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44章 江南才子葉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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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44章 江南才子葉無暇
從嫵月娘那打聽出訊息後,禹誠志立即叫上聞仁雅離開天鳥門。華耀雪一臉不捨,緊緊拉著聞仁雅的袖子送到妓館門口。
“回去吧,答應你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的。”聞仁雅道。
華耀雪含著眼淚點點頭,“好,我等你。”
出了妓館禹誠志問他答應了華耀雪什麼事,聞仁雅告訴他,自己已經答應華耀雪救她出天鳥門。
禹誠志點點頭沒說什麼,不過想著在跟妖王動手之前,是不可能了吧。
回到客棧,禹誠志立即把訊息傳給禹守諾,禹守諾收到後立即跑去找元恆道長,把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他。
“道長,我們現在可以出發去中原了吧?”禹守諾兩眼放著光道。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找乾爹了。
元恆道長沒明白他的心思,搖搖頭道:“再等等吧,待他們倆再打探些具體的情報再說。”
“這不是都已經打探到妖王的名字了嗎,還有什麼好打探的?”禹守諾一臉焦急。
“這僅僅是個名字,並不能說明什麼。妖王神出鬼沒,他現在到底以哪種身份在江南出現,武功如何了,我們通通一無所知,就這樣貿然去到中原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元恆道長解釋道。
禹守諾聽到還不能去找乾爹,小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嘟囔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會使喚乾爹做事。我走了!”說罷轉身怒氣衝衝地出了門。
走出門後沒多遠,竟然碰到飄飄,正提著一個食盒子,看到他立即招呼道:“小守諾,要吃夜宵嗎?”揚揚手裡的食盒。
“要吃要吃!”禹守諾立即叫起來,還是化怒氣為美食吧。
和飄飄一起來到喬喬房中,兩隻小豬立即跑到桌子前等著吃好吃的。飄飄把點心從食盒裡拿出來,全是精緻美味的小點心。
喬喬和禹守諾根本不客氣,上一盤就搶一盤。
禹守諾緊緊抓住一個碟子,對另一個抓住碟子的人道:“喬喬姐,你吃這麼多會長胖的。女孩子長胖了就不好看了,小心你到時候嫁不出去。”
“哼,嫁不出去就嫁給你。”喬喬故意逗他。
“我才不要呢!”
“真不要?”
“不要!”
“不後悔?”
“……好,我要,但我要把名額轉給我乾爹!”
飄飄也被逗得笑起來,過來摸摸他的頭道:“守諾真機靈。快放手吧,這是公主最喜歡吃的奶餅,這盤牛肉餅給你吧。”給他換了一盤道。
禹守諾拿到牛肉餅才放了手,對喬喬做了個鬼臉道:“還是飄飄姐姐疼我。飄飄姐姐,如果我乾爹沒能當上駙馬的話,不如你嫁給我乾爹吧。”
“好啊。”飄飄笑道。
“那一言為定。”禹守諾道。
飄飄看看喬喬,笑著捏捏他的臉道:“你這小屁孩,哪輪到你給你乾爹做主了。對了,你乾爹傳資訊回來了嗎,你們什麼時候去中原?”
一聽這話,正在吃奶餅的喬喬也趕緊豎起了耳朵。
“唉……”禹守諾嘆口氣,“這事真是說多了都是淚。明明乾爹已經打聽出妖王的名字了,可道長還是不讓我去中原,說還要等乾爹打聽出其他訊息再說。”
“打聽出妖王的名字了?妖王叫什麼名字?”喬喬好奇地問道。
禹守諾咬一口牛肉餅,“叫什麼葉無暇。”
“葉無暇。”喬喬喃喃自語,“這個名字怎麼好像在哪聽過。在哪裡呢?”喬喬蹙著眉頭努力回憶。
而另一邊,禹誠志和聞仁雅在客棧住了一晚,翌日一早,立即出發去打探這個“葉無暇”。
原以為葉無暇是個神祕人物,聞仁雅不禁又提出去萬能基地青樓打聽,結果見禹誠志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才罷了手。兩人去了茶樓,只請人喝了一杯花茶便打聽出了這個葉無暇。
原來,這個葉無暇如今竟是江南赫赫有名的四大才子之首。如今在江南要提起葉無暇,那是人人豎起大拇指,男的稱讚,女的想嫁。
葉無暇是錢塘葉家,葉員外葉道遠的外孫。葉道遠原籍嘉興,是位讀書人,三次考功名而不中,後做絲綢生意攢下些家當,捐了個員外頭銜。葉道遠有一女名葉施施,是錢塘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葉家原本是想把女兒嫁給江南權貴,哪知這自古才子佳人,葉施施後來竟相中了一個窮書生。遭到家中反對後,竟與秀才私奔了。從此音訊全無,後來,有人說那窮秀才上京趕考的時候死了;也有人說那人高中後拋棄了葉施施;還有人說,窮書生雖然沒中但做了高貴謀士,在京城有錢有權,葉施施跟兒子也被接去了京城;還有人說,葉施施被拋棄後嫁給了之前的天一門掌門華君極為妾……
只是沒想到如今二十多年過去,葉施施竟然又帶著孩子回到了葉家。他的兒子叫葉無暇,是個才貌無雙的濁世佳公子。文武雙全,在朝廷也頗有人脈。葉家如今在錢塘那可是名門,連定國候都要給他家面子。
“定國候不是妖王嗎?”聞仁雅納悶地道。
禹誠志點點頭。
聞仁雅又道:“定國候是妖王,妖王是葉無暇,那定國候就是葉無暇了。那他為什麼不承認自己是定國候,反而還弄出一個什麼葉無暇來呢?”
“或許,他想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吧。從一開始妖王就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禹誠志分析道。
“難道他怕樹敵?”
禹誠志搖搖頭,“應該不是,他要是怕樹敵也不會幹那麼多壞事了。可能是故意製造神祕吧。聞仁雅,我們今晚就去那葉家,看看葉無暇長什麼樣。然後再去定國候府,看看那定國候到底又是誰。”
“好啊,這種事我最拿手。”
“你拿手?”
聞仁雅一臉得意,“今晚你就瞧好吧。”
兩人在錢塘城中溜達了一陣,又回客棧休息了一會兒。待到夜幕降臨,又悄悄地溜出了客棧。
找了個僻靜地地方御劍而上,飛到葉家瓦背上落下,伏在瓦背上朝院子裡看去。院子裡傳來隱約的說笑聲,聽著是一位婦人的聲音。
“那葉無暇應該在裡面。”禹誠志推測道。
“在就好,現在就讓我去看看他到底長得哪種人模狗樣。”聞仁雅不以為意地道。
“你去?”
“當然是我去,難道是你去?”得意的拍拍禹誠志的肩膀,“禹兄,你就瞧好吧。”說罷從懷中摸出一道符,朝身上一貼,然後嘴脣不斷噏動念著什麼。
最後那符紙紅光一閃,禹誠志突然一怔,旁邊的聞仁雅竟然在那紅光消失後跟著消失了。
“禹兄,我去了。”空氣中有人道,然後瓦背輕響,有什麼東西已經離開了。
禹誠志不禁笑了笑,想不到聞仁雅這傢伙竟然篆成了隱身符。難怪對今晚的事那麼胸有成竹。不過,這傢伙那麼猥瑣,有了這隱身符沒少幹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