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七十五章 微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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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五章 微心計
阮微雨也好不到哪兒去,打定主意後,她身子大半的重量也靠在郝雪身上,郝雪無奈地暗自翻白眼,這人還真是把人的客氣當福氣啊!
阮微雨可不止是當福氣,她還當郝雪是軟柿子。阮微雨忽然腳下迷之一滑,隨著驚呼一聲:“哎呀~郝姑娘不要啊救命……”
阮微雨成功的把大家的視線轉移到她和郝雪身上,只見阮微雨和郝雪好好站著,郝雪持續著扶人的姿勢,阮微雨也還是好好的,只是阮微雨一腳顯出滑地的模樣,身子矮了一些。
郝雪無語加心累地盯著阮微雨,清澈眸子中的寒冰,在這大白天下看得清清楚楚,她暗中搖了搖頭,都是一個樣嗎?這些豪門大小姐們。
“微雨姐姐,怎麼了?你沒事吧?”水無煙第一個關心詢問。
連笙轉頭看另一邊的二人組,看喊叫的人和郝雪的神情已是明白怎麼回事,見郝雪從容鎮定,她想她是不必插手了。
“阮小姐不要什麼?救命什麼?”郝雪微微扯開嘴角,皮笑肉不笑,眼中一絲溫度都無。
“不,沒什麼,腳下滑我以為……”在郝雪冰冷的視線下,阮微雨不由得渾身一顫,心底產生一股自己惹錯人的感覺。
郝雪還是盯著阮微雨,在考慮要不要直接阮微雨從山上丟下去,省得看了礙眼。要不是郝雪懂武,這種時候郝雪就是跳進銀河也洗不清了。
阮微雨想讓自己滑倒在地來陷害郝雪,郝雪不知阮微雨心思,但她一直抓著阮微雨,身邊人有任何的動靜她都清楚,及時地把阮微雨下滑的身子抓緊,聽到阮微雨的叫聲她才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
郝雪此時緊握住阮微雨的手臂和腰,不讓她得逞。
郝雪讓阮微雨站穩,道:“既然路滑,咱們也不要挨這麼近,省得一個摔了連累另一個,阮小姐沒事了吧……你,過來扶阮小姐,我也累了。”
郝雪對後面的一名家丁道,那人豈會不從,上來就要扶人。阮微雨趕緊拒絕:“不必了,我好多了,不需要人扶。”
“是嗎?那阮小姐小心了,可別再腳下一滑。”
郝雪朝阮微雨笑了笑,在眾人的目光下放開阮微雨,向連笙道了聲“我先上去看看”, 郝雪就邁開步子先走,給眾人一個清冷自在的背影。
阮微雨臉色也冷了,盯著郝雪的背影像是要把她戳穿一般。連笙看了看阮微雨,回頭對水無煙柔聲道:“煙兒,你也小心些,這臺階光滑,別一起摔著了。阮小姐,慢點沒關係,你小心。”
連笙也放開了水無雨,又對阮微雨關心問候一聲,便緩緩上去。因山路窄,也沒多少人是並排走的,連笙也就沒有顧慮地走在前面。
“哎~”水無煙看著連笙的背影,不敢相信她就這麼丟下自己。
水無煙與阮微雨對視一眼,眼中均都露出怨念,無奈,兩人慢慢往上爬。
走了兩下,阮微雨卻越想越不甘心,回想剛才郝雪的神情是在給自己臉色看, 她憑什麼對她冷眼相待,她是水家的準少夫人,水老爺還看她面子呢,一個鄉野村姑憑什麼給她臉色?
“煙兒,我累了,走不動了,你們上去吧,我先回去了。”阮微雨情緒一出來,小姐脾氣就上來了。
“微雨姐姐,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她剛才是不是傷了你了?”水無煙看了看郝雪的背影怒道。看著郝雪的身影的雙目滿是討厭。
“沒什麼,只是不小心裙襬被踩了,然後腳好像崴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會兒就好……”阮微雨輕聲說著,秀眉微擰,一副隱忍的樣子。
“這怎麼行?要是留了病根怎麼辦?要去看大夫。什麼不小心裙襬被踩,我看她是故意的,真是歹心……”
“無煙小姐說的誰故意踩的阮小姐呢?”
水無煙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水無煙轉頭一看,郝雪不知何時已回到她們眼前。
郝雪真是無語,這種陷害伎倆俗,但也最有效,她再不把這種心計放在眼裡也不得忽視了,殺傷力還是有的。
“你,你什麼時候……”水無煙看看郝雪,她身邊還站著連笙,被人逮到說人壞話,水無煙不禁感到窘迫,她瞧連笙也不幫她只是旁觀,不禁更加惱火。
“你,你踩了微雨姐姐的腳,她腳崴了,你說怎麼辦?”水無煙直接向郝雪開炮,把不滿砸在她身上。
郝雪看水無煙像看白痴一樣,笑道:“無煙小姐,你記性可真差,阮小姐剛只說她裙襬被踩了,不是腳,你可別胡言亂語。”
郝雪耳力明銳,她們倆說的話她都聽得清楚,小丫頭光有滿腔正義腦子卻不好使,還小心眼,狗眼看人。哼!對這種人郝雪是正面上,她是不把水無煙和阮微雨放在眼裡。像鳳菲娜那種,才是對手。
“你……那你也是踩了微雨的裙襬害她腳受傷了……”
“你看到了嗎?你看到我踩了她的衣服了嗎?”郝雪雙手抱胸冷眼盯著水無煙和阮微雨,耐心問著。
“……沒……”水無煙被郝雪問得有些尷尬了。
“沒看到你就不要胡言亂語,知道嗎?”郝雪一副長輩模樣教育著水無煙,她又站在高處,態度高冷,令水無煙一時覺得自己比郝雪底了一等。
水無煙回過神來,怒道:“微雨姐姐說你踩了……”
“她說的你就信,她說我是男的你也信麼?”郝雪毫不留情,咄咄逼人,冷眼瞧著眼前的人。
水無煙身後的家丁們脣角忍不住勾起,露出看戲的笑容,現在誰人看不出事情是怎麼回事就是傻子。
阮微雨想嫁禍郝雪,水無煙本就不喜郝雪,借題發揮,不想,卻被郝雪反擊,欺負人不成反損自身啊!
“煙兒……”阮微雨知不妙,想勸勸水無煙表現自己的和善,不想,郝雪沒打算放過她。
“阮小姐,你說腳崴了,咱們去看大夫吧,有傷沒傷見過大夫就知道了,不然這黑鍋我可不背的哦!你們,揹著阮小姐下山去看大夫,在見到大夫之前阮小姐的腳不許落地,免得再出意外!”
郝雪對阮微雨說完又對家丁們說,要是剛才阮微雨好好上山,再好好下山,大家一起回家,便各自相安無事,阮微雨想陷害郝雪的事,郝雪也就這麼過去了。
但是,阮微雨還不依不饒,繼續蠱惑人心,把髒水潑郝雪身上,這郝雪可不能再忍。要是剛才郝雪扶阮微雨的時候沒止住她的故意摔倒,郝雪就真攤上故意傷人的罪名了。
既然對方有如此歹心,她又何必為求和委屈自己?郝雪最不會做的就是,委屈自己。
聽郝雪冷冷的命令,家丁們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聽。郝雪是深得水無雨寵愛的無疑,可阮微雨是水老爺的尊貴客人,很有可能成為水府的媳婦,該怎麼辦才好?
阮微雨見諸位猶豫,眼中閃過得意神色,以她的身份,誰敢對她不敬?
郝雪也不意外,知道為難大家了,郝雪便轉向水無煙,對她咧嘴一笑,這一下把水無煙搞得莫名心慌。
“也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那無煙小姐,你既然這麼關心阮小姐著急為她出頭,想必再為她出點力也願意吧?你剛才也說了讓阮小姐去看大夫的,我動手不合適,笙小姐是你表姐,你揹著阮小姐下山看大夫,沒問題吧?”
水無煙沒想到最後苦力讓她來做,她是說了讓阮微雨去看大夫的,可揹人下山,她一個柔弱女孩怎麼背得來?
“當然沒問題,我扶著……”
“那不成,要是她再腳不舒服不都推到我頭上了嗎?”郝雪也耍賴不依不饒,誰怕誰。
“你,你故意刁難我……”
“你們不也故意陷害我的嗎?”郝雪實話實說,這一句是對阮微雨說的。阮微雨聽了面上一陣青一陣白,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對耍心計的人你要是按照她的步子走,跟她一樣在暗中進行,就一半如人家的意了,使出對方完全想不到的出牌方式,對方的打算亂了套,也就亂了方寸。
阮微雨盯著郝雪滿臉窘態,怒火在臉上眼中閃過,不禁感到羞恥,覺得被郝雪侮辱了。
“煙兒,我們回家!”阮微雨恨恨擱下這句話,轉身利落地下山去。
郝雪沒所謂地翻了個白眼。水無煙看看郝雪又看看阮微雨,對著郝雪惱怒地“你,你……”了兩下,也轉身跟上阮微雨。
“你們保護好四小姐和阮小姐回家,不得出意外。”連笙高聲命令,家丁們趕緊跟隨而去,圍在阮微雨和水無煙身邊。
連笙和郝雪緩緩步下臺階,望著前面人的身影漫步下山。她們速度不緩不急,在能看到阮微雨和水無煙的範圍內走動,水無煙先不說,阮微雨的安全今日是得保障到底的。
人怎麼說也是水府請來的客人,今日讓阮微雨不痛快,也是她們的做法欠妥,但郝雪現在也是有些氣,是不會管她的。連笙,只當是阮微雨是自作自受。
這時已是太陽西下,光輝變得多樣起來,紅的,金黃的,照應著這山景,景色別有一番迷人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