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50章 略施小計救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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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50章 略施小計救走人
“不好!”花貅猛然站起來,迅速離開屋子朝地牢奔去。
“大人!”守衛齊齊拱手喊道。
花貅直奔地牢,然而,等待她的卻是空空的牢房。而牢房中竟沒有一絲打鬥的痕跡,只是牆角處多了個地洞。
很明顯,剛才自己往地牢跑時禹誠志就在身後,居然反中了他的計。花貅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道:“禹誠志!”
夜空下,禹誠志抱著穿山甲,趕到鳳凰樓的包房跟聞仁雅匯合。
看到抱著穿山甲進來的禹誠志,聞仁雅忙招呼道:“禹兄,你總算回來了,我擔心死了,你看,我擔心得連飯都吃不下,就喝了幾杯酒呢。”
那是你沒餓好吧,禹誠志心道,在椅子上坐下,把穿山甲放到旁邊的椅子上道:“守諾,已經安全了,變回來吧。”
昏昏沉沉睡著的穿山甲這才醒來,看了看四周,勉力變回了人身。結果看到一桌子的菜,肚子立即就叫了。
“先喝點湯。”禹誠志趕緊給他先乘了一碗湯,怕他噎著。
“謝謝乾爹。”禹守諾抱起碗咕嚕咕嚕地喝。
聞仁雅看著他們倆笑,“守諾,你看你乾爹多疼你,簡直就跟親爹一樣了。”
“那是,我跟乾爹比親父子還親。”禹守諾一臉得意地瞧瞧禹誠志。
“別理他,吃你的。”禹誠志斥道,看向聞仁雅,“你怎麼沒告訴我你那個隱身符是有時間限制的,若不是我動作快,在那定國候府就顯身了。”
聞仁雅撓頭笑,“哈,抱歉禹兄,我也是一時忘了。”
“你有空還是多鑽研一下篆符技術,爭取讓隱身符時間長一些,最好能再篆出更厲害的符來。你有這方面的天賦,別浪費了。”禹誠志語重心長地勸道。
“是是是,禹兄所言極是,在下謹記,謹記。來,先吃飯,禹兄,這道鯉魚躍龍門可是這裡的特色菜,你嚐嚐。”聞仁雅起身給禹誠志夾菜道。
禹誠志無語地搖搖頭,也懶得再跟他說。聞仁雅這人的確是聰明,可有時候也是聰明過頭了,吃不了苦。
三人在鳳凰樓吃過飯後,又去找了個客棧住下。待明日再去找元恆道長他們。
夜深人靜,白慈寺的大殿中,白嶼還盤腿坐在蒲團上唸經打坐。
唸了一陣,白嶼睜開眼睛朝前面高大的佛像看去,昏黃的小油燈下,面前的佛像彷彿也在看著他。
“佛主,還恩今日見了幾位舊友後心中實難平靜,皆因友人告知,魔王轉世再為妖王,心懷執念兩次重生,卻仍執迷不悟,為禍蒼生。還恩為他前世之子,身上流著他的血脈,縱然信念不同,但也抹不去父子關係這個事實。如今眼見他又要再入魔道,還恩雖想父債子償,卻怕到時傾盡所有也嘗還不起這巨大的罪孽。思慮一番,唯有進勉力去除惡之源頭,方不讓天下蒼生受苦。”
“但自古子弒父乃大罪,還恩如此便成為大不孝之第一人。然,善惡面前,縱得不孝之名亦不能棄善。不知此番還恩是否有錯,但還恩心意已決,還請佛主明鑑。”說罷起身跪下,一連叩了三個頭。心中那個信念已然堅決,那就是——誅殺妖王。
翌日一早,禹誠志父子和聞仁雅吃過早飯就趕去鳳凰山,看元恆道長他們是否留下什麼記號。
三人在大家之前蹲過的地方找了一陣都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記號,禹誠志一抬頭看到樹枝頂上有一張黃色的東西,“聞仁雅,你看會不會是那個?”
聞仁雅把手罩在眼睛上朝樹頂望去,“好像是張符紙,有可能。”
禹誠志聽罷點點頭,縱使一躍往上飛去,連抓兩根樹枝就抓住那張符紙。紮實的輕功功底可見一斑。
“好!乾爹好厲害!”禹守諾拍手讚道。
聞仁雅笑著睥睨他一眼,“小馬屁精。”
禹守諾立即瞪他,不服道:“哼,不知誰才是馬屁精,有本事你怎麼不自己上去拿,還不是要靠我乾爹。”
“呵,你真以為我拿不到嗎,別忘了哥也是會御劍的。”
“我乾爹都沒御劍,有本事你也別御啊。”
聞仁雅這傢伙也是,居然跟個小孩子也能吵起來。禹誠志無語地搖搖頭,把符紙給他叫他趕緊看看有什麼端倪,又斥了禹守諾一聲,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下來。
將符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聞仁雅思索了一下點點頭笑起來道:“我知道了。這是張傳音符。”說罷立即將符紙夾在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嘴脣不斷噏動。
迅速唸完將符紙再往空中一拋,那符紙忽然無火自燃,空中有個聲音道:城東白慈寺,見符速來。聽著像元恆道長的聲音。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寶貝,禹守諾目瞪口呆地看著聞仁雅,眼裡有羨慕有嫉妒,還有點鄙視。想不到聞不靠譜居然還懂這種法術。
他的表情聞仁雅盡收眼底,還非常受用,得意地悄悄他們道:“禹兄,我們走吧。”
“好。走吧,守諾。”
“是,乾爹。哼——”禹守諾朝聞仁雅哼了一聲才站上禹誠志的長虹,一起朝東邊飛去。
三人很快找到白慈寺。
雙方相見,看到禹守諾平安回來幾位長輩也終於放下了心。聞仁雅看到白嶼自然又是一番話多。
“不好了,師兄,不好了!”有個小僧一臉焦急地跑進客房道。
白嶼認出來者,立即問道:“淨明,何事驚慌?”
叫淨明的小和尚忙給白嶼施了個禮,才道:“還恩師兄,剛才有幾位師兄說肚子疼,還以為是吃什麼東西吃壞了肚子,結果很快其他師兄弟也疼起來。方丈說大家可能是中毒了,叫你馬上過去商議一下。”
“中毒?”眾人面面相覷,這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中毒了。
元恆道長忙對元秋玲道:“秋玲,你去看看吧。”
元秋玲點點頭,趕緊跟白嶼一起過去。其餘人也好奇地跟在他們後面。
一到正院便聽見陣陣痛苦的呻吟,看來人數真的不少。這種大規模的發作的確只有中毒才有這種可能。
方丈在大殿的蒲團上盤腿坐著,眾人跟他施禮後忙詢問起事情來。
“方丈,今早大家可有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元秋玲問道。
“回道長,還是跟往常一樣,都是簡單的稀飯饅頭鹹菜。”方丈聲音平緩地道。
元秋玲點點頭,“可是我們也吃了這些東西,為什麼我們沒中毒呢?”
她這麼一說身為客人的幾個人才想起這事來,陵鏡,溫玉恆,關祖揚心裡一驚,心道,師叔幹嘛沒事提這個,這樣豈不是反倒讓他們覺得這次中毒事件跟我們有關。
聽她這麼一說,白嶼也想起了什麼,忙問淨明道:“淨明,幾位道長的飯菜是你送的,你說說看是為什麼?”
淨明臉一紅,低下頭道:“師兄……”
“別怕,如實說就行。”
淨明咬咬牙才抬頭看向白嶼,一臉內疚地道:“師兄,這事是淨明做得不對,還請師兄責罰。我們寺香火向來不旺,日子自然也比其他寺清苦些。今日忽然多了幾位道長怕早飯不夠,所以就……就……”
“就什麼?”白嶼忙問道。
“哈,還是讓在下來替這位小師傅說吧。”聞仁雅笑著上前道,“突然多了你們幾人,大家就想著不如把昨天的剩菜剩飯給你吃算了。卻哪知,昨日的剩菜剩飯反而沒毒,今日的才有毒。小師傅,在下猜的對嗎?”
淨明忙點頭,不敢看白嶼。
“難怪我說那稀飯怎麼那麼稀,鹹菜也有股餿味。”溫玉恆立即抱怨道,就因為這樣,他今早基本沒吃。幸好幸好,不然說不定也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