士。其母金氏山東省菏澤縣人士,已亡。此女乃成化二十三年隨太子妃張氏進宮……”

看著張阿彩送來的資料,“諸葛”先生的心更加難以坦然,整個吊在了嗓子眼兒——此女竟是隨張太后一起進宮的!天啊……這……他的臉色越加慘白不堪,神色慌亂不定。

一旁的張阿彩也看出了不尋常的地方,他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從失神的狀態中拉回現實。

其挑著眼眉道:“先生,如此驚慌,所謂何事?莫非與宮女鄭金蓮有關?可有在下效勞之處?”

在他的言語下,“諸葛”先生這才定了定神,將肩頭松馳了下來,只是……

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因為這是“彌天大案”……可是僅憑老朽一人之力,恐怕要揭開事情的真相併非容易之事……那麼,老朽是否該讓他介入呢?

他的疑慮不假,因為讓他知道,就代表著要多一個人跟著他一起“砍頭”。哎。

然而,他眼前的這個男子的表情是那麼的堅定,那麼的神采煥發……

張阿彩和“諸葛”先生兩人對站著,一下子陷入了僵凝的氣氛之中。

張阿彩是個非常聰明的年輕人,老朽若將此事瞞著他,很可能讓他多加揣測,如此一來,反而會產生不利的後果。

“諸葛”先生一邊踱步,一邊捋著鬍鬚,露出一臉疑難的表情。

呀,先生怎麼如此臉色,莫非有難言之隱不成?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幹了不該幹之事,於是他俊朗的臉龐變得深幽起來,趕緊掃紅著臉兒低下了頭去。

可誰知,那個老先生卻在這時把心一橫,決定向他吐露實情——因為他覺得必須要透過張阿彩之手,才有可能將此事順利進行下去。

有此賢人相助,必定事半功倍!帶著這樣的想法,“諸葛”先生侃侃道來:“張公子,老朽接下來所說之事與你代老朽查詢的宮女鄭金蓮有關。不過,無論你聽到什麼,公子務必不能驚慌,要耐心地聽老朽道完。”

“咕咚”!他吞了一口冰冷的唾沫,心房一緊,把所有的神經都調了起來。

然而,當他知道“實情”之後,不但表情抽搐地猶如在非洲見到了北極熊,更誇張地臉色發紫,重重地摑了自己兩下。

天啊……我不是在找死嗎?他真想拍死自己為什麼要露出天真的表情來著!嗚嗚嗚。天啊,這可是無底深坑啊……他此時的心情真是壞到了極致,可他一抬眼卻看到了笑彎了眉毛的“諸葛”某某。

先生,看來您是把您想要抒發的情感全都抒發給我了哈!瞧您那紅光滿面的老臉……嘖!剛才的蒼白臉孔完全像是在唱戲似地。張阿彩有些小氣,不禁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即便出過了氣,他的氣息還是無法平靜下來——誰叫他已經答應了“諸葛”先生的請求了呢?

請求?誒,“諸葛”先生希望他能透過手下的門絡查出鄭旺如今的所在!如今的張阿彩早就是士別三日,比當刮目相看的主兒了——他已然躍居於眾錦衣衛之上,成了同石大人平起平坐的錦衣衛指揮使大人!

憑他這範兒,還不“一呼百應”?呵呵。只是,留存下來一個不得不解決的問題。

張阿彩雖然已然身兼錦衣衛指揮使的要職,但他仍舊只是劉小瑾手下的“一條狗”而已!既是“狗”,他又怎能大搖大擺地公然對主人之外的傢伙搖尾撒嬌呢?要是他這麼做,非得讓他主人直接火大地燉成了狗肉砂鍋!

因此,他哪怕表面上信心滿滿的答應,但其實還是冒著一頭冷汗,如履薄冰地在行走。

一日復一日,明日何其多……本應在汪洋大海中無望地撈著珍珠寶貝的張阿彩,竟然行了一個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