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九十五章 拒見

正文_第九十五章 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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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五章 拒見

郝雪與赤羽走到他的客棧,斬馬繼續陪郝雪往前走,在與赤羽道別時,街道前邊不遠處有雙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周圍的一切,在瞥見郝雪一幫人時目光便被他們吸引住了。

這個目光第一時間是定在郝雪身上,走近郝雪幾步仔細瞧了瞧,頓時眼神閃爍目光更加明亮,可見這人對郝雪的興趣。之後這人才注意到赤羽,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眼中透出些許困惑,隨後又冷靜了下來。

斬馬送郝雪到家後離去,有個纖白的身影出現在郝雪家附近的牆角,銳利的目光盯著郝雪的小宅子,思慮片刻,她毅然離去,這回得有把握才行,不能草率魯莽。

郝雪今日起來心情好,就是覺得有些無聊,在房間裡練了會兒字之後就煩了。在院子裡瞧瞧,又吩咐下人把角落裡都種上花,不然小廝跟丫鬟比她還閒。

郝雪想起之前決定讓佳兒和苗兒學習的事,在家交待了一些事後郝雪上街溜達去了。

在街上物色許久,瞧見一擺攤寫字的秀才,中年,沒長鬍須沒顯老,一身白衣斯文儒雅,典型的秀才氣質。他悠然的坐在桌子後面看書,桌上擺著筆墨紙硯,還有幾幅字,路人在他攤子前來來往往,縱然沒人停下注他一目,他也是恬靜怡然,彷彿與鬧市隔絕了一般。

郝雪觀察了他半天,他就是如此,有人來寫字的話爽快應允,一副字才兩個銅板,下午申時左右收拾離開。

第二天郝雪又來這地段,他還是在,如昨天見到的那般。

晚上郝雪去了淑心齋,叫嬤嬤去請那位秀才來給佳兒和苗兒教學,當然是店鋪關門之後,每晚教一個時辰。嬤嬤當天就辦好,那先生得知要給孩子教學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白天一樣可以擺攤,晚上真正忙一個時辰罷了,何樂而不為!

這天,郝雪家裡來了客人,是笠馬。

“郝姑娘,唐突來訪真是抱歉!”

“沒有的事,很高興笠馬公子來看我,請坐!”郝雪請笠馬坐下,小廝給上了茶。

笠馬也不客套,直接道明來意:“郝姑娘,公子打算不日就離開此地,所以遣我來給姑娘看看傷,做最後的檢查,不知姑娘有沒有按時吃藥?”

“啊,多謝赤羽公子和大家的關心,我已經好了,呵呵~笠馬稱我名字好了。”郝雪有些心虛,那藥太苦她只喝了兩次就不喝了,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呀,不痛不癢的。

笠馬見郝雪神情就知道她沒按時完成任務,也不多話什麼直接給郝雪把脈。檢查過後笠馬臉色如常地點了點頭,郝雪確實可以說是痊癒了,只是,還是有不如人意的後遺症,那就是,郝雪可能丟失了某些記憶。這也是赤羽讓笠馬來看郝雪的主要目的,想搞清楚郝雪到底是個怎麼情況,赤羽純是好奇。

笠馬跟郝雪聊了一會兒天,問她具體是怎麼受傷的,郝雪都說了,只是,救她的人成了無名的江湖俠士。

郝雪正在和笠馬談話,一名丫鬟來稟報說有一位名為秦嶺的人求見。郝雪爽快的讓人進來,家裡就一個客廳,秦嶺進來是會與笠馬打照面的,笠馬在淑心齋見過秦嶺,到時應該就知道郝雪是淑心齋的主人了,這也沒什麼,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小姐!”秦嶺進來恭敬地對郝雪行禮,郝雪吩咐他,在淑心齋以外的地方稱她小姐。

“嗯,是有何事?”

郝雪不免擔心,她說過有緊急的事就來她的住處找她,知道她住在這兒的店裡人就秦嶺跟黑風。現在還是午時,這時候店裡都是客人較多的,他出來找她一定是緊急的事了。難道又是哪個挨千刀的壞蛋暗中使壞來了?郝雪自己把自己嚇得心驚,坐都坐不住忍不住地站了起來。

秦嶺趕緊道:“小姐,有個叫‘水無雨’的公子來店中找您,稱是您的朋友,有急事要見您!”

“嗯?水無雨?不認識!他有什麼急事呀?”郝雪想都沒想就回答,她認識的人中要是有名字這麼文藝的人在,她一定印象深刻的。

“小姐,他沒說什麼事,只要求要見到您要當面與您說,他眼下正在店裡坐著。”秦嶺如實回答。

郝雪蹙了蹙眉,她不想跟不認識的人往來,突然上來這麼一個人說是她朋友要見她,還知道她就是淑心齋的主人,這也太可疑了吧!這讓郝雪感到隱私被洩露了一樣,她很不高興。

“他長得怎麼樣?他一個人來的?”郝雪得先問清楚。

“他隨身帶了一個隨從,像是他的護衛……他長得與那天小姐帶來的公子一樣好看。”

秦嶺在腦子裡搜了搜形容詞彙,最後只能這麼說了。要秦嶺一個大男人去形容另外一個俊美男人的長相,也是難為他了!

郝雪看了看笠馬,明白秦嶺說的這位水無雨公子也是個長得好看的男人。那就更怪了,她認識的美男公子哥目前只有赤羽,姜瓚,祁萋茯,爾宇也算,這其中爾宇最有男人味,因為他淡麥色的膚色郝雪很喜歡。郝雪有些遺憾,如果不是在那種情況下,能再與爾宇多多相處一些時日,她很有可能會跟爾宇在一起。

“我不認識這人,你回去告訴他,有什麼急事如果他不便讓別人知道只想跟我說的話,叫他用文字轉達給我,我不便見他!就醬!回去吧!”郝雪手一揮,秦嶺又勤快地原路返回了。

“郝姑……郝雪,剛才的……”笠馬望著秦嶺離去的身影有些在意,他應郝雪提議喚她的名字,他們一起趕路一起露宿一起吃過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也算朋友了。

郝雪咧嘴一笑,不好意思道:“抱歉啊笠馬,我不是故……好吧,我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張揚而已,剛才的人是我的夥計。”

“如此,這夥計還真不一般……”笠馬在淑心齋吃飯那天就看出秦嶺和黑風是有手段的人。

“呵呵~那個,淑心齋不是一直受人排擠打壓嘛,我一個人小女子也無可奈何,只能請能人坐鎮幫忙……”

郝雪拿起一塊點心狠狠咬了一口,有時候她想過要不要放棄把店關了算了。她沒什麼本事,她之所以一直躲在幕後,是因為她不想成為那個被攻擊的焦點。郝雪無法想象,如果她去跟餘延青,跟那些沒有良心的損人利己奸商們談判會是怎麼樣的一副慘樣,她做不到,也撐不住那種場面,她只能讓能做到的人去。

笠馬倒對郝雪刮目相看,一個女子開個小店被這麼多人攻擊還能堅持下來,換作別人也許早就閉店把店賣掉了。且看這宅子,貌似只有郝雪一個主人,一個女子獨撐起一個家,這不是容易做到的。

笠馬想起赤羽說的事,說姜瓚認識郝雪是因為皇商家的二少爺水無雨,郝雪與水無雨是相熟的,關係還很好。現在這水無雨找上門來,郝雪竟然說不認識,這麼看來,郝雪是對這水無雨的事失憶了。

這失憶的事笠馬就無可奈何了,郝雪不是全部忘記從零開始,而是忘了一部分,這很難去醫治,一般是自愈的列子多,笠馬相信郝雪見了那位水無雨公子對郝雪是有好處的。

“郝雪,既有故人尋來,想必是對彼此都很重要的事,望郝雪不錯過才好。你的傷已痊癒,也無需用藥了,我就不打擾了!”

郝雪送笠馬出門,秦嶺迎面來了,帶來了一封信。這人也是配合,郝雪考慮著笠馬的話要不要去見人,開啟信一看,立馬全身雞皮疙瘩。

信的內容不肉麻,卻是曖昧非常,一開頭的“雪兒”暱稱讓郝雪不由得排斥,她跟他有熟到這種地步嗎?

郝雪不自在地看完信,信中就是男人道歉說無意傷了她,請她不要生氣,讓他跟她解釋,他當日讓她離開沒有與她分開的意思,他已與表妹談清楚,已離開了水家,對水家的人和事無任何牽掛,他一定要見她!

郝雪抓抓頭不知怎麼反應好,看信中這麼說的,就是她曾跟這個水無雨有段情,然後她離開了他,他現在是來挽回她!

可是,郝雪很奇怪,她並沒有這個人的記憶啊,難道是原身以前的情史?

郝雪覺得就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她是不可能替原身去接受她以前的男朋友的,況且,看這男人信中說的,郝雪能推斷出他因與表妹這前任藕斷絲連傷了原身的心,然後她離開了他,他事後後悔再與表妹斷了,現在來找她想與她修好。

“啪!渣男想得美!”

郝雪忍不住拍了桌子,真是不要臉,她是不可能再跟這種人往來的!這男人不只傷了她,還傷了前任,給人希望後又把人拋棄,這不是作孽嗎?

“回去告訴那人,本小姐不見他,叫他以後不要再來了!還有,不許他進咱們店裡來,淑心齋不歡迎他!他要是賴著不走,就給我當搗亂的人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