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把藥裝好,一邊把大衣給他披上,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對啊,你剛才嘀嘀咕咕說什麼來著?去阿若房間再說吧,你安慰安慰她,她背上的傷挺疼的。
我一邊說一邊先往阿若的房間走,我在心理嘆息,這樣的男人,不管怎麼說,阿若也是和他有一腿的女人,正在別的病房難受呢?他還有心思和別人調情?簡直太,我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