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見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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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見默音
不止荊花,荊大娘也懂,村子裡的人郝雪見過的一些,她在晒太陽的時候總會見到有人在村子裡走動,就是什麼也不做,只是走來走去的,像在巡視著什麼。每天不一樣的人,有時荊花也會去。郝雪認為那些人也懂武,直覺,很可能全村的人都懂。
而且,村子裡的人幾乎全是老人,或者是行動不太方便的殘疾人,如荊大娘腳不方便,有的人是手臂不方便,有的是獨眼龍的,有的一隻手都沒有,有的更慘,只能被人照顧著,整個身動不了,就是全身不遂了,除了頭能轉動吃東西,且有人在耐心地照顧他們。
這個村子的人不免奇怪,難道是年輕力壯的都外出幹活賺錢了?
郝雪握住荊花的手沒有說話,眼中露出擔心,把她拉向陸伯伯家。荊花俏眉一挑,看了看陸伯伯家,明白郝雪的意思,點了點頭,明柔的眼頓時充滿銳利。
現在不知屋子裡具體情況如何,只有正面進去看看,再俏俏查探只會浪費時間。
荊花和郝雪返回陸伯伯家,本來就沒離多遠,很快又回到陸伯伯家門口。這回郝雪敲門:“陸伯伯,我來看您了,您在家嗎?”
屋內沒有迴應,郝雪仔細聆聽,裡面沒有聲息,但她聞到湯的香味,好像是剛燉好不久的骨頭湯,陸伯伯家吃的最多的就是骨頭湯。
郝雪回頭看了看荊花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關了門窗的屋內,一切都很正常,桌子上放著一口砂鍋,裡面是剛剛燉好的骨頭湯,正飄散著清淡又濃郁的香味。桌上還擺了副碗筷,一隻茶杯,怎麼看都是一個人的生活。
唯一不一樣的是,屋裡多了一道黑色身影,他背對著門口,劍在身前架在一張弓上,持弓的人矮著身曲著腿在極力對抗。兩人身影一動未動,不管站著還是曲著的身姿都穩如松,沒有一絲動搖。
站著的人在聽到門外人的聲音時,深潭般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光,疑惑乍現。
“呯”的一聲,門被踢開,同時一把長鞭抽向站著的黑影。
黑影身影移動避開了鞭子,鞭子在差點抽到黑影后面的陸伯伯身上時,又及時地移開追隨黑影而去,這收放自如的控制力,可見持鞭的人技術了得。
“陸伯伯,您沒事吧?”郝雪趕緊去扶陸伯伯,沒看出他有什麼問題,郝雪放了心。
“沒事,咳咳……我這把老骨頭不行了,腰扭到了,哎呦我的湯都涼了……咳咳……”陸伯伯輕鬆說著,揉了揉肩膀邊把弓掛回牆上,在郝雪的攙扶下向餐桌走去。
郝雪看陸伯伯如此輕鬆不在意入侵的人,奇怪地看了看在屋中纏鬥的二人。
只見他們的身影快速閃動,看不清人,縱然荊花的鞭子揮動的幅度大,對方長劍不留情地攻擊對手,在狹小的屋內兩人卻是行動自如,沒有損壞任何傢俱物件。兩人的招式既低調不張揚又凶狠,屋內被颳起一陣陣微風,都是高手啊!
“來雪兒妞,陪老頭我喝喝湯,你還要多補補才行。”陸伯伯招呼郝雪坐下。
郝雪看看打架的人,又不解地看看陸伯伯:“伯伯……”
陸伯伯卻微笑著給郝雪倒了茶,一點兒也不在意正在死斗的人,好像那只是倆小孩子在打架。
郝雪也不急躁,主人家都不急不是,剛坐下,那兩人的身影就停下來了,勝負已分。
只見側身對著陸老伯和郝雪的黑色衣人,手裡抓住了荊花的長鞭,劍也抵在她的頸邊。郝雪不禁緊張地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盯著剛結束打鬥的人,覺得持劍的人有些眼熟。
那人收回了劍同時把鞭丟還給荊花,道:“合格。”
荊花撅撅嘴,收起自己的武器。
那人回身面對郝雪,郝雪驚訝地睜大眼,快步上前上下打量對方,驚得不知說什麼好。
“默……默音!你怎麼在這兒,……見到你太好了……”
這人就是默音,郝雪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他,還以為不會再見面了呢。郝雪握住默音的手臂,激動得差點要給人家一個擁抱了。
“小姐,您怎麼在這兒?”
默音也很高興,剛才聽到郝雪的聲音時他就想到郝雪,以為只是哪個嗓音相同的人,畢竟郝雪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郝雪踢門進來後,默音和荊花打鬥期間就看了她好幾次,確認是她他心裡就止不住的激動,也快速結束了與荊花的戰鬥。
“真是你啊太好了……”郝雪不知道怎麼跟默音說,她也不想提她的黑歷史。
默音濃眉輕蹙,眼中露出擔心,他感覺到郝雪身體的變化,她不是這樣的冷體質,她是溫暖的,為何?默音自然不會去過問,她現在看起來都好好的,那就好!
“默音?雪兒姐你認識他啊?”荊花沒見過默音,但知道他是前輩。
“嗯……以前見過……”郝雪這個也不知如何解釋。
郝雪似乎是明白了這裡的人的身份了,默音是某國派去燕起的奸細,是宮廷暗衛人士,這某國現在看來就是大吉。默音跟這兒的人相識,他們是同僚,這兒這麼多老、殘人,都是一些不能出任務的人了。
這裡是大吉皇家暗衛隱退後居住的地方。默音以後,也是住在這兒嗎?那很好,有個養老的地方,也是得到善終了。郝雪也為默音高興。
最後大家一同陪陸伯伯吃飯,難得的熱鬧了一回,大家誰也沒問彼此的事,陸老伯倒是讚了郝雪觀察敏銳,他知道是郝雪察覺到了不對勁。荊花武功高,但觀察能力還欠了點,默音也是叫荊花多加訓練。
默音說會在村子裡呆幾日再走,郝雪自然會好好與默音敘舊,她第二天帶著茶葉去靠默音。
默音在村子裡也給自己搭建了一個小房子,因為他偶爾來,所以很簡陋,他以後,能否像村子裡的人回到這裡養老還不一定呢。默音其實挺羨慕村子裡的人,他們已辦完他們前半生要做的事,以身體殘陷為代價,換了最後的安寧。
“小姐,默音慚愧,離開前沒有跟您說實話……”默音恭敬對郝雪道,能與她再這樣面對面坐著講話,他實在想不到,所以該說的想說的,他都不悶著。
郝雪笑了笑:“不重要,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看到你好,我也放心了。真以為不再見面了呢,這就是緣分吧!”
“小姐……誰傷了您……”默音已知郝雪怎麼來到村子裡的事,他心疼郝雪所受的傷害,他想要為郝雪報仇。
默音要是知道是鳳菲娜所為,且與那名宮女有很大的關係,他一定很後悔當初沒直接殺了那宮女。要是那宮女死,就不能夠回去覆命,鳳菲娜不會知道郝雪的事,也許郝雪就沒受這麼多的傷害。
“那都過去了,傷害我的人,自有人收拾她,不用我去做什麼,默音不必放在心上。”郝雪淡淡一笑,垂下了眼瞼。
傷害她的禍首,燕起皇帝是不會讓她好過的,鳳菲娜被抓到是遲早的事,她不用去操心。
另一個傷害她的人,那算是傷害麼?郝雪不想去想,卻忍不住的想過。
郝雪知道那是他無意的,若水無雨當時知道對手是她,他不會出手。但他確實又傷了她,那刺進她胸口的一劍,她每每想起胸口就不自覺的刺痛,好似那把劍代替了那根針,駐進了她身體裡,在她心裡烙下了深深的印記,抹不掉,蓋不住。
郝雪不想去面對,不知怎麼辦才好,她該怪他嗎?該,又不該。他有錯,又沒有錯。郝雪一想起水無雨,就好累,心煩,腦亂,索性,不去想。
可是默音不知情,也不知郝雪的心思。他見郝雪不願提,認為她不想想起所受到都傷害,便不問,想起他一路過來的見聞,便告訴了郝雪。
“小姐,我三天前來時見到了水公子,他在五十里外的小鎮出現,我認為他是來做生意的……”
也許是來找郝雪的。這個猜測默音沒說,水無雨是否知道郝雪現在的情況,他不清楚,也許人家就是來做生意。
郝雪面上平靜,沒有任何波動,心卻在聽到水無雨在靠近自己而觸動,她輕輕撥出了口氣,讓自己平復心情。
郝雪端起茶邊道:“是麼?應該就是來做生意的吧。默音不知道,你離開敬州後不久我也離開了,我已與他沒有什麼關係……連笙小姐記憶恢復之後,他的心終究還是回到連笙小姐身上,我也不是死心眼吊一棵樹上的……”
[抱歉哈連笙美女,你與水大哥已成婚了吧?還把人妻的你多下水,我真是不好意思,怪我好面子!祝你幸福!]郝雪在心裡對連笙道歉,真是過意不去,忙又祝福人家來消點罪孽。
“小姐一定會尋得到懂得珍惜小姐的人!”
默音倒沒遺憾,他以前就暗中觀察過水無雨,對水無雨的藕斷絲連、徘徊在兩個女子間、對郝雪遲遲下不來決心的多請行為不滿,默音那時就覺得他非郝雪的良人。這點上,爾宇比水無雨深的默音認同,奈何郝雪那時情有獨鍾。