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42章 拳不傷人情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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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2章 拳不傷人情傷人
溫玉恆躺著中槍,臉漲得紅紅地站起來指著他道:“聞仁雅,你別血口噴人!我們才沒有什麼雞情鴨情,我們是清白的!”
“哼,清白的人從來不說自己清白。”聞仁雅胡扯道。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腐女雲嬌大笑,美男相互揭祕什麼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啪”一聲,陵鏡一巴掌打在桌上,桌上的飯碗齊齊跳了起來又落下去,怒指聞仁雅道:“姓聞的,信不信我殺了你!”
聞仁雅趕緊往飄飄背後躲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姓陵的,你要是殺我滅口就是間接承認你跟溫玉恆有基情,公主,到時候你一定要如實稟報皇上。”
飄飄也怕出人命,趕緊上去拉著陵鏡的胳膊道:“陵哥哥,別這樣,大家只是開個玩笑,可別鬧出人命了。”
“哼。”陵鏡冷哼一聲轉頭,結果轉過去就剛好看到溫玉恆,竟突然覺得彆扭,趕緊把臉轉開。聞仁雅這個仇,他早晚一定要報。
其他人也怕鬧出人命,都不敢再說這個話題了。這件事的最大獲益者關祖揚自然是一副唯我清白的得意模樣;飄飄一臉擔憂;陵鏡一臉憤怒;聞仁雅低頭暗抹額上的汗;雲嬌捂嘴偷樂;只有溫玉恆低頭抹眼淚哭泣,他真的好委屈有沒有?他可什麼也沒做過,什麼也沒說過,什麼也不知道啊……
是夜,禹誠志再來取密函時,聞仁雅竟把信綁在一根竹竿上,在三尺外的距離遞給他。
禹誠志納悶地問道:“聞兄,你這是幹嘛,為什麼要把密函綁在這根竹竿上給在下呢?”
聞仁雅一臉失意地搖頭道:“禹兄,我們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免得落人口舌。”
禹誠志滿頭問號,“聞兄可否把話說明白一點,在下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聞仁雅心中暗叫,立即添油加醋地講陵鏡如何中傷他們,弄得他現在都沒臉見人了。還說什麼他倒是無所謂,反正他跟陵鏡也是死對頭,但是禹誠志不一樣啊。他可是清清白白前途無量的金科武狀元,萬一這個謠言要是傳到宮中,宮中那麼多侍衛會如何看他?皇上會如何看他?
還有當時皇后的親侄女喬喬姑娘在聽到這件事時,一臉失落,暗自抹淚。這是間接地毀了禹誠志未來的幸福啊。
禹誠志自然是正派人士,聽得聞仁雅這麼說臉上也有點掛不住,捏起拳頭憤怒地道:“這個人真是枉為武林盟主之子,居然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中傷人。”
“對啊!”聞仁雅趁機過來對症下毒道,“他還不是仗著我們四人中只有他會武功,所以他說什麼我們也拿他他沒辦法。聞某本想力證禹兄清白,他竟然還揚言要殺了在下。要不是公主出面阻攔,可能禹兄就再也見不到在下了。”
“此人簡直太狂妄了!”禹誠志怒道,他哪裡見得這種不平事,“看來是要教訓他一下了。”
“對對對!這傢伙就是欠扁欠收拾欠教訓!禹兄,我們只能靠你了。”說著竟然靠在了禹誠志的肩膀上。
禹誠志拍拍他的手,忽然又覺得哪裡不對。兩人相視一眼立即尷尬分開。
最後,禹誠志承諾以後一定會找機會教訓陵鏡,趕緊跑了。人言可畏吶。
一牆之隔的地方,陵鏡當然感受到聞仁雅房中的不速之客。心中甚是納悶,聞仁雅這混蛋究竟在搞什麼,頻頻跟人接頭。當然,他還不至於下流到真的以為他倆在偷情。那天的事他就是故意中傷聞仁雅的。
一把抓起枕頭下的劍,陵鏡縱身從窗戶跳下,朝禹誠志的方向追去。
很快,禹誠志也感到身後有人跟蹤,一把拉住馬韁繩,調轉馬頭,朝深黑的大街看去。
陵鏡的輕功甚是了得,此時他已經落在了禹誠志斜上方的屋頂上。
雖然沒有看到跟蹤者的具體位置,但禹誠志能感覺到他就在附近,並且應該只有一個人。於是對漆黑的夜空說道:“是哪位朋友在跟著在下跑,跑那麼快也怪累的,出來聊聊如何。”
聽他這麼說陵鏡也站了起來,縱身一躍從房頂上飛下來,舉劍就朝禹誠志刺去。
禹誠志立即抽出背後的劍迎擊,兩人在空中交手,瞬間三四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彼此都暗暗佩服對方的好功夫。
雙方在距離一丈之遙的地方落下,陵鏡先開口道:“你到底是何人,跟聞仁雅那混蛋到底是什麼關係?”
聽他這口氣,禹誠志也頓時明瞭,道:“原來你就是武林盟主之子陵鏡。”
“算你有眼光,識相的就趕快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小心你的小命。”陵鏡自是對自己的身份頗為得意。
禹誠志淡淡地笑笑道:“陵兄雖然武功高強,但若要取在下性命似乎也並非易事吧。至於我跟聞兄的關係,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沒必要告訴陵兄吧。”
他這番話說得客氣實在,陵鏡一點也佔不了上風,也不好再說什麼,笑道:“好吧,既然這位兄弟不願說明那再下也不勉強。其實,我倒是對兄弟的武功比較感興趣,想跟你交個朋友,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禹誠志客氣拱手道:“陵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論武功,在下也很佩服陵公子。只是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暫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不便跟陵公子多說什麼。待他日有機會,再交陵公子這位朋友。告辭。”說完飛身上馬,策馬而去。
陵鏡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道:不說我也知道你是朝廷中人,罷了,我們江湖人士也不稀罕與你們這些給朝廷賣命的人深交。但轉念一想自己不是正在爭取做駙馬嗎,頓時又覺得悵然。
轉身往回走,心裡竟莫名升起一些妒忌。妒忌聞仁雅那個一無是處的傢伙居然能交到這樣的朋友。因為,禹誠志的功夫的確不錯,而且還很可能在自己之上。這對於對武術痴迷的陵鏡來說,心中是既高興又挫敗。
陵鏡因為禹誠志的事常常走神,因為他在思索著如何再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然後輕鬆打敗禹誠志。
而且那天的事後,飄飄也覺得陵鏡太可怕了,因為他可以動不動就說殺人什麼的,對他心生畏懼,不敢再接近他。
二人關係漸漸疏遠。
與此同時,飄飄發現溫玉恆因為那天被聞仁雅汙衊的事鬱鬱寡歡,母愛氾濫,主動去關心起他來。
其實,京城四少裡,飄飄最先有好感的就是溫玉恆了。因為四少第一次進宮被皇后測試那次,溫玉恆發表了一番愛妻論,連貴妃都被感動哭了。身為後宮八卦領軍人物的飄飄,自然也知道了這個祕密,那時便對溫玉恆大有好感。
溫玉恆生氣的方式就是坐在河邊的鵝卵石上,捧著臉看著河面鼓著腮幫子發呆,不時再嘆一兩口氣。
當然,不遠處就是在河邊釣魚的喬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