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00章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正文_第100章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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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0章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自從百鬼林事件後,九華山變得一點也不似往常那麼安寧了。這是劉青山的感覺。因為,他覺得連那個單純的小姑娘都變了。從俏皮可愛的小野貓,變成了脾氣古怪又性格潑辣的母老虎。真叫人吃不消。

“唉。”劉青山最近總是情不自禁地嘆氣,就好像失戀了一般。

將布袋和乾糧往肩膀上一搭,劉青山看著那間緊閉的小屋嘆嘆氣,還是轉身走了。今日是他一月一次的下山採購日,他本想約喬喬一起去的,可是想到最近她的變化,還是收回了這個念頭。喬喬她現在很討厭我吧。

“青山師兄。”

身後傳來一個又甜又柔的聲音,剛離開膳食院範圍的劉青山心一喜轉過身,卻又怔了一下,“茗香師妹,你叫我有什麼事嗎?”

舒茗香笑得溫柔,目光注視著他頻頻放電道:“師兄這是要下山嗎?”

“嗯,我去採購一些食材。”

“正好我也想下山添購一些藥材,我們一起下山吧。”

“好是好,不過今日我出發得晚了一些,回來的時間可能有點晚。”

“沒關係,我可以等的。”她說著拋給他一個媚眼。

劉青山怔了一下,說了聲“那好吧”,轉身撓撓後腦勺,納悶地想剛才是自己看花眼了嗎?茗香師妹與孟蕭感情深厚,他死了才不久她怎麼會對我笑?怎麼搞的,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似的。

兩人一同下山,出口處有守衛的師弟查問,舒茗香沒有長老發的下山令牌,卻搪塞是隨劉青山下山拿貨。劉青山想到她可能因為孟蕭的死想下山散散心,便幫她圓了謊。

當然,事實上這是因為易容成舒茗香的嫵月娘要下山跟妖王彙報情況了。

下山的路上,假舒茗香還趁機跟他打聽了一下四少及兩女的情況,不過劉青山知道的不多,也沒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倒是提到喬喬不禁有點小激動,講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嫵月娘瞬間明白原來他喜歡公主那侍女。

心道,原來如此,早知道我就易容成那丫頭逗逗你這個傻瓜了。

下到山底,嫵月娘藉口要去買女孩子用的東西,跟劉青山定了個碰頭地點,轉身朝鬧市走去。

還沒到目的地就碰到兩個熟人,她嫣然一笑,朝他們走去。

“二位施主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地配一雙呢。”

她這話把兩人說得一愣。

葉無塵上下打量她一番,得意的豎起大拇指道:“道姑好眼力。”

“無聊。”花貅轉過身懶得理他們。

嫵月娘看著她的背影,笑道:“看來這位姑娘對公子並無興趣哦。”

葉無塵訕訕地笑,“湯越熬越濃香嘛,雖然至今花貅姑娘對葉某還沒有動心,但葉某相信金城所致金石為開。總有一天,花貅姑娘一定會被葉某的誠意所打動的。”

“真夠無恥。”嫵月娘不客氣地道,朝花貅的身影走去。

花貅是妖王的貼身護衛,既然她都已經來到此地,那妖王肯定也來了。

終於趕上花貅,嫵月娘看著她笑道:“看來這一路上葉無塵沒少煩你哦。”

“他就是那種德行,我也只當他是耳邊飛舞的蒼蠅罷了。”花貅不客氣地道,轉頭看向她,“你呢,為何遲遲不來見王,難道還沒有找到破解他們陣法的法子。”

“還差一點便大功告成,不急,有我嫵月娘在,九華山那些牛鼻子老道早晚束手就擒。”

花貅蹙眉看著她,道:“我怎麼覺得你這趟入山出來春風滿面,跟往常大不一樣呢,你不會是跟哪個道士對上眼了吧?”

嫵月娘捂臉嬌羞,“花妹妹真是愛說笑,我是會對道士感興趣的人嗎。”

“哦,我明白了,那就不是道士而是個普通人。讓我想想,現今在九華山做客的人,有那雲嬌公主跟一個小宮女,還有京城四少和一名皇帝欽派的侍衛,難道是這五個男人其中之一?”

想到禹誠志那結實光滑的胸口,嫵月娘不禁一陣心神盪漾,一臉嬌笑道:“想不到花妹妹也是如此聰明絕頂明察秋毫,不要告訴王哦。”說罷扭著屁股走向宅院。

看著她的背影,花貅有點生氣地嘆了口氣。妖王座下她最不喜歡三個人的作風,一個是已經死去的魅尊,另外兩個就是葉無塵和嫵月娘。不喜歡他們拿感情當兒戲的態度,因為她,是一個十分專情的人。

抬頭望著白茫茫的天空,花貅在心中呼喊道:“貔龍,你到底在哪裡呢?”

貔貅乃瑞獸,貔為雄,貅為雌。

嫵月娘見了妖王,將如今九華山上的情況詳述了一遍。當然她和禹誠志那段自動跳過。並向妖王保證,一定會盡快找到破除大陣的方法。

下午申時,假舒茗香和劉青山在約定地點碰了頭,返回九華山。

禹誠志失蹤後,九華山弟子一連找了三天,還是沒有找到他的任何影蹤。傳功院眾人氣憤難平,整個九華山都陷入一種煩躁不安的氣氛中。

因為怎麼也找不到禹誠志,掌教真人命令其他各院暫停搜尋處理自己的事,傳功院的人繼續尋找。

鑑於那日無畏請邪神上身的事,元恆道長重重地責罰了他。這次不是簡單的去思過崖思過,而是用了嚴苛的教規處罰——抽骨鞭。

用成精毒蟒的筋做成的鞭子,九華山的特殊刑具,打在身上猶如直接抽打在骨頭上,痛不欲生。

無畏捱了五鞭,痛得只剩下半條命。連連向師傅保證以後絕不再請邪神,也絕不再為難四少。

當晚,無畏被抬到房中痛得不停呻吟。

馬松在旁邊照顧他。

“師弟,我好痛。”

“大師兄你再忍忍,過些時候就會好的。”

“我恨啊。”

“師兄,師傅也捨不得打你的,要怪就怪京城來的那幾人,要不是他們,你怎麼會被師傅責罰。”

“你以為我怪師傅嗎?我就是恨那幾個混蛋。若不是他們,我們九華山怎麼會出這麼多事,我還捱了師傅的責罰。你知道嗎,從小到大,師傅幾時打罵過我,我與師傅一直情同父子啊。而今日,師傅竟然因為那幾個混蛋把我打成這樣。此仇不報,我無畏誓不為人!哎喲,好痛……”

“師兄,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馬松都會幫你的。”

兩人一番竊竊私語,竟然還不知悔改。

如此過去七日,無畏終於能下地行走,身體也能如正常人一樣活動,只是不能運功行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他挨的那幾下無異於斷了骨頭,短時間內是難以恢復的。

為了表示自己已經誠心悔過,無畏竟主動去跟三少談和。

“三位師弟,大師兄來看你們了。”馬松隨無畏來到竹林找三少。

這段時間三人得到元恆道長的親自指點,在後山的竹林裡單獨修行。不過因為基礎太薄弱,也得先從基本功練起,尤其是關祖揚和聞仁雅。

聽見這聲音,三人納悶地轉頭望去。看到來的是無畏和馬松,頓時沒了好臉色。

無畏先拱手道:“三位師弟,近日可好,在練功方面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我一定為三位師弟好好解答。”

“假惺惺。”陵鏡直接不客氣地道。

聞仁雅抱著手笑道:“行了行了,別裝了,師傅又沒在這裡,你演戲給誰看。再說了,我們可沒興趣看一個傷殘人士表演,於心不忍吶。”

“你們!”

無畏伸手攔住馬松,笑道:“我知道,之前我們有些誤會,所以導致三位師弟對我至今還心有芥蒂。但我希望看在我們是同門師兄弟的份上,大家化干戈為玉帛,以後並肩作戰,除魔衛道!”

“大師兄所言甚是。”關祖揚讚道,他也不希望大家鬧得太僵,“我這裡正好有一些請神方面的疑問,不知道大師兄可否為祖揚指點指點。

“十分榮幸,關師弟,你有什麼地方不懂?”無畏朝關祖揚走去,兩人在一邊熱切地探討起來。

陵鏡看著二人那彷彿熟人的樣子,疑惑地道:“難道他真的反省了?”

“哼,他會反省?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破嘴。”聞仁雅抱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

陵鏡看向他,“你這句話該不是從怡紅院聽來的吧?”

“是啊,怎麼了?”

陵鏡無語。

此後,無畏每天都到三人練功的地方熱心指點,不時還捎來些小點心。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是跟三人親密無間,連無恆道長都甚是欣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