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二章 外異事件 第一節 丁姐求助

第十二章 外異事件 第一節 丁姐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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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外異事件 第一節 丁姐求助

中午,剛吃過飯,殷玲還沒來得及收拾碗筷,就被惱怒的李東珠拖走了。自從蕭重回來,殷玲就不願意去上班,總要陪著蕭重,令李東珠嫉妒得發狂。李東珠的敵視和處處找茬常常弄得蕭重十分難堪,但蕭重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對她的惡聲惡氣也總是儘量忍讓。

殷玲走後,無聊的蕭重開啟電腦,進入自己的郵箱,那裡有麻竿、高明等人發給他的一些打屁郵件。這幾天他都是透過電子郵件同他們聯絡。

他看了一遍郵件,匆匆作了回覆,關了電腦,躺到**,打算給奴兒造點,可是放在枕邊的一件雲紋玉符,令他想起了近來不順心的事。

不知怎的,自從救回連雨,他就像交上了黴運,不順心的事不斷。第一件是他的玉桶和玉通訊器被連雨的爸爸留下了。

連雨的爸爸是位壯碩威嚴的將軍,曾親自趕到烏魯木齊迎接歷盡劫難的連雨。而他自從見到女兒,就喜得沒有合上嘴。

蕭重一共見過連雨爸爸三次。第一次是到達烏魯木齊軍用機場時,當時忙著搶救連雨,沒顧得說什麼話。第二次是當天晚上連雨爸爸去探訪他時,當時蕭重剛給奴兒造完點,精神不佳,對於連雨爸爸的詢問,沒有回答很多。第三次是一天後連雨爸爸帶著禮品去向他表示謝意。就是這一次他要走了那兩件玉器。

連雨被送進醫院以後,蕭重再也沒有見到她,幾次探訪都被醫生拒絕,但他曾用軟晶探訪過。那一次,雖然時間很短,但他聽到連雨對她爸爸說過“不讓他把玉器送人”的話。可他沒有想到連雨爸爸會用話把他扣住,令他乖乖把玉器交出。

那天連雨爸爸說:“雨兒說,你那兩件玉器送給我了。我很高興。小夥子不錯!我會替你還李強的債。”

蕭重當時交出玉器時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第二件不順心事是被林盛趕走。連雨獲救的第三天上午,林盛到軍區招待所找到蕭重,說是中午要請蕭重吃飯,以表示對蕭重救出他未婚妻的感謝。他送給蕭重一張請帖,卻在請帖裡夾著一張去北京的火車票,發車時間竟是當天晚上的。蕭重發現後二話沒說就悄悄走了。至此,他再也不想見到連雨和林盛。

第三件不順心事是蕭重在西安火車站遇到了宿耀門的長老張志,得知政府派人到神功會說項,要神功人出山為政府工作,長老會里發生了爭議。雖然會主秀江沒有答應,但一些門派卻私下派人進入政府部門,成為政府僱員。

儘管目前進入政府的人數還不清楚,但出去的人大都是被神功會抓回去的太極茶藝會的人卻沒有錯。現在那些人有了合法外衣受到政府保護和門派支援,已經沒有人能夠控制他們。他對異能人入世的擔心竟然沒有引起譚勇絲毫的重視。

第四件不順心事是他一回到學校,就被告知已被停學,說他是未經批准擅自離校,已構成嚴重違紀,要他回家等候學校的處理決定。而這個決定將在兩位出國訪問的校委成員回國後討論做出。

蕭重回到北京已經五天了,他在焦急中等待學校的決定。他猜測十有八九會被開除。他不懼怕被開除,對他來說上不上學不重要,他怕的是會令姑姑生氣,而姑姑的身體卻承受不了這種壞訊息的刺激。

為了避免被開除,他去找過校方兩次,沒有結果,而譚勇不在北京也幫不上忙,他又不想讓殷玲去控制校方領導,眼看明天出國的校委成員就要回來,他不禁心中惴惴不安。

焦慮中,他忽然想起丁麗平。丁麗平是京城名人,人緣廣,也許能有辦法。於是他連忙給丁麗平打電話說了自己的事。而丁麗平卻邀請他去坐坐,說是有事要和他說。

蕭重乘計程車趕往丁麗平的別墅。

他在小區大門外下車,一邊付錢給司機一邊開車門,差一點與路邊一個行人相碰。

蕭重聽到一句奇怪的話,側頭一看,是一個棕發藍睛高鼻樑的西方男人。原來那人是用英語罵了句“蠢豬!”

這個人二十五六歲樣子,臉颳得發青,上著樣式別緻的黑色冬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灰色圍巾,下著藍色牛仔褲,腳下是一雙厚重的防滑鞋。他站在車門外,面無表情地看了蕭重幾秒鐘,什麼話也沒說轉身走了。

蕭重望著那人的背影發愣。那人的眼光怪異冰冷,刺人心魄,望之令人生畏。他不眨眼睛看人的時候,就像殷玲在用精神異能,彷彿能看到人的心裡。可他給人的感覺要比殷玲可怕得多。

這人分明是西方人,難道外國人也會異能?

豹仔出現在大門口。

“老大!你來得挺快!”一身筆挺西裝的豹仔滿面春風向剛下出租車的蕭重打招呼,又恭恭敬敬抱拳行幫會禮。

豹仔受龍仔派遣給丁麗平當警衛已經很長時間,他憑著自己的機靈和勇猛,為丁麗平擺平過幾件事,現在很得丁麗平賞識。

蕭重也向豹仔還禮。“豹哥,你這一身真帥氣,就像個高層白領。豹哥在這裡過得慣嗎?”

“舒服日子怎能過不慣?我怕回去反而不慣。”豹仔靠近蕭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老大,我的輪換期快到了,你看能不能和龍哥說說,讓我再多呆些日子?”

“你還幹上了癮?這事不大,既然你願意,接著幹下去就是。我就替龍哥應了。回頭我再向龍哥說一聲。”

“謝謝老大!”豹仔立刻滿臉是笑。

“先別謝,說說你幹嘛不想走?是不是有了女朋友?”

豹仔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道:“老大真聰明。”

“哪家的女孩?是不是丁姐家的娜娜?”

豹仔得意洋洋地靠近他說:“老大千萬不要說出去。我們剛牽手,有風吹草動,怕把她嚇跑了。”

“嗯,好吧!眼光不錯!”

說著話,走過院子裡的花園,看到丁麗平笑吟吟地迎出樓門。

“丁姐!你漂亮許多,氣色也好,是不是有開心事?”蕭重笑嘻嘻地打招呼。

丁麗平一身紫色時髦衣裙,腳蹬長筒高跟皮靴,顯得靚麗端莊。她微笑著打量著蕭重道:“大忙人,總算請到你了。要是沒有事,是不是不想來看姐姐?”

“哪裡?是怕麻煩丁姐,不好意思。”

說著客氣話,蕭重隨丁麗平走過大廳進入會客室。

這是一個小房間,牆上掛著字畫,花臺上擺著鮮花,只有四個單人沙發,每個沙發前有一個式樣新穎的紅木小茶几。

蕭重坐到丁麗平旁邊。一個清麗嬌小的女子來上茶。蕭重知道,她就是娜娜——丁姐唯一的女傭,不禁對她多了些注意,果然看到她和豹仔眉目傳情。

娜娜上茶之後和豹仔退了出去。丁麗平見娜娜關好了門,把身體傾向蕭重輕聲說:“蕭兄弟,你說的事我盡力給你辦,我還有些面子,你不要擔心。我請你來,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丁姐,我很樂意。什麼事?”

丁麗平垂下眼睛說:“我想通了,我要離婚。不然的話,他奪了我的財產還會把我折磨死。”

“哦?丁姐想好了?”蕭重曾對她說過不好就離婚的話,當時她不同意,沒想到現在想通了。

“我沒有辦法,只能這樣做。雖然要損失許多財產,但也顧不得了。我早就聽說那個傢伙風流成性,還有家室,就是沒有證據。他一直做得很隱蔽。要是有證據的話,離婚分割財產吃虧就能小一些。獲得證據對我很重要!”

丁麗平的話蕭重能夠理解。蕭重早就從她不正常的家庭生活中察覺侯志鵬娶她是為了她的財產。為了徹底侵吞她的財產,侯志鵬既不讓她懷孕生子,又不與她離婚,在外總是裝出夫妻感情很好的樣子,背後卻用冷落和孤獨折磨她。丁麗平有一段時間苦悶得幾乎精神崩潰。現在她終於想到離婚,這似乎預示著她將要東山再起了。

“丁姐沒有找人搜尋過證據?”

丁麗平嘆了口氣,沉痛地說:“怎麼沒有?有三次。找的人有朋友,有偵探,可他們都莫名其妙出了事。兩個車禍,一個溺斃,我為此也陪付不少。他們都死得不明不白。我知道是那個混蛋殺了他們!”丁麗平的聲音激動起來。

“我不知道是怎麼走漏風聲的!每次出事,他都來羞辱我一番,然後把我拖到公共場合去做完美夫妻表演,他想讓我忍受不住折磨自殺!這件事我不敢再找外人辦,我怕走漏訊息再出事!”

她略一停頓,用熱切的眼光看著蕭重說:“蕭兄弟,我知道你有些特殊本事,不會怕那個混蛋。你是我兄弟,你能幫我,是嗎?”

“放心吧,丁姐!”蕭重立刻點頭應承。

這件事不容推辭,還要抓緊來辦。如果丁姐的看法不錯,侯志鵬就是個不計手段的惡人,一旦被他知道丁姐鐵心離婚,很可能會對丁姐實施暗算。

蕭重問了一些侯志鵬的事情就告辭出來。臨走,他告誡丁麗平,這一段時間千萬不要在侯志鵬面前露出要離婚的意思,最好蟄伏不動,減少外出,直到拿到證據甚至離婚判定。

從丁麗平家出來,蕭重直接去了侯志鵬的舊居。侯志鵬行蹤隱祕,有多少住處丁麗平也不瞭解,要想摸清他的情況並不容易。蕭重去他的舊居,也只想看看能不能找點有用的線索。

侯志鵬的舊居在一個叫陽光花園的小區裡,離丁麗平的家有半小時車程。

蕭重進入小區後,沿著小區裡的環形路向前走。他知道侯志鵬的家在北端五樓。他來到小區北端,邊走邊打量那座七層高的樓。

這座樓的陽臺比較大,是那種建得比較早的大戶型住宅。此時侯志鵬舊居的陽臺上,有一個人正在盯著走近的蕭重。蕭重看得很清楚,那人正是在丁麗平家門外遇到的棕發外國人。

蕭重心裡一動,垂目緩行,來到樓下的告示牌前站定。這裡是視線死角,樓上的外國人看不到這裡。

蕭重灌作看告示的樣子,暗地裡射出軟晶進入五樓房間,看到在門廳裡,那個外國人正在穿外套,似乎要外出。

那人好像對軟晶有感應,警覺地望向軟晶處,可他的臉上卻是茫然和不解,似乎沒有看到什麼。

蕭重心裡暗笑,這低溫軟晶豈是肉眼所能看到的?他戲弄般地將軟晶經過那人前面進入其他房間。他看到那人呆了片刻,開門匆匆離開。

侯志鵬的房子似乎租給了這個外國人,屋裡的傢俱擺設都是舊的,臥室和廚房髒亂不堪。看來這個外國人根本就不收拾房間。

蕭重在各房間略一探查就移開了。屋裡沒有書本和影像資料,也沒有其他有參考價值的東西,看樣子侯志鵬是徹底搬走了。

蕭重收了軟晶慢慢向回走,走了不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哈嘍!”回頭一看,是那外國人。

那外國人的藍眼珠閃著異光,緊緊盯住蕭重的眼睛。

蕭重已經斷定那人有精神異能,而且正在對他使用。他偏開一步,背向太陽,使陽光直射那人的眼睛。在陽光下,那人眼中的異芒黯然失色。

“有什麼事嗎?”蕭重笑嘻嘻地問。

那人面無表情,用英語問:“要租房嗎?為什麼不到屋裡去?”

蕭重灌作聽不懂的樣子,擺擺手,一邊打量他一邊說:“請說中國話!不懂中國話就不要說!”

可那人卻繼續用英語說話,是在介紹他的房子,一邊說一邊移動身位想要避開陽光。

蕭重笑嘻嘻地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不讓他變換身位躲避太陽。那人走了幾步見不能佔上風,便停下腳步,嘰裡咕嚕說起不知是哪國的話。

這時候,幾個孩子跑過來,用英語叫著:“戈登老師,我們來會話!”圍住了那人。那人狠狠地盯了蕭重一眼無奈地轉向孩子們。

蕭重哈哈一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