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57章 錢塘城殺人事件

正文_第157章 錢塘城殺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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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7章 錢塘城殺人事件

玄逸走下床,開啟門,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忽然縱身一躍,往遠處的房頂飛去。

房頂的瓦發出彷彿被輕輕敲擊的叮鐺聲,一個白色身影如一隻白鴿在黑色中起起伏伏。最後他倏忽落在城中最高的塔樓頂上,極目遠眺四下。

一般人在黑暗中肯定什麼也瞧不見,可對於玄逸這種道行已快臻至地仙級別的得道高人來說,黑夜視物並無大礙。

所以,他看到八個黑影在城中巷中極速穿梭,而一座樓頂上正站著一個黑衣人,明顯是在指揮他們。

“他就是妖王?”玄逸捋著鬍鬚沉思,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然而,正當玄逸要看出點端倪來時,黑暗中突然一道寒光襲來,讓他不禁一怔。側頭望去,一襲白影緩緩飄過,那一雙明眸在黑夜中發出瑩瑩光芒,緊緊盯著自己。

縱使見過不少奇人異事,此時的玄逸也被震撼當場。因為他看不出那到底是什麼,人?妖?還是仙?

然而,只是一眨眼的瞬間,那白影竟然憑空消失了。殘留在視線記憶中的是一張精美的金色面具。

玄逸四下眺望,卻再也沒找到那白影。反而看到有黑衣人正在巷中行凶。他立即縱身一躍,飛奔而去。

“大膽妖王,有我玄逸在此還不快快住手!”玄逸一聲爆喝,憑空先打出數朵藍蓮冥火,直擊敵人。

火落在黑色斗篷上瞬間將其點燃,黑衣人趕緊跳開,將身上披風脫下迅速轉動擋住玄逸進攻。藍色火焰在黑暗中猶如一朵盛開的花火,與地上鮮豔的鮮血交相輝映,組成一幅殘酷悽美的水墨圖。

看著地上那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殘肢,和那被痛苦扭曲一臉絕望的面孔,玄逸心中震痛,妖王果然殘忍至極!

一躍而起,聚起強大的火球劈下,黑衣人被生生震飛,重重地摔到牆上又掉落在地,再也動憚不得。

“好久沒殺過人了。唉。”玄逸兀自嘆道。

翌日天一亮,錢塘城中便炸開了鍋。

人們紛紛奔走相告,昨夜妖王出來吃人了,一名女子被吃掉,只剩下一顆頭和兩隻手掌腳掌。還有一名男子被殺,心被掏走了。有一個老太婆更慘,被生生剝了皮!

打更的曹二狗親眼所見,那妖王三頭六臂,眼睛有銅鈴那麼大,牙齒跟鐵耙一樣長,吃人喝血,凶惡殘忍。原來,前段時間天一門的宣傳冊上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假的?”聞仁雅提著早餐不敢相信地道。昨晚他被陵鏡和溫玉恆聯合欺負,陷害他今日一大早起來為眾人買早餐。卻沒想到一來到包子鋪就聽見這樣的勁爆新聞。

趕緊付了錢,聞仁雅提著稀飯和饅頭包子跑回去。

一進門就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大新聞,特大新聞,妖王昨夜出來吃人啦!”

“一大早就鬼吼鬼叫,怎麼沒把你先給吃了。”剛練完劍的陵鏡坐在堂屋中擦著劍道。

聞仁雅把東西放到桌上道:“你不相信是嗎,不信你就去街上看看,全城的人都在議論這事。官府的捕快都出動了。”

陵鏡白他一眼,一臉“我懶得理你”的樣子。把身子轉向一邊。

“喂,我說的都是實話。”聞仁雅無語地道,也懶得理他,趕緊上樓去報告師傅和其他人。

聽到這樣的事元恆道長也很不可思議,再次向他確認道:“你確定沒有聽錯?”

“他說的都是真的。”門口有個聲音道。

朝門看去,玄逸走進來。元恆道長忙要起身行禮,雖然他比玄逸年長,但玄逸輩分高。玄逸忙扶住他的手示意他不必多禮,嘆口氣道:“唉,昨夜的事,我親眼所見,妖王真的出動了。”接著把昨夜的情況講了一遍。

“那妖王到底長什麼樣,真的是三頭六臂,牙齒跟鐵耙一樣嗎?”聞仁雅忙好奇地問道。

“那倒不是,我看也是個一個腦袋兩條胳膊兩條腿的人吧。”玄逸道,站在房頂上的那個黑衣人應該才是妖王。

元恆道長點點頭,“我在九華山時見過那妖王,外表跟普通人確實無異。”

聞仁雅有點失望又好笑地道:“我就說嘛,要真是三頭六臂牙齒像鐵耙,那這妖王長得也太醜了吧。對吧,真人?”

玄逸笑著搖頭,腦中瞬間閃過昨晚看到的那個白影,想說出來又怕他們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其實是連自己也搞不清那到底是幻是真。索性罷了,如今也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為今之計,是要準備誅殺妖王了。

妖王的殘忍行徑令人髮指。錢塘百姓在天一門和官府的鼓舞下,把內心的恐懼變為憤怒,開啟了全民咒罵妖王模式。

掛橫幅,貼標語,編兒歌,講故事,喊口號,發宣傳冊,凡是能讓妖王感到痛和悔的事都一一奉上。

如此一來,妖王一夥就算是瞎子聾子也不可能不知曉。爆脾氣的雷霸天相當憤怒,到總壇求見妖王。在殿內走來走去,罵罵咧咧。

鴆伯也一臉怒容,目光陰鷙至極,但他所憤怒的是元恆道長竟然又剋制住了他的新毒,把聞仁雅救活了。昨日在大街上看到元恆一行人活蹦亂跳,尤其是那個聞仁雅,滿面春風東張西望,哪裡還有半點中毒的痕跡。鴆伯怒從心頭,回去不由分說就狠狠教訓了無畏一番。

無畏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痛哭流涕,最後終於透露出一個有用的資訊,那就是元恆的師妹元秋玲。原來她就是當年享譽江湖的“至尊藥後”。那時鴆伯便對她非常不滿,還故意製造出多起奇毒事件間接挑戰她。不過,有的中毒者被治好了,有的……便不得而知。因為這至尊藥後行蹤詭異,也不是誰都請得動,所以實在試不出到底有多厲害。

直到十多年前,聽說江湖上再也沒人能找到她的足跡。懷疑可能是死了,鴆伯這才罷了手。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而且就是元恆的師妹。

嫵月娘也坐在殿內繞著胸前的一縷頭髮,她已經換回了成熟女人面孔,為人也低調了許多。八成是上次被雷霸天揭穿後心虛,收斂了吧。當然,這是旁人的看法。而事實上是,自從知道禹誠志被花貅帶走後,她心中甚是沒底,擔憂被妖王覺察到蛛絲馬跡,又擔憂花貅會發現什麼回來找麻煩。唉,好不容易看上個男人,竟然也這麼不順心。嫵月娘心中非常鬱悶。

“我們等了這麼久王怎麼還不來?真是急死俺了。”雷霸天再次朝沒動靜的王座上看去,又看向鴆伯,“老毒物你說說,王到底有什麼事怎麼半天了還不來?”

“我怎的知曉,我要是連王在做什麼想什麼都知道,那王還能叫王嗎。”鴆伯悶悶地說道,他心思全不在此。

看他沒心思跟自己說話,雷霸天鬱悶地又看向嫵月娘道:“喂,老孃們兒,你說呢。”

嫵月娘瞪他一眼憤懣地道:“你叫誰老孃們呢,雷霸天,嘴巴給老孃放乾淨點,別以為我嫵月娘就真怕了你。想要治你,老孃辦法多得是。”

她這麼說雷霸天也不幹了,不屑地道:“我有說錯嗎,你明明就是老孃們兒,你以為你披張小姑娘的皮就是小姑娘了嗎,下面那張小嘴你可變不了。”

“你這個流氓!”嫵月娘大罵,突然揮掌朝他擊去。

雷霸天正一肚子氣沒處發洩,立即迎擊。兩人在殿內便打了起來,桌子椅子難免遭殃,哐當哐當倒一地。

鴆伯一臉淡定地瞧瞧他們,突然身體一抖,渾身頓時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然後他便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閉目養神。反正他倆若是誰碰到他,那就等著晚上回去吃苦頭吧。這香味是種毒粉散發出來的,附在衣服上無色有味,小可防蚊蟲,大可防偷襲。一旦沾染上,痛癢難忍,三日內沒他解藥的話全身潰爛而亡。

不愧是毒尊,對自己人也能這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