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66章 鐵查金的兒子溫玉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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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6章 鐵查金的兒子溫玉恆
禹誠志這麼一說旁邊的元恆道長也立即醒了。當然,**的聞仁雅和關祖揚正在呼呼大睡。
“禹侍衛,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元恆道長趕緊問道。
“守諾剛才被三個胡人綁架,我本來是讓他跟著喬喬的。道長,我擔心喬喬會出事,想馬上出去找她。”
“好,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立即走出房間,匆匆下樓出了客棧。
就在元恆道長和禹誠志滿大街找尋溫玉恆和喬喬時,那胡人已經跑回了客棧房中。
胡人用自己的語言噼裡啪啦地講起剛才發生的事,臉上的震驚至此都還未散去。講完一個勁兒地問老大,“他們會不會都是妖怪?”
聽完他的講述,黑袍男一臉喜怒不驚,只是手中端著的那杯茶居然忘了喝,依然用茶碗蓋子扇著。
“我看他們肯定是妖怪!”胡人最後自己下了定論。
黑袍男瞅他一眼,沉穩地道:“青天白日,哪會有什麼妖怪。”
“可是,屬下親眼所見,絕沒有看錯啊。”
“都爾察,你有所不知,中原的道門中人會一種法術叫障眼法。能在一瞬間變出你意想不到的東西,迷惑你的視覺。”
“可是……”他看得真真切切啊。
黑袍男舉起手示意他不要再說這事了,自言自語道:“他們到底來金駝城做什麼呢?”都爾察倒是已經說了禹守諾編的目的,他們是來找寶藏的,可是他這老大卻一點都不相信。那麼低劣的藉口,也只有這傻大個會被騙了。
黑袍男沉默不語,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中。這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身形高瘦,卻很是精神。面容五官立體,星目劍眉,既有中原人的柔美,又不失塞外人的剛毅。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很像混血兒。
正在此時,一名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開門進來,拱手道:“啟稟主人,剛剛有商戶來報,說店中來兩名年很特別的輕男女,男子自稱是恆玉城城主鐵查金的兒子。”
“哦?真有其事?”
“屬下不敢撒謊。”
“那男子長何模樣,有沒有打聽出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此?還有,如今人在何處?”黑袍男對這事反倒格外關心。
女子繼續恭敬地講道:“男子操中原口音,年齡約二十歲,外表英俊,出手闊綽。言語中好像是要去恆玉城,卻不知方向,但語氣十分肯定鐵查金是他父親。因為,他問鐵查金的原名是否叫溫正海,來自中原,曾是京城首富。”看吧,炫富的代價。
聽聞此言,黑袍男竟激動得站了起來,指著屬下道:“此青年現身在何處?”
女子看看他右邊的房間,“回稟主人,此人此時就在這客棧中。”
此時的溫玉恆和喬喬已經被禹誠志和元恆道長找到後拉回了客棧。而在此之前,兩人在一個金玉品店閒逛,欣賞店中一把鑲滿寶石的寶刀。店小二一個勁兒地給他們推薦這件奢侈品,並說這是來自恆玉城的好貨。
一聽“恆玉城”三個字溫玉恆立即激動了,因為招財告訴他,他爹溫正海如今在異域建了一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城市,取名恆玉城。只是如今他爹也不叫溫正海,取了個異域名字叫鐵查金。
溫玉恆驟然聽到老爹的訊息十分激動,於是一個勁地追問想要打聽更多訊息,並一個激動說出了自己就是鐵查金親兒子的事。看到對方不相信的眼神,還解釋道鐵查金原名叫溫正海,曾乃京城第一首富。
不得不說這孩子真是溫室裡長大的,太缺少危機感了。居然敢在盜匪亂竄的異域城市大聲嚷嚷自己是富二代,這不是明擺著叫人家來綁架自己嗎。
客棧房中,元恆道長將尹太秋和昆塗邀請到房中,再一次細細詢問了回來的禹守諾一番。
聽完禹守諾的講述,尹太秋捋著鬍鬚沉思片刻道:“如此看來,情況還不算太壞,至少對方並非朝廷中人。”
“可是既然對方不是朝廷中人,那為何會關注我們呢,我們明明從進到客棧就沒出去過。”昆塗納悶地道。
元恆道長沉思片刻點頭道:“或許對方就是在客棧中注意到我們的。”
禹誠志看向他,“如果道長推斷的沒錯,那綁架守諾的胡人此時還在這客棧中。”
“不是吧!”聞仁雅一聲驚呼。其他人也是一臉驚訝,不過仔細想來,禹誠志這個推斷也非常合理。
陵鏡猛然站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挨間找,直到找出這些人為止。穿山甲,跟我走。”
禹守諾馬上看看禹誠志,發現他沒同意,隨即依然坐著不動並抱怨道:“有沒有搞錯,還叫人家穿山甲,明明已經有了人名,還有了乾爹。”
陵鏡走到門口才發現他沒動,冷麵問道:“你不敢去?”
“乾爹?”禹守諾沒有看他反倒問禹誠志。
禹誠志冷靜地看看他再看向陵鏡,道:“陵兄,此事還是再商榷一下吧。”
“這麼簡單的事還要商榷什麼,我們再猶豫半柱香時間那些人說不定就跑了。”陵鏡一臉不爽。
看他如此不給自己乾爹面子,禹守諾趕緊維護自己乾爹道:“陵鏡,你就聽我乾爹的吧,他們不會跑那麼快的。”
“是嗎,你憑什麼說他們不會跑那麼快?”陵鏡反詰道。
禹守諾自信地朝禹誠志豎起拇指,“我乾爹說不會就不會啊。”
這話讓陵鏡一臉無語,不屑地笑笑道:“他說不會就不會嗎,他算什麼……”
“喂,你懂什麼,乾爹說是肯定就是,難道乾爹的話你都敢不相信?”禹守諾激動地站來雙手叉腰道。
“守諾!”禹誠志喝道,“坐下。這麼多長輩在也有你亂說話的份嗎,沒有問你不許再開口。”
喝住禹守諾後禹誠志又看向陵鏡,剛想跟他道歉,陵鏡卻一臉嘲諷地道:“呵,還真是像兩父子。表演給誰看。”
元恆道長無奈地嘆口氣,剛要開口,門口突然傳來嘈雜聲。
很快,敲門聲響起。
昆塗開啟門,一隊官兵出現在門口。為首的官差冷眼掃視了屋內一圈道:“有人舉報你們與一宗殺人案有關,來人,全部給我帶回衙門!”
為首的官差一揮手,就近的兩名侍衛立即去抓站在門口的陵鏡。
“找死!”陵鏡冷喝一聲,兩記快拳打出,兩人立即慘叫一聲往後倒去。
“大膽!”為首官差大喝一聲,一把抽出了刀。其餘人也紛紛拔刀。
“住手。”尹太秋喊道,上前對那官差行了個禮道,“這位官差大哥,請問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我等遠道而來,自從進城後就直接來了這間客棧沒有出過門,豈會牽扯到殺人案?請問又是怎麼樣的一宗殺人案牽扯到了我們中的哪些人?”
表情惡狠狠的官差上下打量了一下尹太秋,冷聲道:“到底是什麼案子跟爺去了衙門你不就知道了。還有,我剛才詢問過守城士兵,根本沒人見過你們入城。你們到底是從哪裡進入金駝城,又想來此做什麼,可能也要去衙門跟督查大人說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