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89章 我的陸太太

全部章節_第89章 我的陸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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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9章 我的陸太太



“西歐?”我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急忙問道,“你不是要去法國嗎?”

他挑了下眉頭,“誰告訴你的?本來只是準備去趟法國,不過既然去了,就帶你去其他地方玩玩。”

我愣了一會兒,然後說,“不應該是張燕和你一起去的嗎?”

“張燕?”他微微蹙眉,“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我詫異,剛要開口,腦子裡跳了一下,話音一轉笑了笑說,“那或許是我聽錯了吧,不過要去歐洲的話,我恐怕去不了。”

他的視線在我的臉上繞了一圈,互扣著擺著身前的手指在手背上敲了一下,“說說原因。”

我腦子裡迅速轉了個圈,開口說,“不還是雲可的事情嘛,她不知道腦子裡那根竅不通了,吵著非要說自己看上了梁晨,我正煩著呢,你那麼多助理呢,隨便找個人跟著一起去不就行了?”

他蹙眉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看得我有些心虛的時候才開口,“雲可和梁晨?他們兩個湊一起不也挺好的。”

“好什麼好,你當初不是還說過讓我離梁晨遠點,如今怎麼又改口替他說話了?”

陸青成牽了下嘴角,“我之前說讓你離他遠點,和如今我說雲可和他在一起挺好並沒有什麼矛盾,你和你那個好姐妹本來就不是一樣的人,雲可和梁晨在一起,不過是拯救了其他男女青年不受他們禍害,這樣不是挺好嗎?”

我聽了之後,覺得挺無語的,他挑了下眉,“別人的感情問題不是你能摻和得了的,你只要把你自己的事情理好了就好,好了你出去吧,把我剛才說的那幾樣東西拿給陳開,他會給你辦一張西歐通行的簽證,你提前準備一下,大概半個月以後會走。”

既然他已經這樣說了,就把我的話堵死了,我也沒辦法,只好磨磨蹭蹭出去,到了辦公室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已經坐直了身子拿起了桌子上一份檔案,看樣子是沒有再開口的餘地了。

回到我的辦公桌的時候,張燕還在和那個李慧敏說著去法國的事情,說哪裡好玩兒,哪裡景色漂亮,看到我回來後,李慧敏就離開了,張燕看了看我,裝作有些不在意地說,“陸總叫你什麼事情啊?”

我乾笑了一下說,“沒什麼,就是說我之前寫的文案有錯誤,批評我了。”

張燕往後靠了一下,語氣大度地說,“你經驗不足,以後再有什麼事情不懂的可以問我。”

我笑了笑說好,心中卻在想著,如果張燕知道了她去法國的名額被我頂了,不知道又會是什麼樣的態度,一般情況下我真的是不想和任何人爆發戰爭。

可是暫時我又找不到一個兩全的辦法,只能先將這個煩人的問題拋到腦後。

接下來一週時間,陸青成都沒有來過公司,我有心找他把那件事情推了卻找不到門路。

梁晨待著的那家醫院我也沒有再去過,我只怕自己去了就會忍不住把他吃飯的筷子直接戳到他的眼裡去。

陳開頻頻跑來問我要辦簽證的那幾樣東西,我實在頂不住最後只好給了。

時間轉眼就過了一週的時間,我每天看著張燕美好的心情,卻覺得心驚膽戰,就好像我知道她身上有一顆炸彈但是她不知道一樣,我生怕有一天炸彈爆炸了,她卻每天興致勃勃,只有我自己提心吊膽。

但有些事情不想讓它發生,卻不代表不會發生。

我的護照給陳開已經好幾天了,距離陸青成說的兩週越來越逼近,最近幾天張燕的心情越來越興奮,甚至一直在拿著一本法國旅遊指南在研究,有時候興致高了,還會遞到我面前讓我給她做參謀,我只好硬著頭皮隨便說兩句。

一直到八月上旬,陳開把簽證辦好給我,我拿著那些東西卻覺得像是燙手的山芋。

陳開看了看我,“您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我回到辦公桌的時候,剛才還在這裡坐著的張燕沒了影子,我沒有在意,將簽證和護照放到抽屜裡,拿出一份之前蘇眉打回來讓修改的文案開始檢查錯誤。

剛看了兩段文字,我就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接著張燕的聲音怒氣衝衝地叫了一聲“薛琳!”

我抬頭看過去,張燕已經衝過來走到距離我兩三步的位置,我放下手裡的文案,看著她的通紅的雙眼疑惑地站起來說,“怎麼……”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她已經一把抄起她自己桌子上之前衝好的奶茶抬手直接潑到我臉上。

我根本來不及躲避,只顧得上閉上眼睛不讓腥甜的奶茶鑽到眼睛裡,還好她已經將這杯奶茶放在那裡好一會兒了,已經不那麼燙了,我屏住呼吸,奶茶順著臉往下流,在我胸口前流了一大灘。

我用手在雙眼的位置擦了一下,勉強睜開眼,辦公室裡其他人終於反應過來,有人上前拉張燕,有人跑過來給我遞紙巾。

我接過陳全凱手裡的紙巾,朝著他笑了一下說謝謝,然後將臉上的奶茶一點點擦乾淨。

李慧敏拉著張燕的胳膊,焦急地說,“你這是幹什麼啊?都是一個辦公室裡的同事,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的,到了直接動手的地步?”

張燕梗著脖子紅著雙眼瞪著我,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尖銳地叫道,“那你直接問問這個賤人幹了什麼好事!自己明明是個爬上總裁大床的**,卻要裝得跟只白蓮花似的到處博同情,明明眉姐半個月前已經和我說好了,我簽證都拿到手了,如今卻告訴我那個名額是這個賤人的而不是我的!憑什麼?憑你的**功夫了得能將陸總伺候得舒服嗎?我呸!有你這種臭不要臉的賤人真是我們辦公室裡的恥辱——”

我將臉上的奶茶細細緻致地擦乾淨了,李慧敏在旁邊拽著張燕的胳膊安撫她說,“你小聲點,這話可不能瞎說,你有什麼證據?”

然後她又轉而對我說,“薛琳,張燕說的是你跟陸總去法國是真的嗎?”

我抬眼看了看周圍站著一臉看好戲的一群人,點了點頭說,“是的,簽證已經辦好了。”

所有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模樣,張燕繼續

尖銳地說,“看看這賤人!這樣都理直氣壯的!我早就說過她是靠著爬床才能進來的!好歹之前我還拿你做朋友,你就這樣在背後插我的刀子!像你這種靠賣肉上位的——”

她說到這裡,一個男同事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陳祕書……”

辦公室裡一下子就安靜了,所有人都轉過身看向門外,我也朝著門口看了過去,就看到陳開正陰沉著臉站在門口,蘇眉正在他身後站著,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嚴肅模樣。

之前陳開給我的感覺一直都是面帶微笑溫和好相處的,如今才知道他也有這樣讓人害怕的一面。

陳開冷冷開口說,“這都是吃飽了撐的?原來公司就是讓你們這樣如同潑婦罵街一樣吵架的地方?”他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掠過,最後看了我一眼停留在張燕的臉上,“你可以去人資部門結清你的工資,公司解僱你的違約金會照常付清,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DT的員工,陸總也丟不起這個臉!”

辦公室裡一下子徹底寂靜了下來,張燕的臉色刷地白了下來,她往前走了一步,“明明是薛琳這個賤人……”

陳開冷聲打斷,“我不知道張總養出來的閨女罵人的時候就是這樣滿口噴糞,我們DT裝不下您這尊大佛,瑞智的張總應該也不會養不起自己的獨生女,缺了這份工作你餓不死,但是還有很多上進的畢業生想要這樣一份工作!”

張燕白著臉,強裝鎮定地說,“你沒有權利解僱我,我要見陸總,你們憑什麼都袒護這個賤人?明明是她搶了我的名額……”

陳開冷冷道,“是誰告訴你你要跟著陸總去歐洲的?”

張燕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看向他身後的蘇眉,“是眉姐……”

蘇眉淡淡道,“張燕,你不要這樣一味把責任往外推,要我重新重複一遍當初我哦是怎麼對你說的嗎?”

張燕定定地看著蘇眉,抿著嘴不說話。

蘇眉接著道,“我對你說的是,每年陸總這個時候都要去一趟法國,今年也不例外,之前總會帶一名助理,去年是琳達跟著一起去的,只是今年她休產假,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這個名額會由我來挑,如果陸總讓我來安排的話,我會讓你跟著去,為了防止到時候沒有準備好,你自己需要提前辦好籤證,你說我當時是不是這樣說的?”

張燕依舊不說話,蘇眉又道,“之前在辦公室裡的事情我也聽了一些風聲,在事情還沒有明確確定下來之前你卻打著我的名義到處宣傳說你要跟著陸總一起去法國,我不過是看你年紀小不懂事,張總在陸總這裡也有不小的面子,所以我並沒有和你計較,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委婉地提醒你不要太過張揚,但或許你覺得張總的面子太大,並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了,這幾天我還在想著已經到了這個局面,我該怎麼對你說這個名額陸總已經決定帶上薛琳了,還能不傷及你的面子,但結果卻還是鬧出了今天這樣的局面,你今天的事情做得有些過分,即便我想要幫你,陸總卻不一定會給張總留這個面子,你要知道,面子這些東西都是自己掙來的,張總做生意為人處世厚道大度,所以陸總敬重他,可是你今天所作所為,卻是把張總的面子下了不少……”

張燕死死攥住拳頭,牙根緊咬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開冷聲說,“如今已經不管是不是看在張總的面子上,到如今張小姐的所作所為已經突破了DT對公司所有能夠容忍程度的極限,希望張小姐能夠好自為之!”

辦公室裡所有員工似乎都還未從陳開突然透露出來的訊息中反應過來,張燕是瑞智老總的女兒?我看了看其他人的反應,之前應該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而張燕在這裡時間應該也不短,以她愛炫耀的毛病,竟然也一直對所有人守口如瓶。

李慧敏最先反應過來,扯著嘴角說,“陳祕書,張燕她也不是故意的……”

陳開說,“張小姐有瑞智做後臺,我不知道你被DT開除之後,還會有什麼公司要你!”

李慧敏立馬閉了嘴,往後退了兩步,其他人見狀,本想開口求情的也都紛紛退縮了,畢竟能進這裡的人無一不是經過重重把關,如果被DT開除,以這個公司在臨陽的影響力,恐怕沒有哪個公司還會願意收。

我一直在擦著胸口前殘餘的**,也沒有開口要為她求情的打算,一方面陳開的意思絕對就代表了陸青成的意思,他既然決定了的事情就不可能會有改變,另一方面這個時候我再開口的話,以張燕的性格,也只會落一個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名義而已,而且以她這樣的脾氣,能在這裡待這麼長時間已經不短了。

最後張燕白著臉冷笑一聲,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我今天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擔,跟我爸沒有絲毫關係,被開除了我也認栽,只是我也希望陳祕書不要將我的行為冠在我爸的頭上!”

陳開說,“這個自然,張總和張小姐是兩個人,自然不能混為一談。”

張燕扭頭開始收拾自己桌子上的東西,陳開看了看所有人說,“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出這間辦公室,如果我在外面聽到了什麼流言蜚語,你們知道陸總的脾性,我不想再給你們強調要怎麼做。”

沒有人說是,也沒有人說不是,陳開看了我一眼,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辦公室。

而我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張燕突然抬頭看向門口,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恰好走到門口的蘇眉。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在安安靜靜工作,除了我旁邊收拾東西的張燕弄出驚天動地的聲響,這也是她無法用話語發洩情緒的情況下,用行動來宣洩自己的一種方式,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回去埋怨她。

我盯著桌子上擺著的文案,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了。

我將來了公司之後大大小小發生的衝突認真仔細地回憶了一遍,結果發現,似乎所有事情的背後都有一個人在參與。

之前我沒有想到這些,是因為張燕自己本身的脾氣似乎就那樣,從我第一天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她是那種會在別人背後嚼舌根,有脾氣都擺在臉上,

誰對她不好一分她都要回敬三分的人。

我搶了她的名額,而且她已經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炫耀過,如今事情成了這樣她自然丟盡面子,她當然要報復回來,所有事情都發生地理所當然。

只是剛才陳開卻說出了一個關鍵資訊,張燕是一個大公司總裁的女兒,隱瞞了身份在這裡上班。

以她這樣的身份,放著千金大小姐不做,會這麼委屈自己在這裡做一個小小助理,排除她是想要磨礪意志的這個可能性之外,似乎就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男人,至於哪個男人,不言而喻。

她的身份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蘇眉和陳開都知道,陸青成也知道,所以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蘇眉對張燕肯定不是一個上級對下屬的態度。

而以蘇眉給我的感覺,她怎麼會讓一個下屬上到她的頭上,如果思維再擴散一點的話,應該說,她怎麼會允許一個對陸青成有覬覦的人一直待著他的身邊,之前或許她沒有機會除掉這個人,也因為忌憚不能輕易出手,但後來出現了一個我,或許她在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我是陸青成的逆鱗,誰也不能碰,於是她就引著張燕來對我挑釁,只要惹怒了陸青成,那麼張燕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我坐在那裡愣愣出神,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雖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沒什麼證據,但是我相信我的這些猜測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之前在銳意的時候,同事之間的小摩擦不過只是小打小鬧,在背後說說閒話,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經歷職場上的勾心鬥角,沒發現的時候沒發覺,如今突然發現了,再回想起來只覺得心驚。

旁邊的張燕已經將東西都收拾好了,她抱著箱子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起身送她,我也沒做這個出頭鳥,和所有人一樣依舊低頭坐在原處。

只是張燕到門口的時候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用不高不低的聲音朝著我說,“今天的事情我認栽,不能怪別人,只怪我自己認人不清,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她也不會放過你!”

她說完之後就趾高氣昂地抱著自己的箱子離開,其他同事若有所思地朝我看過來,只是對上我的視線時卻又急忙轉過頭去。

我盯著門口看了一會兒,就重新把精力放在手裡的文案上。

張燕離開之後的兩天,辦公室裡的氣壓一直很低,所有人進了辦公室之後都只是低頭辦公,沒有什麼人說話,而他們經常在接觸到我的眼神之後,就立馬匆匆迴避,弄得我也很無奈。

之前陸青成讓蘇眉把我的辦公桌安排到他的辦公室裡,這件事情我一直拖著沒讓執行,如今這樣的狀況,明顯我繼續待在這裡也是多餘的,我便讓陳開安排人把我東西搬到了陸青成的辦公室裡,其他人再怎麼想我也管不住了,只能做到眼不見心不煩。

出行的日子定在八月中旬,時間轉眼就到,臨陽正是豔陽天,從空調屋裡出來就是熱浪撲面。

我住的那個小區內陳開在我前面幫著把我的行李箱裝進後備箱,示意我先上車,然後便坐進了副駕駛。

我往外看了一眼,他解釋說,“陸總已經先去機場了,臨時改變行程,下午三點二十五的飛機,時間有點緊,您還有什麼東西沒帶的嗎?”

我搖了搖頭,“行禮提前已經準備好了,沒有了,我們趕快過去吧,別誤了航班。”

他點頭說好,然後讓司機開車離開小區。

車子一路開往機場,進了候機室的時候已經三點,大廳裡已經提示開始登機,我跟著陳開很快就找到了陸青成,他身旁跟著徐螢,看到我的時候朝我招手。

我跑過去到他身邊,“怎麼這麼趕啊?幸好我提前幾天把行李都準備好了,要不然肯定得誤機。”

他說,“有個專案洽談的時間臨時改了,對方是法國通訊界的大佬,我們只能跟著改了行程。”

我笑著說,“比你還厲害?”

他也笑了,“我不算厲害,那人比我厲害多了。”

我往他身後看了看,陳開去辦託運,徐螢就站在不遠處,對眼前這一幕視若無睹,好像早就司空見慣了一樣。

我問他,“怎麼不是蘇眉?”

他攬著我的肩膀往入口處走,淡淡說,“我不在的話總部需要人手,我給她安排了其他事情,陳開也不會去,他留在公司隨時和我彙報總部的事情。”

我又往後看了一眼,發現徐螢站在原地沒有跟過來,有些詫異地仰頭看他。

他扶著我的腦袋掰正了,“這次從總部去法國談的這個專案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人都不會跟著,到了那裡有人接機,分部也會有人過去,不過都是從其他城市直接飛過去或者到北京轉機,到了巴黎再會和。”

我怔怔地聽他說完,才反應過來,“那你不需要助理嗎?”

他眼中露出笑意,微微低頭在我側臉上吻了一下,“你不就是我的助理嗎?”

我好不容易才接受這樣的現實,暈暈乎乎地上了飛機,睡了一覺之後被他推醒已經到了巴黎。

因為這個專案比較趕時間,所以到了巴黎之後,他帶我去了提前安排好的酒店就離開了,他似乎對這個專案特別關注,雖然名義上身為他的助理,我也沒有去問他這次談的到底是什麼專案。

因為我不懂法語,而且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出門,就只能窩在酒店裡。

剛開始的四天時間陸青成一直都在外面,只有偶爾半夜醒來的時候我才會發現**多了一個人。

到了第五天早上,我在落地窗外透進來的一片明媚朝陽中睜開眼睛,就看到頭頂上支著的陸青成的一張臉。

我揉了揉眼,伸手摸到了他的臉,才清醒過來,“你的專案談好了嗎?”

他穿著白色的浴袍,身上是沐浴過後的淡淡沐浴露的清香,側對著我一手支在**,另一隻手輕輕撩了一下我臉側凌亂的頭髮,語氣中帶著淺淺的蠱惑,“都談好了,今天晚上是兩家公司順利合作的慶功宴,宴會上要求帶上家眷,你今晚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知道嗎?我的陸太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