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17章 禹誠志離隊生死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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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7章 禹誠志離隊生死難料
正當客棧再次平靜下來時,客棧外不遠處的清冷街道上,一場頂級戰鬥也至白熱化。
元恆道長抱著必死之心大戰妖王,讓妖王也倍感吃力分身乏術。一旁的陵鏡沉浸在這場曠世之戰中,心中充盈著滿滿的震撼。到底要到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擁有這樣的武功和劍術?
陵鏡緊緊握著手中的劍,此時此刻,他竟然連擠進戰鬥中的機會和勇氣都沒有。所以他發誓,總有一天,他一定要與人進行一場這樣的比試,無論對方是誰!
“老東西,難道真不想活了嗎?”妖王再次戲謔道,這樣的打法他已經煩了。
“亂世妖王,人間禍害,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元恆道長還是這句。
可惡。妖王暗罵,思索著如何能讓道長分心然後找機會脫身。想了想又道:“你死了那位雲嬌公主怎麼辦,還有你那個師妹元秋玲怎麼辦,你想過嗎?”
是啊,禹誠志能救出雲嬌公主嗎,還有秋玲,那些小厲鬼會不會再回去偷襲客棧?想到此,元恆道長不禁心中一緊。
然而僅僅是他分神的這一瞬間,妖王突然一掌擊打在他的左肩上,然後倏然飛入夜空。一道白影閃過,轉眼消失在夜色中。
“師傅!”陵鏡看到元恆道長飛落在地才反應過來,趕緊跑上前去。
經過這戰元恆道長已然筋疲力盡,加上妖王這一掌身體猶如瞬間被掏空了。嘴巴張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話:“妖王不除,我死不瞑目啊。”
陵鏡驀然眼眶一熱,握緊他的手道:“師傅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幫師傅手刃妖王。”
元恆道長欣慰地看向他,努力點點頭道:“師傅相信你一定會做到。”
我真的能做到?陵鏡眨眨眼,沸騰的淚水驟然滑出眼眶。對,我一定能做到!陵鏡淚眼朦朧地看向遠處夜色,在心中道:所以禹誠志,你一定要活著回來,看我終有一天手刃妖王!
禹誠志,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與元恆道長一役讓妖王很是火大,這老東西差點破壞了他的計劃。因為他的計劃是:擄走雲嬌公主,殺掉禹誠志。不僅要殺死他,而且要連他的元神一起滅掉。讓神獸貔龍從此消失於三界,那樣花貅就能永世為他的坐騎了。
不過,雖然被那牛鼻子老道耽擱了些時間,但事情的進展似乎依然在計劃之中。雲嬌公主被擄走,禹誠志不顧一切地追上去,身受重傷的他絕不是六隻小可愛和麒麟夫婦的對手。
妖王在夜色的掩護下疾行,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禹誠志的屍體了。一想到貔龍被除,他差點激動得要笑出聲。
為了不讓花貅知曉此事,他調派了從未在總部露過面的麒麟夫婦和不懂人情世故不會言語的六鬼童。當然,到時候雲嬌公主會直接由麒麟夫婦交到九王爺手中,用以要挾皇帝。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原以為算無遺策的妖王,哪裡會知這次他不僅沒成功還輸得一敗塗地。
黑夜中三團藍火吸引了妖王的注意,他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身手接近,突然一怔。因為燃燒的不是他物,正是他手下六鬼童中的其中三隻。鬼童已經被燒得只剩殘肢,卻依然在瑟瑟發抖,看來對方是先用鎮鬼符將他們制住後,再用藍蓮冥火點燃。唯有此火能將魂魄燒掉。
可是,禹誠志是絕對不懂此法的。也許元恆懂,但他已被重創絕沒有時機出手。
“到底是何人所謂呢?”妖王不禁喃喃自語,“哈,有意思,這真是個有趣的夜晚。”
眼神一凜,一抹厲光閃過。妖王飛速疾行,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麒麟夫婦。不過此時他有一個不好的預感,或許,禹誠志還沒死。
翻倒在路旁的馬車讓妖王停了下來。他揹著手看著那敞開的車廂門,嘴角不禁抽搐,居然麒麟夫婦也失手了。
可是,他們到底是怎麼失手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妖王靜靜地佇立在馬車前,似在思索,又似在等待埋伏的敵人出現。
突然,他猛然轉頭看向對面路邊的榕樹。
一個黑影從樹上落下,在妖王的劍瞬間抵到他胸前時叫了一聲“王”。
“黑麒麟。”妖王瞬間收回劍。
“王,我們失手了。”黑麒麟跪在地上低著頭。
“看出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區區一個宮廷侍衛都會把你們搞成這樣?”妖王也有不解的時候啊。
一說到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黑麒麟恨得咬牙切齒,抬頭拱手稟報道:“啟稟王,來人竟然是茅山掌門人,當今道派排行榜上排名第一位的玄逸。”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怪會看到藍蓮冥火。”
“屬下也不知。”
“你先起來吧,對了,雪麒麟呢?”
“她被玄逸打傷了,我把她安置在一個隱蔽處便又折回這裡等王。”
聽到這損兵折將的訊息,妖王莫名地冷笑一聲,“居然連傷我幾員大將,好,很好。屠了一個九華山,下一個就是茅山。”
“屬下隨時聽候王的調遣。”
“嗯。對了,那公主和姓禹的侍衛都被玄逸救走了?”
“公主被玄逸帶走了,那侍衛在玄逸來之前已經和我們交手,那人身手不怎麼樣,被打飛到了河中,估計已死。”
為什麼這個訊息讓人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妖王驀然喝道:“什麼叫已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你跟著我這麼多年連這都不懂嗎?”
“屬下該死!”黑麒麟又撲通跪下道,“當時雪麒麟正要下水去撈他上來,哪知玄逸突然出現,我們也被襲了個措手不及,所以……”
“玄逸,好你個老不死,居然敢壞我的好事。起來吧,我知道你們已經盡力了。你去照顧雪麒麟,然後依舊回京城去。有事我會通知你們的。”
“是,王。”黑麒麟拱手一拜,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妖王望著不遠處那黑沉沉的河面,暗暗發誓一定要數倍的報此仇。
黎明破曉,黑夜隱退,天終於快亮了。
客棧裡,躺在**良久的元恆道長終於睜開眼睛,看了守在床邊的人一遍,欣慰道:“好,禹侍衛好歹把公主救回來了。”
四少面面相覷,嘴巴最快的聞仁雅趕緊接話道:“師傅,你別嚇我們啊,你還認識我嗎,你看看我是誰,我是聞仁雅還是關祖揚?”
這人腦袋有問題嗎?元恆道長也無語了,轉眼懶得看他,點點頭道:“為師豈會連你是誰也不知。”
“可是,禹侍衛和公主明明不在這裡啊,你為什麼說他把公主救回來了呢?”聞仁雅甚是不解。因為他所說的公主當然不是元恆道長所說的公主。
聽他這麼說,元恆道長也納悶了,再看看屋中的幾個人,才發現禹誠志和飄飄不在。驟然明白,難道妖王錯擄走了飄飄,然後禹誠志追出去了還沒回來?
頓時恍然大悟,看向一臉擔憂的元秋玲。猶似心靈相通,元秋玲對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