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6章 梁宴去探視

第46章 梁宴去探視


一吻成癮:boss的神祕妻 對面女神看過來 我的放縱青春 愛你一笑傾城 茵塵夢 霸少蜜寵小萌妻 首席的替婚新娘 我是“假”迎春 四張藏寶圖 王后嫁到

第46章 梁宴去探視

在看守所裡除了律師以外,嫌疑人不能見任何人,包括直系親屬。大概過了半個多月,梁宴得知寧鶴之被釋放了。

莫百很快被抓到,經過幾天的審訊案件也水落石出。據莫百交代,自己被人騙去合資,結果欠了一堆外債,走投無路的他就打起了寧鶴之的主意。他把寧鶴之的研究成果竊取出來,轉賣到國外的機構。

原本他想把這件事嫁禍給寧鶴之,誰知竟被寧鶴之識破,他只好先發制人,先向媒體曝光,藉機轉移警、方的視線,自己則躲到其他城市。

莫百落網後,寧鶴之被無罪釋放,關於他違、法催眠別人的事,最後由於缺少證人而不了了之。

期間有人來找梁宴談過,希望作為被害人的梁宴能夠放棄起訴,梁宴本就不打算繼續追究,認為這麼做也沒多大意思。

梁宴不去找寧鶴之,寧鶴之那個機構的人又找上門來,說是寧鶴之希望見梁宴一面。梁宴這才知道寧鶴之雖然被無罪釋放,但仍不允許和其他人見面,他被人監控了起來,還得接受一番內部調查。

這個機構裡的人都是一身黑衣,還帶著黑色墨鏡,像極了電影中那些隸屬國家的神祕機構。不過樑宴目前是沒多少心情去想這些了,畢竟他是“被迫”去見寧鶴之的,只希望能夠儘快了結這件事,恢復普通的生活。

寧鶴之沒有其他親人,之前收養過他的親戚早就搬到了其他地方失去聯絡,所以在他被監控期間,除了梁宴也沒什麼人在乎他的近況。

梁宴從沒想過再次見到寧鶴之時會是在這種場合下,那感覺恍若隔世。

兩人隔著一道窗子,寧鶴之在裡面,梁宴在外頭。

寧鶴之見到梁宴時,臉上的喜悅大過驚訝,反倒對自己被限制了自由這件事並不怎麼在意。

兩人沉默了一會,還是梁宴開了口,他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我也不知道,”寧鶴之自然明白梁宴指的是什麼,每當接觸到有關梁宴的事,寧鶴之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遠不如平時冷靜。看到梁宴安然無恙,他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不知道?”梁宴被氣笑了,這些破事都是寧鶴之惹出來的,一句簡單的不知道想把自己打發了,對他來說自己到底算什麼?

寧鶴之看起來很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嘴角也有些瘀傷。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人根本是自找的,對他梁宴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其他的事不要多想,等我出來再……”

“你有沒有事又與我何干?”梁宴打斷他的話,冷笑道。

寧鶴之臉上閃過一絲痛苦,隨即又恢復平靜。他做過很多事,目標只有一個,想讓梁宴能夠接受自己,但每次都搞砸了,還把自己和梁宴的關係越弄越僵。

他知道梁宴是個直男,也知道跟直男告白後的結果,可能到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他不敢告白,但也用錯了其他方法。

那個催眠遊戲裡的劇情大多是莫百在出謀劃策,莫百還保證這些都是其他小說裡看來的,最後小說裡的主角們都終成眷屬了,可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令梁宴反感到這種地步。

他終於明白,自己是的的確確被坑了。

“……那你……你為什麼還同意來探望我?”寧鶴之不死心問道,他盯著自己襯衫上的扣子。在被監控期間,這身衣服已經很久沒有換過,顯得又髒又臭,令他覺得在梁宴面前不夠體面。

“不是你強迫我來的麼?順便我想跟你說,以後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說罷,梁宴猛地起身,他覺得已經沒必要再和寧鶴之聊下去了。

寧鶴之忽然驚慌起來:“不是的,我並沒有……”他想要站起來去追梁宴,但他不被允許離開這間房,很快被留守在外門的保、安控制了下來。

他向上級提出想見梁宴的要求,但他沒有要求梁宴必須來探視自己,好像再怎麼解釋,梁宴也不會相信自己了。

寧鶴之無力地垂下了頭,顯得比以往都要疲憊。

寧鶴之足足接受了三個月的內部調查,還被撤消了身上原本的職務,由於他情緒還不夠穩定,處於長期放假狀態,

沒有比一個心理專家患了心理疾病更悲劇的事情了,因為沒人能幫得到他。他的心理處於防備備狀態,一般的心理療法對他全部無效。

寧鶴之被釋放後,莫百的刑罰也判下來了,他因盜竊機密轉賣牟利,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梁母拍完戲就要回國了,收到通知的梁宴提前準備了起來,把家裡好好打掃整理了一番,生怕梁母回來數落他邋遢,還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梁母早就在電話裡抱怨過國外的食物吃不慣,那些箇中餐館也做不出地道的中國料理,所以梁宴做了不少家常菜。

“叮咚——”門鈴響了,剛好是梁宴掐準的時間。

梁宴愉快地走去開門。“媽,你回來啦!”

梁母一路風塵僕僕,手上拿著大包小包的國外特產,見梁宴前來門開,把雙手往前一拎。梁宴很自然地伸手接過,然後梁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死小子,幾天不見又長壯了!”梁母掐了一把梁宴的腰。

“還不是遺傳了您老的好基因,”梁宴說道,視線不小心瞟到了站在梁母身後的人。

只見寧鶴之有些侷促地站在梁母身後,雙手還拿著不少行李。

“你來做什麼?”梁宴的語氣充滿了敵意,他已經和寧鶴之徹底一刀兩斷,連朋友都沒得做。

沒等寧鶴之開口,梁母就說道:“你這臭小子說什麼呢?我剛才在樓下碰到小寧,要不是他幫我拿行李,我一個人可拿不過來,是我叫他上來的。”

“媽,你拿不了行李可以打電話叫我啊,”梁宴道。

“行了,行了,還不閃開讓我進去,”梁母說道,梁宴識趣地退到邊上讓梁母進來,“小寧,你也進來坐一會。”

寧鶴之悶聲不響地走到玄關裡,把行李放下後準備離開,卻被梁母強留了下來一起吃飯。梁宴當然知道這傢伙時常在自己樓下轉悠,他本就決定不再理會對方。

他們兩個屬於侵權的民事糾紛,要不是自己放棄了起訴,寧鶴之可沒這麼快被放出來。他對這傢伙已經仁至義盡了,沒想到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敢來糾纏自己。

想到這裡梁宴就來氣,寧鶴之進門到現在沒給對方一個好臉色。

三個人吃了一頓氣氛詭異的飯,梁母向來大大咧咧並沒有察覺到什麼,梁宴在一邊悶悶不樂,寧鶴之則緊張地說不出話來,連拿著碗筷的手指都在微微打顫。

梁宴覺得這人真是病入膏肓了,還是小時候可愛些,長大了就一深井冰,還是高智商的深井冰。不過一般的天才,在某些當面都會有些缺陷,比如性格,想到這裡梁宴便有些釋然了。

自己的確沒必要和一個深井冰去斤斤計較。

“小寧啊,”吃完飯後,梁母拉著寧鶴之到客廳裡看電視,讓梁宴收拾飯桌。“你和我們家梁宴相處的怎麼樣?”

“他人挺好的……”寧鶴之低聲說道。

“好?那怎麼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啊?”

“媽,你一回來就說我壞話!”在廚房的梁宴不滿道,他會沒女朋友有一半是被寧鶴之害得,這傢伙就會在自己母親面前裝乖寶寶。

梁母笑了下,又問:“你們是吵架了還是怎麼的?你惹梁宴生氣了?”

寧鶴之點點頭:“是我做錯了事,他生我氣也是應該的。”他哪裡有臉告訴梁母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怕梁母知道後會立刻拿著掃把趕他出去。

“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上次在電話裡我聽得一頭霧水,”梁母追問道。

“媽,吃水果!”梁宴拿著一盤切好的蘋果,適時的插、了進去,他並不想讓梁母知道他和寧鶴之的恩怨,以免梁母多想。

“我怎麼覺得你比之前懂事了許多,”梁母挑了塊蘋果放進嘴裡,“剛才那桌子菜也是你做的,我記得你可沒這麼好的廚藝啊。”

“只要是你兒子我想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梁宴得意道,他的廚藝全是靠了遊戲磨練出來的,下意識瞥了寧鶴之一眼,如果那玩意兒用到正途上也算是好事一件,偏偏寧鶴之要拿它瞎搞。

“伯母,打擾多時,我也該走了,”寧鶴之起身說道。

“還早著呢,你再坐會,陪伯母聊聊天啊。”

“不了,伯母您剛回來,還是早些休息吧,我改日再來拜訪。”

“那好,梁宴,你送送小寧。”

梁宴心不甘情不願的陪著寧鶴之下了樓。

“那件事不要和我媽說,”走到樓梯口時,梁宴說道。

寧鶴之愣了下,點點頭。

梁宴雙手插著褲袋,雙目眺望遠方,不知在想寫什麼,過了半晌,他說道:“趕緊滾蛋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梁宴,”寧鶴之伸出手拉住梁宴的袖口,哀求道,“我錯了,對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那要警察干嗎?”

“……你又不是道明寺。”

梁宴看了寧鶴之一眼,寧鶴之也看著他,眼裡滿是乞求的神色。梁宴有些反感的別過頭去,轉身離開。

走著走著,梁宴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事,他記得剛才的臺詞出自他們小時候熱播的某部偶像劇,梁宴是男生自然不愛看這些偶像劇,是寧鶴之非要拉著他一起看的。

要說寧鶴之小時候唯一的缺點,那就是太娘,老喜歡些小女生喜歡的東西,那時比較流行那些臺灣的言情小說。兩人去出租書店裡借書時,梁宴看金庸的武俠小說,寧鶴之總看言情小說。

梁宴那時很不喜歡寧鶴之那些娘炮似得舉動,可誰讓兩人是好朋友呢,寧鶴之曾因為長相女氣,性格也女氣而被同班的人欺負,自從他認識了梁宴後,這個學校裡的小霸王便一直罩著他。

當時梁宴手下有兩個小弟,還說過寧鶴之如果是女的,那肯定會做他們的大嫂,被梁宴聽到後,把兩人一頓好打。

對了,那兩個小弟,一個叫阿花,一個叫阿紅,就跟他在遊戲裡用到的“小弟”卡里一模一樣,還有那張“戀愛加速”卡,就是當年接檔了那部偶像劇後播出的山寨劇,寧鶴之也拉著梁宴一起看過,還被裡面的劇情感動哭了。

這些在現實中發生過的事情,寧鶴之都加入進了那個所謂的遊戲催眠裡,可他偏偏重新編造了新的故事讓梁宴去體驗。

而且戀愛的物件還是他自己,莫非他是想跟自己搞基?

先前由於太過憤怒或者失望,梁宴從來沒有去細想寧鶴之那樣對待自己的目的,直到這次見到寧鶴之時,他才慢慢回憶起來。

難道寧鶴之一直暗戀自己?

梁宴突然茅塞頓開,這樣一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覺得梁宴有點可憐→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